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等级飙升，夏禾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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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出去之后的第三天，顾长安收到了哪都通华北区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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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称“徐四”的人给他打了电话，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抽烟。徐四没有跟他客套，开门见山地问他为什么想来哪都通，为什么偏要来华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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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的应对简单直接——想找点事做，不想在山上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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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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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下周来北京一趟，我们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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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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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听起来像是面试，但顾长安知道徐四的意思不只是面试。徐四这个人，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从来不是一回事。他说“面谈”，意思是“我要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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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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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去北京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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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性的二次行动倒计时还剩六天，新手保护期还剩最后一天。系统给的新手保护期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在这最后一天里，他的任何行动都会有“运气加成”和“风险预警”。换句话说，今天是最适合主动出击的日子，而不是坐在山上等别人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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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做的是主动离开龙虎山，给全性制造一个“机会”，然后在保护期的加持下处理掉这个机会带来的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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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计划听起来有点冒险，但他有八奇技在手，有融合功法压阵，还有系统的运气加成，他不认为全性能在新手保护期的最后一天把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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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他跟老天师打了个招呼，说要下山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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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师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这句话，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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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老天师说，然后补充了一句，“带点钱，别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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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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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山路往下走，经过山门的时候，守门的小道士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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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您下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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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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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上次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后来又来找过您一次。您不在，她就走了。她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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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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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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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长安，你说过会联系我的，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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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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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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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的事情他一直记着，只是时机未到。现在他主动下山，全性的注意力会被吸引到他身上，这种情况下联系柳三娘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等他在哪都通站稳了脚跟，有了官方身份作为掩护，到时候再联系她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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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虎山下来，他没有直接去火车站，而是在山脚下的小镇上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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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各种小店铺——卖早点的、修自行车的、卖杂货的、开旅馆的。顾长安住的那家旅馆叫“迎宾旅馆”，三层小楼，外墙刷了一层淡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卫生间的水龙头拧开之后会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是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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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长安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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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这里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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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性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老天师的关门弟子独自下山，住在一个没有天师府高手保护的小旅馆里。这个消息一旦传到全性耳朵里，一定会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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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只是来的是谁，以及来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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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在旅馆住下的当天晚上，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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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感知不是通过肉眼，而是通过大罗洞观的领域。在大罗洞观的视野中，任何带着炁的生物都会在他周围形成一个清晰的光点，距离越近，光点越亮。普通人也有炁，但很微弱，像是淡淡的萤火。而异人的炁则亮得多，像是一盏盏小灯泡，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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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出现了三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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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光点分布在旅馆周围的不同位置，但显然是在协同行动——一个在旅馆正门对面的街道上，一个在旅馆后门的小巷里，还有一个在旅馆右侧的居民楼楼顶。三个位置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把整栋旅馆都罩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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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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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上，闭着眼睛，用大罗洞观仔细感知着那三个光点的炁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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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正门对面的那个，炁的流动沉稳而厚重，像是一条缓慢流淌的大河，不张扬，但深不见底。这个人修为不低，至少是全性堂主级别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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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后门小巷里的那个，炁的流动轻快而灵活，像是一条在山涧中跳跃的溪流，速度很快，变化很多。这个人擅长的是速度和敏捷类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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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右侧居民楼楼顶上的那个，炁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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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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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炁他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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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柔软的、带着一丝甜腻感的炁，像是棉花糖一样轻飘飘的，但仔细感知就会发现底下藏着锋利的尖刺。这是夏禾的炁——全性四堂之一“刮骨刀”夏禾，一个能让任何男人为她赴汤蹈火的女人，一个被全性视为“不可招惹”的可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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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中的夏禾，全性中的“色”字头高手，能力是操控荷尔蒙，能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丧失战斗力。她的实力在全性中排得上前列，虽然比不上丁嶋安那种级别的绝世高手，但也绝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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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没想到她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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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性这次的阵仗比上次大了不少。上次来的赵铁柱、文鹤、柳三娘三个人，在全性中只能算中层，放在原作里的战力大概在“门派精英”和“年轻天才”之间，不上不下。但这次来的三个人，夏禾就算不是“十佬级”，也已经是“门派长老”级别的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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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人，虽然他不认识，但从炁的质和量来判断，水准也不会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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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全性的第二次试探，但这次的力度明显比上一次大了很多。上一次只是让人来“认人”，确认顾长安到底是不是全性情报中描述的那样。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打算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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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把大罗洞观的领域缓缓收回，起身下床，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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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街道上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把路面照得明一块暗一块。正门对面的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了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他知道那个炁场沉稳的高手就坐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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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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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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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的人来了，而且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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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立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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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因为系统给了他一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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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新手保护期剩余4小时。保护期内，宿主的运气加成和风险预警将持续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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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预警：当前旅馆周围的三名敌人中，有一名具有特殊能力，该能力可能对宿主的战斗造成一定干扰。建议宿主优先处理该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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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预警信息中标注的目标——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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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能力。荷尔蒙操控。确实是个棘手的能力，如果他不小心，可能会着了道。但他有六库仙贼强化过的身体机能，有双全手对自身灵魂的绝对掌控，他不认为夏禾的能力能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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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上外套，把布鞋换成了一双运动鞋——这是他下山之前从小镇上买的，灰白色，不是什么名牌，但比布鞋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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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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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他沿着楼梯走到一楼，穿过前台——前台的老头正趴在那里打瞌睡，口水流了一桌子，鼾声如雷。顾长安没有惊动他，轻轻推开了旅馆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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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像是要下雨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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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站在旅馆门口，没有朝正门对面的黑色SUV走去，也没有朝后门或者右侧居民楼的方向走，而是站定在原地，将体内的炁缓缓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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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用全力，甚至没有用五分力，只是像打开了一扇门一样，让体内的炁自然地从身体里溢散出来。但这已经足够了——八奇技的炁本质上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丝一缕的泄露，也足以让方圆数百米内的任何异人感受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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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SUV的车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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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剪得很短，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从一个普通的停车场走出来的普通车主。但他的眼睛不普通——那双眼睛在看到顾长安的瞬间，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超出预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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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师的关门弟子，果然名不虚传。”男人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炁的量，不像是二十二岁的人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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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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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性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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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堂，严宽。”男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号，顿了顿，又说，“上次你没见过我，上次来的是虎堂、鹤堂、雀堂的人。回去之后他们把情况说了，掌门的觉得赵铁柱他们太不中用，就又派了我们几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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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堂。上次少了的那一个堂口，这次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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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顾长安的余光扫过旅馆后门和右侧居民楼的方向，“还有一个在后门，一个在楼顶上。后门那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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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宽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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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的是我们的一个朋友，不算是全性的正式成员，但跟全性的关系不错。至于楼顶上那个。”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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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他侧了侧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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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人影从居民楼的楼顶落了下来，轻飘飘的，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她的落点精准地选在了顾长安和严宽之间的空地上，距离顾长安只有不到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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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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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身的黑色皮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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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张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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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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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落地之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在那里，歪着头打量着顾长安。她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一个买家在端详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好奇和若有若无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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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好看的小哥哥。”夏禾开口了，声音比柳三娘的更甜，但不是那种做作的甜，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甜，“赵铁柱那个大老粗回去说老天师的弟子又年轻又好看，我还以为他在吹牛。没想到他这次倒是说了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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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看着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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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好感度显示功能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激活了，一行数字浮现在她的头顶上方——夏禾好感度：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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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不高不低，比陌生人强一点，比朋友差一点。这个数值很符合夏禾的人设——她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女人，但她对男人的“好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轻易对一个人产生真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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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顾长安叫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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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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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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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性刮骨刀，谁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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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笑了。她的笑容很有杀伤力——不是那种刻意摆出来的、训练有素的笑容，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像是阳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的笑容。这种笑容配上她的脸和身材，足以让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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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叫刮骨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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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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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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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向了严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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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次来，是想打架，还是想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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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宽正要回答，夏禾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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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他单独聊聊。”夏禾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严宽，目光一直钉在顾长安身上，“你们先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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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宽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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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的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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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掌门的让你们干什么。”夏禾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的软绵绵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但我说了，我想跟他单独聊聊。你们先退开，有事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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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宽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转身回到了黑色SUV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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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长安能感觉到，后门的那个“朋友”没有动，依然蹲在巷子里，像一只蛰伏的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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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朝顾长安走近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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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距离从十步缩短到了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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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距离上，顾长安能闻到夏禾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体味，混合着夜风和尘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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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炁很有意思。”夏禾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严宽那个粗人可能没感觉出来，但我能。你的炁不只有一种，至少有好几种，而且每一种都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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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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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立刻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空气中的炁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他的皮肤渗入他的身体，试图影响他的内分泌系统和神经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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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的能力已经开始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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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做得很隐蔽，如果不是系统预警提醒过他，他甚至可能不会注意到这种细微的变化。她不是要直接对他动手，而是在用她的能力慢慢削弱他的抵抗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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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聪明的策略。但聪明归聪明，对顾长安来说，效果约等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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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库仙贼强化过的身体机能让他对任何外来的、试图干扰他生理机能的能量都有极高的抗性。夏禾的荷尔蒙刚一进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