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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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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足足写了十天，比之前任何一回更吃力啊……话说开始时，是想写换偶，但写着写着，却发觉更喜欢写卖淫……反正是结局临近的连场肉戏了，妄想力全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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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苦思应否尝试换偶时，我担忧的是廉耻、道德、尊严；到终于豁出去，将身、心交予爷爷、邢俊、阿猪，我近日害怕的却是，这没爱情、婚姻维系的关系，最后必不长久。到时，我如何自处？还有，丈夫快将性无能、我又何时方能成功借种怀孕？种种困扰问题，似要将我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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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毅然离家出走，逃避现实。下意识地，我竟再踏性都东莞。我在这里，当过桑拿技师、去过夜总会坐台，被不同的男人，大肆亵玩……当时，我深受那甘为下贱的冲击震撼，更暗暗享受，遭遇的诸般官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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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有的男人，会通过性爱排遣失意；难道我潜意识中，也想借着再操淫业，来麻醉自己？不然，该怎么解释，我偏要到大波妹家里借宿？因为，我忘不了当日连续两晚，她都在我床畔，跟嫖客做爱，搞得我心猿意马；我更难忘，她有个客人，以为我也是……妓女，说想要……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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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消说了，我竟放任她，拖我来这罪恶的陋巷，跟一班性感流莺，一同企街，等待寻欢汉上门……我可是纯情玉女明星！岂可自暴自弃到……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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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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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企不下去，正想逃回大波妹家里，上天像在开恶意玩笑，居然教我迎面碰见，一个不算陌生的男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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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岁，剃着小平头；身材瘦削，没结领带，一身西装、恤衫、皮鞋，尽是便宜货。獐头鼠目，蓄着两片胡子，正是我曾待过的桑拿中心的部长八字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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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１０６？」我记得他，他亦认出我，喊出我当时的工号。他鬼祟的招子一转：「你出来做企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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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须一抽香烟，吐个烟圈，歪头狎笑：「你收多少钱一次？做不做部长我的生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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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立刻分辩：「我、我不是……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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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挟着的烟头，往横街两旁站着的妓女挥动：「良家妇女，正经人家，好端端的，怎会跑来这条街呀？来这里的，都是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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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昂下巴，提起我背后的大波妹：「刚才我远远望到，你跟她手拖手！不到你不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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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证如山，我当场语塞。这家伙在桑拿里，已经总能看穿我，没想到，来到外面，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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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言以对，他确定自己说中了，十分得意：「怎样呀？收多少钱？做不做我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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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好大，我害怕路人听见了，当真以为我是企街：「你说话别这么大声……别人听见，会误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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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你们女人总又要做鸡，又爱面子！」但他总算降低了声浪：「好，不在街上说，那去吃饭聊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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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手一指，路旁的一间两层食店。之前，爷爷安排我初试企街，就是在里面观察我。虽然那个晚上，我的企街，最终甚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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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波妹见八字须在缠住我，跑过来查看：「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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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八字须跟她胡说八道，忙抢着说：「没、没事的。他是我以前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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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她是我的好下属！」他难得配合我，语气人模人样：「久别重逢，我正想请她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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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到现在，我心情差到粒米未进，真有点饿了，也不坚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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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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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须歪嘴一笑，走向食店。大波妹拉住我，笑得别有所指：「姐姐，我看他瞧你色迷迷的，铁定是想睡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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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第一次出来企街，做生，不如做熟！」她一边说，一边翻着手袋：「你就接了他这个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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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他吃完饭，就用我刚才给你的锁匙，带他回我家开工吧！」她掏到想要的东西，塞进我掌心：「你没准备吧？先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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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个未开封的……安全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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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店的服务员，招呼八字须和我，坐在阁楼临窗的位置……这座位，那天晚上，我跟爷爷一起坐过。那时候，我气恼做鸡头的丈夫，当真把一个嫖客带到我面前，结果那次的企街，因我的羞急，无疾而终。那时候，我岂会想到，我今日会再来……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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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再想起老公、爷爷……我轻轻甩头，专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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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出奇地大方，听我说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小菜点满了一桌。他人虽好色，还算有点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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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着啤酒，一边问我：「你不回来公司上班啊？」旁边都有食客，他晓得我顾忌，回避了桑拿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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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桑拿中心是爷爷的生意，我既想暂时消失，怎好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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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这才惊觉，自己竟似不太介意，再去当……邪骨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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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窗口外街上的妓女，又问：「你宁愿跑来这里，做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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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桑拿上班那几天，被八字须命令责骂，轻薄非礼……使得我在他面前，总强势不起来，低声下气：「我都说……不是来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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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怀好意，上下打量我：「那你又穿勾引男人的低胸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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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我离家出走，无心打扮，只随便长发披肩，穿一双鹅黄高跟鞋，一条粉蓝吊带连身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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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裙子斯文大方，本来不会显得低胸。但随着我近来多了做爱，荷尔蒙分泌刺激，令上围升级，乳沟挤高，方显得酥胸半露，在纯情中，见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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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桑拿里，部长早就看过我的裸乳，可我仍被他说得怪不好意思。复又想到，我曾帮他打飞机、波推、冰火口交……我感觉……两颊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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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咄咄相逼，放弃追问：「好啦，部长不为难你，不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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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轮到我好奇，反问他：「你说正经人家，不会来这条街……那你又来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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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我明知故问：「当然是来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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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猜到，他果真是来看企街、召妓的！真肮脏、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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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穿我的想法，一反白眼：「男人出来玩，天经地义！多得有她们，这世上才少了很多色魔、强奸、非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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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声驳斥：「歪、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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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身来，平头伸前，压低声音，嘲弄我：「呵！你又凭甚么看不起外面那些企街？你刚才不也站在里头？还有，你在桑拿都服侍过不少男人，他们不也是嫖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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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哑口无言。的确，我在桑拿，已算接待过嫖客；更别说，八字须并不晓得，我有一晚还去了夜总会做小姐……当时我的作为，又比路上的企街，清高上多少？其实就只差，没跟客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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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替我斟满一大杯啤酒：「看你整晚眉头深锁，心情不好啊？来，先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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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灌醉我吗？我自知酒量不好，可着实口渴，亦有点想借酒浇愁，便豪气地一饮而尽。冰凉啤酒入喉，好解渴，好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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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看不出，你挺能喝呀！」他又为我添满一杯：「干杯！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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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清脆碰杯，又一干到底。但他似无灌醉我的坏心思，没再帮我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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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我喝出瘾来，索性取过酒瓶，给自己添饮。喝光一瓶，我再多点三瓶，断续跟他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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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须的嘴巴，没半点儿干净，尽在讲最低俗的黄段子来下酒。我的生活圈子，没有他这种家伙，竟觉新鲜，听他低声讲，我朗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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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喝着、笑着，我坏极了的心情，开朗不少。蓦地，在我半醉的眼里看来，这个部长，似没那么讨厌了。至少，他能令我，吃喝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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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融洽，八字须从坐在我对面，改为搬来我旁边，摸我小手：「１０６，你看，我们挺聊得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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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私处，都曾被他的手指插过……便任由他抚我玉手：「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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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没抗拒，他又搭上我吊带裙外的香肩：「今晚大家玩得这么开心，就进一步……加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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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目光，迎上他似开玩笑、似认真的鼠眼：「你就做我的生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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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醉意，没有生气，只横他一眼：「我都说，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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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他轻摸我发丝安抚：「部长知道啦，你不是企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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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我肩膀，蓄须的嘴巴，移近我耳边：「１０６是正经人家，不是出来卖的。那就陪我打一场……友谊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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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友谊波？即是……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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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你一来公司应聘，我就看上你啦！」他的手掌，沿着我肩头下滑，上下婆娑藕臂：「你的明星脸、你的滑乳房、你的长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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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桌都是食客，部长当众毛手毛脚，可我竟没发作：「你辞工后，我多失落啊！总忘不了你的波推、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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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多露骨！我听得眉头都皱了；可知道自己魅力过人，又有点窃喜……他的嘴唇，若有若无，揩我耳垂：「和我去开房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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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半醉，理智尚在，摇首婉拒：「我……不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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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亲热一下，你来我家，帮我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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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锲而不舍，又诱之以利：「我按公司的收费，付你两百六十八块。我还会像上次那样，用手指……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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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班时，欲求不满，央他用手指插我下面，还差点就高潮……他的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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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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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及他在桑拿三次考我的旖旎时光，我的推辞，并不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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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才不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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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比在桑拿里，放轻得多：「那去你家坐坐、聊聊？难得今晚偶然碰见，部长好想再跟你多待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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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知他这是甜言蜜语，可心中不无受用。是因为人在异地，倍觉寂寞？谁叫昨夜，爷爷、邢俊，都没回我电话？不，我不要再想起他们……不过，这个晚上，我当真好想，有某个人来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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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搓着小手，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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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须招手，呼唤服务员：「埋单！另外一支威士忌拿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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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帐后，部长拿着洋酒，和我回到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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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一吹，我酒意上脑，脚下踉跄，就要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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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呀。」他及时扶住我，我竟泛起被保护的感觉：「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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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波妹企街大半晚，居然仍没客人，又走过来：「姐姐？你做他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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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气涌上喉头，我未及开口否认，她活像怕我吃亏，向八字须报价：「快餐三百，包夜六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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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须没好气的样子说道：「这条街的公价，我比你更熟啦！我不会少给她钱的！你们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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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波妹遥指那排低矮房子，告诉部长楼层、门牌。二十出头的她，又佻皮地偷偷朝我做个Ｖ字胜利手势，低声的鼓励：「姐姐，祝你第一次接客成功！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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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须牵住我，迈步走去。我醉意渐涌，脚步虚浮，只得任他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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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当真只单纯坐坐、聊聊？抑或，会要我帮他……打飞机？还是，我们甚至会……打友谊波、一夜情？大波妹可给了我……两个安全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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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擦身而过，一个明显是来挑企街的男人，瞥见八字须拖走了我，眼神遗憾，语气饮恨：「哎呀！来迟了！好货色被人买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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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大波妹的备用锁匙，打开公寓的铁闸、木门。扶我上楼来，站在我身边的八字须，跃跃欲进。芳心可可，我没说话，先踏入房子，转过身来，却没动手关门。他贼眉一扬，彷佛知道有戏了，立刻走进屋来，脱掉皮鞋，再关上两重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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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声的邀约、默许，究竟代表甚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一个女生，在晚上允许男人登堂入室，个中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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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东莞一段日子，但大波妹的小单位，仍为我保留了半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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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一侧，是我睡过的单人床；正对面，则是她接客用的双人床。中间权充帘子的大布，此刻没有拉开，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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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喝多了，坐在单人床歇息。八字须放下洋酒，跑进洗手间。他不是去上厕所，而是细心地为我湿了一条热毛巾，敷额醒酒。暖意略减我的头痛，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体贴的一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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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坐上床来，跪在我背后，双手姆指，替我按摩太阳穴宁神：「之前在公司，觉得我对你很凶吧？那只是工作需要啊。现在在外面，大家是朋友，我自然待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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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工作需要？明明是假公济私，大占我身体便宜……不过，我合眼接受他的指压，挺纾解头痛，便没反驳。反正，当日被他揩油，已是既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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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完额角，他又帮我揉肩：「肌肉好硬，你过劳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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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坐了两天飞机、一次高铁，我的确肩都酸了。八字须常考女技师按摩，他自己亦按得不坏：「你骨火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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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假正经，没维持上多久：「心火……欲火也很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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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止按摩，拨开我长发，露出贝耳，附嘴过来；又从后搂我双肩，拥入胸怀：「１０６，你就跟部长说老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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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耳畔质问：「其实你今晚，真的想出来做『企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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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彷佛掩耳盗铃，不觉轻声……承认：「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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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男人闹得不愉快，所以愤而下海？」他定是在桑拿里，对自暴自弃的女人见得太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