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从（序） 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晨曦渗过窗帘的缝隙流入房间，洒在了床上熟睡的美人身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一张清秀的脸庞令人怦然心动。美人裸露着身体，被毯只遮住了私密空间，美人皮肤白皙，脸色红润，身材匀称，修长的双腿间却有个十分突兀的隆起，不过被毯子挡住了。 微风透过纱窗吹动了帘子，晨光也随着帘缝摇晃，一缕调皮的阳光晃过美人的脸庞，美人睁开双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嗯，该起床啦，她坐了起来，用力伸伸懒腰，揉了揉眼睛，走到镜子前，准备洗漱。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那么美丽，可是腿间的小东西也还是那么不协调，那是她身上唯一的男性特征，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重新坐回床上，陷入了回忆。。。 她叫林彤，今年二十二岁，目前正在一所小学当实习老师。林彤的童年并不是很美好，因为在亲子鉴定中发现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林彤的父亲抛弃了林彤和妻子，自己的生父究竟是谁，母亲至今也不肯说。林彤小时候长得非常可爱，以至于邻居们刚开始都以为她是女孩子。自幼便失去父亲是很不幸的，由于没有父亲，林彤从小就不缺其他孩子的欺负，可爱的长相使得林彤经常被迫穿女生的衣服，邻居听说了林彤父母的事，十分瞧不起林彤的母亲，说她是个伤风败俗、淫荡的女人，林彤母亲在被丈夫抛弃后，便成了大人们的饭后谈资，懵懂的孩子们自然也就管林彤叫“野孩子”、“杂种”了。林彤的母亲叫赵兰，是个十分坚强的女人，即使丈夫抛弃了自己，即使被身边的人所排斥侮辱，她依然含辛茹苦地抚养、教育林彤好好读书好好做人，不要活在别人的目光下，世上的好人一定比坏人多。 林彤恨透了自己的父亲，生父也好养父也罢，这两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的离开使得母子受人欺侮；林彤也恨透了恃强凌弱的双标邻居，整天把三观挂在嘴边，站在道德高地上鄙视自己和母亲，可当母亲受混混侮辱时，自己被人欺负时，这群“君子”口中的正义又到哪去了呢？ 林彤十四岁生日那天，母亲用攒了许久的钱为他买了一块生日蛋糕，虽然很小，但林彤知道那都是母亲省吃俭用挤出来的。夜幕降临，母子二人坐在桌前，一起唱着生日祝福歌，“又长一岁了宝贝，许个愿望吧！一定可以成真的。”林彤闭上眼睛许着愿，虽然自己的愿望上天似乎从来没有为自己实现，但他有了一个坚强、善良、疼爱自己的母亲，他已经很满足了。突然，窗户被飞进来的石头砸碎了，随着飞溅的玻璃而来的还有那熟悉而又恶心的声音。 “臭婊子！大爷们来了，还不快开门伺候着！” 林彤看着母亲赵兰，那憎恶，恐惧却又无助的眼睛，林彤这辈子都忘不了。赵兰打开了门，强作笑意道：“两位大爷前些日子不是来过了吗？这个月的保护费我已经给了啊。” “才那么点算什么啊？！爷们这几天手头紧，实相的话就拿钱来！不然的话嘛”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晃着手里的斧子，淫笑道“那就老规矩。”今天是林彤的生日，娘儿俩终于有机会享受一次活着的愉悦，可门口两个畜生却又登门勒索，母亲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两个混球还是不依不饶，林彤来到客厅想帮母亲。 “哎呦喂，我说怎么天黑了家里还不开灯，原来是小野种过生日啊！”胖子的帮凶，一个瘦瘦的男人猥琐地往屋里张望。 “哈哈，那可得庆祝庆祝！”胖子狂笑到，一把抓住赵兰的胳膊，将她扯进卧室，瘦子则来到客厅控制住气得发抖的林彤。“放开我！”赵兰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胖子将她扑倒在床上“骚货，你就大声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帮你这荡妇的！”说着掏出恶臭的淫棍在赵兰的下体磨擦，赵兰闭上眼睛，忍受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恶心的男人对自己的侵犯。 而在客厅里，瘦子则调戏着坐在椅子上的林彤，“小妮子，你说你长了个鸡巴有什么用，眉清目秀的，做个小婊子和你妈一起开窑子多好啊！”林彤瞪大了美丽的眼睛愤怒地瞪着面前的渣滓，听着隔壁房间里胖子的狂笑与母亲的惨叫，以往也只是听说这两个混蛋偷偷摸摸地欺负母亲，没想到如今已经当着他的面正大光明地欺负母亲！瘦子用手中的斧子调开林彤的衣服，抵在林彤那如牛奶般洁白的小腹上，继续刺激道：“要不叔叔帮你个小忙，这一斧子下去”说着狠狠捅了捅林彤的下体“把你变成个女人！”林彤瞪着他，仍不说话。“不说话是吧？看什么？想杀我吗？你敢惹爷不高兴，小心大爷把你妈肏死！” 林彤低下了头，瘦子见状也没了继续调戏她的兴趣，转身打算催胖子赶紧完事。林彤猛然跃起，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瘦子脖子上扎去。 “死肥猪好了没？！老子也！”瘦子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紧接着血就喷溅了出来，林彤将瘦子按倒在地，翻过身来，握紧手中的刀，疯狂地朝瘦子脸上，脖子上扎去，瘦子完全没想到，一个小屁孩竟敢捅他，先前的嚣张气焰在发疯的林彤面前早已消失，他刚想求饶，便溺死在自己污秽的血液与唾液中。林彤睁大眼睛兴奋地看着面目全非的瘦子，原本令人作呕的恶脸如今已成一团烂肉，破碎的眼珠挂在脸侧，血肉模糊的嘴里还如黄鳝一般吐着血沫。林彤捡起瘦子的斧子来到母亲的房间。 床上，胖子背对着林彤，正在奸淫着母亲，又肥又丑的屁股正在母亲身上不断耸动，将床晃的吱吱作响，林彤走上前去，双手握斧，用尽全力将斧头砸进胖子的猪头。胖子正在欣赏面前这位被自己奸得痛不欲生的美妇，感叹自己的强大雄性魅力时，忽然感觉头上一震，随即热乎乎的鲜血和脑浆便留了下来，他吓得尖叫，想要逃跑，但斧子砍得很深，牢牢地钩住了他的猪头，林彤握紧斧子，将死胖子从母亲身上拉了下来，胖子被林彤向后拉着跪到地上，猪头被林彤钩得向上仰，瞪着猪眼，看着面前这位满脸血迹的美少年，他怎么想得到如此瘦弱的小孩竟将自己杀死，他用尽力气想抓身后的林彤，林彤双脚踩住胖子的猪背，用力拽出斧子，在惯性下，胖子和林彤一起倒在了地上，猪脑浆和血液从脑袋上骇人的窟窿里流了出来。林彤扔下手中的斧子，扶起倒在床上的母亲，母亲的嘴角和眼角已被胖子打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林彤用衣服擦了擦母亲身上的伤口，转头看着一倒在血泊中的的胖瘦双煞，觉得还不解气，他捡起斧头，将两人的头颅砍了下来，插在门前的篱笆上，然后为母亲裹上被单，收拾些钱财，背着母亲往村口走去，路过林彤家门口的邻居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这血淋淋的场景以及如同厉鬼般的林彤，吓得魂飞魄散，“救命啊！杀人了！杂种把人杀了！”望着这些吓得屁滚尿流的“正派人士”们，林彤冷笑道，现在知道喊救命，去叫人了么，母亲受人欺负时呼救你们怎么就没听到呢？谁敢挡我，我把它全家都杀光！ 月色下，邻居们看着满身是血的林彤和他手中血淋淋的斧子，胆战心惊地躲在门窗缝后窥伺，无人敢上前阻拦。离开这，离开这，离开这悲哀的地方，林彤背着昏迷的母亲，消失在夜色中。。。
何去何从（一） 夏夜的村边道路上十分安静，偶尔有几辆货车开过。路边的稻田里蛙声一片，歌唱这夏日的美好，蛐蛐儿和鸟儿也加入了进来，稻苗随风摇曳，似乎是在为这独具特色的田野交响曲伴舞。 一辆巨大的货车疾驰而过，忽然车子的打了急转弯，险些开进了田地里，但巨大的惯性使得货车翻到在路上，货箱里的货物散落了一地，整辆货车横在了路上。司机晃晃悠悠地爬出驾驶舱滚到稻田里去了。 “走了这么久的路了，一辆肯载我的车都没有！”路边，一个年轻背着背包疲惫地前行，年轻人擦了擦汗发着牢骚。他叫张烨，十八岁，是个怪人，他中学时成绩优异，却屡屡逃学，考上了一流大学却只去了三次学校；身家显赫，却总是在大街上和街友们披星戴月，谈天说地，每次被管家找回来都被他爸一顿暴Ｋ；他渴望周游世界，经历许多不可思议的冒险。这不，这回他又不知发什么神经，偷偷跑出家，只带了一个空背包，一个指南针，一个水瓶竟打算游遍全国！ 旅途开头还是比较顺利的总能遇到好心的路人给他搭便车，可是到了这个村前就没什么车了。张烨一边发着牢骚，心里却也觉得蹊跷，怎么这段路车这么少，终于一辆皮卡向他驶来，张烨见有车马上就拦，可皮卡不但不停还用双闪照张烨，刺的他睁不开眼睛，张烨来了脾气，不肯搭就算了，拿灯闪老子是几个意思，往路中央一站，操，今天这个车我搭定了！皮卡司机吓了一跳，猛踩刹车，车子刹出十几米的印子终于停下，之差几公分就要撞上张烨。司机摇下车窗，探头大骂道 “臭小子，不要命了！” “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要搭车！” “没位置了！” “没事大哥，我坐货仓上也行” “不行！这路癫得很，万一把你甩出去我还要负责呢！” “算了，带上他吧，这么晚了，灰头土脸的”司机一旁的妻子劝说到。 “你懂什么？！刚才在加油站加油时，不是有个前面村的村民跑来说他们村有人杀了人吗？万一他是那个杀人犯怎么办？” “他有可能是杀人犯，但也有可能是个需要帮助的人啊，把他丢在这不管，万一杀人犯遇到他要杀他灭口怎么办，再说他要求坐货仓，我们货仓上也没什么东西，你把车窗锁好，他就算真是杀人犯，也伤不了我们的。” “好吧，你上车吧！”张烨见车上的两口子争执了半天，司机终于松口了，顿上感激涕零。 “谢谢谢谢，谢谢大姐！” “不客气，小伙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呢？你要去哪？” “我来乡下写生，钱包丢了，没钱坐车，你们搭我到X市就行”张烨不想告诉他们自己在外的真实原因，因为说了大多数人也不信，于是编了个理由。 “正好顺路，前面没位置了，只能麻烦你坐货仓了，抓紧车栏啊” “嗯好，谢谢！”张烨爬上货仓。 皮卡车货仓上没有棚子，夜风拂过张烨的脸庞，张烨仰起头，看着夜空，黑中透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月亮，一颗星星点缀在一旁，风中带着田野里清甜的草香，真美啊，此时应当赋诗一首啊…… “哐铛”，那是张烨脑袋撞到车厢的声音，车子停住了，张烨听到司机的大骂 “有病吧你，站路中央想死啊！”“前面拐弯的地方路灯坏了，有车翻了把路堵住了，别往前开了。” 张烨站起来向前看，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搀着一个妇女挡住了道路。 “车翻了，你骗”司机说一半就愣住了，灯光下的人脸色惨白，仔细一看，浑身都是血迹。司机赶紧关上车窗锁上车门，还没等妻子回过神来，就发动了油门，绕过那两人径直向前开。张烨看着路上的两人也愣住了，什么情况？唉？不问问怎么回事吗？就这么开走了，那两个人好像受伤了，不帮帮他们吗？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他的大脑。 驾驶室里，司机正和老婆争吵 “干嘛直接开走，两个弱女子浑身是血的站在你面前，这就是你的反应吗？” “闭嘴，三更半夜的不在家呆着满身血的站在路上拦车，肯定是杀了人，想搭车跑，正常人谁干这事？！” “两个弱女子怎么行凶，她们恐怕遇上杀人犯了！快回去救她们！” “救你个，啊呀呀呀呀呀呀！” 司机正准备爆粗口，忽然看见前面一个庞然大物挡住了路，急忙踩下刹车，张烨的脑袋又是一咚，将他从懵逼拉回现实，已经两次了，我没脾气的啊！他再次站起查看情况。这次不是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挡住路，而是一辆翻倒的大卡车。那两个人并没有撒谎，而是想要救这一车人，张烨跳下车，仔细看看，这里确实容易发生意外，这是一个较大的转弯，应该有指示牌和路灯提示司机注意安全的，可现场的路灯已不亮了，指示牌也被卡车撞倒了。好险。 “你看吧，人家好心好意提醒咱们，你倒好，撒腿就跑，真不像个男人！” 司机惊魂未定，喘着粗气没有回嘴。 “大姐，这躺着个人！” 路边传来张烨的喊声，司机和妻子急忙下车察看，果然，一个中年男人摊在地上。 “还活着吗” “还有气” “抬上车吧” “回开，去Ｔ市，那里有医院。最好再放个警示标志，免得后面的车撞上。” “后备箱里有个小的应急警示牌”司机说。张烨拿出警示牌将其放在离现场100米远处。 车子调转方向朝Ｔ市前进，没多久便看到了之前的两位女子，她们正艰难地往前走。 车子停在了两人旁边，张烨和司机的妻子下车扶住虚弱的两人，“实在对不起，刚才被你们吓到了，做了这蠢事，谢谢你们的提醒，上车吧，我们送你去医院。” “谢谢。”年轻的女孩回答道，简洁，明了。 “姑娘，你们两个人怎么回事，这身上的伤是谁干的？”货仓里，张烨将水瓶递给眼前的女孩，她真漂亮，虽然满脸的污渍，秀气的眉毛，明亮的大眼睛，挺翘的鼻梁，可爱的嘴唇完美得摆在这张瓜子脸上。 “谢谢。”女孩再次道谢，随后将水喂给躺在她怀中的女人。她沉默了一会儿，便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讲了一遍，张烨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他仍有些不敢相信。 “这都是你做的？” “没错。” “还有件事。” “什么？” “请别叫我姑娘，我是男的。” “哈？” 张烨看着面前的女孩，哦不，是男孩，沉默了良久。 “你叫什么名字？” “林彤”
何去何从（二） Ｔ市一所豪华别墅内，一位衣着打扮高贵雅致的中年男人坐在华丽的沙发上，金丝边眼睛后，一双有力而又威严的眼睛看着面前一身邋遢的年轻人讲述这自己的经历。男人并不急着说话，端起杯子抿了口茶。 “帮帮她们，我答应你，把大学读完！” “哼，臭小子，开口就讲条件。” “我说话算话！” “可以，你去安顿吧。” 没想到父亲答应的这么快，张烨有些吃惊地看着父亲。 “小子，你老子难道有什么答应过你的事没做到吗？” 张烨脸上露出微笑，父亲挥挥手，管家便带着张烨离开了。 医院的病床上，赵兰睁开眼睛，儿子林彤已经趴在她床边睡着了。她努力回忆着之前的疯狂经历，痛苦的泪水再次流下，最后的记忆还是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可怕的胖男人，她拼命挣扎，胖子没了耐心便挥拳朝她头上猛打，意识模糊中听到了胖子的惨叫以及邻居的呼救声，再次醒来已躺在干净的病床上。如今虽然离开了悲痛的地方，但儿子肯定是把人伤了才把自己救了出来，被抓只是时间问题，想到孩子即将接受牢狱之灾、杀人死罪，赵兰忍不住哭了出来。林彤听到母亲的啜泣声醒来，他也明白，他为母亲擦拭着眼泪，两人拥抱在一起，互相无言，而心中已了如明镜。 这时，门口走来一个英姿飒爽的青年 “嗨，林彤，林妈妈，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张烨。” “不客气，林妈妈你怎么哭了？” “阿姨没事，谢谢你孩子，你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林彤是个很乖的孩子，那些人不是他害的。”赵兰不断地说着。 林彤坐到床边安慰道“不用担心的，林妈妈，你们的事林彤昨晚已经告诉我了，林彤的行为不过是防卫过当罢了。没什么大碍。”说着递给赵兰一个信封“昨晚还真的谢谢林彤，冒着生命危险提醒我们，不然我的小命可能就留在那条路上了，里面的东西是我父亲的一些心意，请您务必收下，祝您早日康复，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赵兰还没来得及推辞，张烨就已快步走出了病房。昨晚被误会性别的尴尬，和今日的匆匆，看着他的背影，林彤觉得有些可爱。 打开信封，里面有三张卡，一串钥匙和一个地址便签还有一封信，信上写道：赵女士 首先感谢你们对我的儿子的帮助，你们的经历我已了解，并已处理，医疗费用我已预支，这三张卡一张是银行卡，另外两张是工作证和学生证，我已经为赵女士您和您的女儿找到了工作单位和学校，钥匙是我在市内为你们准备的居住之所，希望你们能尽快走出黑暗，如果遇到麻烦，打背面的电话就行。 祝 早日康复 张 赵兰读着信，热泪盈眶，她抱着一旁的林彤，说道：“你看儿子，妈说的没错吧，世上好人总比坏人多，行善事一定会有善果的！”林彤抱着母亲，笑了，他对这世界又有了新的希望。只是信中被称为女孩这点，林彤稍稍有些不舒服。 人逢喜事精神爽，没几天林彤母亲便康复出院了。母子二人来到新家，收拾安顿好后，便各自出发去往单位和学校了。 林彤坐在公交车上，兴奋望着车窗外的城市景色，这就是大城市么，高楼耸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马上就是到学校了，不知道城里的学校怎么样呢。 一中是T市里的一流中学，这里的学生大多成绩优异，当然，也有不少靠父母花钱买关系进学校的纨绔子弟。新的学期开始了，初三一班的教室内，大家都早早地来到教室，有的人在恶补暑假作业，有的人在打扫卫生，几个学生正在讨论着马上要来班里的转校生。 “你们听说了吗？有个转校生马上要转来咱们班唉。” “是啊，听说长得很好看唉。” “哇塞，很期待！” “不过话说回来，这转校生是什么学校的，初三还转来一中，跟得上么？” “你不知道吧，听说是校长亲自安排的呢。” “没准儿是个学霸！” “切！”远处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大家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高瘦帅气的男孩坐在后排，他叫殷纶，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唯一一人，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一双漂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大长腿架在课桌上，轻蔑地说“保不齐是拼爹的大宝宝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新同学？成绩好很了不起吗？” “成绩好怎么还留级留了两年哈哈哈!” “就是，都说不能以貌取人，你连看都没看到就这么妄自猜测，真是个酸秀才！” “一个人坐一排的变态，难怪你没朋友！” “你说什么？！我”殷纶被几个女生的话狠狠的呛了一下，正打算反驳，班主任走进了教室，拍了拍桌子，“大家安静一下！” 学生们立刻坐好。 “我简单说两句，这学期咱们班转来了一个外地的转校生，大家要多关照新同学，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