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以下

2018年02月01日20:34431952
  • 简介
  • *中国語ご注意

    novel/8139568 的續集,24歲的しずしほ。

    寫H好難啊……如果比上一次更色情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從水面上只能看見冰山一角,在這之下埋藏了什麼,志保一直一直都在煩惱著。這樣的感覺的故事。

    續篇:novel/1077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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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包車在路口轉了彎,開始沿著海岸奔馳。一路上哼著不成調小曲的製作人在湛藍的水面鋪滿整個擋風玻璃外時發出一聲讚歎,搖下車窗讓海風替代了車里沉澱許久的空氣。竄進來的風攪得頭髮糟亂,海的腥味包裹著燥熱黏膩在皮膚上,讓志保異常不爽快,於是她伸手去關,將兩邊車窗搖得只剩下縫隙。

  「啊、風太大了?」製作人抓著方向盤沒有看她,只是語氣輕快地道了歉,「抱歉抱歉,最近都是些悶在室內的工作,一到海邊就有點興奮過頭了。」

  「製作人先生說得我們像是出來郊遊一樣,」理了理亂髮,志保說著不禁瞥了一眼後座,玩具煙花、烤肉架、各種食材與零食飲料雜亂地擠壓本不充裕的空間,「該不會把合宿打算做的事情都忘光了吧?」

  「你就放心吧,我還沒老到退化成金魚腦呀。而且那群小孩的幹勁也不輸給你們,畢竟要上巨蛋嘛,我出來接你前還纏著琴葉和靜香要她們幫忙額外特訓呢。」

  那個人的名字不經意間浮上對話讓她的呼吸斷了一拍。「是嗎。」她盡力用無關痛癢的單句藏起一瞬間的動搖,扭頭朝向窗外,然而滿目閃爍著陽光碎片的湛藍海面卻讓那個人的存在更清晰地漂浮在意識表面。靜香,最上靜香,同事務所所屬的偶像,十年交情的好對手與夥伴,會在居酒屋一起碰杯的酒友,以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閃爍著淚光的藍色眼睛,僅僅凝視著就按捺不住要投向其中的衝動。身體如同被炙烤那般灼熱,那個人在無法抑制的顫抖之中別過視線,卻又將背上的襯衫抓得更緊更緊。指尖柔軟的觸感,背上尖細的疼痛,燥熱而黏膩的吐息,汗與愛液混雜的淡淡的鹹味,她呼喚著自己的聲調隨弓起的腰提了一個八度:志保、志保、拜託你、志保——

  又來了。志保暗暗地狠掐了一下大腿,那份記憶才因疼痛猛然退潮。幸好一旁的製作人只專注在她居然沒有繼續吐槽的事情上沒有察覺更多,她遮掩著揉了揉大腿上久褪不去的瘀青,那是夢魘一般的那個夜晚入了數不清的夢境留下的痕跡。而一陣驚愕後才被大腦理解完畢的製作人的話語,才讓她意識到這幾乎宣告著再過二十分鐘、自己就要老老實實出現在那個人的面前。

  糟糕透頂。

  志保知道最近那個人都在她餘光所及處試探,可她卻沒有任何想要從那個夜晚延續下來的話題。就這樣當作一場酒精帶來的噩夢,對雙方而言不都是更加妥善的選擇嗎?但僅僅是見自己不願見的人的話,她早已在長年的工作中找到了應對的訣竅,只是這份訣竅完全不適用在現在的情況。最上靜香是不一樣的,從她在社長室與對方並排站著聽製作人介紹事務所現況的時候直覺就這麼警告著。這個視線自始至終緊緊地追逐著自己所求之物的、看似周全實際上天真得難以置信的傢伙,散發著對她而言過於危險的氣息。

  那氣息與眼前這片海給她的如出一轍。被陽光所眷顧、浪花翻湧而閃閃發光的寬闊海平面,那份美麗與親切往下卻是越來越寒冷、沉重、令人窒息的、沒有盡頭的異空間。在這空間中被寒冷的海水包裹、被咸澀的味道灌注、掙扎著伸出手也只能看著光亮漸漸遠去是多麼令人顫慄的體驗,正是這裡的海告訴她的。救回溺水的她的海美說過自己喜歡被大海保護著自在遨遊的感覺,但志保卻只能回想起那一瞬間深深意識到、自己是個毫無立足之地的異類。「……真討厭。」她不禁喃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討厭什麼?」過於唐突的對話似乎讓製作人有些困惑,然而卻也沒讓他忘記如往常一樣接上故作吃驚的玩笑話,「難道是說討厭我嗎!?」

  「製作人先生如果不這麼胡鬧說不定能更討人喜歡點呢。」和這個人也認識有十年了當然分辨得出哪些是玩笑哪些是真心,不過志保仍舊毫不留情地回擊、暗暗有些慶幸話題被玩笑模糊了焦點,「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孩似的,多像社長那樣變得成熟穩重些吧。」

  「你沒聽過『男人心裡都住著一個小孩』這句話嗎?再說你們都看不到社長鬧起來有多誇張,我不給他踩剎車的話都數不清你們要做多少個拍腦門想出來的神秘企劃。」回想起過去劇場那些諸如海釣金槍魚或者寶藏探險之類的工作,這番話被這個人說出來微妙地沒什麼說服力。志保剛想接著反駁,製作人的語氣一轉、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而且啊,與其說個性表現得成熟穩重像大人,那些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承擔起應盡的責任去做的人,不是更接近大人的本質嗎?」

  「製作人先生還是這麼會說漂亮話。比起想做的事,實際上不得不去做的事才佔大多數吧。」

  「哈哈,製作人當久了多少有點職業病,你就稍微體諒點吧。不過之前也說過,我是想要看到你們因為站在舞台上真心地感到快樂才來當製作人,所以很多不得不做的事情也變成想做的事情了,不也挺好。」製作人聳了聳肩,挑眉望了她一眼,輕淡地繼續說,「難得志保也會說討厭之類的,偶爾面對一下自己的慾望也不錯吧。看你最近都在默默煩惱什麼,不想一個人悶著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談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多管閒事的傢伙這裡還有一個啊,她望向扶了扶眼鏡開始換台的製作人無奈輕笑。當然志保早已不像最開始認識的時候那麼抗拒交流,不如說在體察偶像情緒這一點上他算得上一個不錯的製作人,只是這件事她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決定不會和任何人說,實際上也根本不知該從何商量起。她將目光拉回遠處那片差點將她永遠吞噬的海洋,說:「並不是什麼值得說的事情,製作人先生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不過……謝謝。」

  「客氣什麼,你現在還是我的擔當偶像啊,多給我加點工作量我不就能找社長要求漲薪了麼。」製作人打著方向盤過了個彎,方才被一旁護欄擋住的海灘顯露出來,一些熟悉的身影在沙灘上跑跳著,似乎在打沙灘排球,「喔喔,排球大會這就已經開始了啊,居然都不等我!等下就去殺她們個片甲不留——」

  「話才剛說完……」打開手機準備提醒對方執行合宿計劃的志保在電台報出下一首歌名的時候愣住了。下一首您聽到的是最上靜香的『プリムラ』,這首歌的獨唱版本收錄在她第三張個人專輯中,與她平日帥氣或明快的勵志曲方向不同、這首歌曲調輕快同時也演繹出淡淡的初戀憂傷⋯⋯DJ說到這裡開始滔滔不絕地向人宣傳起將要舉辦的十週年演唱會,製作人似乎也一邊聽一邊滿意地點頭,而她的思緒卻隨著旋律飄向武道館公演前的某一天,靜香坐在事務所的沙發上聽著這首demo落淚的樣子。

  『第一次體會到 如此難受的事』

  ……啊啊,真討厭。歌聲激起心跳拍得胸口一陣悶痛,她默默地攥緊安全帶、咬住了下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志保直到現在也沒有從海中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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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簇擁過來迎接她們的沙灘排球組的幫助下,後座上堆積的燒烤用品很快就被搬運一空,不過買回來的飲料也比預想中消滅得更快,只好拜託旅店老闆多冰上幾瓶麥茶備用。料理組開始在樓下的公共廚房準備起食材,志保將行李箱搬上樓,才終於能夠換上舒適的訓練服坐下來休息。她打開了LINE向母親報了平安,又叮囑弟弟不要因為足球社訓練時間延長就熬夜打遊戲,不出意外地收到來自叛逆期少年的抱怨。

  姐你不也總是勉強自己,多休息啦。抱怨的最後總是以彆扭的關心作結,這孩子也真是不坦率,志保輕嘆著回了訊息退回聊天列表,然而幾條留著未讀氣泡的訊息像在嘲諷自己似的、其中赫然出現靜香的名字。手有些使不上勁、差點將手機滑落,她試著找回點平常輕鬆點擊熒幕的手感,但指尖越接近、卻只覺得愈發僵硬。最終還是點開了對話窗,上面的每字每句都在意料之中。

  『到了嗎? 下午 5:17』

  『看到製作人的車了 下午 5:21』

  『等下有空嗎 下午 5:21』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太累的話就算了 下午 5:21』

  『只是最近都沒怎麼好好跟你說過話 下午 5:22』

  『志保,我們能不能談談? 下午 5:34』

  她清楚這些小心翼翼的訊息的話外音,和靜香一直以來對她說的其他話一樣。總是想要將真意藏掩、卻對自己在這方面沒有才能這點絲毫不自知,這經常讓志保感到莫名煩躁。就像是看人隔靴搔癢,恨不得將上前去替對方脫了靴子,卻又會在衝動後驚覺這說不定正是這傢伙無意識設下的誘使她說出本意的圈套,最終將她困在某種進退維谷的境地。你這人性格真惡劣,她憋著一口怒氣在對話框打出這句話,在輸入完畢的瞬間卻也冷靜下來,刪去了所有的字符、留下一片惱人的空白。

  該對這個人說什麼才能拉住失控的韁繩呢,志保怎麼也遣不出詞句來。不能就這麼放任下去,可草率地去拉甚至可能被狂躁的馬兒拖著跑,結果猶豫之間她只是看著韁繩的末端拖在地上變得破爛不堪。窗外漸漸喧鬧起來,她望向樓下的空地,一些後輩和夥伴三三兩兩從公民館中走出來散開走向不同方向,癱坐在公民館的階梯前休息的、站著用毛巾擦汗閒談的,有餘力的那些人則奔走著幫忙在空地上架烤肉爐、或者跟著不夠盡興的排球組去海灘進行返場戰。也差不多該下樓幫忙了,她起身收好手機,卻剛好瞥見從公民館走出來的靜香手中拿著手機,恍惚地抬頭看向這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明是盛夏,她的脊背卻有些發涼。說不出從哪裡湧上來的緊張感讓她想要離開這裡,躲進樓下喧鬧的人群之中。只要不是獨處的話,就不會那麼清晰地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界線早已變得模糊不清,她也比較能夠把握住平常的自己,不至於完全失去控制。事不宜遲,志保轉身出了房間快步向樓梯的方向走去,迎面遇見回房途中的未來和可奈也只草草打了個招呼。只要到廚房就沒事了,她這麼安慰著自己。

  然而下一秒那個人就出現在樓梯下方看著她,沁著汗的臉上混雜著欣喜與焦慮的表情看上去過於複雜,靜香半張著口似乎想說什麼、卻久久沒有發出聲音。又不是遇到攔路打劫,自己到底在慌張什麼啊。看著對方不知所措的樣子志保痛恨瞬間被恐懼打敗的自己,深吸一口氣決定趕快從這裡離開。像一直以來那樣就好,自己不是一直都這麼做的嗎。「好久不見。」她壓低了點聲調,別開視線往下走。

  「志保!那個、」似乎對方也終於下定了決心,有些支吾地問出了聲,「LINE、看到了嗎?」

  「嗯。」

  「回覆、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現在要去廚房幫忙。」

  「就這麼、」喊聲被靜香強制壓低了音量變得有些怪異,沙啞乾澀得聽不出CD裡漂亮的嗓音,「就這麼不願意聽我說嗎……」說著,聲音隨她的頭漸漸地低了下去,化成細碎的呢喃。

  「要是道歉什麼的就免了,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往下走的腳步沒有被動搖,就這樣擦肩而過然後離開就好。志保握緊拳,稍微靠右擦過靜香的肩,衣角卻突然被對方緊緊拉住、掙脫不開。她有些惱怒,回頭卻撞上對方焦灼的視線。那時的記憶又猛然間竄了上來,害她硬生生想不起自己原本要抱怨的內容,只能聽著對方顫抖著聲音質問:「那為什麼要逃?如果真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話,為什麼志保要逃開?」

  「因為你總是不願意放棄談論這個話題不是嗎?」這樣反駁的話不是順勢就在這裡吵起來了嗎!就應該直接甩開走掉才對啊!志保暗暗在心中訓斥自己,又抱怨起眼前這個傢伙。明明平時都只是些無關痛癢的試探,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就變得如此固執,這種地方也讓人心生厭惡。訓練服的一角被拉扯得讓她有些透不過氣的錯覺,她低低地怒吼,試圖嚇退對方:「鬆手。」

  靜香拉扯衣角的力度似乎被嚇得弱了下來,但過了幾秒後又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再次緩慢而決絕地加重了力道。「……不要。」她垂下眼,髮絲又將那雙眼睛掩去幾線。她咬著下唇幾乎是用氣音吐字,「我知道、不應該在這種地方……但要是、在這裡鬆手的話,志保又會逃掉的。我……不能這麼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仿佛解除了靜音一般,四周有些細碎的說話聲鑽入耳中,志保這才記起應該查看周邊的情況,然後察覺到她們之間異常的氣氛已經讓不少路過的人驚愕駐足,剛剛在樓上遇到的未來和可奈此時也抱著木盆站在樓梯上層,猶豫著該不該靠近。太不妙了,再這樣僵持下去聚集的人會越來越多,靜香這傢伙萬一被問的話臉上又藏不住……雖說萬一暴露、在場也都是事務所的人不至於上八卦周刊,但這種甚至連她們自己也不願意回想起的事,最佳選項仍然是保守住兩人之間的秘密。

  在眼前的事態進一步擴大前必須做些什麼,志保掃了一眼周圍詫異的表情、無可奈何地選擇了讓步。她抓住靜香捏著衣角的手,這讓它因驚訝而鬆解,然後湊近了小聲對靜香說:「……那我給你機會總可以了吧?把你想說的都想好了,烤肉會之後神社見。」

  藍色的眼睛裡閃現一絲光芒,在這個距離志保看得比以往都更加清楚,這讓她更有了自己在這場意志力的較量中輸給對方的實感、一股煩躁感油然而生。不過她們都準備好將對話留到那時再說。靜香會意地點了點頭,終於鬆開了剛才一直限制著志保自由的手。而後兩人不約而同地轉向圍觀的眾人笑著辯解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惠美也順勢幫兩人圓場,在場的其他人也不再多問什麼,紛紛散去。

  幸好兩人個性不合這件事在事務所內部已是公認,這次似乎也只是給了後輩們感歎傳言不虛的機會,又礙於當時氣氛實在是過於緊繃、沒有人想要拿來當茶餘飯後的玩笑,最後烤肉大會的閒談重點都放在即將到來的演唱會、特訓以及排球大會的熱烈戰況上。只是可奈還有些擔心、偷偷湊過來問是不是真的沒事,然後被志保多夾了幾塊烤肉打發。而靜香則如同往常一般忙於追著未來和翼念叨,絲毫看不出樓梯上那時的慌張模樣。這精神的樣子似乎也讓當時在場的惠美和千鶴放下心來,還特地過來給兩人各遞了一罐碳酸飲料。

  即使到了現在,身邊那些太過露骨的善意依舊讓志保有些惶恐。她靠在離人群稍遠的角落靜靜地喝著飲料,望著那群熱切地籌劃飯後煙火的人們,思忖在那裡的一切本不該為她過多破費、卻在不知不覺間充滿了她生命中的每一個角落。就連手上的這罐飲料也是,這樣反而像是自己在任性地向周圍索取一樣。志保有些不甘心,仰頭將剩餘不多的液體囫圇吞下,空罐在手中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人生而貪得無厭,因此到如今她仍然不願意去主動索要什麼,畢竟乾涸的自己無以為報。尤其對靜香不能。從十四歲的初春一直爭吵到二十四歲的盛夏,志保早已看清那張漂亮臉蛋下扭曲的個性。甚至有時會想,也許這世界上再不會有人像自己這樣對靜香看得透徹。最上靜香是極度殘忍的生物,在那些她竭盡全力也要堅持與保護的事物中,有夢想、有夥伴、有親友、甚至包括好對手的志保,卻唯獨沒有她自己。十四歲的夏天她夾在家人的期待與自己的夢想之間,過於沉重的壓力最終讓她昏倒在了綵排的舞台;十五歲的初秋她悄悄為了死對頭的家庭事故而奔忙、抓緊了志保的手腕喊著「我想幫你」;十六歲的隆冬她呼著白氣拿過志保的劇本,指著畫滿記號的接吻戲段落問要不要與她對戲。

  那時志保就看清了,這個人埋藏在淺淡微笑裡自我犧牲的惡劣性格,與自己怎麼也磨滅不去的焦躁感的根源。若是自己再流露出一丁點渴望,這個人就會毫不自知地將自己全部獻祭吧。志保推掉了煙火會的邀約,幫忙收拾完烤肉架和垃圾後獨自沿著旅館後方的車道慢慢走著。沒有了人聲鼎沸的嗡鳴,盛夏的蟬才佔領主要的聲道,只是它們過於聒噪、讓海風也不知該如何和音。那合不上的節拍正如平日裡她們的角力,分明在心上留不下抓痕卻足夠疼痛得使人煩躁。

  這個自虐狂。志保暗暗罵道。

  海風似乎也終究是被蟬鳴擾得厭煩怒吼了一聲,強風夾雜著令人窒息的腥味拍打著志保的臉,隨意跳動的鬢髮刺得眼睛有些發澀,她有些強硬地壓制住了亂髮直視前方。是海。夜晚的海只有海岸邊緣閃爍些許城鎮與漁船上借來的微光,其餘的地方已經隨著夜晚沉澱成了深深的墨色。在那片大海的底下到底孕育了什麼樣的怪物,這疑問也終究成了瀰漫整個世界的貓箱。

  其實她知道的。貓箱裡面裝著微小如塵埃的她觸不可及的一切。那個夜晚聽覺嗅覺味覺觸覺都過於真實的夢境,那些居酒屋包間昏暗燈光下無言的小酌,那些訓練時隨著節拍共同揮灑的汗水,那些因思考交錯合不上頻率而引起的爭吵,那些蜻蜓點水與擦身而過的事務所日常,那些煩憂、那些惱怒、那些困惑、那些歡笑。一切的一切匯聚成了貓箱的鑰匙孔,直到她從貨架上拿起靜香剛發售的第三張新專、電視裡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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