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欢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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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5日首发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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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2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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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指合心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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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细枝末节，无需在意，我很快拂去些许异样，走近娘亲身旁，便闻到沁人心脾的淡雅清香，偷偷吸了一口，而后问道：" 娘亲，此法可行吗？"" 不急，待娘看看。" 羽玄魔君离去后，娘亲拂去玉面上的生冷，柔和答道，将含章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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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含章剑后，轻掂几下，虽说功体破碎、内息堵塞，但体魄犹在，因此这利器仍是势沉而趁手，教我这个曾经的武者见猎心喜，恨不得舞动几回，果然不愧是十年之功磨出来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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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将巴掌大小的泛黄薄册置于手中，凝神注目，细细翻看起来，我静静立在一旁，看着全神贯注的仙容，心中安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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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册子很快翻完，娘亲将之合上，牵起我的手细心查探体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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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更是暖意徜徉，娘亲的柔荑玉手清凉滑嫩，那细细浅浅的掌纹恍若不存，即使她用力紧握也无一丝生硬，反而感觉陷入了棉花团，尽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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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多久，娘亲收回元炁，颔首确认，面上多了一丝喜意：" 此法货真价实，当可重聚霄儿体内诸元，再塑功体。" 娘亲正欲将玉手抽回，我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轻轻一握，微弱而无声地诉说着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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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微微一怔，旋即轻轻侧目，抿唇浅笑，却并未出言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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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方才大胆挽留，我也是心中忐忑，做好了被娘亲痛骂的准备，但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却让我心跳快若奔雷——娘亲已是默许了我对这只柔荑的冒昧与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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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轻轻揉捏着柔若无骨的素手，临摹着手心浅窝的掌纹，搓弄着纤纤软软的玉指，心中满是甜蜜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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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纤柔玉手，既属于举世无双的倾城仙子，也属于血脉相连的生身母亲，长年累月遮蔽于素雪袍袖，若将其比成含羞持礼的女子，较之娴淑静雅的大家闺秀也不遑多让；不少时候，我也是" 亲近" 过的——可惜往往是手持戒尺、责罚过错，无论如何哀哀呼痛、软软相求都不会有半分饶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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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时过境迁、天翻地覆，那傲雪霜枝般的玉手竟沦落到被曾经领略过其威严的逆子魔爪中；而她也十分善于审时度势，更不挣扎，任君驰骋，既似承受着久受欺凌的儿子的报复，又似享悦于孽缘纠缠的情郎的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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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耳根微微泛红，玉手任由我肆意作弄，却并未失了方寸，继续吐辞问道：" 霄儿，可曾想过以何为圣心？" " 不瞒娘亲，孩儿在真虚观便知此事，但自那以后兰溪血案、出逃扬州、血海深仇接踵而至，至今未得空闲思虑。" 我停下手中动作，但仍旧握着软玉香枝，忽然灵光一闪，" 不若就以' 我爱娘亲' 为圣心如何？" 如此突发奇想，乃是受手上传来的绝佳触感而激发，更教我不由将那属于娘亲的绝妙玉手握紧了半分，直想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润铺满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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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霄儿，那岂不是成了天天追着娘的跟屁虫啦？" 娘亲莞尔一笑，另一只玉手轻轻点在我的额头，宠溺万分地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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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母子连心，娘亲此言听来犹如打情骂俏，看似并无异议，但我却能从中品出话外之音——她并不愿意唯一的爱子放纵沉沦于男欢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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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也犯了难，游移不定：" 那娘亲希望孩儿怎么做？" " 霄儿，圣心事关重大，需你自行决断，娘不会影响你。" 娘亲嫣然一笑，如桃李争艳、春风化雨，" 但无论霄儿作何决定，娘都会支持你。" 我闻言颔首" 嗯，娘亲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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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心即是道心，乃修道之士察想世界之定观，永劫无终更是将其纳为功体核心，不可轻易更弦改辙，否则功体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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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练圣心之后，一举一动、所思所想或会自行遵照，正如顾道穷医道造诣深不可测，有妙手回春、活死人肉白骨之能，却从不市于王侯将相以求荣华富贵，而是闲云野鹤、逍遥四方，但求称心如意、不违己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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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一时冲动，以对娘亲的禁忌之爱为圣心，难保不变成日夜追着娘亲求欢的色中饿鬼，更有甚者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届时定会给娘亲带来极大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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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处，我才凛然自省，圣心一事不可轻忽，需得思虑妥当、考量周全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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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与那双温柔美眸对上，娘亲似是得知了我心中的谨慎一般，满意地嫣然一笑，尽是鼓励与期待，却更绽开了绝代风华，霎时间仿佛天地失色、江山易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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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沉迷于笑靥娇颜，忽而感觉手背附上五根玲珑玉指，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我与娘亲已是五指相扣，宣告着我们既是的母子，更是心意相通的爱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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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笑靥如花，恬静淡雅，妙目相凝，柔情满溢，如皓月悬于墨夜，夺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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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紧紧相扣的五指，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温存，呼吸着世上再无他人可以分走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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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娘亲从前和范从阳见过吗？" 我细细感受着手间的温润清凉，有些慵懒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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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过一面之缘。" 娘亲螓首轻点，娓娓道来，" 当时娘与你父亲在洛川城，欲往擒风卫坦白水天教前，他说要拜别来此地客座讲学的启蒙恩师范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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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曾远远见过他一面，但未及交谈——想来他就是那时将密信传递给水天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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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来如此。" 我点头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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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玄魔君的身份，我也是见了他神出鬼没的瞬身之法才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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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前现身皆戴了面巾，声音却未加掩饰——那日在田间的苍老声音才是他平日里的伪装——想来他亦清楚，当日遥遥一面，容貌无所遁形，声音却无有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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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怪娘亲，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会是武功盖世的羽玄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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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道家不同，自儒家圣人以降，从未有过文坛巨子以教化万民的经典领悟盖世武功的先例，似乎儒家圣人的传世格言不合天地至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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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道家弟子个个闲云野鹤，悟得神功既不高调张扬也不好勇斗狠，连武林中人也常常忽略他们的存在，外人更是不得而知，倒是无人以此攻讦儒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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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回来，朝堂之上儒生林立、党同伐异，又岂容他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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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掌握了著书立传、修史授言的权力，旁人再怎么辩机犀利也不过是枉费口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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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当时你在云隐寺也没发现他在旁窥伺吗？" " 霄儿真把娘当成神仙啦？" 娘亲捏捏我的鼻子，" 当时娘一门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哪有余裕留心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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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的功法本就擅长匿气藏息，又占了先机，娘自然察觉不到。" 我吐了吐舌头，有些讪赧，这倒也是，有心算无心，本就难防，况且范从阳并非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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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灵机一动，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孩儿心里，娘亲就是独一无二的仙子神女。" " 油嘴滑舌，没个正经！" 娘亲嫣然一笑，轻轻抽出柔荑，柔声道，" 先别牵着了，胡大姐还在，教她见了成何体统。" " 嗯。" 我坦然接受，并无失落怅然，更无半点不悦，只因深知娘亲与我心意相通，绝非是有意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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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任何外物都无法影响娘亲的决心，但我也不希望别人对娘亲指手画脚，因此尽量不漏马脚为好，故而不在人前显露才是上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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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乖。" 娘亲绽开笑颜，仿佛哄孩子一般宠溺地夸奖，" 霄儿身体刚刚恢复，还是少走动些为好。" " 嗯。" 我点头思索了一下，提议道，" 娘亲，咱们手谈一局吧。" 娘亲欣然颔首：" 好。" 此时未过中天，若重新躺回病榻也太过无聊，可供选择的唯有抚琴与弈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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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知道娘亲的棋力深不可测，但我还没恢复到可以拨弦弄乐、不失音准的地步，而对弈则可以慢慢思考对策，可以梳理心情，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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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一败涂地，输个上百目，那又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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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先天极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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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盘膝而坐于对面，长袍蔓席，娴静典雅，宛若静静盛开的栀子与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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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却无心观赏，只因案几上的弈棋局势已经万分凶险，隐隐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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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捏着一颗黑色棋子，冥思苦想，不自觉地就将之放入齿间轻轻嗫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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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霄儿，别咬。" 天籁仙音惊醒了我，讪讪地将棋子握回手里，眼见棋局已然回天乏力，我干脆投子，竖起降旗，喟然叹道：" 娘亲，孩儿输了。" " 勿需气馁，霄儿于弈棋一道的进境已是神速了。" 娘亲微笑颔首，眼光独到地剖析，" 落子有的放矢、工于心计，尤其是数次置之死地而后生，挽回不少颓势。" "娘亲过奖了。" 我口里谦虚，但实则坦然受之，将黑子捡入棋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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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场生死大劫，我发现自己于弈棋一道的理解增进了许多，以前是走一步看一步，现下能做到走一步看两三步，棋势坚忍不拔，往往先舍后得，顽强稳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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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面对心窍玲珑的娘亲，还是棋差数招——这局仍是输了约五十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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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母子二人将棋子各自收捡，摆好座子，再次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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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太阳穴，方才的弈棋过于惊险，不啻于一场武道交锋，心神消耗不小，此时已无那般绝佳的状态，落子愈发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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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伊始，我仓促摆下一子，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 娘亲，孩儿还从未问过，你和范从阳到底是何境界？能否告知孩儿？" 葳蕤谷中娘亲授艺时，只讲解过如何练体练气，于武道境界并未多提，许多常识还是沈师叔告知我的，只是关于绝世高手一节，他也知之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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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节娘以前不说，是怕霄儿自暴自弃，现下已不妨事，给霄儿讲讲也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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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似乎察觉到我心神不足以支持上局那般烈度的对弈，也留了几分力，一边挽袖落子，一边启唇解惑，" 喻离微遗卷之事霄儿已知，娘不再赘述。此人不光于武道造诣惊世骇俗，对于境界的探索也是发前人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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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世上一切武功，分为两部，即内功和外功。其中外功练体，内功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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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魄为元炁之根源，元炁为体魄之哺益——如此一来，天下武学豁然开朗，练就强盛体魄，体魄源源不断产生气机，以供元炁凝练，二者相辅相成，这是一条公认的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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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他还于遗卷中阐述了武道的至高境界，那就是内外两部合二为一，不分彼此，只是他也未能指明如何踏足此境——莫说自他遗卷问世以来，便是自青龙王朝开著史书至今，身登极境之人也是寥寥无几，故此武林中人以为传说，同时也视若不存，故此众人对此章节并不重视。" 听到此处，我忍不住出言："娘亲便是臻至此极境之人？" " 不错。" 娘亲淡然颔首，大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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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娘亲和范从阳并无强横外功啊？" 虽说道家功法神异特殊，但总也不能丝毫不接触武学就登堂入室、一蹴而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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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娇姿风韵、傲乳丰臀，范从阳更是年过半百，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全无体魄强悍的样子，不似曾经修习外功，而这也是沈婉君不愿练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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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为娘与范从阳走的并非由外及内的路子。" 娘亲轻轻一笑，却是卖了个关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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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如何区分的呢？" 我抓耳挠腮，有些迫不及待，只因其中缘由定然事关重大，凡属练武之人难免不被挑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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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又落一子，娓娓道来：" 此事只有身登极境之人可以领会。欲达此境，止有二法，其一是由外及内，其二是由内及外，为了方便理解，娘将前者称为逆练，后者称为正练。逆练霄儿自然知道，即是寻常武功的进境顺序，无需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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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练与之截然相反，乃是先行领悟凝练先天之息之法门，再以之产生元炁、反哺躯体，道家功法概莫如是。" " 先天之息又是什么啊？" 没想到此前听过的先天之息又蹦出来，我霎时明了此乃重中之重，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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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霄儿不急，娘正要说呢。" 娘亲温柔一笑，安抚了躁动的我，" 先天之息，莫以之有，莫道其无。婴儿尚怀于母体中时，勿需呼吸吐纳也能成长发育，凭的就是一口先天之息。而武者欲达极境，正需要凝练出先天之息来，因此又可以将武者划分为两个大境界：先天和后天。" " 那先天与后天有何区别呢？" 我似乎触摸到了武学极境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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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武者所倚仗的乃是自身的体魄与元炁，而先天高手则可与天地同力，神觉百倍于常人，又因循所领悟的武功心法不同，各有神异——先天之息，可以类比为天地的元炁，故而先天武者可以勾动异象，为常人所不能为。" 先天境界还能与天地同力，这不禁让我悠然神往，但又很快知道是不自量力，苦笑道："娘亲，先天之境，孩儿恐怕是此生无望了。" 谁知娘亲捂嘴轻笑：" 凭霄儿的资质，以前自是望尘莫及，现在嘛，倒是有一线希望了。" " 啊，真的吗？" 饶是我经过了生死大劫，此时也心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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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真的，娘几时骗过霄儿？" 我一撇嘴，心里嘀咕，骗是没骗过，但就是不肯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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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见我模样，妙目微眯，玉手一扬，轻轻敲在我的脑门上：" 好呀，在心里编排娘是不是？" 虽然一点也不疼，但我还是捂住额头，佯装抗议：" 娘亲，孩儿只是想想，你这是酷吏行径！" 娘亲娇哼道：" 想想也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