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即墨江城
字数:120806
第一章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寒冬十月,大雪纷飞,整个天地间都成了一片银白色,积雪压在枝头上,不时扑簌着往下掉,落到地上后再与地面融为一体。
距北海城西约莫百余里的地方有着一座小小的庄园。时值隆冬,农人皆已回乡,园中只剩老仆数人,并以婢女数名看家。
庄园朝南的大门此刻正紧闭着,唯有西侧一扇小门供人出入,此时大雪纷飞,人影稀少,侧门旁的一间耳房内却是春意盎然,不时从其中传出数声妇人的呻吟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耳房原是一门子所住,那门子前几日便告假回乡省亲去了,园子主人便让其中一个下人住到耳房中,权且代替门子,这下人原本在园子里就有一个姘头,此时被派到这耳房中,倒也不以为意,正好带着姘头快活。
妇人的呻吟声渐渐响亮,其中夹杂着汉子粗重的喘息声,两具赤身裸体的肉体交迭在了一起,真是黑白分明。又见汉子的阳具在妇人黑褐色的阴道中不停抽插,将一个阴户弄得是淫水直流。
屋内火盆烧得正旺,将整间屋子烘得是温暖如春。妇人双手紧紧搂住汉子的脖子,一张香唇凑了上去。汉子迫不及待一口含住,二人舌头迅疾缠在一起,如痴如醉。
二人又快活半晌,汉子换了个姿势,一下坐在妇人下体后,先是捉住阳具略微套弄几下,方才用力塞到妇人的阴户中,双手环抱住两条大腿,轻轻抽送起来。汉子略微低头,看着阳具在阴户中不断进出,这姿势看得是极为清楚,不禁心头愈发兴奋,右手伸出用力扒着阴户,以便让自己看得更仔细一些。
妇人躺在床上不断呻吟,又见汉子低着头一直看着二人交合处,不由吃吃笑了一声:「你老盯着那里看做什么?」
汉子闻言头也不抬,右手反倒开始不停揉捏阴户上方的那粒阴核来,妇人发出一阵颤抖,阴户中的淫水也流得愈发多了。汉子又拨弄了一会,方才抬起头一脸淫笑道:「你我欢好了如此久,我还是头一次看得这么仔细,你要不要也起来看看?」
妇人闻言呸了一声,俏脸微红啐道:「呸,我才不似你这个腌臜货,整天不做些正经事,就知道肏妇人,还要让我看那种地方。」
汉子闻言倒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趁着妇人不注意,突然伸手抓住她的两条手臂,然后用力一拉,将妇人上半身整个拉了起来,而两人的下半身还是紧紧靠在一起,丝毫没有脱离。
妇人哎哟一声,上半身被拉得立了起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往二人下体瞄去,但见一根黑糊糊的阳具在自己阴道内不停抽插,不由俏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睛却是怎么也不舍得离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汉子见那妇人犹如魂不守舍一般,心下得意洋洋,不由用力抽送了几下。妇人口中娇喘连连,却是紧紧握住汉子的双臂,不想再次躺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二人的交合处。汉子干脆再一用力,二人紧紧搂在了一处,妇人坐在了汉子下体上,阴户套在了阳具上,双腿用力,不断上下起伏套弄着。
汉子双手环住妇人的腰,脑袋正好凑在了她的一对巨乳前。眼见一对巨乳随着妇人的身子不停上下晃动,汉子干脆张口衔起一颗乳头,含在口中不停吸吮着,妇人用力抱住汉子的脑袋,口中不断娇喘,双腿不停发力。
少顷过后,妇人已是浑身香汗淋漓,身子起伏的速度亦是缓了下来。汉子双手滑到妇人肥臀处,用力托住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用力抛弄起来,随着汉子的抛送,每一下都重重插到了阴道最深处,引得妇人身子一阵乱颤。
二人如此抱着肏弄了一阵,汉子见那妇人身子软软挂在了自己身上,干脆将她翻了个身,让其跪趴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其肥臀后,跟着右手扶起阳具对准阴户,用力插了进去。
妇人仰首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地淫叫声,跟着身子开始前后耸动,配合着汉子的抽插。长发披散在光洁的后背上,随着身子的耸动不停飘舞。
汉子肆意抽插着妇人的阴户,又见臀肉不停颤动,心下一动,举起手掌狠狠拍在了妇人的肥臀上,那臀肉犹如波浪一般颤动了起来,看着煞是有趣。汉子左右开弓,不停扇着妇人的肥臀,妇人非但未觉有丝毫疼痛,反而觉得愈加刺激,口中的淫叫一声大过一声。汉子拍了片刻,又俯下身子去捉妇人垂在身下的一对巨乳,将其握在手中肆意揉弄着,妇人浑身颤抖,阴户中的淫水汩汩流出,沿着二人大腿一路滴到了床铺上。屋外此时又下起了大雪,屋内却是一片春意融融。
二人兀自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不料此时一阵轻微地敲门声传进了房内二人的耳中。二人一愣,妇人刚想说些什么,却见那汉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而身子往前一倒,将妇人压在了身下,阳具在阴户中再次快速抽插起来。妇人一边发出浪叫声,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看向了门外。
「哼,定是庄内其他腌臜货没事闲得捉弄老子,待一会再和他们算账。」汉子犹自不停挺动下身,阳具在阴户内肆意横冲直撞,混合着淫水弄得咕吱咕吱直响。
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比前一次更加响了一些,这回二人听得仔细了,这声音却是从屋外侧门发出来的。二人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那妇人一下子缩到了被窝中,眼睛示意那汉子去开门。汉子颇有些气恼,骂骂咧咧穿上衣物,转身走到一边将房门打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屋外此时正飘着鹅毛大雪,将耳房与侧门间的十余步路尽数染成了一片银白色。汉子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妇人一眼,轻轻将门带上,慢慢走到了侧门处。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门外那人似乎极有耐心,每次只敲三下,每一下都沉稳有力,汉子一边口中问着话,一边拉开侧门的门闩,将侧门打了开来。
此时一阵西北风趁势卷来,带起的雪花几乎将汉子的双眼都迷住了,他用力擦了擦眼睛,却惊骇地发现门外竟是空无一人。汉子踮起脚尖,将大半个身子伸到门外,左右环视了一圈,却见一边墙边靠着一个土黄色的麻袋。
汉子依稀记得墙边原本是没有麻袋的,他好奇心一起,又见周边无人,便轻手轻脚走了过去。那麻袋竖在墙边,隐隐发出一股味道,汉子用力抽了抽鼻子,原本的好奇渐渐被恐惧所掩盖。他蹑手蹑脚走到墙边,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恐惧,手却不由自主伸向麻袋,跟着颤抖着解开紧紧扎着袋口的一根细绳。
「嘶……」待那汉子猛然见到了麻袋中的东西后,他猛然倒吸一口冷气,右手捂在胸前,跟着连退数步靠在墙上。那麻袋被他褪下了一半,露出了里头一具早已冻僵的尸体,尸体被剥得精光,全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青色,双目凸出,面容扭曲。
「郝老三……」半晌过后,那汉子方才缓过神来,他早先也曾在江湖上浪荡过,自然早已见惯了尸体,只是如今在庄中呆得安逸了,乍然之下再次见到相熟之人的尸体,总觉得有一阵心惊肉跳。
汉子冷静下来,见那具尸体的确是庄中相熟的郝老三,又左右环视一周,见周围没有半个人影,这才急慌慌回到庄内,又沿着小径一路赶往前厅禀报庄主。
余伯年看着厅中郝老三的尸体,面上一片阴沉,此时郝老三的尸体上早已被人盖上了一层薄被,不再是光溜溜一块。余伯年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待众人皆出了前厅后,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身子仰靠在椅背上,面上一片疲惫之色。
半晌过后,余伯年站起身子,走到郝老三的尸首前蹲下,将薄被轻轻掀开。他的眼神落在了郝老三的右手上,那只右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那尸体被冻得极其僵硬,余伯年用力扳了几下,始终扳不开来。他眼神一寒,抽出腰间长剑,剑光一闪,郝老三的整只右手被齐根切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余伯年拾起那只右手,用力扳开手指,见那只僵硬的手掌中赫然捏着一个纸团。余伯年取出纸团,放在桌上细细铺平,见纸团上只写了一个『谢』字,其他再没有半分字迹。
余伯年见了那个『谢』字,身子如遭雷击一般,往后退了数步,颓然坐倒在椅子上,那椅子似乎有些不堪重负,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余伯年紧紧握着那个纸团,眼神中一片空洞,半晌似乎才回过神来,就着堂前的蜡烛将给纸团烧了。
郝老三被匆匆下葬,庄中此时大多数人都已回乡,此时亦没剩下几人,余伯年让厨房准备了一些酒菜,将剩余的几人尽数召集到了一起。酒过三巡,余伯年缓缓开口:「诸位,今夜过后,诸位就各自返乡去吧。」
众人大惊,不知庄主为何会说出这话,先前发现郝老三尸体的那汉子站起来急切问道:「庄主此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众兄弟不中用了吗?」
余伯年抬头看了那汉子一眼,缓缓摇了摇头,道:「你们都是跟随了我数十年的老弟兄,我又怎会嫌弃你们,只是此次庄子遇上了一件极其凶险之事,我亦没有把握能否安然渡过,为了不连累众位兄弟,只好让你们先行离开了。」
此言一出众人大哗,又有一人问道:「庄主说得极其凶险的到底是什么事,大伙都跟了庄主这么多年,哪里能够说走就走,庄主把事情说出来,大伙想办法帮庄子渡过这次难关。」其他人亦是七嘴八舌,大意皆是要助余伯年渡过此劫。
余伯年心下感动,他环视了一眼四周,见众人面上皆无虚伪之意,遂清了清嗓子,道:「此时说来话长,还得从今年八月初一,华山一案说起……」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上文说到余伯年言余家庄将有大劫,欲遣散众人返乡,众人不依,执意留下与余伯年共生死,余伯年心下感动,遂将原委向众人一一道来。
余伯年喝了口酒,看了一眼先前那汉子,道:「朱老八,你可还记得今年九月初来庄上的一位客人?」
朱老八回忆半晌,似是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庄主说得可是那位贵客?」
余伯年点了点头,又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朱老八茫然地摇了摇头,当日是他在庄外看见了这人,当时他已是奄奄一息,朱老八一时心软,便将其背回庄中,此后便一直在没有见过这人,此时庄主突然说出这事,难道大劫便应在了这人身上?!
余伯年又缓缓喝了口酒,眼神紧紧盯着众人,不紧不慢道:「这人乃是华山弟子,谢天雄。」
众人闻言齐齐吃了一惊,按在以往,这『谢天雄』三字自然在江湖上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但当时华山惨案一事震动了整个江湖,此时又突然冒出这谢天雄来,不怪乎众人会如此吃惊了。
一人大声问道:「庄主说得可是那杀了华山上下的叛徒谢天雄?」
余伯年摆了摆手,道:「虽然江湖上都在传言此事谢天雄嫌疑最大,但我却不如此认为。」说着余伯年夹了口菜放入嘴中咀嚼片刻,环视众人一眼,道:「谢天雄乃是华山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乃是下任掌门的不二人选,他若是为了一枚五行令便做下如此勾当,未免也太过短视了一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话音刚落,又有一人问道:「庄主,谢天雄曾在咱们庄中呆过,这件事大伙怎么都不知道?」
余伯年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当时我瞒着众位兄弟,也是不想到时连累了诸位,哪知事有不谐,终究还是走漏了风声。半个月前我接到一封书信,乃是长青帮帮主亲自所写,言近日就要登门拜访,『感谢』我当日隐匿谢天雄一事。我见其语气不善,又知道长青帮一直认定谢天雄才是真正的凶手,我这小小的余家庄,又如何能够挡得住长青帮,是以先前就遣散了众多家仆,只剩下了你们这些老弟兄,眼下时辰也差不多了,诸位还是尽早返乡。若是余某能够躲过此劫,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余某不幸罹难,还请众兄弟看在过去的恩情上,偶尔能够到墓前上上一炷香,余某感激不尽了。」说着余伯年对着众人深施一礼。
众人急忙起身还礼,又有一人大声道:「且不管那什么谢天雄和长青帮,庄主这么些年待众兄弟都不薄,众兄弟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弃庄主而去,若真有人有这个想法,就先问问我徐大手中的这把刀答不答应。」说着这徐大环视众人,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众人皆是跟随了余伯年多年的老伙计,其中更是不乏一些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此时听徐大这么一说,纷纷叫嚷起来,又加上喝多了酒,更有人隔空大骂长青帮,言其草菅人命,目无王法。余伯年看着众人如此义愤填膺,微微颔首,一颗沉甸甸的心似乎也轻松了不少。又过片刻,待得众人酒足饭饱之后,方才一人独自回房安歇。
余伯年回了屋,又将门闩拴紧,未及到得床边,早有一个温香软玉般的身子扑入怀中,正是他那如花似玉般的小妾陈氏。这陈氏乃是城中大户的女儿,天生生得一副好皮囊,向日不少人家上门提亲,尽是一些饱读诗书的豪门公子,她却一个也看不上,偏偏看上了那个武夫余伯年。两人之间又差了不少年纪,真是把她父亲气得是七窍生烟。这陈氏性子又极为倔强,见父母不同意她的亲事,竟是以绝食相逼,无奈之下,这陈家方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二人自打婚后更是如胶似漆,终日形影不离。这余伯年本就有了妻室,见丈夫如此宠爱这个小妾,亦是气得一病不起,未满半年竟是一命呜呼了,这余伯年见发妻死了,不知是否心怀愧疚或是其他一些什么原因,又开始重整旗鼓,将一个原先有些衰败的余家庄再次整合起来,日子倒也是过得蒸蒸日上。
这陈氏扑到余伯年怀中,嘤咛一声,抬头看着余伯年,道:「老爷,那帮人怎么说,是否愿意留下?」
余伯年苦笑一声,道:「都是跟了我十年以上的老兄弟了,今番倒是我害了他们。」
陈氏食指一点,轻轻戳在了余伯年唇上,道:「老爷万不可如此说,余家庄对他们恩重如山,如今庄子有难,他们理应留下来与庄子同生共死,此时若是遣散了他们,单凭你我二人,又怎是那长青帮的对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这陈氏生得美貌,腹中奸计倒也不少,她见长青帮来势汹汹,又见余伯年遣散了大多数下人,欲凭一己之力对抗长青帮,她便心生一计,先是说动了余伯年,让他在宴席上如此如此一说,用激将法将众人留了下来,到时长青帮来袭,凭着这些人手,说不定还能渡过这次难关,她也可以再次享受她的荣华富贵。
陈氏躺在余伯年的怀中,见他依旧眉有忧虑之色,又问道:「老爷还有何事忧愁?」说着手指轻轻划过余伯年胸前。
余伯年不理会陈氏的挑逗,依旧紧锁眉头,道:「这长青帮此次来势汹汹,只怕单凭我与众兄弟也挡不住,还是早思退路为好。」
陈氏从余伯年怀中坐起,亦是有些担心,一时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二人正冥思苦想间,忽闻下人来报,言有人欲在庄中借宿。余伯年倒也不以为意,挥挥手让下人自去安排,那下人正待离开,忽然又被他喝住,言道要亲自去见一见来人。
余伯年匆匆赶往前厅,未见借宿之人,原来下人不敢自作主张,将来人安排在了侧门的耳房中稍待,余伯年又赶往耳房,借宿之人闻听庄主亲自迎接,慌不迭从耳房内出迎,却是一男二女。
余伯年细看三人,见其中那个青年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穿一件青袍,飘飘然犹如神仙中人一般,只是面色稍显蜡黄,似乎病体未愈。另外二人则是两个女子,一个是身穿白色襦裙的少妇,相貌柔美不在陈氏之下,正扶着那个病态青年;另一个则是一个稍显活泼的少女,身穿一袭红衣,跟在了二人身后,这三人正是罗云与如玉、林落二女。
罗云见了余伯年,知道他乃是这庄园的主人,当下深施一礼,道:「在下三人本欲出城赏景,不想路遇大雪,一时迷失了方向,眼看天色已黑,不得已前来庄中借宿一晚,还望前辈收留一晚,一应吃食用度,在下皆算成银两交付。」
余伯年见罗云彬彬有礼,心下大生好感,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又将罗云等人请至前厅入座,自有下人去打扫客房。
四人在前厅落座,早有人奉上茶水,余伯年见罗云面色蜡黄,不时轻咳几声,眉间微微一皱,关切道:「公子可是有疾病在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罗云轻咳两声,微微欠了欠身子,道:「晚辈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到得今日方才好转一些,劳烦前辈挂心了。」
余伯年又与罗云闲聊一阵,此时下人来报,言客房收拾完毕,余伯年又让下人将罗云等人引至客房安歇,又吩咐厨房弄了一些酒菜送到客房中,方才再次回房歇息。
再说罗云等人到了客房,如玉将他扶到床上歇息,又将他上衣解开,待见其身上布满了层层冷汗,罗云面色蜡黄,说话亦是有气无力,看着如玉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如玉口中轻叹一声,看了一眼林落,又走到桌边坐下,道:「公子伤成这样,也不知何时才会好转。」
林落亦是眉头紧锁,看向躺在床上的罗云,半晌才道:「想不到爹爹的武功竟然如此阴毒,将罗大哥的丹田尽数破坏掉,如今罗大哥武功被废,身子又比常人更要弱上三分,若是再遇上一些仇家,只怕……」
罗云躺在床上听着二女的对话,心下亦是一阵酸楚,他先前为救林落,被林若海中途暗算,幸得欧阳靖出手相救。然而几人皆没有料到林若海的指劲竟然如此歹毒,非但封住了罗云的丹田,其后几天内更是将他的丹田处破坏的一塌糊涂,如今罗云内力尽失,体质亦是大不如前,看着更是比常人更要虚弱。欧阳靖虽然救下了罗云,但却不知他武功被废一事,早几日前便已匆匆离去。
如玉盛了一些饭菜,正欲亲自喂罗云用饭,却见罗云坐起身子,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如玉一惊,急忙上前扶住罗云,口中嗔道:「公子你身体不好,何必还要勉强自己。」
罗云苦笑一声,道:「我虽然失了武功,但还没有残废,这些事情还是可以自己做的。」说着挣脱如玉的搀扶,在桌边坐了下来,又招呼二女一同入座吃饭。
二女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只得入座后勉强陪着罗云吃了几口。罗云胃口很浅,只略微吃了几口菜便感觉饱了,如玉原想扶他上床歇息,又担心这样做会引起他的不快,见其开门走到屋外,急忙跟了上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罗云看着屋外雪景,心下感慨万千,自己如今武功尽失,已是废人一个,若是这个消息传到了江湖中,只怕自己往后只能与如玉一道亡命天涯了,一想到如玉自从跟随自己之后便没有过上几天安生日子,罗云心下不由感到万分歉然。
「如玉,你跟了我也快有半年了吧?」罗云知道如玉就站在自己身后,是以头也未回问道。
如玉轻轻笑了一下,道:「差不多吧,奴家自从跟随公子,从北地到这里,再从夏日到隆冬,算算也差不多半年了。」
罗云依旧没有回头,黑暗中听得雪花不停落在地上的簌簌声,半晌后又道:「这半年来,你跟着我一路担惊受怕,数次死里逃生,说实话,你可有半分后悔?」
如玉微微一惊,只道罗云对于自己起了疑心,急忙说道:「奴家自从被公子赎出青楼后,便已经是公子的人了,今生只要公子去哪里,奴家便一路跟随到哪里,不曾有半分后悔。」
罗云听得如玉的话,良久长叹一声,又道:「若是今后我放你为自由身,任你离去,你可愿意?」
欲知如玉如何回答,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章
上文说到罗云不欲拖累如玉,想要让她离开,如玉闻言大惊,急忙跪下,口中泣道:「奴家承蒙公子赎身,又待之如亲人一般,奴家心下实是感激。如今公子遭此变故,奴家怎可半途弃公子而去,还请公子收回成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罗云急忙扶起如玉,又道:「如玉,你跟随我这么长的时间,屡屡担惊受怕,今次我武功尽废,况且我仇家亦是颇多,日后只怕再难以保你周全。」罗云又想了想,道:「不如你暂且离去,待得他日我武功恢复后再回来亦可。」
如玉闻得罗云这么一说,两行清泪淌了下来,道:「奴家虽然出身青楼,但亦懂得知恩图报,况且如今公子武功尽废,奴家岂能在这时离开公子,公子若决意要赶奴家离开,奴家唯有一死了之,以报公子大恩。」说着面上渐现哀绝之色,又对着罗云拜了三拜,转身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罗云大惊,一把拉住如玉,急道:「如玉你又何必如此,留下便是了。」如玉方才破涕为笑,二人又相拥片刻,方才缓缓进屋。林落早已在屋内看到了方才之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帮着如玉一道将罗云扶上了床安歇。
一夜无话,到得第二日天微微亮时,三人尚未起床,却猛然听得庄园内一阵嘈杂声。三人从梦中惊醒,急急起身穿衣洗漱,一路赶往前厅,沿路见大雪依然未停,天下之间只剩下了一片苍白。
三人到得前厅,见前厅内众人皆在,厅中放着一块木板,板上躺着一人,全身盖着白色麻布,却是一具尸体。余伯年坐在上首,面色铁青,他缓缓起身掀开麻布,罗云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见那尸首全身赤裸,面部狰狞,似乎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余伯年缓缓将麻布盖上,长叹道:「朱老八随我这么些年,竟也没能逃过这长青帮的毒手。」余下众人虽然群情激奋,但一想到长青帮的手段,竟是一个个不敢出声,只得面面相觑了几眼。
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