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马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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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3/24发表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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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3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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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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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姐！」这一周，我在迷醉与痛苦之间来回交替，习惯了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丝发香，我想得到每一次接触的瞬间，可越来越害怕失去这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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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薇薇姐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我的纠结，每次来她都在喝水，难道这就是她保养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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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于如何处理我跟阮晴的关系一筹莫展，但我知道绝对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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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怎么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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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下意识回答，「想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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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但是又觉得不应该，也不能让她知道，可就是忍不住，想好怎么解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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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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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听你说的，就猜得差不多了，无非就是那几种。为什么不能说？她不是不讨厌你吗？万一她也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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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幻想了一下跟阮晴表白，可结果绝不是薇薇姐说的万一，而是她从此避我如蛇蝎，将我看做洪水猛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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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猛烈摇了摇头，「薇薇姐，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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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可以说说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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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把我当成亲人……」我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个最大的秘密，心虚地偷眼打量她的反应，「薇薇姐，我……我是不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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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他没有我预料中的惊讶或者嫌恶，反而一本正经地帮我分析，好像司空见惯一样，「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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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反正说都说了，再多一点也无所谓了，薇薇姐也不像是会搅风搅雨的人，「算是我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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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我连忙补充，「不过没血缘关系，她还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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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脸色这才好看一点，不然我会被当成想要拆散亲人家庭的变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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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薇薇姐淡定的表情，我一定是受到了她的感染才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我等于变态这个事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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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想她知道，那平时离她远远的，少说话，少待在一起，给自己找点事情，忙起来就没空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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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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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薇薇姐突然凑过来，眼底还带着一抹跃跃欲试，「要是你想，姐姐给你出主意，帮你追到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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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相依为命十几年，我打心眼儿里抵触让这份温情受到任何污染，哪怕是我自己逾矩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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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想？你不是喜欢她吗？」她还不死心，继续蛊惑，「你就不想她以后随时都能给你拥抱，每晚躺在你怀里说好听的情话，然后接吻，再做一些快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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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开始幻想耳边描述的美妙场景，和阮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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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只是把我当成儿子，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万一她接受不了，回首时那短短的一瞬就真的成了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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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薇薇姐兴致缺缺地坐回去，「那就找点事情做吧，忙起来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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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薇薇姐，我思索著有什么事情可以占据我的时间，拉远我们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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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想报个快速班，预习一下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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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儿子，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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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在家里都快发霉了，找点事做，开学了也能轻松一些。」我为逃避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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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想要捏我的脸，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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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就开始了忙碌的学习生活，还给自己从基础题型到难题准备了一整套的作业，拼命地劲头快赶上学校放假前的高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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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已经交给她来做了，早起锻炼，上课，没课的间隙就给自己安排一堆习题，直到深夜，转了一天的头脑一旦放松，立马倒床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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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没有心思再想阮晴，脑子里除了公式就是定义和解题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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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陪妈妈看会电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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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里很想，又害怕，我不知道在害怕什么，面上是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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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近距离地接触，明明只坐在身边，却感觉她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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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广告也这么好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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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放上了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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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上楼看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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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时间，半个小时不到，「妈，对不起，我再陪你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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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回房吧……」她微笑着把我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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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阮晴共处一室总让我不自在，她就像无时无刻不在侵略你，深入你，让你避无可避，直到眼睛里、头脑里、心里全都充满她为止，甚至还嫌不够，拼命地往里挤，溢出，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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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有意识地避开她，避免在同一间房，甚至同一个楼层，她在楼下我会很快上楼，她在楼上我就磨磨蹭蹭待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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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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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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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妈把床上的衣服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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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青色的被子上散着一件白色碎花睡裙，我拿到最里边浴室门口，本以为她会从门缝中接过去，没想到她完全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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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浴巾裸着圆润双肩和嫩白手臂怯生生站在我面前，双手因为紧张绞在身前，尽管胸口只露出半指长的沟壑，可早已见过她全身的我知道浴巾底下是多么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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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睡裙呆立在门口，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忘了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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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雨过初荷般的容颜，不同于从前仅仅痴迷于她的美态，我突然想要狠狠地占有，让她独属于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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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急忙将睡裙塞过去，「妈，衣服！」说完，不敢对上她快要抬起的眸子，慌忙逃下了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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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周末，我还会来到酒吧，我没忘记当初许下的愿望，依然还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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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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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着薇薇姐也端着杯饮料，这是难得出门透气的时间，「嗯，报了个补习班，沉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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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好主意……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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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我双手环握，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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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想了？就没有再偷偷瞧她？看不到的时候听着她的声音想着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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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埋得更低了，举杯喝了一口，苦笑着求饶，「薇薇姐，求求你别再说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不能让我轻松轻松吗？整天看书脑子都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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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了，提醒你一下，别光顾着你自己，注意到她什么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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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她能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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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姐姐也是女人，女人都是敏感的，建议你回去再观察观察。」说完就上了三楼，留下我一个人静静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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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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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心里好慌，没来由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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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阮晴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她静静站在那里，我却越来越远，这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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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出来中午都是不回家吃饭的，如果是往常她一定会追问，威胁也好，撒娇也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现在每次出来她只是叮嘱我一句「路上小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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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的时候有多匆忙，现在就有多慌张，我想告诉她，我们还是这个世界上彼此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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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是我们家固定的饭点，却没有丝毫烟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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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小声呼唤着，「阮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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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家？出去了？上楼转了一圈，她的卧室也没人，她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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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开门时却吓了一跳，阮晴此时正睡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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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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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儿子你回来了？」他习惯了我每次出门直到天黑才回家，瞧了瞧窗户外边还亮着在，有些疑惑，「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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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刚中午。」好久没敢正面仔细看她，这时才发现她似乎瘦了，脸色也变得苍白没有血色，「大中午的不吃饭，怎么还在我房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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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饿，不想吃，你……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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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是我房间，怎么还要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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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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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就够难为她了，还要说这样的慌，我明明看见睡衣睡裤都穿得好好的，还从薄被下露出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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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也不追问，转身到外面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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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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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进来时她已经站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颜色都没变，除了被子铺好了，我实在看不出这几分钟她都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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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直到正面相对，才发现她比从老家回来更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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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完头七她就清瘦了一圈，主要是黑白颠倒带来的，在家将养了一周才恢复，现在又过了一个月，她的脸上竟然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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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睡衣原本是合身的，此时虽然仙气飘飘，却有了空荡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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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诺大的别墅只住着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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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忘记了思考她为什么出现在我房间里，走过去只想把她拥到怀里肆意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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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还是害怕。我到底在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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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妈，我下去做饭，正好我也没吃。」随后就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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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她吃得很开心，时不时抬头对着我笑一下，并不像从前她特有的傻笑，而是就像桌子旁栓了条狗，时不时看一眼有没有跑掉，我被看得实在受不了，只好一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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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心思全放在对面，不知不觉就吃多了，坐倒在床上，随手把枕头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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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轻微的强迫症和完美主义，枕头从来只枕正面，躺下去的时候脸上却是湿的，我一个翻身坐起来，用手指缓慢触摸那一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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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还放着昨晚换下的衬衫，可旧衣服我从来都是扔到椅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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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走廊，我轻轻喊了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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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她已经睡着了，苍白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眉头却轻微皱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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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床边，抚平她的忧愁，拉起她的手贴在脸上闭目感受，在手背亲了一下，塞进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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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却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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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在开学一周前结束，阮晴跟我说，后天外公和舅舅七尽，她想回去看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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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陪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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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快开学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妈一个人就行。」她的兴致不高，应该是又想念外公和舅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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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早早起来搭上了回老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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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不在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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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一尘不染的家里，走之前她打扫得干干净净，一路顺着楼梯扶手，指尖划过墙壁，来到她的房间，来到我的房间，来到阳台，来到我们的家庭影院，想想我们喜欢躺在床上说话，每逢过节我们坐在这里一边对着屏幕，一边打闹打发时间，想起那次意外，就想起她身体的美妙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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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沙发上对着漆黑的屏幕，直到天黑忍不住给她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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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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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才把东西送过来，正跟你舅妈收拾呢。」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气喘，想想让两个女人在家确实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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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说该跟着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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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妈应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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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想了想竟发现没什么好说的，「那你忙吧，早点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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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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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还有些怅然若失，从前跟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可这一个月来，竟慢慢忘记了如何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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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等她明天回来我得改变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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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问她：「妈，你几点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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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能不行，我想好好陪陪你舅妈，也陪陪你外公和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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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法强求，「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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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吞吞吐吐，「这个……说不好……可能……也就这几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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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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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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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回来？不行就晚一天，后天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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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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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断了电话，阮晴，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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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像电话里说得那样等到后天，隔天就回了老家，一路上都在想阮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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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静悄悄的，我先给外公和舅舅点了三根香，这时舅妈从后院出来，手上端着一碗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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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我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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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西边的卧室，做了个睡觉的动作，再把手心横着贴在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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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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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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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八月已经完全进入了盛夏，睡觉就是不盖被子都还嫌热，怎么才回来两晚上就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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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知道我不通手语，指了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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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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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肯定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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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我无法想通了，这两天我甚至都不在她身边，怎么能因为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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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这个女人，有时候很好说话，但有时候就是说破天她也不会妥协，要真是因为我，直接问她肯定不会告诉我原因，要不是回来一趟，都不知道她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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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让舅妈不要通知阮晴我已经来了，再问她几个问题，在外边听听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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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表示同意，看来她也不想让阮家仅剩的母子之间产生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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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妹妹。」喝完药，她的声音精神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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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回去不好说，得等我好起来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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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回去又怎么样呢？不还是我自己照顾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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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就不要拖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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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开始避着我了，我不怪他，他还小，尽管一直都当自己是个大人，但毕竟还没有真正行走过社会，再说，我本就是个不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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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谁不想呢？谁不想身边能一直有个体己的人陪着，好歹也能在生病的时候递碗汤药，不过，我阮晴这辈子是没这个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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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啊，他很会照顾人，有时候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