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霓虹下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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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城市像一头苏醒的巨兽，张开无数霓虹闪烁的眼睛。李明开着他那辆半旧的黑色轿车，在车流中缓慢穿行。这辆车已经跑了十二万公里，发动机的声音像老人咳嗽，但内饰还算干净——他每天都会仔细擦拭座椅和仪表盘，毕竟载的都是些挑剔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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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盘在他手中转动，动作机械而熟练。后视镜里映出一张还算年轻的脸，二十六岁，眼角却已有了细纹。他干这行三年了，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麻木不仁，中间隔着的不是时间，而是一百多个不同女人的香水味，和她们下车时那句千篇一律的“等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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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四十七分，订单提示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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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目的地显示“大学城北区”。他皱了皱眉——那片区域多是学生和刚毕业的年轻人，消费水平不高，很少会有他的客户。但订单已经接了，他调转车头，朝着熟悉的街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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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开越近，心跳莫名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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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他太熟了。街角那家奶茶店，他曾经排过半小时队，就为了给当时暗恋的女生买一杯招牌芋圆；对面那栋老旧的教学楼，他在三楼最靠窗的教室度过了整整四个学期。青春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着青涩的甜和未说出口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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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指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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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昏黄，树影婆娑。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李明下意识地抬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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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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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系的校花，也是他整个大学时代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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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了，又好像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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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还是那么精致，五官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但此刻涂上了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带着细闪的深棕色，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在路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短裙，布料薄得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裙摆短到大腿根，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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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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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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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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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的脑子一片混乱，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他看着她走近，看着她拉开车门，看着她弯腰坐进副驾驶座——那一瞬间，裙摆上移，他瞥见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和更深处一抹诱人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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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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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车厢里瞬间被浓郁的香水味填满。那不是廉价刺鼻的香味，而是某种高级的、带着花果甜香和后调木质气息的复合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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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感觉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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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丽思卡尔顿酒店。”林晓月的声音响起，比记忆中多了几分慵懒和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职业性的娇媚，“麻烦开快点，我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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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低头从那只小巧的链条包里拿出粉饼盒，对着小镜子补妆。动作熟练而随意，仿佛这辆车、这个司机，都只是她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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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机械地挂挡、踩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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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驶入主路。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和粉饼扑在脸上时细碎的摩擦声。他透过后视镜偷瞄她——她正专注地涂着口红，微微嘟起嘴唇，那饱满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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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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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道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那对乳房饱满而挺翘，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微微颤动，乳肉从黑色布料边缘挤出来，白得晃眼。裙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脚踝纤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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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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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文艺汇演，她穿白色连衣裙弹钢琴，像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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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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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混杂着失望、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肮脏的兴奋。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微微抬头，被紧身牛仔裤束缚着，传来胀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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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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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丽思卡尔顿酒店的金色大门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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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全市最顶级的酒店之一，门口停着的不是奔驰就是宝马，偶尔还有几辆跑车。李明的破旧黑色轿车混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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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停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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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收起粉饼盒，从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随手扔在仪表台上。“不用找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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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有回头，径直朝着酒店旋转门走去。那背影摇曳生姿，臀部在短裙的包裹下左右摆动，每走一步，裙摆都会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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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旋转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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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仪表台上那张红色的钞票。一千块的车费，她只给了一百。但他没心思计较这个——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样子，那对晃眼的巨乳，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她身上那股勾人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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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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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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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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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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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他决定等——不是等那一千块车费，而是等她出来，看看她完事之后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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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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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坐在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不散车厢里残留的香水味，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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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大学时的林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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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家境优渥，成绩优异，长得漂亮，还会弹钢琴跳芭蕾。她总是穿着得体大方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李明曾经在图书馆偶遇过她三次，每次都想上去搭讪，但每次都被她那清冷高贵的气质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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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毕业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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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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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缺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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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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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酒店旋转门再次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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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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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两小时前相比，她明显有些不一样了。头发微微凌乱，有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脸上的妆有些花，口红的颜色淡了不少，嘴角甚至有一处不明显的脱妆。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分开，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某个私密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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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让李明心惊的是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涣散的光，眼波流转间带着尚未褪尽的情欲，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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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车门，重新坐进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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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整个人瘫在座椅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浓郁的香水味里，混进了一股更隐秘的气息——那是性爱后的味道，汗液、体液、还有男人精液特有的腥膻，虽然很淡，但李明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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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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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在那家豪华酒店的某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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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个有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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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的拳头在方向盘上握紧，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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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刚才上车的地方。”林晓月闭着眼睛说，声音比来时更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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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没有说话，默默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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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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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似乎累极了，一直闭目养神。但没过几分钟，她的手机响了。她懒洋洋地接起来，按了免提——大概是真的太累了，连蓝牙都懒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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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雪姐？”她的声音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我刚出来……嗯，在回去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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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干练：“怎么样？今天这个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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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给得挺大方。”林晓月打了个哈欠，“就是人有点难缠，折腾了快两小时……对了，说到这个，他刚才提了个要求，说下次想玩点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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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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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飞。”林晓月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他说他出双倍价钱，但要两个姐妹一起伺候。要身材好的，奶子大的，屁股翘的，玩得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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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的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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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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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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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双倍？具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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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五万。”林晓月说，“现金，不抽成。要求是必须两个都是极品，而且要放得开，什么姿势都能玩，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他特别喜欢后入，喜欢一边干一边拍屁股，还喜欢让女人给他口交到射，然后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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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些露骨的话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背诵菜市场猪肉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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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女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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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李明听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那个他听了二十六年、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用他从未听过的、带着明显兴趣和算计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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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一次？两个人分也每人两万五了……时间呢？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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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看状态，一般两到三小时。”林晓月说，“雪姐，你最近不是手头紧吗？你弟弟那边催你凑钱买房的首付吧？这单子接了，你至少能缓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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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考虑。”电话那头的女人——李明的亲姐姐李梅——这样说，“对方什么来头？安全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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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建材生意的老板，五十多岁，有点秃顶，但给钱爽快。有固定房间，就在丽思卡尔顿的行政套房，安保没问题。”林晓月顿了顿，“不过他有录像的癖好，可能会偷偷拍，这个你得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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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就拍呗，又不会流出去。”李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所谓，“行，这单我接了。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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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晚上，他包了套房整晚。”林晓月说，“到时候我来接你，咱们一起过去。对了，他喜欢女人穿黑丝，高跟鞋要细跟的，内衣要成套的蕾丝，最好是红色或者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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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李梅说，“那先这样，我这边还有点事，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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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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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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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去，四肢冰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脚踩在油门上，却使不上力气。车子在路中间晃了一下，差点追尾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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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开车的！”林晓月被吓了一跳，不满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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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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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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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温柔贤惠、在父母面前乖巧懂事、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文员的姐姐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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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和林晓月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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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在电话里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讨论“双飞”、“口交”、“吞精”这种肮脏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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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为了钱，答应去陪一个五十多岁秃顶的老男人，还要被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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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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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缺钱为什么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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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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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愤怒、失望、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背叛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急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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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被惯性甩得往前一冲，安全带勒进乳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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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啦！”她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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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没有理她。他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某处虚无的点，瞳孔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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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发动车子，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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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路程，两人再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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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林晓月送回大学城，李明没有立刻回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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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开到江边，停在堤岸上，摇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江对岸是城市的灯火，璀璨繁华，却照不亮他心里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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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机，盯着通讯录里“姐姐”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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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还是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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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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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李梅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热闹的场所，“小明啊，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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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很正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带着一点姐姐对弟弟特有的、略带宠溺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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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还能装得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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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电话里和林晓月讨论双飞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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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感觉一股火从心底窜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但他强行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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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最近缺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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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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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啊，怎么突然问这个？”李梅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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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问问。”李明说，“下周末爸妈叫我们回家吃饭，说有事商量，你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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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李梅的语气明显放松下来，“到时候再说吧，我最近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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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回。”李明加重了语气，“别在外面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