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鼎炉(修真)(1-121) - 2

2020年12月25日02:40836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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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登顶篇之成为长老就意味着提升格调

  之后过了叁百年。

  过了一百岁之后,日子就变得飞快且无聊,泡男人也变得就像流水线一样的工作了,当妙音门的开始给她弹奏凤求凰时,当凌霄宗的人没事干给她变一场雪时,当十万大山的要修主动给摸耳朵尾巴时,基本上就睡得到手了。别人送的用不到的礼物,及转送给看上的下一个修士,无缝衔接的操作这叁百年她都玩腻了。前一两百年她还会挑挑那些处男的样貌,到后来也不管妍媸胖瘦,只要修为在金丹元婴的处男,她都照泡不误,想做爱时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就用技巧迅速把元阳带出来了事。反倒是修习剑术、法术更让她上心一些。这叁百年间,白千羽还集齐了修炼本命剑的材料,她给它起名叶鱼,她的灵力暂时没有丰沛到分给本命剑。

  白千羽骑着一只并不算相貌出众的修炼到元婴的妖修,把他的元阳带了出来,她发现自己这两百年用的最多的体位就是这个,自己好掌控对方的状态,效率也比较高。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简直要变成无情的榨精机器了,这样下去不行,要给自己整个宏伟一点的目标。

  突破到了合体前期,合欢宗宗主纸鸢传书,让她回去一趟,她要升级做长老了,让她最迟半个月后到合欢宗,白千羽盯着纸上的字半天,忽然意识到自己发达了,可是对她来说这封信来得有些晚了,她似乎对成为更高一阶的存在没什么特别的感想了。

  可是宗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自己也好久没见过法无盐,每次回宗门为了躲康横都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我干嘛要躲着康横?白千羽也这么问自己,每每看到康横杵在那里守法无盐的株,待白千羽这只兔,她就打消了这个疑问,她就是不想和康横见面,憋死他。

  白千羽早就看中了合欢宗内一处居所,当上长老之后,她便指挥人把东西搬了过去,那是一处被竹林掩映,有数条溪流汇聚的地方,院落的样式是白千羽拜托法无盐监修的。

  她不喜欢反复的礼节和仪式,合欢宗宗主也是,两人一拍即合,一切从简,半个时辰搞定,白千羽接过长老印章丢给小童,左勾法无盐右揽熊云空,一同到她的新住所喝酒庆祝。

  亏她还附庸风雅在亭子里挖了个小沟渠,引了溪水流通作流觞曲水玩儿,真要喝起来叁个人哪里还等得了那酒杯晃晃悠悠转到自己跟前。

  酒过叁巡,叁人的用词都开始变得粗鄙。

  白千羽瘫在榻的一边:「我最怕百年老处男了~~不就睡你一次嘛,叁天两头求道侣,又不是黄花闺女,他又不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我懂我懂。」熊云空和法无盐两人附和着。

  「睡了就睡了嘛,我还没有嫌弃他们技术不好呢!」熊云空显然也是百年处男的受害者。

  「啊,是啊,嗝,我觉得我们应该挂一个合欢宗的牌子在胸前,愿者上钩。」法无盐开启了胡话模式。

  「呸,那不是和狗一样?」白千羽啐道。

  「哈哈哈哈哈。」亭子里洋溢着叁个人的欢笑声。

  「话说你们有没有遇到过~~呃,想放弃合欢宗身份,和他隐居过一辈子的那种人?」熊云空脸上的红晕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法无盐和白千羽异口同声。

  「居然没有吗?你们有没有少女心啊!」熊云空用完全不符合宗主的夸张语气问道。

  「没有哦,男人影响我出剑的速度。」叁百年,白千羽除了修行法术之外,剑术也没有落下,至少从目前来看,合欢宗内已经没人是她的敌手了,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你这话说得就像万剑山的剑痴一样。」法无盐轻轻推了一把白千羽。

  「诶,也许你们会说我傻,我在当宗主之前,喜欢上了一个大自在殿的长老~~」陷入回忆的熊云空眼神变得惆怅而美丽。

  法无盐和白千羽停止打闹,瞪圆眼睛看着熊云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熊云空瞥了一眼两个人的傻样:「嗐,我软磨硬泡了几百年,我成功地上了他。」

  法无盐和白千羽两人谁都没泡到过大自在殿的秃驴,两个人的眼神转为傻乎乎的崇拜,并开始鼓掌:「不愧是宗主!」

  「然后呢,然后呢?」白千羽酒量也许是叁人中最差的,眼皮有些耷拉,仍然凑上前问着。

  「他功体被破,可能他没办法接受自己爱慕一个合欢宗的妖女,隔天就去正气盟剿灭魔修,我等了好几个月,最后听到了他陨落的消息。」熊云空半眯凤眼,盯着亭内的流水,似是怀念,「我就从师尊那里接管了合欢宗。」

  法无盐跟着流了两滴眼泪,白千羽也不胜唏嘘。

  反倒是熊云空还得反过来安慰她们:「嗐事情都过去千把年头了,那时候你俩还没出生呢,搁哪儿伤感什么劲?」

  「呜呜呜,我再也不去泡大自在殿的秃驴了!」法无盐哭道。

  「我倒是挺想挑战试试的。」白千羽强行撑开自己的眼皮笑道。

  酒不知道过了几巡,白千羽的头已经搁在法无盐的腿上,直嚷嚷无聊,修仙没意思。

  熊云空右手支着头半躺在榻上:「修炼到大乘来接我的班啊,振兴合欢宗。」

  「宗主~~那个我真的不在行~~不是那块料~~」白千羽舌头有些捋不直了,「我就是个恋爱脑~~啊,不对,呃,我只会睡男人,其他都不行~~好无聊~~」

  「那,姐姐给你~~嗝,指条明路~~」熊云空也耷闭着眼睛,手指往前虚虚地一指,「修真界的无冕之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啥?」白千羽最喜欢这种听起来就很屌的称呼了,立刻来了兴趣,往熊云空那张榻探出身子,幸而法无盐眼疾手快,把她拉回自己的腿上,不然白千羽就要咕噜滚下榻了。

  「我也是听我师尊说的,他说从前合欢宗有个长老,美貌动人也颇有天赋,嗝。」熊云空打了个酒嗝,然后停顿了好久,似乎在组织语言,「总之,她很厉害!」

  「你讲讲清楚!」法无盐酒量最好,此时也没大没小起来。

  「好好好,总之她很美!」

  「你讲过了!」

  「也很强!」

  「这你也说了!」法无盐顺着白千羽的头发,「你快点说,这家伙要睡着了。」

  「哦哦,好,什么妙音门主、万剑山掌门、魔域魔皇,修仙世家家主都是她的裙下之臣,黑白两道通吃,她手上还捏着不少大佬的把柄,也有人因爱生恨想要刺杀她,但是连她的面首都打不过,别说碰到她的裙角了。」

  白千羽听到这里,居然摸着自己的头发就坐起了身子:「真的?」

  熊云空见她来了兴致,脸上笑意更浓:「是啊,那时候据说是合欢宗如日中天之时,谁不看在她的面子上,给合欢宗几分薄面?她还有句名言:睡得不够多叫娼妇,睡得足够多了就会变成他们的王。」

  「有趣!」白千羽评价道,又一头栽在了法无盐的腿上,彻底睡着了。

  法无盐招来小童,让他抱了披风盖在白千羽的身上,又略略收拾了酒坛子和酒杯,架起走路发飘的宗主离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熊云空只是脚步发飘,理智还在,法无盐走出了白千羽的竹林,问道:「什么无冕之王,我怎么没听过?」

  「我编的。」熊云空眯着眼睛笑,「给她定个长远目标。」

  「会不会有点太难了。」

  「有天赋的修仙之人,最不怕的应该就是困难,越是难于登天,他们才会有兴趣挑战。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白千羽会成为合欢宗的门面,她这块门面越亮,越是晚飞升,才越好。」

  没过两天白千羽又出了宗门,康横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了「无冕之王」的事,冲到了熊云空处,彼时她正头晕眼花地翻着弟子名册,康横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跑到她的桌前。

  「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熊云空正心烦,语气不善:「哈?干嘛?」

  「你和千羽扯什么无冕之王,你怎么能为了合欢宗让她去做那种事?」康横一脸不可置信。

  熊云空头也没抬:「一我没有摁着她的头强迫她;二她这种天赋卓绝的人早就觉得世间无聊了,不出300年,她就会毫无留恋地飞升,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什么叫她觉得无聊了?」

  「你的宝贝徒弟能400岁做长老,不仅仅是她的修为够格,她的剑法在宗门内更是无人可出其右,你觉得她还能有什么追求?追求男人的真心吗?这玩意儿她还真不缺。」熊云空讨厌康横现在这副护犊子的样子,从前风流又高傲的康横遇到白千羽之后整个人格次都降了,更何况白千羽哪里需要他护着。

  康横无言以对,坐在她对面,熊云空放缓了语气:「说不定她玩够了就会回到你身边做的的乖徒弟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觉得可能吗?」康横有些颓然。

  熊云空吐了吐舌头:「不可能。反正她不管会不会成为修真大路上顶尖的存在,只要她没有报复够羊霜蕾,她就不会施舍时间给你。」

  「报复够了,她大概也不会。」

  「恭喜你认清了自己的踏板身份。」熊云空语调平平地嘲讽,「康横,你现在一心挂在她身上真的一点也不好看,你应该知道欲擒故纵的道理。」

  「她,一放手保证就会跑得没影,哪里会想起我呢?」

            十二 师父徒儿全都要(上)

  熊云空一席话正中白千羽的心意,她现在不缺灵药不缺元阳,根本不必再去认识那些宗门内的普通弟子,是时候该往顶层走一走。虽则踌躇满志,白千羽没有冒进,决定先去药王谷料理一下自己前些年一人单挑众多异兽落下的旧伤。

  推开桑嵩的院落,里面还是熟悉的药草香味,院子里晒满了一盘盘药草,鼎炉和药炉「嘟噜噜」地冒着热气,白千羽捻捻这个,闻闻那个,临近桑嵩经常呆的屋子才放轻脚步,见里面身着绿衣的人正对着医典念念有词,她笑着凑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桑嵩,想我没?」

  被抱住的男子浑身都僵住了,也不敢出声音,白千羽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抱错人了,但是她是谁啊,怎么可能会慌张呢,手都没松开,直接就开始低声言语调戏了:「不是桑嵩,那是哪位小可爱呢?既然不是他,你为什么不挣开我呢?」

  那人仍不敢说话,也不敢动,此时从门口传来一个稍显愠怒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白千羽松开了双臂,瞪圆眼睛:「呀,认错了!」随即跑到真正的桑嵩跟前,扬起笑容道:「想我没?」

  桑嵩一甩袖子,挥开了她拉住他手臂的手,显然是想起了之前白千羽也是这样,一被医好就不告而别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生气嘛,上次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白千羽跟着桑嵩往外走,却还回头和那个有些陌生的青年眨了眨眼睛。

  白千羽跟着桑嵩走到院落里,桑嵩忽然停止,白千羽差点撞到他背上,他回过头,抱起双臂冷淡地说:「你说,我听着,解释吧。」

  白千羽眨巴着眼睛:「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编?」

  桑嵩自然是想念白千羽的,他的不满也并非她受伤了才想到来找他,而是她的伤有时候太重了,他是心疼,只是有些话说出口就变了味,偏偏她还不给自己台阶下。

  这次非得冷落她两天,让她长长记性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桑嵩心里盘算得好。

  甫一回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咳嗽的声音,桑嵩以为白千羽是假装的,装病这套路她也不是没用过,也没理她只管往前走,却听到身后凌乱的脚步声和弟子任德焦急的声音:「白前辈你怎么样?」

  这一回头,桑嵩傻了,白千羽晕倒在地,嘴角和掌心都是发黑的污血,他让任德扶住白千羽的头,拉过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眉头紧皱,从任德怀里接过白千羽,打横将她抱起往自己的房间小步快跑去,一边吩咐弟子:「去烧热水把房间里的浴桶灌满,然后放祛毒的几味药草进去。」

  任德盯着白千羽发白的脸色愣了一会儿,方才这张脸上还活色生香,现下确实满目病气。

  将白千羽放在床上后,桑嵩拉下了幔帐,深吸一口气,除去了白千羽上半身的衣服,细细检查才发现右肩前后有四个拇指大小的已经愈合的洞型伤口,桑嵩背过身去,他需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这女人受的伤真是一次比一次厉害,看到伤口的形状就知道她肯定是被巨蛇型异兽咬穿了右肩。每一次从她的伤口和症状推测出她经历过怎样的危险,桑嵩就愈发明白,白千羽的撒娇示弱都是装的,不过是男人喜欢看,她才这么做。

  任德跑进来,正巧透过帐幔看到了白千羽莹白如羊脂玉的肩膀和锁骨,他赶紧收回视线,却听到师父吩咐他拿盆和刀过去。

  「不用麻沸散或者是止痛的药草吗?」任德问道。

  「不用。」桑嵩顿了顿,「包扎用的布料用最柔软的那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任德送来东西之后,桑嵩也没让他退下,他倒也不敢多看白千羽,被子恰好盖过她大半乳房,剩下的部分在纱幔下显得更加诱人,他迅速别过头去,然而不行,这一点点的刺激都让他难以抑制地想起,数十年前白千羽来找他师父治伤之后夜晚发生的事情,她大多数时候还是会顾忌隔壁有孩子压低声音,有那么一次他深夜归来,看到了师父桑嵩房间映在窗户上如同蛇一般妖娆扭动的倒影和甜到发腻的呻吟,不,或许她不是蛇,他的欲望就像蛇一样紧紧盘绕住他的心,任德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想象着她的神态宣泄出来。

  桑嵩取过一支最细的刀,沿着白千羽右肩的两个空洞状伤口切割下去,一开始涌出的还是鲜红的健康血液,没过多久汩汩渗出的就是发黑的污血,桑嵩挤弄伤口让毒血流出得更快一些,尚在昏迷中的白千羽满头大汗皱紧了眉头。在污血排放得差不多后,桑嵩用顶端带着细钩的刀子探进伤口,避开经络查探里面有无异物,果然被他碰到了什么,他维系着手的平稳,勾出那点异物,放在光亮下查探,他推测是异兽毒牙的残留物。

  为白千羽包扎的是任德,看到从她的肩膀里取出异兽的毒牙,饶是血气方刚的任德现在也生不出一丝绮念。他其实还记得她救下他时的情景,她的剑术诡谲,时常剑走偏锋,旁人看来惊险无比之处,她却游刃有余,杀死他双亲的异兽最后带着眉心一点血窟窿轰然倒地,她并不想带着这个孩子,就将他扔给了桑嵩带回药王谷。

  桑嵩洗过手,见白千羽的肩膀已经被包扎好,将任德吆出房间,才掀开被子,将她身上剩下的衣物除去,把她抱进药浴中。

  白千羽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右臂上帮着绷带还被架着,就明白了这几个月自己不在状态的根源在哪里,果然当时就来药王谷不该自己瞎处理的,说起来最近还喝过酒,如果被桑嵩知道了肯定要挨骂。她下意识地把口鼻沉到药浴里,呛人的味道直冲她的天灵盖,她连忙从药浴里探出头,「呸呸呸」地吐出进到口鼻里的药汁。

  听到背后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白千羽忍不住脖子一缩,来者确是那个青年,他捧着纱布,恭敬地说道:「在下给白前辈换纱布。」

  「桑嵩呢?」

  「师父在休息。」

  「哦~~你是谁啊,我觉得有点点熟悉,但是记不太清楚。」

  「在下是前辈五十多年前救下的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名叫任德,被师父带到了药王谷。」任德轻柔地拆下白千羽右肩的绷带,换上新的,白千羽悄悄吐了吐舌头,她救过的孩子杀过的异兽太多,要对上号实属不可能,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此前意识到抱错人后直接调戏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了,这孩子四舍五入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一时间她有种犯罪感。

  「啊哈哈,是嘛~~」白千羽干笑着,侧过头打量起这名青年,也许是他刚修仙不久,让她觉得他身上还带着凡人的少年气,此刻他竭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伤口不敢看到她其他部位的脸红局促样子大大取悦了白千羽,她甚至觉得能骗这个小家伙上床哪怕也不为那点元阳也挺有趣的。

  「你们药王谷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桑嵩表面上这么严肃的人对待徒弟肯定也很严肃,白千羽对于从任德口中听到什么有趣八卦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怎样算是好玩的呢?」任德手上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白千羽,她倒宁可他下手重一点,太痒了~~「比如某某长老一心喜欢某某人,结果对方一点不在意他,然后因爱生恨,设下陷阱之类的。」白千羽讲得眉飞色舞,倒像是她单纯只是喜欢八卦而已。

  任德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有,我也是跟同门下山游历时候,他们悄悄讲给我听的,因为事关谷主~~」

  白千羽来了兴趣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谷主莘不危单方面爱慕妙音门长老羊霜蕾,但是这个女人太坏了!」

  ~~太刺激了,一下子就戳到G点了~~白千羽感慨道,怎么一问就给自己问道了最最关键的地方呢?这个运气堪比中头彩啊!

  「嗯嗯,她怎么坏了?」

  「她,她不喜欢谷主这很正常,修真界谁不知道她天天上赶着贴着合欢宗的康横长老,但是她竟然唆使爱慕她的另一个凌霄宗长老暗害谷主,谷主闭关修炼了好几年才痊愈的。」

  「这么狠啊~~」白千羽细细咀嚼着这条消息,「你确定是羊霜蕾干的?」

  「是谷主的入室弟子讲的,他们问过谷主身边的几个小童,当时谷主身上都是血地回到宗门,咬牙切齿地吐出羊霜蕾的名字~~」

  「嚯~~」

  「你这么能讲,怎么不下山去做说书先生?」桑嵩虚倚在屏风边,本就显得清冷的五官板起脸来显得格外严肃,任德被他说得急忙收拾了东西溜了。

  他走到浴桶边细细查看白千羽包扎好的右肩:「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本来我也就无聊随便打听,没想到还真探听到了东西。」

  桑嵩知道一些白千羽的旧事,心里也纳闷过照她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这好几百年都未曾给羊霜蕾使过绊子实属怪事:「你不会又要去做危险的事?」

  「怎么会呢~~」白千羽无力地辩解。

  「那你能解释一下伤口的事吗?」

  「嗐,自己处理的时候光顾着把牙拔出来完事,哪知道那玩意儿一口烂牙还碎点在我肩膀里。」

  桑嵩一噎,合着白千羽把过错全推给异兽了,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有的时候真不想管你!」

  「你不管我,谁帮我擦干了抱出去啊?难不成叫你的小徒弟?」白千羽把手臂直直地伸向桑嵩,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自己就吃她这一套还能怎么办?桑嵩叹了口气,拿过浴巾包住白千羽把她抱到床上。

          十三 师父徒儿全都要(下,3p)

  这几个月的养病,白千羽觉得除了没吃到荤腥,其他都很满意,严格意义来说,也不算没有吃到肉,头几天桑嵩顾及白千羽的伤,睡在榻上。到了第五天,白千羽晚上爬上桑嵩睡的榻,左蹭蹭右亲亲,把他磨得吃不消,分开她的腿把她就榻正法了,她倒是玩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口,桑嵩不行,还得分神盯着她的右肩,每次不管她要怎么玩最后都只能哄着白千羽侧躺下进入。

  桑嵩抚摸白千羽总是带着与清冷的表情不符合的温柔,他带给她的快感就像是潮汐一下下拍打着海岸,排除治伤这个理由,白千羽也愿意为了他的床技多找他几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是,白千羽这种贪心不足蛇吞象,最后还把象消化掉的人,怎么可能吃着碗里的不看锅里的?躺在桑嵩的怀里思考什么时候夜袭他徒弟任德才符合她的设定嘛。

  机会很快就来了,白千羽午觉睡醒发现桑嵩不在房间,叫来任德一问才知道他去谷内的藏书阁去找东西,她眼珠子一转,绑带前两天就拆掉了,只是她怕留疤赖在这里求祛疤的灵药。

  在小衣外面随便搭了一件桑嵩的湖绿色罩衣,轻手轻脚地跑到任德身后,他正分拣药草,白千羽落下的阴影罩在他身上,他回头发现了披着师父罩衣的白千羽,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她趴在男子的身上咬住下唇承受着下身的撞击的样子,那个男子只有个背面,他多希望抱着她的人是自己。不过很快他因为这个妄想涨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白千羽,支支吾吾地问她有什么事。她蹲下身子支着脑袋用碧青的眼睛看着他:「你怎么不敢看我?」

  「我,不是,您是师父的~~」任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白千羽和桑嵩的关系,她来了师父会表情无意识变得柔和表情也会变得丰富,她走了师父的脸上就没有笑容,即便自己偷偷妄想,她也不会看上自己。

  白千羽站起身,俯视着任德,推开了他住所的门,站在门边冲他勾勾手,任德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刚一踏过门槛,就被白千羽拉进房间,抵在门上,她的双手箍着自己的腰,柔软地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她踮起脚含住他的嘴唇,舌尖挑开他的嘴唇,勾住了他的舌头吮吸起来。任德还从未近过女色,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那天夜归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呻吟一般全数冲向了下半身。身体僵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犹犹豫豫地用手环住了白千羽的腰,两人的舌头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白千羽舔了舔他的嘴角,他正想要学着她的样子凑上去继续吻她,却被白千羽用手指抵住了嘴唇,任德只得伸出舌头舔着她手指的骨节。白千羽轻轻笑了,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腰带,隔着裤子摸到了任德的男根,她用手轻轻上下撸动,任德背靠着门板,只觉得想被羽毛瘙痒自己尾椎,与快感只有一墙之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将白千羽的手指拉开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则搂紧白千羽,嗅着她白皙纤长的脖子还有馨香带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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