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床邊的控制設備,電子鬧鈴響起,床鋪一側的人幾縷黑色的髮絲掃過的眼皮抖動著;當然,其實他早在電子鬧鈴響起前便醒了,那是某種積年累月的直覺與生理暗示,這也一如他此時正往枕頭下探去摸索防身槍枝的手,那是早已融於骨血中的習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別鬧,維克托……」
勇利瞬間睜開了眼,另一邊的人正側躺、笑看著他,一手還正在枕下,撫摸著那隻在枕頭下摸索著槍枝的手,維克托的指腹輕輕地摩娑在勇利的虎口上,最後幾乎整隻手掌握上,用略長得指甲已不會傷及肌膚的力道,在對方的手背上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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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殺手、擁有長年與槍共舞者的習慣,習慣摸索著保命、救命、致命的武器在不在身旁,雖然如今做為尼基福羅夫家族的夫人,那些瑣碎的事自然不可能再需要多做操心,但那深入骨血的本能與習慣,定是要這樣帶進棺材裡。
維克托自然也無矯正勇利這些瑣碎習慣的意思,總使部分家族的成員、盟友在這四、五年間並沒有少向他暗示過,應該要把槍枝、武器從這個曾經的暗殺者身邊杜絕,這樣的人竟成為家族第二權柄,對於部分派系的餘黨已經有太多的讓步,或者說在幾年間的肅清下不得不讓步。
沒錯,勝生勇利曾經是在暗殺界數一數二的佼佼者,他唯一一次失敗的任務也是最後一個任務,即是潛伏於尼基福羅夫家族,進行暗殺家長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計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也許他們雙雙都敗在這場計畫,但至少賠上的,或者說是互換的是那顆心。
勝生勇利最終歸入了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茅下,成為了尼基福羅夫家家族的夫人,那是維克托所給予,除了他本人以外,位居家族中的至高權柄。
一但家族的家長有個萬一,在未決定繼任者的狀態下,其夫人,同時也是被授予家族信物的伴侶,則握有整個家族最大的決策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如此的利害關係下,維克托當然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妻,喪失那寶貴,並且在危急狀態必須的防禦甚至攻擊能力,最少在那個連他也無從自保的時候,勇利還能保住自己,這也是他自始至今的初衷。
當然,維克托有多麼喜歡欣賞勇利拿起槍枝、上膛、開槍的姿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樂於欣賞那修長的手臂與肩線的弧度,還有那樣不以為然扣下板機的神情,在命中準心中得意的笑顏,無一不被維克托收進眼底、心裡;也因此在勇利於風波結束生下第一個孩子,調養半年多後,維克托便安排勇利作為訓練家族核心成員的教師,直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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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在枕下握著槍的手想收回,但維克托顯然沒有想放手的意思。
維克托輕輕地像勇利又靠近了一些,起伏的胸膛幾乎快相貼上,他伸出另一隻手,撫摸上被些許髮絲覆蓋的臉頰,頭輕輕地靠了過去,在晨間略為乾澀的唇上輕碰了一口。
「我覺得我在做的事情跟勇利一樣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維克托修長的手指撫摸過那橫躺身軀的每一寸,如同勇利每個早晨或是課程開始之初,總是細細地撫摸過那種精巧機械的細節一般。勇利就是他的槍、信仰,縱使如今勇利早不是他貼身的護衛,更不是潛伏的臥底、還是殺手,對於維克托而言,勇利仍是那個默默支撐著家族、自己的存在,是那把無形也有型的槍,固守著內心與信仰的堡壘。
「我還以為……」
勇利又開口了,嗓音帶著幾分晨間甦醒的低啞,同時他也順著維克托的撫摸,緩緩地往對方懷中輕靠上,大半個身軀幾乎要貼上維克托的身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薄被下兩人一絲未著,彼此的溫度就這樣在被褥下細細傳遞著,然後勇利的手轉而在下頭摸索著,碰上了在下頭隱隱勃發的硬物後又接著說道。
「我們的老爺子,會像上次那樣,要我也安撫一下另一把槍?」
「喔──親愛的,就知道我聰明的夫人,總知道我要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柔軟的唇瓣輕碰上了勇利初醒的眼角,維克托的手從那細緻的頸子,撫摸上那總令他陶醉的肩線,順著手臂撫摸而下,最後來到了勇利正抓握著自己性器的手背撫摸著;接著維克托又將下身往另一邊的暖原靠近,並且也輕握上了勇利的性器,他將兩人炙熱的柱體雙雙輕靠上,引導著勇利的手重新抓握上。
「勇利今天也……不,比平時更香呢。」
維克托將臉埋在勇利的頸側低喃著,低喃時的溫厚聲響,彷彿藉由那處的血脈,震盪至整副軀體的五臟六腑,迴盪在心室,震醒了原本就匍匐在體內,蓄勢待發的慾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維克托,你明明就知道──」
原先相觸碰的性器分離,但緊接著,維克托的大腿兩側被柔軟大腿的內側輕碰包夾著,彼此的性器也再次相觸碰。
Ω發情的香氣開始醞釀,此時的香氣與幾個月前孕期當中自然是又有所不同,不是那強烈不安、慰留伴侶的渴求,而是那優雅身段所包覆的生殖腔,再次做足準備的信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一個孩子幾乎可以說是誕生於一場腥風血雨,同時也是長達三四年,家族內部異己的大肅清的時間點,於是在勇利重新調養好身子,而整個內部也大致平定後,他們才又迎接了第二個孩子的到來。
維克托吻著伴侶的唇,緩緩地扶著對方的身子翻過,好讓勇利得以回到仰躺的姿勢;原先覆蓋在兩人身上的被褥在動作間滑落,而維克托扣著勇利的胸側,一路從肩頸啃咬而下,來到了仍在哺乳期略微腫脹的胸,在仍在泌出乳汁的乳珠上啃咬起。
「嗯、嗯,哪有爸爸這樣,跟孩子搶東西吃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勇利雖是如此說道,但卻仍不尤自主的弓起了身,配合著維克多的動作,手掌也撫摸上那被銀色髮絲覆蓋的腦袋,幾縷銀色的髮絲從指縫間竄出。
敏感的突起被輕咬西弄著,同時維克托的手指也不忘按壓著此時腫脹的胸口,舒緩著些微的不適。
「是他們不該跟我搶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維克托似乎饜足了,才終於從勇利的胸口抬起頭,銀色的瀏海半掩住湛藍色的眸子,而那眸子所流漏的神采透漏著剛才的話有幾分認真。
「啊!」
修長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