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彌小姐,舞彌小姐。』
『什麼事,夫人?』
『舞彌小姐,妳會做針線活兒嗎?』
『……如果是縫補破衣的程度還沒什麼問題,如果是夫人手上拿著的『那個』,恕我幫不上夫人的忙。』
『這樣啊……抱歉,舞彌小姐,我為難妳了……』
『不必介意,夫人。不過可否恕我冒昧問一句?夫人怎會忽然想製作『這個東西』?』
『這個啊~切嗣送我的書中有一本製作教學,我忽然很想嘗試看看就開始剪布了,很可愛吧?』
『……這東西還算未完成品,我還無法評論它是否算可愛。』
『舞彌小姐要不要加入呢?我們一起完成、然後一起送給切嗣好不好?』
『抱歉……夫人,我還有其他的任務必須去完成,沒辦法幫上妳的忙。』
『沒有關係的,舞彌小姐,等妳有空時再指點一下我吧。針線活兒感覺比開車還要難拿捏手感呢……』
『放心吧,夫人。無論妳送什麼東西,切嗣都會很高興收下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嗯,我會努力的!切嗣現在正為了聖杯戰爭奔波,我也希望能為他做一些什麼……然後就看到書上寫說:送出親手製的東西能讓伴侶感到開心,所以就來挑戰了!』
『書上這麼說了肯定沒錯,夫人最重要的心意一定會傳達到的。』
『謝謝妳,舞彌小姐。啊啊,真期待切嗣收到這東西時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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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
大掃除中的神父停止動作,抓起一件他發現的物品。
由多塊碎布縫湊起來,在狹小的空間內填入滿滿的棉花。
看起來是一個玩偶,勉強來說。
「啊!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
剛把一袋垃圾堆到庭院裡的屋主,一進房間就看到神父粗魯地對待自己的東西,不高興得想奪還回來。可恨對方的手比他長,將手臂一舉高他就完全勾不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是對來幫助你打掃房間的人應有的態度嗎?衛宮切嗣。」
言峰綺禮扯下防塵用的頭巾,更加仔細審視這樣東西。切嗣態度變化這麼大,肯定有意思。
「你到底還不還我!」
「不還。除非你告訴我這是什麼?」他就是欺負衛宮切嗣老骨頭跳不高,看,才跳沒幾下就氣喘吁吁了。「看起來是個布偶,不過看不出來是什麼動物…」
「我、我啦!」
「嗯?我知道這是你的東西,不用一直強調這個吧?」
「我說……這布偶做的是我!」
「──欸?」神父又重新審視一遍他掌中的東西。
確實像是個人型。只是眼珠並沒有縫好,腹部、頭部、臉部的棉花被擠壓到外面、線頭東斷西缺的……
「我還以為是一條抹布。」
「真失禮!就算布偶做的再爛,那也是愛麗特地為我做的,不准說它是抹布!」
「那個人造人做的?」神父忽然冒出一股煩躁。
「沒錯,那是我的寶貝。你已經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了,把它還給我!」
「…我拒絕。既然是我發現了它,那它就是屬於我的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在說什麼,拒絕、屬於什麼的,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好嗎!聖職人員居然說話不算話,我真替你的神可憐你!」
「不,這並不算是說謊。因為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你的東西也是我的東西,所以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你是被那個閃亮亮笨蛋王給傳染了嗎!不要再玩了,快還給我!」
老男人一被激怒,那爆衝力還是能使出來的。看他不用助跑就能跳得比之前還要高,今晚夠他關節痠痛了。不過僅僅是跳得高是不夠的。
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布偶之際,手腕卻被另一力道奪取了方向。
「還聽不懂嗎,我想表達的是:你也是屬於我的,衛宮切嗣。」
神父淡定抓過那粗糙的手、親吻上對方撲過來的臉頰,然後迅速將布偶塞進他的大衣內袋裡離開這棟大宅邸!
屋主沒料到對方居然就這樣溜了,呆愣幾秒後才胡亂擦掉臉上的口水生氣大喊:
「喂、喂!東西搶了就逃走是鬧哪樣啊?太奸詐了吧你!小偷!強盜!變態!快給我回來!言峰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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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想要這個布偶?
言峰綺禮大概用十分鐘也解釋不完理由。看來吉爾加美什的不講理發言有時還挺好用的。(打發人方面)
因為這是那愛因茲貝倫人造人送給切嗣的東西,切嗣視它為珍寶,所以他吃醋了?
「哼,如果這麼重視它的話,至少不要跟雜物塞在一起吧。」
因為這布偶是『衛宮切嗣』,令他產生了憐愛感,想要自己收藏?
「如果要說可愛的話,還不如果說醜的可以。嗯,真要說的話……」
這東西真是難看的不像話。線沒有縫緊,拼布沒有裁剪一致,棉花也沒有填塞飽滿,眼珠還掉了一顆。
他真看不下去。
「這種『成品』還敢拿出來送人?我看也只有衛宮切嗣肯收,拿去孤兒院送小朋友都會被嫌沒誠意。沒錯,這並不是因為東西是人造人送給衛宮切嗣才說得這麼難聽,而是事實上就是如此。」教會中沒有人,神父碎碎念著給自己聽,回到房間、翻出抽屜中的針線。「太不像樣了。」
你說肌肉神父會做布娃娃嗎?
字面上是不會,但神父的縫紉基礎還是有的。
在伴隨父親旅行、自我修行期間,自己縫補衣物是必要的生活技能,神父有自信自己的針線功力肯定比貴族人造人大小姐還要好。
他先擦乾淨拼布上的灰塵,補充適量的棉花進入布偶體內,將沒裁剪整齊的拼布進行修剪,把沒縫密的地方重新縫緊,最後找來一顆適當的黑鈕扣替布偶補上眼睛。
做到這地步,衛宮切嗣的布偶總算比較像樣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神父也為此在教會裡縫了三天,才讓這布偶比較人模人樣。
不算得上完美,至少比較像樣。
神父剪掉線頭,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從頭到尾檢查了遍,確認沒有需要再修改的地方後,才把針線收進抽屜。
他也不清楚,自己怎麼一個股腦兒想把這個東西做到完成,不過既然是他的所有物,那隨便他怎麼弄都沒有關係吧。
當他查覺到時,他已經有三天沒有去衛宮家了。
(趁著明天他養子去上學期間,帶去刺激一下他好了。)
言峰綺禮將布偶把玩在手掌間中,愉悅地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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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該用什麼樣的開場白來刺激衛宮切嗣好?
當晚便開始醞釀氣氛的男人,一邊揉捏著布偶、愉悅興奮地睡不著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隔天早上,神父就像是位跟同年紀伙伴們炫耀新玩具的孩子般,將自己的得意之作展現在原物主面前。
「看,切嗣,我將你的布偶變可愛了。」
「……喔,很好啊。」回應他的是一團隆起的棉被。
「……看啊,切嗣,我把之前的布偶變可愛了!」神父又重複一次。
「是是,很好很好……」回答有些悶悶的。
沒有預期中的大反應,綺禮很不滿意。
「你不出來看看嗎?衛宮切嗣,原本醜不拉嘰的東西,現在勉強能看了,我特地帶過來,身為本尊的你不出來鑑定看看嗎?還有這時間應該不是還在賴床的時間了。」
「反正你特地帶過來也是為了要刺激我而已,你都占為己有了,我也無法再多做些什麼。」
「……你還再生氣嗎?」
「並沒有…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沒其他事了就快滾。」
被叫滾蛋就滾蛋,他當言峰綺禮跟衛宮士郎一樣是聽話的孩子嗎?
「你感冒了?身體不舒服?需要補魔嗎?」
神父才剛掀起棉被一角馬上被打手。
「並沒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你為什麼不起床?」
神父越來越覺得有問題,握著布偶的力道也越來越使勁。
「唔!」
棉被中傳出痛苦的悶哼,戳得綺禮一個蠻力將棉被全部掀開。
「切嗣!你果然是哪裡不舒服吧!」
失去棉被覆蓋的衛宮家主表情痛苦地捲縮成一團,他滿臉通紅冒冷汗。
「很…冷…啊,肌肉笨蛋!」
「你哪裡不舒服了?!」
「肚子…胸口…感覺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背後剛剛忽然一陣疼…好痛…」
既然被查覺到了,老男人虛弱得老實交代。
「又是黑泥在做怪?」
「感覺…不是…好像、是從外力入侵……」
「這症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天…晚上……睡覺時忽然有被人緊緊捏住的感覺、然後開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開始什麼?你講大聲一點啊,衛宮切嗣。」
「感覺…被人摸來摸去的……啊!肚子──好痛!」
綺禮知道衛宮切嗣是一位相當能忍耐的男人,他會這樣直接叫喊出來,那究竟是如何的疼痛啊。
「切嗣!」
「現在、現在又好一點了…不要叫那麼大聲。」
「剛剛明明叫最大聲的人是你。」
「閉嘴,病人最大。」
「是是,唉,被你這樣一折騰,布偶都掉在地方了…」
「唔嗯!」
神父鬆口氣後才發現,剛剛在注重切嗣身體狀況時,捏在手心裡的布偶被他摔落在地,當他抓起布偶的同一時間,虛弱的男人再一次發出悶哼。
「……」應該不會吧。
「……」該、該不會是…
兩人同時想到同一可能性,因為這時機實在過於湊巧。
對於言峰綺禮從昨晚開始的行為、對於衛宮切嗣從昨晚開始的症狀。兩人表情凝重地面對面坐在床舖上,那布偶現在讓綺禮捧在掌心上,視線死死盯著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言峰。」
「怎麼?」
「這布偶,你是何時完成的?」
「昨天下午晚餐前。」
「昨晚你有對這布偶做什麼舉動嗎?」
「開心玩弄它、跟它一起睡覺。」
「……到什麼程度的玩法?」
「就像這樣。」
神父直接重現昨天的情形,抓住布偶的雙手、做出前後揮舞的動作。然後衛宮切嗣的拳頭就直接招呼在他臉上。
這一拳不算重也不算輕,卻來得突然,神父的臉被打歪一邊。
「……衛宮切嗣。」
「不是我,是我的手自己打過去的!」
雖然並非自身意志,還是覺得痛快,伴隨著是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應、應該不可能這麼剛好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另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