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原帖由 阿二 于 2018-11-10 02:49 发表 施姑娘本集的戏是快进看完的,只是稍微看了看有没有线索,不喜欢和董大爷的戏,太虐。感觉算是返璞归真了?开朗了?总算把那“一身奇奇怪怪的气质”丢掉了,以前虽然一直也是随心所欲我行我素,但总是被心里的条条框 ... 有读者说施姑娘的转变太快,也有说没能说明白为什么变,也有说突然口味变重的。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写出想写的东西,一方面是有些要铺垫的东西前面都铺垫完了,这时候施姑娘的一部分心理应该是水到渠成,从始至终认真地看过非肉戏部分的的刻画的应该能自己理解,我尽可能想不落入到了某个环节就必须把设定、背景音什么的全都明白说出来生怕自己不说读者就看不懂的三流小说手法。另一方面,我也是想把这部分写得混乱一些,因为施姑娘是在做一个个性、认知、习惯的大转变,这种转变不但连她自己都未必能摸清原因,而且也不可能一步到位,她可能会做过火,也可能会反复,还可能会回归更加保守的极端状态,等等,这才是她转变过程里该有的东西,不可能一夜之间一步到位,而在这个过程里本就该一切都是混乱的,有些东西看着就是很难正常解释的。
宋与沈之间确实有一个时机的问题,同时也有一个主观意愿的问题。这个点曾经有读者写过长评来讨论,认为他们彼此之间其实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样爱。在我看来,我给两人的最基本地心理出发点一共是三个,首先沈的角度,他确实有他姐夫所发明的那个词叫“真爱恐惧症”,即使在小裴身上他也没有完全克服这个,但现在他已经三十岁了,所以在喻姐姐的点拨下,他逼迫自己克服了这一点,所以在面对裴语微时可以看到他动作极快,干净利索,而裴也是这样,说约会能今天就别明天,说好了两个小时后见,才过了一会就觉得不行要马上出去见了才安心。可惜,当年刚爱上宋时候的沈惜其实还非常青涩,一个还没有今后七八年磨砺的大男孩,也没有从旁点拨,因此他在宋这里退了;其次是宋的角度,她有轻微的自卑,她可以在大多数人面前神采飞扬,但那个明明是同级却让她隐隐然敬畏的男生,以及亲眼所见他当时光彩丝毫不逊于她的女友面前,她自卑了,所以她没有在沈这里进这一步;最后,则是我一位老书友说的,那句话我很喜欢,就直接拿来用好了,沈和宋两个人正好都是在他们的价值序列中,爱情并不是单独高居第一的,因此他们并不会随时随地无论如何都选择让别的东西为爱情让步,而是会在一定程度上暂时先把爱情放一放,但世间事往往是,放一放就凉了。
告白之后确实很难写,镜头语言会比书面语言好处理得多。我想过告白时沈惜该怎么怎么说,想过很多种告白之后该让他们干嘛的思路,最后有两种待选,本来想都写一遍,看看怎么样,但在写到音乐厅大堂两人对话时,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他们的态度是热忱的,但对话肯定是“艰难”的,他们当时的情绪必然注定没有办法像平时那样交流,所以我就决定索性把原本想好多告白时说的话删掉了三分之二,告白完了以后也什么都不做。留白有的时候是偷懒,有的时候是主动选择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
裴新林如今也已经五十多岁了,“形象比年龄大了20岁”吗?他的形象一半是从年龄来的,还有一半是从他的身份来的,难道还是写得老气了?哈哈。
“默叔”这一点我简单解释一下,因为我每个人物都设定了生日,所以年龄上的差别只要一搜人物马上就能出来,这个我是不会糊涂的。裴新林1963年生;刘默1956年生;沈永盛1961年生。最合理的称呼当然应该是裴语微叫刘默是刘伯伯,裴新林也该让裴语微叫“刘伯伯”才对。我当时是脑子有点搭错了,突然觉得我自己小时候管一个年龄比我爸大几岁的和我家非常要好的长辈一直都叫叔叔,我爸也没纠正过我,所以转手就把这层关系用在他们身上了。后来觉得好像还是叫“伯伯”更合理更符合主流一点,但因为一开始已经这么写了,后来就没改。而沈惜理论上他是该叫“伯伯”的,不过我查了下原文,好像他提到刘默叫“叔叔”只有一次,正是在和裴语微聊天时说起的,那是因为他是跟着小裴一起叫的。反正也没几个地方,我觉得还是去把原文改一改尾为好,下次更新的时候就把叔改成伯。我自己只查到两处“刘默叔叔”,若是还有更多的望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