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马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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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5/2发表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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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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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16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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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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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清，这几天阮晴罕见地与我形影相随，我却丝毫不敢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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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碗里又是蹄膀又是翅，不太提得起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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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这一连做了三天不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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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金榜题名和展翅高飞，晚上再来个鲤鱼跃龙门，就妥了，乖，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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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信不可取……」我在心里抗议，与其说是为我争取好兆头，更大的作用反而是为她自己求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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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一闪而逝，成绩于我如浮云，我甚至在最后一场英语提前半小时交了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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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地点我幸运地分在了本校，逃过校外家长的层层围追堵截，我提前于约定时间回到家中安抚坐立不安的阮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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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关门声，原本紧盯墙上闹钟的眼神扭头与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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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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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交卷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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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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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眯眯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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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目视着我一步一步慢慢向她走去，直到站定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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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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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在她的耳畔，嗅着清新的发香，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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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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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习惯于我偶尔出现的小情绪，她无声而静谧地反复梳过我的头顶，坚实的臂膀在她手中却宛如幼儿般稚嫩，我顺从地靠在她身边，任由温暖的指尖一丝一丝抚平澎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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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爆发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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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她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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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打颤的心房，微笑跟着，「是啊，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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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每一件心事都能解释，每一次转变都能重新安排，也许生活就会变得比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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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道理可讲，高考的落幕不知为何，勾动了埋藏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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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三年来全部的悲喜，每个相触的瞬间都是灵魂的颤栗，是无法用语言和文字的诉说，是只能用直觉去感受的一种疼痛，却又带着丝丝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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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暑假我们去海边旅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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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点头，「好啊好啊，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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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快，好歹填完志愿吧？」轻轻捏了下我的嘴角，她反身靠在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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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臂展，「嗯……都听你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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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无言，渐渐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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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低下头，我顿时哭笑不得，这个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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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每天都忧心忡忡，早起晚睡得过分，一旦松懈下来立刻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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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让我毫无睡意，眼睁睁着发呆，左手无意识地顺着她的秀发，虽然短，却意外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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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睡梦中阮晴调整了下姿势，捉住我的手垫在颈下，娇憨的样子引得我无声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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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她没有再露出这样的性情，一直以来端着的母亲姿态，让我忘了，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血缘的羁绊，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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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是Ｌ形的，等到阮晴醒来时，她正枕在我的胸前，闭上眼把我的左手搂得更紧了些，过会儿才松开，一睁眼就对上我无悲无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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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对视两秒，也不知道她脑中千回百转了些什么，略微快速地起身，才发现路灯早已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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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身姿逐渐远去，打开手机才发现好几条短信和未接来电，班级ＱＱ群的消息数量爆炸，都在讨论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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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周警官回了短信，再跟同桌表明到时候肯定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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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却见阮晴蹬着一双黑色中高跟，腰间束着红色半截Ａ字裙，露出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上身着白色衬衫，肩膀镂空印花蕾丝，手肘处绽开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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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松柔顺的短发掩盖不住晶莹的耳坠，更别提环在颈间的湛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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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越张越大，一口凉气吸得我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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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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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买菜，今晚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我，仿佛一如往常并没什么不妥，「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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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可怜的脑容量已经腾不出空间去思考为什么阮晴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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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上楼换身衣服，不然总觉得配不上她，却在经过时被挽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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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堪破了我的心思，她轻声嘲笑着发话，「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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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由她拉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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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年的发展，学校东门跨桥的路口在年后就树起了「状元楼」的牌匾，目的对象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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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复前几天安静压抑的氛围，今晚自然是怎么热闹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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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桥边，刚好看到几辆车停在状元楼前，一堆人有说有笑地进入，隐隐的交谈中心赫然是学生模样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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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感叹以后每年这个时候这家生意恐怕都会好得不得了，转头发现阮晴目光有些发直，知道她又多愁善感起来，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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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过她的脑袋，抵住额头，近在咫尺的瞳孔倒映出漆黑夜空，「咱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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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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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就是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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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干脆熄了自己做饭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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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爆满吵闹的外面，我们都更倾向于点菜带回家，而且，还有阮晴提到的给我准备了好久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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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较暗的吊顶灯，我听话地留在客厅等待，不多时，就见阮晴双手背在身后，稳稳当当地踮着脚一步一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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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动作，手中之物渐渐露出全貌，竟是两只高脚杯，装着深红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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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献宝似地递到眼前，我接过一只，「这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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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自己酿的葡萄酒，怎么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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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毕业了，也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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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期待的眼神，我抿了一小口，淡淡的酒精味，也不甜，有一股香味，可哪怕是苦的，只要辅以眼前美丽的人儿，我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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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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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相对而食，酒只有一杯，喝完后她的脸色已经红过了Ａ字裙，而我也有些热，看不出来竟然还有些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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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还有这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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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从老家偷学的……可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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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说的什么听不清，看样子又已经醉了，无奈地扶着她上楼，简单地抹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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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阮晴躺到床上，一边喊着一边想要解开自己的束带，奈何迷糊状态下根本找不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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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之解开，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也燥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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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这个酒，它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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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毛巾给阮晴擦了擦汗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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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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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迷迷糊糊翻来覆去时阮晴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两杯红酒，「儿子，陪妈妈喝杯酒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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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却被她端着酒杯的手腕穿过眼前，摆成了交杯酒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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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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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言，凝视着我轻启红唇，一饮而干，我吞下疑问，同样喝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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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雷，妈妈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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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放到一旁，这才发现她的红裙明烈如火，艳若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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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耸动了下嗓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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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唇越凑越近，我彻底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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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红裙已然褪下，她的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盈掌的乳房，嫣红的乳头，滑腻的脊背，饱满的臀丘，结实丰腴的大腿，下身的火棒正抵住光洁无毛的私处摩擦，湿热、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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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要你……阮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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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已经烧到顶点，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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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觉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多年夙愿一朝实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我彻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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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睁眼，感觉身体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仔细感受，伸手确认，嗯，不是尿床，量没那么大，这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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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醒来第一眼便是昨晚梦中魅惑的容颜，浑身一颤，由于没有内裤的束缚，大裤衩升起了一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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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她的眼皮跳了跳也即将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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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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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叫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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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哦，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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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她迷糊的当儿，我起身去浴室清理，回来时阮晴已经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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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是第一次梦遗，但却是第一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梦到阮晴，待会得问清楚，她酿的酒到底什么情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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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后却看到她在厨房里，将大瓶可乐容量的小型酿酒罐里的酒放进水池，深红的酒液哗哗地流淌，看着属实有些浪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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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昨晚才刚尝着半杯，连忙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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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酒是不是变质不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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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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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它干嘛？好不容易辛苦酿出来的，不是浪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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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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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检查了下，剩的已经不多了，干脆找了个空瓶封装起来放进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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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娘们儿……」转过身我极其小声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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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上感谢过了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参加完毕业典礼后，闲下来上网查起了旅游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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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上午定下了大致路线，在阳台拍着栏杆感叹阳光逐渐脱离明媚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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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此时对面窗帘摆动，看见我，馨姨停下手中关上玻璃窗的动作，冲着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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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气色不错，就是看起来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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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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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小道的大声问候吓了馨姨一跳，她自然不会学着我交流全靠吼，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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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又出去谈合同了，我屁颠屁颠下楼，馨姨早就在门后等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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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打量一遍，身型紧致不少，虽不能用「孔武有力」来形容，可也算是亭亭玉立，最大的改变莫过于不再动不动就垂首低眉的精神面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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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柔媚的眉眼间充斥着淡淡的烦躁与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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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语气里充满压抑的愤怒，并不是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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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姨有些无所适从，没见过我怒火攻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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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瑜伽馆每周总会去两三次，然而最近发现有人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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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都只是来去和锻炼时，但被人窥伺的感觉如芒在背，回家时甚至被跟踪，她已经好几周没敢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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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恰逢高考没打扰我，而且要不是我主动过问，说不定还会一直就这么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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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扯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放心吧，交给我了！」人渣什么的，炮制起来手感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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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馨姨洗碗的功夫给小五哥打了个电话，立马就让小什驾车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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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花花绿绿衬衫和拖鞋的男人蹲在健身房外，百无聊赖地抽着烟，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副驾驶座上的美人面无表情地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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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日日蹲候的对象，他先是不敢相信，四下望了望，大太阳底下确实也只有他一个人，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拉开了后排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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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被遮光膜贴了个严严实实，还没看清车里的情况，就被一只手拽着衣领拖了进去，没等扶稳身形，背上挨了一肘，顿时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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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掐着后颈，一手扯住头发，把男人的脸抬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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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姨，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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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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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渣当得可真敬业啊，就是没什么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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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次栽了，他也没否认，只是辩解道：「我还什么都没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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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现在还能说话？老实点！」馨姨面前我也不好太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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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口，「馨姨，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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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欲言又止，她也不知接下来我会怎么处理，担忧地望了几眼，最终还是顺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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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步行街。」我向开车的小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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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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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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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我迫不及待地补了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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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着递上解锁后的手机，我翻了一下，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不过日期最近的还是馨姨的照片，上楼的，练习的，下楼的，最后还有进小区时的背影，最早的快有三个礼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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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删了个干干净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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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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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腿踹了一脚，「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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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嗦嗦着扯下外衣只剩一件内裤，他犹豫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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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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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全身赤裸，我拿起靠在一边的摄影机，「来，到后面摆几个姿势，我给你拍几套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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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排的座椅已经拆除，后备箱空出一大块空间，人为刀俎由不得他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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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拍了百多张照片还有视频我才满意地收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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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脱掉的衣服下掉落一小瓶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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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闪躲不敢回答，前面一直开车的小什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雷哥，是迷药，附带催情作用，低端货色，这一瓶才是一人份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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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闻了闻，有种淡却奇怪的气味，「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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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摇头，我看着外面虽然炎热但依然热闹的街道，「不然就把你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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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还没来得及穿衣，我已经伸手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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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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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二十毫升的液体喝下去后，他快速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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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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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我晚上就回老家去，换个城市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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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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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小时的车程，回到原地时他已经开始神志不清，跟喝多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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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拍了几张，拉开车门把人丢在健身馆边上的巷子里，晒不到阳光不用担心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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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叫我心善，富有国际人道主义精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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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小什，东西我先带走，用完就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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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五叔交代过了，雷哥，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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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什是小五哥手把手带出来的，或许是缘分，因为偷窃被惩罚少了根左手食指的小什被小五哥收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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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更像个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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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记忆卡，在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