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鶴] 好きなのに

2018年05月07日02:408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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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咕嗚 ……」

  夜幕深垂,人類應該安睡的時刻,從房子二樓的某處卻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響。雙手被反綁的黑髮少年再度被強迫含入面前男性的勃起,直直抵到喉頭的感覺讓少年忍不住乾嘔了起來,然而固定在他後腦的手卻不曾減緩力道;若是有的話,那也只是要讓黑髮少年含得更深而放鬆的假象而已。隨著輕微的晃動,黑髮少年無法閉合的嘴角淌下了唾液,然而現在讓他更想吐的不是這些,而是已經被自己含得飽脹的陰莖。限制住他行動的男子正坐在面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少年張大嘴吞入自己的分身卻被撐得連嘴都隆起曖昧形狀的樣子笑了。抓起黑髮少年的頭髮就是往對方嘴裡一陣猛烈的抽送,黑髮少年被嗆得口鼻內都充滿男性的味道卻無法逃離,在男子抵著他的咽喉射出精液時也被迫抬高了下巴全數吞入。鹼性的液體並沒有紓解少年喉嚨的乾渴,反而像是灼燒一樣爬入他的食道。看著被自己放開後坐在地上猛咳的少年,藍髮男性優雅地笑了:「──做得很好哪,辛苦了。」

  黑髮少年瞪著面前的男子,對方像是欣賞著他的抗拒而不為所動,待黑髮少年的呼吸稍微平穩,藍髮男子又用和外表不相符的蠻力把少年拽到了床上。黑髮少年掙扎著想要逃開卻敵不過對方的力氣,家居褲連同內褲輕易地被從後方拉下,意識到這是什麼狀況的少年驚恐地睜大眼睛、試圖往前爬離男子:「不行、不可以、就只有這個──不、三日月──」「嗯?因為鶴丸還沒有碰過所以不行嗎?」

  黑髮少年猛地一滯,然而身後的男子沒有給他再逃脫的機會,挺起的陰莖在股縫磨了兩下便往前擠進了少年體內。少年的金瞳瞪得老大,僵直的身軀被從後面一寸寸緩緩鑿開,痛覺尖叫著撕扯他的神經和理智,少年張著嘴卻喊不出任何聲音。好痛、好痛──哥哥、救我──黑髮少年的眼睛溢出淚水,他奮力地抬起頭,卻看到放在床頭那張他和哥哥的合照。照片裡的白髮少年跟他一樣高一樣大、穿著同樣衣服還有相似的臉龐。他們分享著同一個名字,只有不同的髮色才能稍微區別兩人。照片中的白色少年搭著黑髮少年的肩膀比出了YA的手勢,黑髮少年努力回想著當時自己的快樂笑容,然而從後面搭上他肩膀的手把他從夢中掐回了現實。被侵犯的後穴在身後男性的動作下漸漸能完整容納巨物,一開始尖銳的痛覺已經轉為鈍痛,隨著抽插拉扯著黑髮少年的神經。少年想起今天下午幫對方開門的自己,他多想回到過去死命把門鎖起,要是裝不在家就好了,手機鈴聲也關掉的話就不會被發現,那是否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呢?被哥哥的戀人壓在哥哥的床上侵犯著,黑髮少年望著照片的金瞳無神地張大,偶爾從喉嚨深處傳出的短音在出口之前便被死死咬住的下唇給阻止。少年聞到了鐵鏽味,緊緊咬著不放的除了他的牙齒還有他正在被別人恣意入侵的身體。不能再哭了,如果對方覺得無趣的話,說不定就能結束這一場噩夢,少年是這樣想的。然而這樣的折磨就算持續一分一秒都讓他覺得太過漫長,最後在少年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被操到壞掉時,藍髮男子加重了按在他肩頭的力道,幾個重重的推入後終於在黑髮少年的體內解放。熱辣辣的痛覺在男子拔出自己身體外時更強烈地襲來,黑髮少年正鬆懈下來時,一股冰冷的感覺刺入體內牽動了被強行入侵造成的傷口,黑髮少年終於哀號出聲,而正將冰冷的物體塞入少年體內的藍髮男子仍然是那波瀾不興的臉:「弄髒了鶴丸的床單可不好呢,你說是吧?親愛的弟弟?所以只好請你忍耐一下了。」

  那夜他數不清究竟做了多少次,男子就如同他說的不想弄髒鶴丸的床單,所以拿著預先準備好的東西把黑髮少年的後穴塞了起來,讓黑髮少年覺得噁心無比的精液和著撕裂傷口的鮮血就這樣被堵在他的身體內。等到夜深了而藍髮男子興致又來時,黑髮少年便又迎來第二輪、第三輪的侵犯。對方總是在他試著放空時狠狠地拍打他的臀部,像是要把少年的注意力集中在這毫無愉悅的性愛中,然後少年總是會在對方命令他夾緊臀部時不發一語把屁股翹得高高地服從命令──就如同男子所說的,他不想弄髒哥哥的床單,不想讓這噁心的東西沾上鶴丸的床,那不僅僅指的是三日月的精液,同時也包含了其他東西。然而在幾輪侵犯下來之後,即使是外來物品也無法阻止少年腸道中再也容納不下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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