程敬言很喜欢初初，奈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他花在初初身上的心思和力气都像打了水漂，掀点儿波纹就沉了底。倒不是初初不喜欢他或是喜欢其他人，更不是摇摆不定或故意吊胃口，她就是打定主意把程敬言当个知名知姓的熟人。初初今年也是选择出国念书，不过在地球的另外一个方向，他俩仅有的那么点儿联系，之后说断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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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什么啊，你以为都像你和小竹。」程敬言曾经非常羡慕小竹和我，都是一起玩大的，他动作可没我快。程敬言总是怂恿初初和小竹多多亲近，让小竹给初初在生理知识方面开个窍。直到小竹离开，我们分手，他的话风立刻回转，时不时笑话我俩哪里是情侣，明明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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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一声，没理他的讥讽，说道：「初初父母已经把你俩拆到地球两边了，你还真是痴心啊！」程敬言没办法更近一步，一个很大原因他爸和初初的爸爸在工作上是死对头，初初爸爸极其看不上程敬言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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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那么多，就觉得一定得操着她才好。」程敬言说话一直都像他的名字，彬彬有礼，书卷气十足，除了我没几个知道他心思其实污得一塌糊涂。当然，估计也是因为我俩一起嫖过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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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一个流氓要诞生了。」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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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敬言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就当流氓好了，总之吃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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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一会儿，又摇摇头改口道：「操呢，话说反了，她吃定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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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叹口气，自己又何尝不是。满脑子想着和小姨姥姥赤裸裸的血肉交融。无论会导致什么严重后果，无论多么可耻和遭人唾弃，我只想着她，想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最亲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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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我守在工作室门口没进去找小姨姥姥，不信她会真会为了躲我扔掉手上工作。一直到傍晚，总算在停车场的出入口发现她。我皱着眉头，看她和一个老男人有说有笑聊着天，好在时间不长就挥手告别。她走进一辆黑色奥迪，等候着闸门慢慢打开，拐入车流中。我立刻窜上一辆出租车，确保出租车司机跟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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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在跟踪，而我一点也不在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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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一直把车开到郊外，停到一栋小别墅前。这会儿太阳快要落山，天边飘来几片乌云，空气闷热，散发着浓重的湿气。黏黏糊糊，就像我现在的心情。我扔给司机两百块钱，连找头都不要就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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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姨姥姥，你原来住在这儿啊，地方不赖。」我小跑到她跟前，看看四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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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正埋头在包里找钥匙，听到我的声音吓了一跳，眯起眼睛问：「你在跟踪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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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大大方方承认，没什么好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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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闪现一丝恼怒，「你不该，郭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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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靠到大门上等着她开门，「进去看看你家啥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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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将肩上的包扯了扯，抓住我的袖子，说道：「走啦，快点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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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动都不动，她就是使劲儿也没用。我笑起来，自信地说：「小姨姥姥，我已经成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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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开手，老气横秋地叹道：「既然成年，就应该知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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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套说教，我撇撇嘴不咸不淡地说：「成年人也没几个负责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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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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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的口气好像我是瘟神，我不太高兴，「这几天去工作室你都不在，今天好不容易碰着了，你还赶我走么？你答应我爸和于欣教我画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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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讥笑道：「可不是么，我当然相信。不过我没有时间，你找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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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让我想起刚才对她眉开眼笑的老头儿，皱眉问：「庄晓舟找你做什么？他是不是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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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愣了下，「你认识庄晓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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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我爸曾经跟他那儿买过画，攀上了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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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美术界可是大人物，我是说，天哪，他可是美院院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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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笑起来，「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进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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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姨姥姥没有跟我一起笑，反而抿起嘴唇，不满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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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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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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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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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懒散疲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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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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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心理学家，但我也用不着是。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藏在一个坏孩子的壳子里，你明明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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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地哼了声，「可不是么，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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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越发不满意，「你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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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谢谢夸奖，」不过更多像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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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个模样，你知道我的意思。」小姨姥姥抬起头，目光和我相遇，「我见过你的画，记得么，我说过你很有才华，不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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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我答不上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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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又垂下，「算了吧，当我没说，我不想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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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知道你想。」我离她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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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警觉道：「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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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吼了句，「就不，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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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环顾四周，低声警告：「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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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她再跨一步，她倒抽一口气，催促道：「郭承宇，会有人……你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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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小姨姥姥。」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我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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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立刻站直身体，和我保持距离，摇头道：「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你他妈的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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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十八岁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是你把我从男孩儿变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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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的眼睛瞬间变得睁圆，脸上的震惊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再也无法绷住正经表情，更别说继续和她开玩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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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大笑，「放松，那天不是我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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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愤然，「这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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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啊！」对于小姨姥姥的固执，我有些急躁，「我是说，我的第一次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但那天晚上可不一样，你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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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脸红得厉害，又不安地环顾四周，「我们不要再提那天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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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假装从来没发生么？」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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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的声音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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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么？在你工作室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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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了头，那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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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几乎把她按在门板。她的手立刻抵在我的胸前阻止我靠近。我的脸庞凑上去，黑色大眼睛提防地看着我，柔软的粉红色嘴唇随着一声喘息而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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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我俯下身，嘴唇和她只有几厘米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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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郭承宇！」小姨姥姥双臂用力把我推开，声音里充满焦急，「这是个错误，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误。第一次可以说大家互不相识，但第二次……第二次就完全越界了，天啊，你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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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质问，「你真认为我他妈是个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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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姥姥越加激动，斩钉截铁答道：「我们不会这样做的，郭承宇！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那天发生的事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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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像刀似的直直捅进心窝，没想到小姨姥姥竟然如此绝情，让人疼得说不出话。我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小姨姥姥的声音也垮下来，「小宇，抱歉，你是个好孩子，我——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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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担心，」我退后一步，恶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道：「你说得对，亲爱的小姨姥姥，伟大的廉莲女士，这是你一辈子最糟糕的错误，我想我们他妈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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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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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配合着在天空响起一声惊雷，没走出几步，霹雳巴拉的雨点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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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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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着车在大街上缓慢行驶，短短几分钟，天就好像裂开个口子，哗哗大雨从天际倾泻而下，四下一片汪洋，好像世界末日来临。瓢泼雨点砸在车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重锤敲打在我心上，不断撩拨我的情绪，使我愈加烦躁不安。天色渐黑，赶上如此糟糕的天气，这会儿马路上的车不多，更不用说人了。我一边暗暗咒骂一边紧张地搜寻人行道上过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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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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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自己这一带非常不好打车，天又下着大雨，郭承宇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离开，实在让人放心不下。这孩子不能出意外，不光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我。郭忠粤家大业大，就他一个宝贝儿子，如果他在雨里摔着病着或者有任何闪失，一定会大发雷霆，再牵扯出我们之间的事儿，我就永无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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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开车兜了十分钟，哪里都没看到他。最大的可能是他叫了滴滴正在回家路上。我暗暗松口气，转过一个街角也准备回家，刚把方向盘打正就瞥见那个熟悉欣长的身影。郭承宇缓缓走在马路边，牛仔裤和白色体恤衫紧紧贴在身上。大雨还在哗哗下着，但他好像浑然不觉，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挪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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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头到脚已经湿个彻底。但是，他看上去还是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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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暗暗咒骂，听起来太过饥渴。有那么一会儿想着要不就在后面跟着，只要确保他安全到家就好。一声惊雷让我很快放弃这个念头，大雨来势汹汹，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来。我没见着他罢了，现在就在我眼前，无论如何不能看他任性不管。我放慢车速，把车开到他旁边，摇下窗户。他停了一会儿，意识到是我时，却也只是绷紧下颚，继续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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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就是十八，不能指望他表现得成熟些。我叹口气，慢慢跟着他，喊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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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承宇生气地转过身，对我吼道：「你管我呢，我们不是没关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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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郭承宇。」他既然表现得像个任性胡闹的孩子，那我也用不着和他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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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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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在下雨，你没注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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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他又继续走他的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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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生气，真想吼回去'你要真无所谓我也不管你了'。不过我们两人总要有一个扮演成熟稳定的角色，既然年龄差距放在面前，毫无疑问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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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听我的话上车，我专门出来找你。」我刻意将声音放平放缓，电视里家长对付进入青春期小伙儿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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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承宇的表情僵硬，但到底又停下脚步。锐利的眼睛射向我，雨水从他脸上和头发上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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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求你了。」我软下语气。有那么一瞬真觉得自己像苦口婆心、循循善诱的妈在规劝倔强顽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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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看上去多滑稽，这招儿很管用。郭承宇撅着嘴满脸不高兴，但总算滑进车里，砰一声关门合上窗户。噼里吧啦的雨声被阻隔在外，环境忽然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以及热量……还有需要，真是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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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在哪儿？」郭承宇慢吞吞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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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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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我一眼，「你的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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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你家。」我把车开到车道上，踩了一脚油门，「你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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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太大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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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识到他的意思时，我尖锐地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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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他的手移到我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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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惊，快速侧头。明明刚才一副可怜兮兮、失魂落魄的样子，转瞬郭承宇又恢复成那个嬉皮笑脸没点正经的二世祖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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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闹，我开车呢！」我拨开他的手放到一边。他却反手抓住我，在已经湿透的牛仔裤上磨蹭。大腿肌肉在我的触摸下绷紧，但他没有停止，拉着我的手向上，覆盖上胯间巨大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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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得刹车，两人都因惯性向前倾倒。郭承宇骂了一句坐正身体，我趁着他的意外抽出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换了个方向驶向一条还没有开通的支路。前面……对，就在那里。公园的树林边是一片工地，被大大的广告牌围住。这里远离主干道，没有车辆、没有行人。我把车停在杂草丛生的路边，上手闸、关引擎。车里静悄悄的，除了雨点打在车上的刷刷轰鸣。天已经黑了，我凝视着前方的树木，神经紧绷，心脏在胸口怦怦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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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这儿干什么？」郭承宇诧异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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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道闪电划过，雷声紧随其后。老天爷看来真生气了，不断把怒气发泄在我身上。雨越下越大，混杂着狂风，不断拍打冲刷着车身，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好像在宣布我的罪行、世界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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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口气，抛开脑中的顾虑，说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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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抓住他的面庞，嘴唇使劲压到他的唇上。郭承宇先是愣了下，但很快恢复过来，迫不及待迎上前，激烈的喘息扑面而来。脉搏急速跳动，呻吟声连同我们的舌头混合在一起。摸摸索索松开安全带，我起身越过操控台滑到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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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电闪雷鸣，距离如此之近，就好像落在我的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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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吻越来越激烈，他的手从我身上滑过，紧紧抓住我的屁股。我们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纽扣绷开、前襟大敞，衬衫零乱地缠绕在胳膊上。他解开我的文胸，裸露的双乳压在他的胸膛。他呻吟一声，嘴唇落在我的脖颈、锁骨，继续向下，来到胸口的坟起，张嘴包裹住早已挺翘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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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撑住自己，另一只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他稍稍抬起身体，两人一起把湿透的牛仔裤和平角短裤脱到大腿处，粗壮挺立的勃起跳脱出来，拍打在我的小腹。郭承宇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双手紧握着我的臀部，把我拉向他。我们的嘴唇又合在一起，跳动的勃起夹在我的腿间前后摩擦。虽然隔着内裤，每一次动作我都能感到龟头在阴部滑过，湿湿的、暖暖的，传来阵阵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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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承宇咕哝着，「让我进去，我都快想死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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