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贺文】【大明天下】(427)

2021年02月20日00:12417196
  • 简介
字号
粗細
行距

 【大明天下】(427)

 

 作者:hui3292021/2/20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一会所  禁忌书屋

 字数:11525

     第四百二十七章 平民乱校场点兵 挟小将另辟蹊途

  「鄜州知州孙侃干什么吃的!?」

  「延安知府赵楫是猪脑子么!?」

  「田奉璋这些人的耳朵里塞猪毛啦!」

  丁寿大声咆哮,将延安府上至知府,下到知县骂了一个干净,犹不解气,自己栉风沐雨,累得跟狗一样四处求救兵,千叮咛万嘱咐,只要谨守门户,不让贼势蔓延即可,就这么点小事延安府这些孙子都做不好,干嘛不买块豆腐集体撞死!

  「乱民攻掠如此之速,当是早有筹谋,纵使未缴获陈正所部军器旗仗,也当有他法破城。」戴钦面色凝重,延安民乱糜烂至此,也大出他的意料。

  「戴将军,适才的事就当未曾发生,如今形势危急,丁某再度敦请,可否遣兵平乱?」说不记仇是假的,可形势比人强,丁寿如今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低姿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戴钦神色变幻,终究重重一叹,摇头道:「未得军令,戴某还是不得随意调兵,请缇帅恕罪。」

  「你……」丁寿勃然变色,义愤填膺,若不是顾忌在人家地盘,自己又没有大义名分,他早就翻脸把这姓戴的给拿下了。

  前番宁夏镇城他敢放翻刘宪,是因为有李祥、仇钺等军中实力派人物支持,科道言官与镇守太监也帮着镇场子,又有钦差身份的张雄当场背书,有惊无险,最多在朝中背个跋扈难制的风评,这名头对丁二而言倒是无所谓,他本来也没指望能在那帮大头巾处混出个「徽称」来,反正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锦衣卫的大名已然够臭的了,只要能得到实惠,名声算个屁!

  可在延绥镇,尤其是在人家府内,自己若是没凭没据的翻脸,对方保不齐会直接掀桌子,就他手下带来那点缇骑,怕是给这些百战边军塞牙缝都不够,便是脱身自保无虞,事后他也有很大的把握让这姓戴的老东西全家在诏狱里过下半辈子,可眼前剿白莲教匪的事就耽搁了,洛川城的惨象犹在眼前,丁寿自问做不到无动于衷。

  「告辞了。」话不投机,再留此地毫无意义,丁寿打算传书固原,让陕西巡抚曹元回师关中稳定大局,他则立即亲赴榆林,面见陈瑛痛说利害,分延绥精兵南下平乱,至于戴钦老小子,咱的账可没完。

  丁寿还没出门,迎面差点撞上一名匆匆赶来的仆役,那人立在一旁躬身告罪,二爷也没心情和下人计较,只听那仆役对戴钦施礼言道:「启禀老爷,有客来访。」

  起身送客的戴钦此时也是心中纠结,不愿多做应酬,拧着眉头道:「便说某病了,不便见客,待来日……」

  「老哥哥我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戴老弟你不请酒也就罢了,反要给我吃闭门羹,岂是待客之道。」伴随着一阵爽朗笑声,一名神态粗豪的中年军官冲进了院子,身后还跟随着一个与他容貌相近的锦衣少年。

  一见来人,戴钦远远微笑拱手,「小弟深知,姜兄若要进来,舍下哪个人也不敢去拦,是以这」闭门羹「,姜兄是万万吃不到嘴的。」

  「言不由衷。」军官指着戴钦大笑,「令千金我便不敢招惹,若是她在府门前,定是一雌当关,万夫莫开。」

  「姜兄取笑。」知其所指,戴钦老脸不由一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看老友窘相,来人更是开心,幸得身后少年上前行礼,才算缓和了戴钦面上尴尬。

  「贤契果然将门虎子,气度不凡,老哥你后继有人啦。」

  听了夸赞少年腼腆一笑,姜姓军官喜在心头,嘴上却笑骂道:「老弟莫要夸他,这小子也是个没大出息的,听说你那丫头返家,便央着我过来探望,行事不分轻重缓急,诶!」

  「他二人青梅竹马,心中记挂也是应有之义。」戴钦会意一笑,吩咐家人去请小姐过来拜见长辈。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高门子弟?」客套说笑过了,来人终于发现了一旁板着面孔的丁寿,只怪二爷年岁实在太轻,对方只想是过来拜访的哪家将门子弟,当然既然要戴钦亲自迎送,估计长辈的身份不低。

  「姜兄,这位是当今缇帅,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

  「缇帅,这位是……」戴钦还未介绍完,那姜姓汉子已然一个大步上前,深施一礼,「下官协守延绥副总兵姜汉,携犬子姜奭见过缇帅。」

  丁寿食指蹭了下鼻子,淡淡道;「别客套了姜大人,丁某还有要事待办,不打扰您几位叙旧了,告辞!」

  「下官早闻缇帅威名,难得今日一见,岂能轻易错过,且请稍作盘桓,容下官恭聆教诲。」姜汉拉住了丁寿袖子,言辞恳切。

  人家把话说成这样,丁寿真倒拉不下脸走人,只好重新回了客厅,换茶入座,随着姜汉探问,他把此行来意说了一遍。

  「缇帅为陕西之事奔波劬劳,一路辛苦,国朝有此良臣,实乃朝廷之福,三秦父老幸甚。」姜汉长吁短叹,满怀感慨,要不是知道这位是榆林人,丁寿几乎以为他家在延安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些虚头就不要多说了,姜将军,您能否出兵襄助平乱?」又萌生几分希望的丁寿不觉身子前探,一脸希冀,管你是参将还是副总兵,对二爷来说,派兵遣将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扯淡。

  「戴兄所言也是实情,陈总镇确是严令延绥堡寨边军不可擅动,军法森严,我等实不敢违令出兵。」姜汉两手一摊,一脸无奈。

  丁寿心里这个窝火啊,既然还是没办法,那拉着二爷扯什么臭氧层子,当爷很闲么,立即拍案而起,连招呼都懒得再打,直接撒腿走人。

  就当丁寿再度准备走出门去,忽听廊庑间传来女子清脆嗓音。

  「爹,您找我?谁来了?」

  洋洋盈耳,娓娓动听,丁寿只觉这声音耳熟得不行,再看门外进来一名美艳少女,白衣碧笛,茕茕孑立,美目轻轻流转,已将屋内众人看个明白。

  「小淫贼,你怎地来了?」

  少女嫣然一笑,顾盼生姿。

           ************

  戴府花园。

  「这么说,你不是为我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花丛掩映之中,戴若水摆弄着手中金牌,笑若春花绽放。

  「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若早知道你是戴将军之女,我又何苦与令尊纠缠,专程寻你便是了。」

  丁寿而今郁闷得很,本以为这丫头随了自己一路,怎么也有点「落花有意随流水」的情思在,今日不期而遇,他再盘算一下几次会面的地点,太白山、宁夏镇城、绥德州,合着小丫头顺着边道回家探亲呢。

  「是寻我还是要回你这劳什子?」戴若水嘻嘻笑道。

  「都一样。」御赐金牌在葱管般的纤细嫩指间来回跳动,看得丁寿眼热心急,忍不住抬手去抢。

  「不一样。」戴若水纤指一点,金牌倏地收回袖中,让丁二扑了个空。

  「我的小姑奶奶,延安府万千百姓正陷于乱民教匪之手,你我这里叙谈几句,那边可能便有几人丧命,几户破家,我实在无心情与你磨牙。」对这不识大体的小丫头,丁寿急得跺脚。

  「看在百姓们面上,金牌可以给你。」白玉凝脂般的手掌重新将金牌托起。

  「若水果然深明大义,丁大哥未看错你。」丁寿喜笑颜开,没想再度扑了个空。

  「可不是白给你,你得应下我一桩事。」将金牌捧在胸前,戴若水螓首微摇。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丁寿喷出一口浊气,点头道:「什么事,说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没想好,待到想起时再说。」戴若水倒也痛快,直接将金牌丢了过来。

  幸福来得太容易,丁寿一时没反应过来,握着犹带少女淡淡体香的御赐金牌,不敢相信道:「这便给我了?」

  「怎么,不要?」戴若水瞪圆了一双杏眼。

  「要,要,要!」丁寿忙不迭连声点头,生怕这丫头变卦,一溜烟儿跑出了花园。

  「没脑子的小淫贼。」戴若水樱唇微扁,拍怕手掌,「出来吧,鬼鬼祟祟的。」

  姜奭从一株花树后绕了出来,踮脚向丁寿离去的方向望了又望,直到确认人走远了,才似乎松了口气。

  看他这畏手畏脚的模样,戴若水心中便觉有气,「看什么!你都长这么大了,还是小时候的老鼠胆子?」

  姜奭被训得一缩脖子,低声道:「能不怕么,这人可是当朝缇帅,听爹说前不久宁夏巡抚都被他拿进大狱,还不明不白死在了里面……」

  「这小淫贼色胆包天,想来别的胆子也不会小。」戴若水掐着柳腰,嘻嘻娇笑,「就是脑子不太灵光,若是他一口拒绝,我还真不知怎样把那牌子给他。」

  「既然你已打算还他,又何必提什么条件?」姜奭不解问道。

  「你不知那小子有多可恶,如果不要挟点好处,我实在消不了胸中这口恶气。」戴若水皱着琼鼻,恨恨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熟知这位小姑奶奶脾气的姜奭心中猛地一突,不禁悄悄挪步,可惜还是没逃脱戴若水的眼睛。

  「小姜呀,许久未见,你的功夫进展如何了,让姐姐来考校一番如何?」戴若水一双美目笑成了两道弯月。

  「我能说不么?」姜奭怯怯问道。

  「不能。」戴若水语笑嫣然,露出两排森森贝齿。

           ************

  戴府书房。

  此间主人戴钦紧锁浓眉,沉声道:「依你所说,我们定要帮他这个忙了?」

  姜汉点头,「与其说是帮人忙,其实也是帮自己。」

  「这话怎么说?」戴钦奇道。

  「延绥地狭民困,粮草皆需关中支应转运,延安府一乱,后续军资接济不上,怕是几万兵马不战自乱,你我便等着被朝廷问罪吧。」姜汉喟然一叹,粗豪的面容上愁容挥之不去。

  「姜兄杞人忧天了吧,」戴钦不以为意,笑着开解老友,「不说各处仓库边储积存,便是当年余肃敏开垦出的屯田秋粮也够暂解燃眉之需,何至兵变一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呀,是在绥德呆的久了,历经两朝,你觉得那些田亩还剩下多少在屯军手里?又有多少粮食会上缴军需?想想绥德卫的军屯,你心里也该有些底数。」

  「至于边储,」姜汉面色更加愁苦,「你当我此来为何,我收到消息,查盘延绥等处仓库的礼科给事中曾大显,目前已清查出的便有各处粮料浥烂糠秕足有三万六千余石,布匹浥烂三万匹以上,正欲具本参奏管粮佥事宋礼、先次参与盘粮的给事中丘俊等人。」

  「那杨总制……」戴钦担心起了老上司。

  「杨总制一个」总理无方「的过失怕是难逃了,深究下去,怕是前任巡抚的熊绣也要牵连进来。」姜汉缓缓颔首,面色凝重。

  「而且据探听到的消息,京中还有科道官遣出,欲要清查延绥和宁夏仓库历年草料多支、拖欠、虗出、挪移折放俸银的事……」

  「刘瑾如此兴师动众查盘天下,到底图个什么!」戴钦咬牙切齿,额头青色血管都已凸显而出。

  「朝中的事不是你我能干涉的,这个时候还是想方设法稳固自身才是,与丁寿作对绝非明智之举。」姜汉轻拍戴钦肩头,苦口相劝。

  「可是刘佥宪他死的不明不白,难道就……」

  「愚兄晓得,你是想为同僚鸣不平,可事到如今,这些意气之争还有何用,君子如水,随方就圆,出兵平乱卖他一个人情,既保境安民又可保全自身,便是杨总制知晓我等难处,也会体谅一二。三思吧老弟。」

  戴钦默默点头,「小弟也深知百姓受殃,耽搁不得,只是适才与他争持太过,如今委曲求全,是否前倨后恭,令人不齿?」

  死要面子活受罪,谁教你没事读那些酸书的,以为掉两句书袋便可与那些大头巾称兄道弟不成,姜汉心中恨铁不成钢,耐着性子道:「老弟,适才来看,若水那丫头似乎与丁帅关系匪浅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姜兄何意?小弟家风甚严,若水虽自幼顽劣好动,但其师崖岸卓绝,隐居世外,小女纵不敢称芳兰竟体,有林下风度,可也绝非水性杨花之流。」戴钦浓眉竖起,涉及门风,打定主意要辩个分明。

  「老弟误会了,若水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秉性愚兄还不清楚么,我是说借着小辈这个由头,中间有个转圜……」

  「老哥是说……」

  戴钦若有所悟,正待细问,忽听书房外面一阵嘈杂声起,伴有兵器撞击及几声闷哼。

  戴钦眉峰一皱,外间是自己亲兵守卫,什么人大胆敢来擅闯,「何人在外…

  …「

  「咚」的一声响,书房门直接被人一脚踢开,一个人影挡在门前。

  「缇帅,何故如此!」即便动了服软的心思,丁寿的无礼举动也让戴钦心中不满。

  丁寿凌厉目光从二人面上扫过,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物,朗声道:「协守延绥副总兵姜汉、分守延绥东路参将戴钦,跪前听旨!」

           ************

  「什么?能抽调的骑军数不足二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才被请入上座的丁寿又蹦了起来,洪武六年设置绥德卫初便屯兵数万以守,如今调兵平乱只派出这么点人,是打发要饭的呢!

  「缇帅息怒,非是我等于有意搪塞,徙镇榆林后,延绥镇额有马步骑操官军五万八千六十七员,经成化、弘治朝后在册仅余二万五千四百二十三员,数量听来不少,却是包含常操、新募、轮班种种门类,分守本镇所管三十四城堡已是捉襟见肘,这千余精骑实是急切间东路竭力筹措之数,还请丁帅明察。」

  尽管对被迫下跪有些恚怒,但提及军务,作为统率延绥东路骄兵悍将的戴钦,还是讲解得头头是道。

  「贼势已有数万,这区区千把号人能济得什么用。」丁寿可不想做第二个陈正,上赶着给人送菜。

  「末将麾下劲悍骁勇,皆惯战精锐之兵,绝非巡贼捕盗之军可比,缇帅若存疑虑,下官愿为马前先行。」戴钦起身请命。

  「戴将军且安坐,丁某岂有不信之理,」丁寿也不愿把戴小妞的老爹得罪狠了,宽慰道:「只待荡平贼寇,消弭教乱,丁某定为戴将军上表请功。」

  老子这么个大活人你没看见么,姜汉看着丁寿温言劝解不情不愿坐下的戴钦,眼珠都有些发红,生个漂亮闺女就是好啊,把人往死了得罪都不记仇,家里那几个婆娘肚皮怎么就不争气,那么多人才只给老子生出一个儿子。

  「缇帅若觉人单势孤,在下倒有一策。」姜汉急于表现,萌生了一个主意。

  「姜将军请讲。」丁寿喜道。

  「延绥边地士敦节义,多出将才,不乏渴求报效朝廷之将门军余子弟,不妨张榜招募义勇,收为羽翼,以壮军势。」

  「这……好吧,不过军情紧急,待军中人马准备已毕,无论募集多少人手,也要出兵平乱。」丁寿病急乱投医,只好来者不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姜、戴二人拱手领命,外出布置。

  戴钦不愧军中宿将,一条条军令发下,一应琐碎事宜处理周到,无论被点选军将还是留守军卒,谨遵号令,士卒咸服,无一置喙生事,转日之间,出征之事已料理完毕。

  校场之上,千余虎贲齐聚,盔缨灿烂,衣甲鲜明,上千匹战马与其两倍的驮马猬集一处,人喊马嘶声直冲云霄。

  骑军另一侧,同样聚集了数百人马,马上骑士装束杂乱,有的人一身精铁铠甲,大多数则只披了一件皮裘短袄,兵器马具同样捆扎各异,望之远不如边军骑兵整齐,所共通者唯有一身散发的剽悍勇猛气息。

  确如姜汉所说,延绥地接边荒,人皆好勇尚武,地无所产,平日以斩馘为生计,闻战则喜,告示才贴出来,便应者云集,自带粮马兵械前来报到,怕是绥德州外,尚有闻讯而来者不绝于途。

  应征者中,除了想凭首级立功领赏搏个功业出身的军余民壮,也不乏闲极无聊的将门子弟,这些人都披着家传铠甲,身边还有家丁护持,几个关系近的聚在一起大声说笑。

  「良臣,你说延安府的乱贼真有传闻的那么大声势?」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掸了掸身上的鱼鳞叶明甲,百无聊赖地问向身边同伴。

  他问话的人与他年纪相当,生得

  • 评论区
  • 登录后即可发表评论及享受更多功能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