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每半年组织一次全面体检，这次轮到他们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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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当天，林晓想请假，但班主任说这是强制性的，每个人都必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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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脸色很差，正好让医生检查一下。”班主任说，语气里有关心，但更多的是不耐烦——这个曾经的好学生，现在成了班上的问题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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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忐忑不安地排在队伍里，看着前面一个个同学走进临时设立的体检室。轮到女生时，会有女医生进行妇科检查——这是学校新增加的项目，据说是为了关注青春期女生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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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到你了。”护士叫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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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僵硬地走进检查室。里面有两名女医生，一个年轻些，约莫三十岁，戴着眼镜；一个看起来经验丰富，五十多岁，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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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把裤子脱到膝盖，上衣掀到胸部以上。”年长的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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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颤抖着照做。冰冷的检查床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躺下，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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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戴上手套，拿起扩阴器。当冰凉的金属器械进入身体时，林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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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医生说着，但动作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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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阴器撑开阴道口，医生凑近观察。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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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你过来看。”她对年轻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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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医生走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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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壁的情况触目惊心：多处撕裂伤，有些已经愈合形成疤痕，有些还是新鲜的伤口。宫颈红肿，有擦伤痕迹。最可怕的是，阴道深处有大量白色黏稠液体——是精液，而且不是新鲜的，说明近期有过多次性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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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最近有没有过性行为？”年长的医生问，语气尽量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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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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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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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不说话，但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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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医生对视一眼，表情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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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刘主任过来，还有，准备B超机。”年长医生对护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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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医生匆匆赶来。她是医院的妇科主任，被学校请来负责这次体检的疑难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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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重新为林晓做了检查，脸色越来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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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多大了？”刘主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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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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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比如恶心、呕吐、腹部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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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点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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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超机被推了进来。冰凉的耦合剂涂在他的小腹上，探头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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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图像——一个小小的、已经成形的胎儿，大约十二周大小。胎儿的心脏在跳动，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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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年轻医生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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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孩子，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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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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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刘主任继续检查其他部位，“肛门括约肌松弛，有陈旧性撕裂伤，近期还有新的损伤。乳房...有被虐待的痕迹，乳头有咬伤，乳晕周围有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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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仪器，看着林晓：“孩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谁对你做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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