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athfinder
字数：37924
沉溺在堕天使的羽翼之下
那是我第一次了解到「莫斯提马」这个名字。
那时的罗德岛还在龙门旁停留着，切城事变之后，转眼时间来到了冬季，本来以为龙门终于平静下来的我，在龙门作为一个「旁观者」却见识了另一场闹剧——大概就是复活节的前后吧，突然有一群西西里人出现在了龙门的大街小巷之间，也不知道他们是早就已经陆续进入了龙门，或者纯粹是在西西里混不下去之后，一股脑地涌进了龙门。总之，他们就是出现在了那里，为了在龙门争夺新的地盘而和企鹅物流闹了起来，事情还惊动了鼠王——这位自诩为「在公园散步的大爷」，实际和魏彦吾一样，是当年将科西切赶出龙门的主力之一。
总之，事情闹得挺大，就连鼠王和企鹅物流的大帝都分别「死」了一回，不过最后那些来自西西里的黑手党就这样在龙门被「内部消化」了，他们的两位首领也全部被除掉，事情终于在龙门内部有了个妥善的解决，也并没有到需要罗德岛去协作处理的地步。
我坐在办公室，不紧不慢地喝上了一杯红茶，看完情报简报上有关这场龙门闹剧的信息，我不禁发出了一句感慨。
博士：「啊……在龙门这个喧嚣的城市之中，还是隐含着自己的法则的啊……」
凯尔希：「你又怎么了？」
不知道是我的自言自语或者是刚刚伸的那个懒腰引起了凯尔希的注意，那位女强人转向我，火一般的目光就像要烧死我一般，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博士：「没有什么……我就是感慨一下。」
凯尔希：「少点感慨。要对无所不知有所习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博士：「是是是……我这就继续工作……」
真是不知道我是她的助理还是她是我的助理呢……我叹了口气，继续读手上有的情报——「接下来罗德岛的工作将会围绕维多利亚展开，王维娜小姐提供了如下情报……」
工作……工作……真的令人很头疼，甚至有些昏睡呢。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怜的——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记忆，醒来之后便躺在一个石棺之中，然后便被分配了自己还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的工作，也就是战场指挥。若说战场指挥还好，它也就是坐在指挥台里那几个小时比较紧张，属于「短痛」，那罗德岛的文书工作就有些「长痛」般地折磨人了——文件管理归档、人员工作调配、外勤人员安全保障措施的制定……
尽管如此，但我是「博士」，是身负重任，也是曾经罪大恶极的人，所以我必须为那个失忆之前的「我」偿还些什么。起码到现在我知道的信息是这样的，起码我现在对我的工作是这么理解和接受的。
看完维多利亚的资料，我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份资料里面的信息——「企鹅物流的一员，莫斯提马，在本次事件中展现了极强的法术驾驭能力，甚至与鼠王过了两招」
莫斯提马，术士，企鹅物流的成员……嗯……企鹅物流是罗德岛的合作伙伴……想到了这些联系在一起的信息，一个念头从我心中升起。
博士：「哎，凯尔希。」
凯尔希：「有话快说。」
冷眼相对、还有那有些不耐烦的语气，是我早已经习惯了的东西。不过凯尔希之所以对我态度尤其不好，大概因为是我以前确实亏欠了罗德岛吧。
博士：「我在想，既然我们罗德岛现在紧缺高级术士，不如让大帝帮忙，我们再签下与这位『莫斯提马』的合作协议好了。」
凯尔希：「嗯……是个不错的想法。按你想的去办吧，博士。」
那位女强人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这么对我说道。
下班前在「待办事项」一栏中填写「尝试与莫斯提马签订合作协议」之后，我便关上电脑，走出了办公室。
时光流转，罗德岛的工作也基本是一直都没有空闲。等到我再想起来、有时间办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周末，我约大帝在「世界的尽头」酒吧见面，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喝了几杯小酒之后，我就直接切入了正题——博士：「大帝，你看，罗德岛和企鹅物流关系那么好，我们也多有合作……」
大帝：「博士我这里不太讲究那些虚的，有什么能帮到老合作伙伴的就直说吧。」
佩服他的豪爽，我给大帝敬上一杯酒。
博士：「大帝爽快！是这样，你们企鹅物流的那个叫『莫斯提马』的员工，我想，能不能像能天使他们那样签个合作协议，来我们这边做兼职干员？」
大帝：「嗯……是这样。莫斯提马并不受企鹅物流的合约约束，但是我可以作为中介和朋友的身份去帮你跟莫斯提马说一下，你静候佳音就好。」
博士：「好！大帝，干！」
大帝：「干！」
也不知道大帝能办的多快呢……不过我即使再着急也没有用就是了。还是慢慢等着吧……
回罗德岛的路上，我带着些微醺，这么想着。
那大概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天上午，正好是凯尔希有事暂离的时候，一个蓝紫色头发的女孩经过人事处的初步筛选和问询，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这位女孩的头顶上那有些黯淡的光环似乎在表明着她萨科塔的身份，但是那对黑漆漆的角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些许反光，又是那么显眼地在暗示她属于萨卡兹这个种族。她向我走来，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看着我这边，嘴上挂着一种友善而又有些神秘的微笑，尽管上衣穿着的是黑色的绒外套，她下身的装扮却格外清凉——黑色的热裤之下，是毫无遮罩的、那对健康而纤细的大腿，白瓷色的肌肤连城一片，与脚下那一双黑色的运动鞋在色泽上形成很好的相衬。
走进我的办公室后，这位不知道是萨卡兹还是萨科塔的女孩将她背后那一黑一白的两根法杖放在一旁，然后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找个位置坐下，然后将手放在我的桌上，拿起我们罗德岛的「干员须知」，开始阅读。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左右手戴着的手套颜色不同——是一黑一白的，我联想到了她头上的光环和角、身后的尾巴，这不禁让我怀疑——她可能不是纯粹的萨卡兹或者萨科塔，她的种族特性介于两者之间也说不定。
正在我考量着身前这位少女有些漫不经心地翻着罗德岛的干员须知的时候，她好像翻完了眼前的材料，抬起头来看着我，对我说道——莫斯提马：「你好，博士，我是莫斯提马。你应该听大帝说过，我不受罗德岛与企鹅物流的合约约束，可以自由行动。不过，闲时我也会在罗德岛逗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莫斯提马……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是……是……嗯……
我沉思了一会儿，在我的脑海里搜索着「莫斯提马」这个名字的任何可能存在过的痕迹。
经过大概几秒钟的定向检索，我的脑中闪出一个结果——博士：「哦哦！欢迎你，莫斯提马！你就是前几个月回到龙门的，参与了企鹅物流和黑手党争斗的其中一位企鹅物流雇员对吧！」
莫斯提马：「嗯嗯~ 是我。」
我突然又意识到：那么久没有和人家打招呼，是不是多少有点无礼？但是莫斯提马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友善而又有些神秘的笑容。
博士：「抱歉呢……刚刚在想别的事情，没有和你打招呼……」
莫斯提马：「没事，我知道的，博士一定是很苦恼我到底是属于什么种族吧？」
那有些神秘的微笑的背后竟然是能看穿别人心理的能力吗？我的惊讶浮现在神情之上，然而莫斯提马只是淡然一笑。
莫斯提马：「不用那么吃惊啦~ 对我的种族好奇是十分正常的~ 」
博士：「啊啊……对对对……」
为了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我尝试着进行话题的转移。
博士：「那个……哦，对，说正事，关于我们的这份合约……」
莫斯提马：「我觉得罗德岛的业务倒还有些意思啦，不过我并不能接受合约的约束。」
依然是那副友善的微笑，但是她的语气却有些强硬得不容置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博士：「啊……我考虑一下……」
哎，没办法啊……罗德岛毕竟奇缺术士干员，而炎熔这些专属我们公司的术士又不中用（编者注：指只有三星），我也只能答应莫斯提马的要求了……
博士：「自由行动……对吧……嗯，我们公司倒是可以接受……那就这样吧，欢迎入职罗德岛，莫斯提马小姐。」
莫斯提马：「那么，请多指教。」
简单的寒暄和介绍之后，莫斯提马提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法杖，继续将它们背在背后，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博士：「哎。真是难搞啊……但也无奈吧……毕竟我们罗德岛确实需要术士干员的助力啊……哪怕她并不能全心全意地听我们指挥呢……」
我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后来的事实也表明，莫斯提马小姐确实不受我们罗德岛条约的约束，她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开，对我来说完全是个谜，不过她经常会接我们罗德岛委派的外勤任务，而且完成的非常出色……就这点来看，只要她能对我们罗德岛有用，好像即使她不受合约的约束也并不是很大的问题。
期初，我对这个干员的行踪也并不在意，但是毕竟罗德岛的术士干员比较少，质量也大多不如莫斯提马（编者注：这里点名火子姐hhhh），我作为凯尔希的工具人，被下达了「一定要和莫斯提马小姐搞好关系，尝试进一步拉拢她」的命令。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既然这样，我也不得不谋划一下，想办法尽量和莫斯提马拉近关系了……
愁死了……这样神秘的女人要怎么接近啊……
苦恼了几天，我最终还是做出了等莫斯提马出外勤回来之后，主动和她聊聊的决定。
她出外勤的这几天时间里，我抽空闲时间想了一下要怎么接近她。在脑海中搜索莫斯提马大概会喜欢怎么样的话题，我竟然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看来我对这位干员的了解果然如凯尔希所说那般，「太少了」。
没有办法，最后我也只能决定用最一般的话题——聊聊刚结束的外勤任务来打开话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天，莫斯提马完成了外勤任务，回罗德岛进行任务报告。按我们罗德岛的惯例，一个必须的流程是，她要来我的办公室这里交一个简报材料。
莫斯提马：「博士，这是我的任务报告，你有时间记得看一看哈~ 」
一如既往地，她挂着那有些神秘的笑容，将材料放在我的桌上，准备离去。
博士：「啊……等等，比起这份任务简报，这次外勤任务中，我很好奇……额……」
虽然做好了计划，不过毕竟有意地去接近女孩子，我还是有些紧张的——虽然平时天天都在和阿米娅还有凯尔希打交道，可是阿米娅对我来说就像女儿一样，而凯尔希却又像我的母亲那般严厉……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没有和一个「同龄人那样的女性」打过交道呢……
博士：「啊……对了，有没有遇到一些值得留意的事情呢？任何事情都可以……」
本来是想问问她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需要罗德岛的资源作为支援的，但是她好像会错意了，理解成了「分享旅途故事」——莫斯提马：「嘛……这次的外勤是去维多利亚的古废墟进行定点的勘测设备维护，旅途上还是有很多美景的……只不过……哎……」
博士：「只不过？」
莫斯提马：「没什么。只不过很少有人去发现，即使是被一小部分人发现了，那些人大概也因为见过太多美景而觉得乏味了吧……」
少女的脸上少有地浮过一丝愁容，那愁容稍纵即逝，她的神情又变回之前那有些神秘的微笑。
莫斯提马：「啊，不过，如果博士想听我旅途中发生的故事的话，我建议你准备一些美味的茶点~ 不然，再精彩的故事也会变得乏味哦~ ？」
随着她转头，这第一次的接触就这样结束了，尽管多少有些尴尬，但也确实帮助我进一步地了解了莫斯提马。
正当她准备带上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我说：莫斯提马：「啊对了博士，其实你不用去考虑如何和我打好关系啦……对我来说，友情、亲情、爱情，我不讨厌，但并不需要……不过，呵呵，即使我这么说，你也不会放弃吧，没关系，你可以尝试，我不会介意的。」
博士：「啊……确实是这样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被看穿了本来的目的吗……这让我多少有些难为情。有些尴尬的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放置我已经举起的手臂，于是就索性放在了头上，挠了挠头……
莫斯提马：「好啦~ 博士~ 下次如果还想要找我聊天的话，记得准备些点心哦~ 」
尽管如此，莫斯提马小姐依然还是那样和善而又有些神秘地笑着，安慰着我。
莫斯提马：「那么~ 再见了，博士~ 」
她潇洒地将门带上，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莫斯提马干员啊……感觉她的脸上总是挂着那副神秘而又和善的笑容，现在想想，「神秘」的原因在于，但凡我见到她，不论什么时候，她总是微笑着的——不论是来我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时候，或者是在罗德岛的舰桥上偶遇的时候，她总是挂着那副笑容，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其它的干员，不论她对面的这个人对她的态度如何——友善、冷漠、感谢、喜欢、辱骂甚至是憎恨……她总以那副微笑面对。可以说这样神秘的微笑遮盖住了她内心的想法，又或者真的如莫斯提马所说，对于各种情感，她「不讨厌，但并不需要」——也许正是这份洒脱和超然世外，让她能够从容地以一个简单的微笑去面对各种情感吧。
另外一个神秘的地方在于，到底是何种原因，让一个这个年龄的少女拥有了这样的洒脱。是她那我尚不知道的过去吗？又或者是漫长的信使生活渐渐地侵蚀了她的感情呢？对于这点，大概有点头绪：通过她之前提到维多利亚古废墟的时候那有些落寞的神情，我猜测后者多多少少地是个原因吧。
不过莫斯提马小姐也挺友善的。在多次的接触中，我从她的微笑中也感受到了温和的力量——不论是我问询起任务报告中的内容的时候，她那耐心的讲解，亦或是即使识破了我刻意接近她意图之后的那份洒脱，和对我的安慰，这些事情，让我觉得莫斯提马干员至少不是什么坏人。
博士：「莫斯提马啊莫斯提马，你还真是……」
我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博士：「有点意思呢。」
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有些无奈地笑了。
那么，就依她所说的，下一次找她聊天之前，准备一些可口的点心，再进一步地去了解她吧。
博士：「哎~ 都是工作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我继续处理刚刚因为和莫斯提马交谈而暂停的工作。
在罗德岛逗留了没几天时间之后，一如既往地，莫斯提马接了一个外勤任务，就又出差了。
……
又是一个周末。闲暇时间，听从莫斯提马小姐的意见，我去太古超市稍微选择一些点心。
商品柜上琳琅满目的点心种类令人眼花缭乱：华夫饼、水果糖、红茶、果冻、薯片……漫无目的地将眼光从这边扫到那边，然后又从那边扫回这边……重复了几遍这样的过程，我依然没有选出一个「莫斯提马小姐会喜欢的点心」。
博士：「选什么好呢……选什么好呢……」
我在脑海中思索着莫斯提马会喜欢的点心，但是却完全搜索不出任何匹配结果。正当我考虑着我是否遗漏了什么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之前和莫斯提马交流的时候，她并没有提到过自己喜欢什么种类的点心啊！
真是麻烦……那就索性破罐破摔，按照我自己喜欢的种类选好了……反正即使莫斯提马小姐不愿意吃，我自己也是可以吃掉的嘛。
好，这样就至少强行迈出了一步——博士：「嗯……华夫饼、茉莉花茶、再买些虾条和薯片，配上一些果冻……简直就是下午茶时间的绝配！」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那些商品放到购物车中。
博士：「就是这些了，一共多少？」
诗怀雅：「免单。一共是0 哦~ 」
博士：「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说实话，我并没有料到诗怀雅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正好是我走向的这个收银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诗怀雅：「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体验一下生活~ 」
博士：「是吗……谢谢大小姐，不过白嫖不太好，我还是刷卡吧……」
诗怀雅：「那本小姐也不强求了~ 」
这位大小姐撩了撩她那金色的头发，然后大大方方地将我的账目打在机器上，亲自从我手上取走购物卡，在机器上熟练地一划。
诗怀雅：「谢谢惠顾~ 博士先生~ 」
博士：「我可受不起啊大小姐……饶了我吧……」
没想到结账的时候还会发生这种闹剧……回来的路上，我捏了捏自己脖子有些酸的地方，大概是因为长时间在办公室坐着的僵硬吧。转念想了想莫斯提马的事情，我竟然连她喜欢吃什么零食都不知道啊。这么看来，莫斯提马小姐真是神秘呢……不过我倒是开始对揭开那友善的笑容背后的神秘面纱开始好奇了起来。
博士：「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也有点想了解一下她了呢……」
这次外勤的时间并不很长，没过几天莫斯提马就又回到了罗德岛。提前知道了她要回来的我，将所有买好的点心放在茶几上，等着莫斯提马的到来。
莫斯提马：「我回来……嗯？」
好像注意到了茶几上的点心，莫斯提马的脸上流露出有些惊讶的神情。
莫斯提马：「博士，难道你在等我吗？」
我有些得意地微微一笑——
博士：「对啊，想必聪明的莫斯提马小姐也一定猜出来了~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莫斯提马：「茶几上有这么多点心啊……咳，好吧，这可真是盛情难却呢……那么，就按照上次承诺的那样，作为谢礼，我就为你讲一讲，在这几次外勤中，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吧~ 」
她抿一口我沏好的茶，打开一包零食，开始讲起了送货的事情。
莫斯提马：「从上次讲起吧……上次的任务是去维多利亚的废墟……」
通过莫斯提马的讲述，我才知道原来维多利亚的废墟并非没有人居住，相反，一些废墟的旁边还是有村落的。这些维多利亚人依然保持着他们传统的绅士礼节（大多数的时候是繁文缛节），也因为这个闹了不少笑话……
莫斯提马：「我也是道听途说啊，有一些绅士啊，明明自己已经很穷了，却还是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对别人指指点点。那天我到了维多利亚的一个小酒馆里，一楼大厅大多数的顾客是工人，穿着很随意的工作装，一桌桌地聚在一起，打酒馆战棋，可是有一个人就不一样了——那个留着乱蓬蓬的胡子的老菲林『绅士』，他是穿着正装却在一楼喝酒的唯一的人，你别说。这个人确实满口都是一些文绉绉的话，但这完全成为了那些别的客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因为这位『绅士』总是没钱买酒，便成天地赊账，于是那些老主顾每次看到他便故意地喊道：」君子先生，今天你也要赊账吗？『，那位』绅士『先生便以什么』君子固穷『、』尔等生计，君子不齿，吾不为也『等话来反驳，听到了这些』老套路『，那些老主顾们便故意大声地笑他，使得店里充斥了快活的空气。「
这种自欺欺人的老活宝的故事实在能将我逗乐，我好久没有听过这么有意思的故事了。
博士：「噗……后来呢？你见过这位『君子先生』吗？」
莫斯提马：「我倒是没有见过……听说这位『君子先生』本来就是靠着自己妻子养活的……后来他的妻子实在受不了他了，便离开了他……我听酒馆的老主顾们说，他现在大概是死了吧。」
博士：「啊……是这样吗？也为他默哀吧……虽说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啊……」
接下来莫斯提马又给我讲了一些其他的奇闻轶事：龙门的市井无赖的互相争斗、乌萨斯郊区的农民在被压迫之下的生活……这些精彩的故事完全吸住了我的注意力，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吃掉了大半的零食。
博士：「谢谢你，莫斯提马小姐……今天的故事真是太精彩了！有空的话，我希望多和你聊聊……不，我也出几次外勤好了，我也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莫斯提马：「啊……其实再有意思的美景和故事，见多了便乏味了、重复了吧……」
莫斯提马叹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愁容，眉间挤在一起，随即又回弹成原来那友善而神秘的笑容。
莫斯提马：「啊……我是说，一定一定~ 有点晚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博士再见~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博士：「那个，莫斯提马小姐……」
莫斯提马：「嗯？」
她有些疑惑地回过头来。
博士：「其实我说句心里话，原本我找你是因为要『与罗德岛少有的高阶术士拉近关系』，但现在我更倾向于和你本人交个朋友，可以吗？」
莫斯提马：「原来是这件事啊~ 当然了~ 以后也常一起聊天解闷~ 」
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友善而神秘。莫斯提马带上门，留下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发呆——博士：「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莫斯提马小姐……」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天色渐晚，我也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们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