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第二天我趁依依和妈妈不备溜到安诺和北北租的房子里,她们一见我来到就欢喜万分,轮流上来与我拥抱、亲吻,安诺还叮嘱北北:「快点把热水器插上,一会儿哥哥要洗澡。」
我急忙摆手说:「我不是来做那件事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在我家的楼下租房子?」
「反正我也要找地方住,再说这样离你更近,不是很方便吗?」
「但是离依依也很近呀。」
「没事儿,我们已经做好防护措施了,你来瞧瞧吧。」安诺说完就开始带领我参观房间。
原来她们租了相邻的两间房,阳台是相通的,平时两个人就住在一间房里,另一间房保持空闲状态。由于另一间房通往另一个单元,遇到紧急情况时两人就可以通过阳台跑到隔壁并从别的单元逃脱。
不光如此,房间内也有机关,有几面墙是活动的,就连大床也被做了手脚,不但可以折叠变形,还可以藏人。
我看了一遍房间布置后感觉叹为观止:「你们俩可真是煞费苦心,安诺,你那天跟依依到底谈了什么?你不怕在电梯里见到她吗?」
安诺笑而不答。
我又问北北:「你在妈妈和依依的眼皮底下搬到这边住,不怕被她们发现吗?」
「平时我们都从另一个单元走,基本上不会遇到她们的。」
「这样太冒险了吧?」
安诺说:「你不知道吗,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担心地说:「你们这是要把我放到火堆上烤啊。」
「你担心什么,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对门不如共屋,共屋不如同房……」
「我知道后面那几句,是不是:同房不如上床,上床不如内射,内射不如爆菊,爆菊不如互爆?」
「你又开始胡编乱造了,哪有后面那些?」
「我建议你俩别玩得太大,当心被人发现。我可是刚从医院出来没几天,下次再这么打一顿的话我就该进ICU了。」我一边说话一边摸着脑袋,还对那天花瓶砸头的事心有余悸。
偷情可真是最危险的游戏,不知道下次揍我时是依依领衔还是妈妈统军,反正想毫发无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本来我已做好了复婚的准备,可是依依又不肯跟我去登记了,无论我如何软磨硬泡她都没反应,连蓉阿姨都着急了,见天儿问我何时去办手续,我无奈地说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蓉阿姨不悦地说:「你是不是又惹她不高兴了?」
「我可没有,从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把她当成祖宗供着,您又不是不知道。」
「是的,你对依依还真不错,不让她干活,还对她百依百顺,」她颇有感触地说,「要是没有拈花惹草的毛病,你还真是个不错的好男人。」
「您难得这么夸我,怎么样,是不是想嫁给我了?」我笑着靠近她。
「你看,说着说着就来了,你就没有正经一点的时候吗?」她不住往后退着。
「好吧,说点正经的,您最近是不是又见依依的爸爸了?」
「你找人跟踪我了?」
「先别说那个,他又跟您提复婚的事了吧?」
「我复不复婚跟你有什么关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点我跟我岳父倒是挺相似,都想跟前妻复婚,都被拒绝了。」我自嘲地说。
「在渣男这一点上你们也挺相似的。」她撇了撇嘴。
「我这是关心您,您怎么还攻击起我来了?我找人查过了,他成立了几家新公司,想借着复婚的契机让您当股东和法律顾问,他还惦记着要分您婆婆的财产,打算拿您当筹码,是不是这样?」
「你怎么什么都晓得?」
「为了防止您被那个老男人骗,我可是没少下功夫。」
「可惜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我上次就说过了,他接近您是有目的、有预谋的,您当时还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不用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搞定。」蓉阿姨越来越喜欢跟我打嘴仗了,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时我说一些很无聊的话题她也能津津有味地接下去。
「不过您为什么跟他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个你也听到了?那是我搪塞他的话,不用当真。」
「能跟我介绍一下您的男朋友吗?我想看看他有多帅。」
「都说是搪塞了,你怎么还问?」蓉阿姨怕我越说越不靠谱,直接甩开我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她明明在潜意识里把我当成了男朋友,却嘴硬不肯承认,这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且看我如何一点点剥开她的伪装,让她在我面前露出全部的心扉。
机会很快就来了,蓉阿姨在网上订购了一台跑步机,估计这两天就要到货。我趁着有一天晚上她独自在家,钻到一个硕大的快递箱子里,找了一个人冒充快递员把箱子送到她家门口。
她不疑有诈,签字之后便让快递员将箱子放在玄关处,自己转身去拿拆箱的工具。等她拆开包装后看到我的笑脸时,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她愣了一下,马上向门口冲去,我反应很快,一下子跳到她面前,她转回身又去抢夺自己的手机和对讲机,也被我先拿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有了通信设备的蓉阿姨稳定了一下情绪,故作轻松地对我说:「小东,怎么来之前都不打个招呼?」
「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吗?」我笑着说。
「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位老同学送了我瓶好酒,咱们边喝边聊,怎么样?」
「行呀,小婿正有此意。」说完,我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您说呢?」
「我听不懂。」
「当然是先治疗、再喝酒了。」所谓速则乘机,迟则生变,我怕她想出花招对付自己,不敢犹豫,二话不说就直扑主题。
「小东,你先把我放下,我觉得这样太直接了,缺乏情调,咱们一起到阳台看星星,顺便培养一下情绪,如何?」
「可以呀,真是好提议。」我说完便把手覆在了她丰硕的豪乳上。
「你不能斯文一点吗?」
「好的。」我抱着她径直向卧室走去。
她着急地喊道:「你走错了,阳台在那边。」
「没走错,咱们先治疗,然后再欣赏星空。」
「你怎么就认准治疗了呢?就不能做点别的事吗?」
「当然要做别的事了,不过那是在治疗之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样吧,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自从上次玩过之后我已经很久没玩了。」蓉阿姨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您的提议真不错,我最喜欢这个游戏了,之前跟您玩的那次也很开心。」我说完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蓉阿姨忍不住挣扎起来:「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您说呢?」
「唉,你又来了,不能换句口头语吗?」
「我也想换,但是您总做明知故问的事,让我没法儿换。」
「帮帮忙,别脱我的衣服,成吗?」
「您绕住了,咱们是先治疗,后做游戏,只能先脱衣服呀。」
「凌小东!」蓉阿姨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怒吼,「你还当我是你的岳母吗?」
「失礼了,我和依依还没复婚,所以您目前只能算我的前岳母。」我有条不紊地去褪她的丝袜。
她气得抓起枕头就和我搏斗起来,我握住她光滑的双臂说:「妈,我希望咱们的治疗能在一个友好和平的气氛下进行,您觉得呢?」
「你有想过尊重我吗?」
「我当然尊重您了,不然也不会主动上门给您治疗。」
「我什么时候邀请你上门了?」
「咱们一直是十多天治疗一次,之前不都是这样的吗?」我振振有词地说。
她看我很有理的样子,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前几天刚被我捉奸,今天就来调戏我,你这是在报复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妈,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两天您下身的瘙痒越来越严重了,您联系了好多家医院寻求特效药,有这件事吧?」
「怎么这些事你也知道?是谁跟你泄的密?」
「谁泄密并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您现在很需要我的帮助,我就是最好、最方便的特效药,您又何必再矜持呢?上次在车里不是很配合我吗?」我循循善诱地说。
「在车里不也是你强迫我的吗?」
「您听我说,咱们今天就把治疗顺顺利利地进行完吧,只剩下一百九十五个疗程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结了。」
说到这儿我就要啰嗦一下了,年轻人做事一定要讲效率,不要太过拖沓,我就是个很正能量的好榜样,这不,我一边跟她耐心地讲道理,一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为待会儿的性交做好了准备,这就叫开诚布公,坦诚相待,我认为自己就是个很赤诚的君子。
蓉阿姨不肯听我的解释,还是在极力挣扎着,但是在床上她的功夫完全施展不开,而且我对她的武功路数很熟悉,所以她越来越难以招架,经过又一番较量后,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只有文胸和内裤还挂在胴体上,其它地方都是清洁溜溜的了。
她看着我高高翘起的大粗鸡巴,生气地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完全不征求我的意见,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
「征求您的意见就会同意吗?您完全就是讳疾忌医,不想让我给您治病,这是一种不健康的病态心理,必须要好好反省一下。」我把道理讲得越来越冠冕堂皇,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
她被我的大道理说得怔住了,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待到我熟练地解开胸罩时,她如梦初醒地捂住胸口说:「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妇女?」
「现在是黑天,怎么是光天化日?」
「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为什么你每次都动粗?别忘了我是一个警察!」
「我知道您是一个警察,但也是一个女人,对不对?」
「你觉得我不敢抓你吗?」
「咱们这是执行任务时造成的误会,属于工伤和意外性伤害,具体是谁的责任应该启动司法认定,关于中毒以及后续治疗引起的纠纷也应该申请仲裁,您想走法律程序吗?」我一本正经地问她。
蓉阿姨被我的义正词严说得没词儿了,她又愣了一会才说:「可是,就算第一次是误会,后面那几次也都是误会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后面那几次是不是您主动找我要的精液?」
「是呀。」
「对呀,那您还说什么?」
「我是让你把精液放在杯子里,没让你……直接插进来。」
「咱们已经试过了,插进来治疗的效果最好,一次能缓解十天左右,用其它方式只能缓解两三天,为了提高治疗效果只能用最好的方法,这些您不是都清楚吗?」我一边说,一边拨开胸罩握住了圆硕的乳球。
蓉阿姨又恨又气,完全忘了理会我的咸猪手:「可是……我有权选择拒绝治疗吧?」
「您别忘了,上次咱俩的生殖器都被抹了药,而且互相是对方的解药,就算您不找我治疗,我还要找您解毒呢。」
「这是哪门子的治疗?非要把那个东西插进来,简直太荒唐了!只有疯子才会想出这种主意,『土豹子』那些人实在是太缺德了!」
「谁说不是呢,可真缺德,搞得我要定期把精液献给您,这叫什么事儿呢!」我的手一直没闲着,把膨胀起来的乳头放在指间轻轻拉拽着,像在采撷两个红果果。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这几次我看你都是色眯眯的主动要求治疗,那些坏蛋的鬼主意正好切合了你色狼的想法,对吧?」
「您言过其实了,佛祖尚且能割肉喂鹰,舍身饲虎,我又为什么不能为您献出肉体和精液呢?」我的手开始顺着她的乳根向下方摸去。
蓉阿姨气得痛骂道:「那我以后只能让你合理合法地强奸了,是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古人不是教导咱们要『存人欲,灭天理』吗?」
「嗯,好像还真有这句话……」她有点糊涂了,感觉我引用的似乎真是圣人之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完全就是满嘴胡说八道,趁着她晕晕乎乎的工夫,伸手就去脱她的蕾丝边内裤,刚脱到一半,她忽地又挣扎起来:「不对,你说反了,刚才那句话不是那么讲的。」说完,两条润滑光洁的美腿又乱蹬起来。
没想到蓉阿姨会突然反扑,我被她连续踢了好几脚,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但是我抓内裤的手没有撒开,所以那条白色小内内也一并被拽了下来,蓉阿姨下身贲起的肉丘和茅草地一下子露了出来,穴口的美肉似乎还闪着晶莹的光,看来也在期盼客人的来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这时再想要护住自己的下身就已经来不及了,我双手一支,一个纵身从起上爬起,抓住两只粉嫩的脚踝将她的两条美腿大大分开,那粉红色的花穴正努着小嘴儿等待嘉宾的造访,蓬蓬的野草也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蓉阿姨用力蹬了几下腿都甩不开我有力的双手,她恨恨地说:「凌小东,你还是人吗?」
「您不要把我看作普通人,要把我当成拯救您的爱人。现在您不是岳母,我也不是女婿,咱们只是两个互相关怀的人,何必互相攻击呢?您不妨放下一切,跟我共同治疗,这样既可以治病,又可以享受,何乐而不为呢?」
蓉阿姨眼见我的身子离她越来越近,只觉得双脚被捏得酸软,竟是使不出什么力气,她辩论了半天都没占到上风,反惹出我一肚子的歪理,而打又打不过,现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我得意地看着微微颤动的媚肉,猛地低下头把花葵美穴含在嘴里,舌头如灵巧的小松鼠一般挑逗着肉壁内的敏感点,她禁不住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美臀就沦陷在本帅哥高超的舌技下。
经过我一番巧舌如簧的口交后,蓉阿姨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量,完全弃械投降了,她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猛地喊了一声「不行了」,后背突然僵直,酥腰一阵上扬,主动挺起美臀紧贴在我的脸上,似乎在期待舌头探得更深,源源不断的浆汁从花心里流出来,淋湿了我的嘴边和下巴。
看到她享受快乐的样子真的很美,既然她已经舒坦过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我示威似地晃了晃又长又粗又黑的鸡巴,得意地说:「岳母大人,比舌头更好的东西来了。」
她看着我逼近的圆硕龟头发出最后的悲啼声:「你想过吗,这件事万一被依依知道了怎么办?」
「就说咱们在治疗,她一定会理解的。」
「你这种鬼话只有傻子才信。」
「妈,您别担心,我之前说还需要一百九十五个疗程并不准确,那只是估计数字,实际上用不了那么多次。我看您最近恢复良好,也许再治个二三十次就完全康复了,到时就不需要再跟我做这种事了,我也不会再缠着您,依依也不会知道,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要说急病乱投医的人的防御值一般都很低,非常容易欺骗,而蓉阿姨这样陷入感情泥潭的女人就更容易轻信别人,别看她是副局长,一样被我忽悠得晕晕乎乎的。我一边用甜言蜜语哄着她,一边把鸡巴徐徐插进了湿润的蜜穴中,整个过程她竟然没有一丁点的反抗,眼睁睁地看着我钻洞涉水,直捣黄龙。
直到我开始缓缓抽插她才醒过味来:「呀,你怎么插进来了?」
「您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我还以为您要等到射精的时候才有感觉呢。」
「你怎么变得……更粗了?」
「恐怕是您的错觉吧,我的尺寸一直没变,估计您一定是练了缩阴术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对,我的感觉不会错,你真的变粗了,怪不得依依被你弄伤了,谁受得了越来越大的生殖器呢?」她皱着眉说。
「难道是『土豹子』给我擦的『如意』药有问题?壮阳药,壮阳药,不会一直这样壮下去吧?」
「我不知道……反正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她喘息着说。
「您是不是以为我给鸡巴配置了一个武器库,每次跟您上床都换上不同的核弹头?」我戏谑地说。
「你的心真大……居然一点都不着急……」她被我撞得花枝乱颤。
「我着什么急?真正着急的应该是依依和您吧?」我笑着说。
果然女人被插上几次以后就忘了在心里设防,或者打开她心灵大门的通道真的是阴道,反正她不再反抗,似乎已对这一切认命了。
我跟她的做爱越来越和谐,两个人发出的牛喘声和娇吟声掺杂在一起,在卧室里不断回荡,我把她紧致的肉穴插得花汁四溢,高高凸起的肉丘被鸡巴根部拍得「啪啪」作响,在花心深处荡开一圈圈的快乐的波纹。
蓉阿姨对此显得越来越习惯,也越来越投入了,虽然鸡巴的粗壮让她每次都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适应,但她已经渐渐爱上了这个适应的过程,那种由疼痛转舒适的递进感让她觉得很刺激,也很销魂,她经常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悄悄回味这种感觉,越来越觉得自慰是那样的无趣和不过瘾了。
她做爱时欲拒还迎的媚态真是太迷人了,可能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每次见到她这个样子都让我斗志昂扬,鸡巴也变得更硬,说实话,如果她表现得太主动或太豪放,这种诱惑力就会大打折扣了。
虽然她在肉体上已经很迎合我了,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像一个被动的受害者,最快乐的时候我想要去吻她依然被避开了,也许在她看来做爱和接吻还是两码事,做爱尚且勉强和「治疗」挂得上钩,接吻则和「治疗」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几回做爱下来,她内心抵抗的力量越来越弱,唯一坚守的就是那两片嘴唇。她还是坚定地认为只要接吻了就不算治疗,治疗,这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字眼儿,如果没有这个词,可能我和她的关系就变成彻彻底底的通奸了。
最后高潮的时候我们几乎是同步的,我一个字都没说,蓉阿姨却完全领会我的每一个动作,我们像一对默契的舞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她借着身体的起伏与我一同奔向快乐的巅峰,两个人的耻部在一起剧烈摩擦,阴毛在一起欢快纠缠,肉体的碰撞是那样的合拍,倒像是一对偷情了很久的野鸳鸯。
当我的精液在她体内喷洒时,她抬起身子紧紧贴附过来,两条美腿紧紧夹住我,肥美的鲜鲍随着一股一股阳精的射出脉动着,抽搐着,宛如一个无底洞一样吞噬着插入其中的定海神针。这一刻要说她没有快感真是鬼都不会相信。
唉,蓉阿姨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做爱对象,我岳父当初放弃她实在是太蠢了。我原来还以为她可能是性冷淡,现在看来不是,她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开发对象。如果她的「真命天子」出现,她就会变得风趣、开朗、柔情,我相信她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充满了很多对爱情的美好幻想,她心中一定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爱情花园。
高潮过后我们都陶醉在升天般的快感中,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说:「妈,咱们越来越有默契了,就像在游泳比赛时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越来越怕见到你了,你早晚会害了我。」
「我不会害女人的。」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呢?我跟老陆见面的时候仔细检查过了,附近没有别人啊。」
「我是猜的。」
「别想骗我了。」
两个人歇了一阵后,我问蓉阿姨:「现在有时间了,您想喝酒、看星星还是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想睡觉。」
「也好,我陪您一起睡。」
「你早点回去吧,别在我这儿耗着了。」
我俩又聊了一会,她貌似要赶我走,但光在嘴上说而没有实际行动。
等到肉棒又挺起来以后,我笑着又靠近了她,她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了,很淡定地看着我,泰然自若地等待着下一轮交媾的发生。她已经发现了,我每次做爱都像连续剧一样,不连着弄个三四次不会罢休的,所以她也不准备逃避了。
这一晚我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一见到那傲人的胴体就想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不管射了多少精液,只要休息片刻就马上满血复活,她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我自己都有点吃惊。
在我不断的纠缠下,我们又做了三次爱,每次都让她欲仙欲死。她虽然很投入,也不太挣扎,但当我提议让她穿上警服时,她却说什么也不干,后来我又提出换别的姿势,她也坚决反对,最后只能我妥协,照旧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
不过在第四次交欢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彼时我正在蓉阿姨的身上驰骋,依依忽然打来了电话,吓得我停住身子不敢动了,生怕蓉阿姨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把我拆穿。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透露一点风声,只是问依依还有什么事。我见情况并不危险了,索性又试探性地抽插了两下,她情不自禁地娇哼了一声,声音又腻又嗲,让人心中一荡。
「妈,您怎么了?」依依在电话中听出有些不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磕了一下脚。」她急得用手一指我,双目露出威严的寒光。
可惜这些恐吓对我的作用不大,我意识到她不敢大声喊叫,怕在依依面前解释不清,更怕自己和女婿偷情的事情曝光,所以现在我是她的主宰,她必须要听我的。
想到这儿我欣喜不已,下身发力又挺动了几下,她被我的深插捅得头部向后仰去,身子弯成一个弓形,饱满的胸部愈发向上挺起,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
我扶住她丰腴的腰身,欣赏着美人下腰般的美态。依依不明就里,还在电话里问道:「妈,您的脚还疼吗?」
蓉阿姨半抬起身子怒视着我,用口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