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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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了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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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梦里梦见过这个女人多少次，所以并不惊讶她会再次出现。然而就在这段模糊不清的梦境中，她没有杀死我，也没有被我杀死……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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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双眸，我的心脏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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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的跃动撞碎了短暂的梦境，身上的伤口传来了阵阵的疼痛。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浮车舷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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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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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留下了一段空白，我已经不记得是谁把我搬到了车上。身上的伤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止痛剂之类的东西来提高一下舒适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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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战人员之中，我是伤的最轻的。尽管两只手都被废掉，但肢端组织培育起来是很简单的技术，所以身体上的损伤肯定比能量等级回复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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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到梅尔菲斯身上插满了生命维持设备，正躺在旁边的医疗舱里。我们在出任务之前，给专门在一辆浮车中配备了整整十台医疗仓，以期在需要的时候减少伤亡。这种医疗仓在外伤救治方面非常可靠，只要人塞进去之前没死，基本都能活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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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躺在那里面，就说明我完全不必担心这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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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的将脖子扭到一个方向，我看到了瓦琳娜。她静静的看着窗外出神，没有发现我已经恢复了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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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她这才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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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琳娜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哀伤的空洞，我知道她还没有从剧变之中平定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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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他们怎么样了？」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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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都活着呢。」瓦琳娜抬手向我看不见的一侧指了指，她抿着嘴，似乎想做出微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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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重新让自己躺平，微微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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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死了两个人，这个结果真的挺好的，对吧？」她的声音从头顶的方向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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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烟……爱丝弥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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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前者，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但后者，她的抉择，让人没办法轻松释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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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否真的把我们看成过同伴？我相信答案是肯定的。但为什么她能够做出那种选择？宁肯站在所有亲友的对立面，也要坚定地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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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了么？如果说她的死证明她选错了路，那么挽歌呢？挽歌当初也选错了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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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都已经没有办法再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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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亲身感受到她的杀意，我可能到现在都不会相信爱丝弥蕾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对瓦琳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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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了心里。别说你，原来以为至少她会信赖我吧，但她从来都没提过只言片语。爱丝弥蕾到最后都没有相信任何人……她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一直在追求最强大的力量，追求最有控制力的地位，可是就算拿到了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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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琳娜的语气像是在质问，但她质问的对象已经死去了。这些话，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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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很高兴，她最后还是放弃了。」瓦琳娜最后说，「她不是带着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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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感谢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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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丝弥蕾以为自己只是培养了几个听话的手下，却不知道平凡日子里的一点点温柔，也能积累成无法替代的感情。猫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是她的工具……爱丝弥蕾到头来也不过欺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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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在最后的时刻终于意识到，别人并不是因为立场或意见的不合而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小猫最后的那一声呼唤，打碎了爱丝弥蕾所有的判断。她终于动摇了，她意识到，其实答案无比简单：只是因为自己错了。所以甚至连视自己如此亲密的小猫，都做了这种选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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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没有能给予她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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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死，仍然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当我认真的审视自己内心的时候，会发现其实我一直都对爱丝弥蕾带着一丝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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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男女之情的憧憬，而是我羡慕着那种对力量纯粹的追求。这个女人有一种无比坚定的特质，让每一个战士都会为止折腰。我在潜意识中会不自觉的模仿这个女人的思维模式，让自己在动摇的时候更加坚定、在困顿的时候更加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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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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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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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都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依赖的领袖。有她在的时候，她的力量和信念总会给我们带来安全感。我们习惯了她的庇护，却没有人知道，她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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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的里面响起一声机械的摩擦，好像是医疗仓被打开的声音。逐渐习惯了伤痛的我支起身，从铺位上坐了起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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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揉着额头，慢慢从医疗仓中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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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能活动了？」我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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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外伤。」鲁恩希安轻声应道，「躺在这里面让人喘不动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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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医疗仓都自带充足的医用氧气，自然不会让人呼吸不畅。但我理解他这么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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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他那边看了看，潘朵拉也在里面，她的状况和梅尔菲斯差不多。除了两处比较严重的剑伤，她的手臂、脸颊和脖子上都残留着严重的烧伤。那大概是肆无忌惮的使用火焰而造成的，又或者是爱丝弥蕾能量闪电灼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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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仓里昏迷不醒的还有水墨。这不是我第一次打量这个家伙，但并没有感觉他看起来和我多么相似。或许是因为整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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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向水墨那边看了一眼：「伤得最重的可能就是他了。爱丝弥蕾在【魔龙之眼】领域发动攻击的时候，我们都在全力防御，只有他在和爱丝弥蕾接战。能量柱贯穿了他身上很多地方，回去以后大概不少脏器都需要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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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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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用颤动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有强烈的情绪想要发泄，但他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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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瓦琳娜走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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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传来通讯，迦施已经成功收编了神都之国所有的编制部队。所罗门一直没有现身，所以那边没有受到任何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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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爱丝弥蕾左右手的瓦琳娜，对鲁恩希安一直以来都不假颜色。即使早已抛弃了曾经的矛盾，但身为幽鬼老资格的成员，她和食影者向来泾渭分明。所以鲁恩希安微微有些奇怪，他看着瓦琳娜问道：「你是在汇报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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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琳娜看了看他身旁沉沉昏睡的水墨，俯下了身子。她面对坐在病床上的鲁恩希安，单膝跪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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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鬼】这个名字，已经到了该要抛却的时候。灰红和我，以所有人的名义，听命食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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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丝弥蕾、施奎因都已经不在。忠诚于爱丝弥蕾的ＴＺ，也变成了背叛者的一员。灰红和瓦琳娜，是幽鬼仅存的有些许领导力的人了。他们两个的决定，已然代表了幽鬼新旧两派所有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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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的呼吸停顿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抑制着什么。我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色，我知道，那是幻想与现实的剥离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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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四个伙伴，怀着无人能挡的热诚，建立了一个自己梦想中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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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后，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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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伸出手，将瓦琳娜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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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从来都不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仿佛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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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琳娜握住鲁恩希安的手，直起了身：「那并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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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永远不能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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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需要你带领我们所有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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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垂下头，他的手掌滑过自己的脸，慢慢将指尖插入了发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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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世界顶峰最后存留下来的这名战士，带着全身的伤痕和痛失所爱的悲伤，在一艘穿梭的浮车里，登基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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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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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瓦琳娜汇报的那样，迦施借着自己曾经的威信和燃墟的影响力，把曾经的第一第二军团完全纳入了我们的麾下。神都之国里就算还有有组织的反抗力量，也已经没有了和我们相抗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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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所罗门的下落变成了迷，但只要我们想，应该很容易把他揪出来，需要的仅仅是时间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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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平平安安的从战场返回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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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潘朵拉和梅尔菲斯被送进了护理室。基地常备的医师都是顶尖的，他们早已准备了器械材料，在伤员抵达之后就立刻开始了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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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坐着轮椅，任由瓦琳娜推着他下了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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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后，是聚集的整整齐齐的幽鬼；他的面前，是迎接他归来的食影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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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希安缓缓地穿过了迎接他的人群，向建筑物的方向行进着，曾经水火不容的两股势力渐渐在他身后汇合成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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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小猫。如果那个时候，爱丝弥蕾用瞳族圣物最后的法式让大家在那个地方同归于尽，我想所罗门很有可能成功破坏新人类的跃迁计划。毕竟黑暗世界的力量是决定性的，没有鲁恩希安掣肘，想要暗杀初邪其实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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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丝弥蕾死了，想要用圣物开启传送门也无从实现，那么战争将再也无法避免，新人类和旧人类将一起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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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角度来说，是小猫拯救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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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站在上帝的角度说她的选择就一定是正确的，但她的的确确选择了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她战胜了自己的感情，也用自己的真实情感撼动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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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寥寥无几，我为她而骄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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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身上的伤并不妨碍行动，所以我并没有坐轮椅。只是两只手都暂时无法使用的情况下，很多事情都变得十分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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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拥抱阿纱嘉与初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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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邪早早就收到通讯，得知了我们安好的消息。对于爱丝弥蕾的背叛，她虽然很惊讶，但因为二者之间仅仅是合作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对情绪造成什么影响。综上所述，她在我们抵达以后所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嘲笑我断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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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先是没了腿，现在又没了手。不知道下次哪里会不见掉。」女孩倚在车门边，看着我嗤笑，伸手准备扶我下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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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说什么，阿纱嘉就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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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身体和我撞了个满怀。牵动全身撕裂肌肉的疼痛让我好一阵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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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纱嘉的脸颊和我紧紧地贴在一起，温热柔软。但是因为我包着手，所以只能用小臂轻轻拢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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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初邪在旁边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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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微微有些奇怪，阿纱嘉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以一种淡然的情绪示人，我已经很久没见她流露出这种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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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阿纱嘉贴着我的耳朵，吐出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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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可以和你们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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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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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怎么回事啊！都不先告诉我的嘛？」初邪也连忙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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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纱嘉笑的很开心，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活生生的色彩。女孩松开我，又靠过去摸了摸初邪的脸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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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龙之眼】……你们在战斗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龙眼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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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当初正是借着瞳族将圣物借给噬族的契机，挽歌才抓到缝隙偷走了【魔龙之眼】。阿纱嘉一定很清楚龙眼的力量和用法，这东西的存在突然让很多事情有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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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能通过它重新获得力量？可那是瞳族的圣物，你的力量和它并不契合吧？」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思考着这一切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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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纱嘉摇头：「我当然不可能通过瞳族的圣物重获力量，但有了它作为力量之源，我就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更久一些了。原本我毁灭了自己的次元城，和深渊断了联系，失去了存活的土壤；现在如果有它的话，我就能重新汲取养分。虽然那只是能够供我活下去的程度，那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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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久一些……是多久？」我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兴奋，最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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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至少比你们人类的寿命要久一些吧。」阿纱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轻快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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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将她重新揽在怀里，全身激动地发抖。这真的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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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了咯咯的笑声，我忍不住向初邪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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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笑什么？」我忍不住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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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命运。」初邪坐在一旁的车架上，托着腮，出神的看着我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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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运？」阿纱嘉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看向初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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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我自己。」初邪伸手去揪阿纱嘉的发梢，「当初，我在心里许愿，如果你能不死的话，我以后绝对不会吃醋。人呐，真是不能骗自己。如果那时候我是违心瞎说的话，那现在一定难受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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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全不吃醋的话，我可不太信。」阿纱嘉也笑着，由着初邪玩着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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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问了问自己的内心，」初邪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现在啊，只觉得很高兴。他，你，我……大家终于能够享受来之不易的幸福和未来了，还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么？与其在你死后，他到死都戴着你留给他的角来怀念你，还不如大家开开心心的，一起过一辈子。我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而现在，事实也终于证明，我并不是在对自己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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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纱嘉伸手探到自己的颈后，拿出了一件东西。那是她回到我身边以后，我还给她的那支断角。她没有再抛弃它，而是像我一样，将角做成吊坠戴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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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纱嘉将那支角擎到了初邪面前：「我不给他了。我把我的角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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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初邪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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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纱嘉看向我：「如果有一天我和你们再次离散，需要通过我的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