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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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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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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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的状态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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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相当差，但是精神却异常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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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石河精神病院仍属于西州市的行政范围。调取早年的县志，警方很快就发现这里几乎是一座地下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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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大案，并且涉及到两个在职警员，上头很重视。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彭齐铭的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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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了大量警力，又做了周全的准备，马三一干人等虽然狡猾，但面对天罗地网，也只能做困兽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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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名犯罪嫌疑人除一人重伤外，其余全部生擒，包括主犯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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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动中一同救出的，还有将近三十名被囚禁的女子，这当中，就包括少妇张俪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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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独少了东方玥与龚晓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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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疯了一样把防空洞各个通道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都没有妻子的半点踪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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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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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起被绑架的张俪鹃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都不太正常了，始终惊惧地躲避他人的目光，坚决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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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什么都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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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给手下打了个招呼把人支开，说是要单独审讯，随后便将马三一人押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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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上，刺目的灯光下，马三反铐着手，坐在一张椅子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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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任志永点了一根烟，「叫东方玥的女警察，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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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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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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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蒜了，就少了她们两个，这不会是巧合，你知道我在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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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一字一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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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头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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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东方玥的下落，算你争取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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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直视着面前警察的眼睛，毫不回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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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只关心其中的一个人，为什么？她很重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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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震惊了，他竟然在反问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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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三角眼诡诈地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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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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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烦乱地拢了拢自己干枯的头发，深吸一口气，狠狠把烟头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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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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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胸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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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哼都没哼一声，直直从椅子上翻了过去，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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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力地弓起身，双膝跪地，额头撑在黄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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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呼——是、是你的家人吧？嗯？呵呵呵——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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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重重挨了一脚，他整个人倒了下去，立刻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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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你妹妹？不对，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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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照着他突起的后脊梁又是一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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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的是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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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呼——我、我知道了！那娘们儿、那娘们儿生过孩子，是你……老婆吧，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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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陡然停住了，眼里逐渐露出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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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捡起翻倒在旁边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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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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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腿像雨点一样从头上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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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被反铐着两手，根本没法护住要害，起初还躲几下，后来就侧过身躺着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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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像是发了狂，一边咒骂，一边用椅子往死里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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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木质的凳腿被打折，椅背整个飞了出去，他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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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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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喘着粗气，好像断片了一分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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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再看地上的人，血糊糊的，暴露的地方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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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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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的笑声忽然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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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密闭的地下空间里，仿佛有回音，阴惨惨的，听起来尤其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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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真的是你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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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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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手里两根椅子的断腿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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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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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咳咳——太、太晚了，哈哈，你老婆，已经被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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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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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怒不可遏，他一下把已经不成人形的马三揪起来，摁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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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哪儿去了！说！」刑警队长歇斯底里地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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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你说呢？」马三的眼神已经不对焦了，但是他依然在笑，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揪住他脖领子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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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是享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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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的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牙根咬得死死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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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咳咳——噗——」马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告诉你个秘密，你、你老婆，在这儿的时候，可没闲着，我们兄弟几个天南海北的屌她都吃遍了，对，我不是王八蛋，你才是货真价实的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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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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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摁住马三的脑袋狠狠撞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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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男人痛苦地皱着眉头，咳了一口血，语无伦次「你老婆……水多……你……老婆……真……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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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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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里传出一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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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门外的干警，被惊得合不拢嘴。半天才想起来去推门，却发现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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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任队！任队你没事儿吧！」他边喊边用力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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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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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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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红着眼睛，颓唐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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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任队，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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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夺枪，被我毙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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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永淡淡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步履沉重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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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干警茫然伸头往里看去，只见马三像堆垃圾一样躺在墙根，一动不动，身体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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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大盖帽，摸了摸后脑，半天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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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身份暴露之后，东方玥就一直被绑在一张铁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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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远离阳光的地下，时间仿佛跟她隔绝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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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一个的男人爬上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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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醒着的时候，必然是在遭受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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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偶尔昏厥过去，那些畜生也不会停止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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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玥想过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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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巴始终都是被各种东西堵塞着的，没法咬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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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开始绝食，于是人贩子们硬给她吊上葡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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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挂着点滴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她的性器官也没有被闲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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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万念俱灰近乎绝望的时候，有一天，当她从浑浑噩噩中醒来，发现有人在摆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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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在床架上的手铐，第一次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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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玥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也没有力气去挣扎，一个念头猛然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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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要送自己去灭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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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如此，一了百了也好，终于可以从这罪孽之中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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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恐惧竟然转变成了一丝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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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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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玥的身子被胡乱刷洗擦拭了一遍，随后套上了她那条紫罗兰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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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光着屁股，也没穿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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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陪伴着她的，就是那条已经像皮肤一样贴在身上不知多久的肉色连裤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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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早就残破不堪，裆部被撕烂，大腿和脚掌上刮了丝，整条腿上斑斑驳驳随处可见干透的黄褐色硬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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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贩子们将东方玥带出了地下迷宫一般的防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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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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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正是深夜，一轮明月高挂在空中，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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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精神病院背靠三石河，东方玥被反绑手脚扛着塞进了河边一条带蓬的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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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槁支开，小船趁着夜色，顺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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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玥静静地缩在船舱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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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挤过来检查了一遍绑绳和女人嘴里严严实实塞着的破布团之后，便用一条宽大的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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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怎么样？要把我扔到河里去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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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传来阵阵痛楚，东方玥的心悬着，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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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石河经过西州市境内的河段，属于下游，顺水再往下二百公里，河道汇入秦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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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湖在行政上归邻省管辖，是当地重要的经济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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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河相容，两股水交织，这一段是三石河河面最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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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游带来的泥沙在水流交汇之后沉积，长年累月，在湖口渐渐冲成了一个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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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百年的沉淀，时至现今，泥沙岛的面积已然不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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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空俯瞰，小岛宛如被水流冲开的一个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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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平移个几公里，几乎能和入水口拼个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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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早年间当地人便给岛起了个名字，叫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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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住着一百多户人家，也因岛得名，叫做坝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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坝头村历史久远，村志记载最早可以追述到顺治年间，由一群外来居民迁徙至此，打鱼开垦，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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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生活方式沿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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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很大程度上这也是他的立身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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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捕获了两个女警察，要么，立刻灭口，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监禁起来，当做日后和警方交涉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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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马三偏偏两个都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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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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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日没夜地轮奸东方玥，这是报复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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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渐渐玩腻了以后，他想到一个更歹毒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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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把东方玥，以便宜到近乎白送的价钱，给卖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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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这个盘靓条顺的美少妇，在经历了一群人贩子的反复轮奸、性虐之后，再交由更老更丑，更令人作呕的男人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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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选中的，是坝头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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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解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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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他们眼里，只是泄欲和生育工具，跟牲口没有多少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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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女人，俊的丑的，年轻的年老的，到他们手里，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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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东方玥下半辈子，就只能套着一条铁链，拴在羊圈或者猪棚边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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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