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世局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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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程宗扬敲着几案吼道：「中行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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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黑魔海的余孽啰。」小紫道：「黑魔海二宗四宾，一毒一巫，南北二宫、东方、西门。还有一个，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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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程宗扬听秦奸臣提起过，但除了西门庆那狗贼，其它几家从来没有露过头，自己还以为他们死绝了。但此时再次听到，顿时有了一个不妙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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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觉得头有点大，「东方曼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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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年娶一个休一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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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吗？这会儿想来一点都不奇怪，这是用鼎炉采补啊！还算东方曼倩有点良心，一次只采一个，而且一年就离，还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对方，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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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几乎抓狂，「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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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秦桧的说法，南北二宫两家与毒宗亲近，东方、西门则是巫宗至亲。自己到底作的什么孽，竟然把东方曼倩推荐到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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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主本来就时运不好，正赶上群奸汇聚的时代洪流，后世臭名昭著的两宋奸臣几乎都在他手下，一眼望去，朝廷里连只好鸟都找不出来，堪称众奸盈朝。局面都这么惨烈了，又去了一个来历成谜，行举叵测的黑魔海余孽，这是要养蛊？整个最大号的蛊王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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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已经断了世系啊。跟老头啊，跟黑魔海啊，跟毒宗、巫宗啊，都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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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关系？西门那狗贼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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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西门庆的娘姓练啊，是练赤城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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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西门庆的娘亲是被岳鸟人先奸后杀，练赤城另一个女儿被岳鸟人因奸成孕，两个女儿都毁在岳鸟人手里，难怪练赤城一怒之下，把刚生下来的外孙女炼了丹。结果岳鸟人更狠，一怒之下，把黑魔海杀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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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早知如此，还不如把岳鸟人给骟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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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北宫不是亲近毒宗吗？」程宗扬还记得自己去找齐羽仙时，手下人提到一个姓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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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隔着几案倾过身子，笑眯眯道：「老头是不是人嫌狗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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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老东西臭不要脸地硬把自己说成是他的私生子，程宗扬气就不打一处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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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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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对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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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和秘御天王争位，斗了几十年，本来就落在下风，最后被武穆王一波清空，那些世家的根系就断了。有的脱离黑魔海，有的改投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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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东方曼倩、中行说，还是西门庆，年纪都不大，岳鸟人清除黑魔海的时候，他们还是孩子……你丫的就不能下手毒一点，把这些孩子都掐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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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姊儿说那边选出了天命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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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小紫道：「老头没吭声，他们怎么可能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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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行说刚才说我是天命侯，我哪点儿像天命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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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道：「你大你厉害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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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他！」程宗扬道：「因为这点渊源，所以才不杀他？可你把他放我身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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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吟吟道：「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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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狐疑地说道：「你一个文盲，什么时候偷偷补的课？再说了，他算哪门子的直啊，一身本事全练的是人添堵的。阿谀奉承不是正直，整天乱怼的杠精就正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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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者，诚也。」小紫道：「他会是最忠心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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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喝斥道：「少操点心！别总想着给我找帮手！」他摸了摸小紫的脑袋，「操心多，长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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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道：「程头儿，你又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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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学杨妞儿说话！」程宗扬虎着脸道：「那婆娘就欠本侯给她一顿透过肉体触及灵魂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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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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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一身正气，就欠毒打的太真公主双手交叉，抱在胸下，脸色臭得跟踩了大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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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是一种礼貌，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程宗扬语重心长地说道：「比如将来你跟我行房，有人不敲门就进来，你什么感受？是不是特想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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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个头！房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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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什么意思？」程宗扬讶道：「你不会还没弄明白什么叫夫妻吧？就你刚才看见的那个——将来你也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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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那张美绝人寰的玉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猛地捂住脸，「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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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吹了声口哨，「说得跟真的一样，啥啥的你都懂。合着就是个纯理论派，一见真章就露怯了，啧啧，还真是纯洁得跟张白纸一样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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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杨玉环甩下手，呛声道：「听说我不是破鞋你就不喜欢我了？非得我阅人无数，经验丰富你才兴奋？你就那么喜欢二手的？早知道我还要什么贞操啊，这么多年守身如玉，我还错了还！还落不着好还？干脆长安城的妓院都别开了！我一个人全包了得了！你是不是就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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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被她怼得无言以对，杨妞儿生猛起来，简直不是人，什么话都敢往外撂……一个人承包长安城的妓院，这得多大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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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半晌才调整好表情，心平气和地说道：「这么着急来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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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杨玉环正容道：「有个姓齐的女人来找你。是不是你的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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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羽仙？程宗扬颈后掠过一阵寒风，汗毛竖起。齐贱人就是属夜猫子的，只要登门绝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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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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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一个身影戴上兜帽，风也似的从别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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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坐在几后，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形。室内已经点了灯，小紫抱着雪雪，屈膝坐在一旁，杨玉环没什么可抱的，只能抱着胸，三人围成一个品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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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这回猜错了，齐羽仙来，是专门向他道歉，并且坦白了此前隐瞒的消息——飞鸟萤子的确是黑魔海派去的。作为与十方丛林合作的一部分，黑魔海派出这名女忍者，与十方丛林埋伏在程宗扬身边的卧底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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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萤子潜入水香楼，结果撞上潘姊儿，一通乱战之后，失手被擒。陷入绝境之后，小女忍还严格遵守忍者的规则，没有吐露任何信息。当然，她都主动送上门了，自己也没惯着她，爽快地给她开了苞，来来回回干了个痛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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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自己对她的目的也不是没有防备，让吕雉去审讯她，就是故意给她们创造机会。但形势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许是自己干得太投入，延误了时间，十方丛林没有等到卧底的消息，于是出动净念和纳觉容部杀入水香楼，却碰上杨玉环，两僧双双失手被擒，飞鸟萤子则被人趁乱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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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哪方救走的飞鸟萤子，现在却成了一个谜。被程宗扬和小紫找上门的时候，齐羽仙还刻意隐瞒了消息。待确认飞鸟萤子并不是被十方丛林救走之后，她才发觉不妙，赶来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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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齐羽仙以魔尊之名起誓，救走飞鸟萤子的人，与黑魔海绝无瓜葛，同时表示，飞鸟萤子的生死，从此与黑魔海无关。表明立场，彻底放弃了飞鸟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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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贱人这么坦白，让程宗扬觉得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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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有种感觉，」程宗扬摸着下巴道：「齐贱人现在好像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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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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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羽仙来通报消息，杨玉环坚持在场，全程紧盯着齐姊儿，那眼神就跟防贼似的。齐羽仙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但程宗扬头一回见到高冷的齐姊儿那么尴尬，感觉就像坐在针毡上一样，浑身不自在，说完话就赶紧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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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别人尴尬不尴尬，反正杨玉环很得意。用眼神杀赶走齐羽仙，解除了外面野女人的威胁，她这会儿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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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汉国诸侯，宋国正使，又刚和昭南签订和约，在六朝都算台面上的人物。黑魔海算什么？」杨玉环不屑地说道：「一个黑社会性质的地下非法反动组织，都被强力取缔过一次了，人死了一大片。她能不怕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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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挺厉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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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点儿！」杨玉环给他打气，「把好像去掉，你现在就有这么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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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一指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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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左右看了看，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赶我走？不行！家里头的事有我一份，不许瞒着我！你跟昭南和谈凭什么背着我？家里的事我不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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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跟昭南和谈都是你家的事，你管得还真宽。你怎么不当王母娘娘呢？连老天爷都是你家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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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提醒道：「你还没过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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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蛾眉倒竖，玉掌一拍几案，「你他妈不睡了我就不放心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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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眼泪都快下来，嘤嘤道：「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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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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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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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程宗扬果断认输，「你愿意待着就待着吧。商量正事呢，别胡搅蛮缠好不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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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杨玉环立马收回眼泪，乖乖应了一声，双手放在膝上，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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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这会儿可算体会到齐羽仙刚才的感觉了，被这么一双水灵灵的美目盯着，很容易自惭形秽啊，总觉得自己哪儿哪儿的好像没收拾干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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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丛林把我列为佛门公敌，不死不休。我推测——当然，主要是老贾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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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举手道：「老贾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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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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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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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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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往你身边凑的，不管男的女的我必须都认识！袁天罡跟你什么关系？是不是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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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出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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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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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贾先生推测，十方丛林之所以把我当成大敌，最主要的原因是洛都之乱，吕氏彻底失势，导致十方丛林进入汉国的计划全盘失败，罪魁祸首就是我。其次，不拾一世大师的衣钵被鲁智深带走，十方丛林沿途追杀，在野猪林吃了一个大亏，这里面也有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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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值得注意的是，野猪林一战，十方丛林与黑魔海是敌非友。到了唐国，他们立刻携手合作，虽然两边各有心思，但至少说明他们在敌我立场上，不是完全僵化的，是能够根据形势，灵活转变立场的。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十方丛林把我列为佛门公敌，就是确定立场，不会再有转变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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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丛林的立场不会变动，黑魔海显然另有考虑。齐羽仙放弃那名女忍，专程向我示好，从时间判断，很可能是宋国与昭南和谈的消息泄漏，让黑魔海重新考虑立场。这说明在我与十方丛林这场敌对中，黑魔海并不看好十方丛林。而从黑魔海立场的转变，可以反推出来，十方丛林内部很可能已经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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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二世大师是否真如齐羽仙透露的那样，已经时日无多，准备选择衣钵传人，我们现在无法判断。我们看到的是，在十方丛林内部，蕃密一系的势力迅速扩张，不但抢占十方丛林中大乘诸宗的空间，大孚灵鹫寺所属的摩法宗也难以幸免。窥基在修行上偏向于蕃密，但在法统传承上，必定要选择大孚灵鹫寺的摩法宗。除非他能干掉释特昧普，把蕃密的传承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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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道：「蕃密势力的扩张，绝不会无缘无故，背后肯定有某种原因。这个原因很可能就是大孚灵鹫寺出现分歧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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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杨玉环没有打断他，而是双手抱胸，同样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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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抱着雪雪，寒星般的美眸静静看着他，翘起的唇角隐隐含着一丝骄傲。似乎在说，我的程头儿，就是这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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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其他方面，十方丛林纠结的各方势力中，瑶池宗的白仙子已经表示退出；所谓的宗室，陈王和安王压根儿就不知情；宦官集团的立场也很暧昧，至少不会冲在前面。剩下的还有藩镇、龙宸，还有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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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宸跟我结怨极深，没有化解的可能。周飞……」程宗扬想了想，一个周飞，真不值得自己花心思应对，怎么来怎么打回去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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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在一边。那么就剩藩镇。」程宗扬看了杨玉环一眼，「我听说朝廷有削藩的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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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美目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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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对淮西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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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红唇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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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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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杨玉环眼泪汪汪地说道：「还没过门就要受你的气，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就仗着你有根那啥，就跟天王老子一样，对我颐指气使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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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道：「我们把程头儿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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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赶紧道：「那可不行。我还没用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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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双拳紧握，抵住额头，「算了，你们聊，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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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冷笑一声，「看不起我？告诉你吧，李二明着削藩，暗里是想收宦官的兵权。仇士良的功德使管着天下僧尼，跟窥基那秃驴关系极深。这次勒令摩尼教皈依佛门，就是他们勾结起来干的。地、人归十方丛林，钱财仇士良和他背后的宦官拿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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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你，对仇士良没好处，但你也别指望拿钱就能买通他。单单一个摩尼教，积蓄就不比你的家底少，何况他们还盯着拜火教的祆祠。李二想收兵权，李辅国年纪大了无所谓，王守澄他们肯定不乐意。昨天李二派人去神策军收鱼朝恩的印信，被军士们一通鼓噪，打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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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程宗扬听着就觉得不可思议，堂堂皇帝，派人去收一个太监的印信，竟然被士兵们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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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丢了面子，怎么有脸声张？那些士兵们也不傻，卫公够忠心吧？皇图天策府都成了空架子，皇上理睬过吗？何况他们这些小兵呢。李二但凡有一点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