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秋八月x紀子焉] 同醉千年 (完)

2018年01月25日18:59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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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冰映劍靈視角
    *秋八月視角

    天宇布袋戲衍生文
    CP:秋八月x紀子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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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映劍靈視角

*秋八月視角

天宇布袋戲衍生文

CP:秋八月x紀子焉

【同醉千年】

序章、獨白

1

消遙遊第一記載,『曰:藐菇射之山,有神人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榖,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榖熟;吾是以狂而不信也。』

2

在不可測度的深深黑暗中蟄伏著,不知歲月,不知人事。

千年如一日,沉睡就是這麼簡單,簡單得無聊,無聊就繼續睡。

紀子焉是我第一個見到的人,當下誤以為,世界上的人類都是如此美好的存在。

他的聲音彷彿自遙遠的他方流轉過來,在我渾沌的身周盪盪迴響。

「萬年冰礦」是我的形貌,「冰映」是他為我取的名字。

帶著冷冷梅香的氣息包圍著我數十日,綿延而深刻的力道,不曾斷絕。

我的意識讓一股氣勁漸漸包圍起來,冰雪一般的氣息似乎將我從充滿雜質的渾沌狀態中抽離,形成某種具有邏輯的結構體。

然後我「看見」了那位復甦了我生命的人,紀子焉。

那個人仰望我漸漸變化的形體,微笑道:「果然是萬年寒冰,有精靈了啊…」

他源源不絕注入自己的氣息,我可以想像自己的形貌如何與他的心意相通,透明而潔淨的礦,襯著水藍色與白色交織呈現的典雅騰紋…

我試著伸展到自身的極限,用人類的話來說,就像是墊著腳尖,將手往上伸長到極限,像是要碰觸到天花板那樣。

紀子焉微笑著,看劍身抽長、成形。

那是那個人心中所想像的模樣,而我將與他異體同心。

3

大部分的時間我不在風月齋的劍架上頭,而是讓天空色調的綢布包好束緊,斜放在紀子焉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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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那種無禮惡徒會在半夜紀子焉睡覺的時候闖入,卻有無禮的好友會莫名其妙來打擾別人休息──秋八月就是這種人。

這傢伙常常像鬼一樣半夜不點燈直接大搖大擺登堂入室……還好紀子焉沒有裸睡的習慣,否則就算紀子焉不主動拿我抵著對方的頸子,我多半也會這麼作。

4

過了很久,紀子焉解開了包著我的劍袋,改而將劍連鞘配在腰間。

這個舉止是有些古怪。

靈山神人紀子焉一向對於動武沒有太多的喜好,他沒有動機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能隨時隨地戰鬥,如此既缺乏文雅的氣質,也無他神態自若的美感。

除非……這是一個不得已的權宜作為。誰能將他逼迫到這樣的境地呢?

5

那夜,紀子焉帶劍來到左宛盈的墓前。

他緩緩豈口,聲音剛強富有磁性:

…雪映寒,落梅殤──

紀子焉舞劍,風神如月,然而,我彷彿聽見了哭泣的聲音。

「──冰風凍冽擎天淚!」

…雪映寒,落梅殤──

…雪映寒,落梅殤──

他一遍一遍重複,沒有放聲喊叫,音色卻漸漸嘶啞拖長,我恨自己不能『抬眼』去看,有幾滴冰涼的液體落在劍身上,但是今夜靈山並沒有下任何雨雪。

新招創生的過程也是劍本身的進展。然而我發現,此招有些詭異的落差。

紀子焉開始練就不會即刻生效的劍招──寒霜劍氣入體,卻使得中招的人木知木覺,片刻之後,五內成霜、衰竭而亡。

這是紀子焉的痛苦形式嗎…?我不禁想,他是不是依然悲傷。

然而,即使是悲傷的情感,也會因為時間的過去而慢慢變質。

因愛生恨,因愛生怖,因愛生憂,因愛生空虛。

這座墳塚的主人,也許已經不是他悲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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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在我見過的先天之中,紀子焉是最不像先天的那一個。

所謂先天,多半個性老成淡然,不隨便與小人物動氣,不輕易出手,行事前會先計畫,惜己如金,像是秋八月、紅雲驕子、造天筆、怒雨飛龍等人都是。

不過,紀子焉卻是那種連妖道角的挑釁都會不悅,然後順手打掛對方的那種類型。

他既不老成,而且還比別人任性,做事有些不求目的只看過程的氣勢,亂無章法,很像在摸索什麼,這先天,很特別。

7

靈山經歷了一晝夜大戰。

由我對上耶修渡的鬼角之力,加上炎熱霧陣攪局。

「冰映,你留下來代子焉照看宛盈。」

有著一對湛藍眸子的神人悄悄留給我這句話之後,他的氣息突然消失,傀儡和耶修渡對掌過後,這世界彷彿靜了下來。

我找不到紀子焉!

我的劍身在半空中旋舞,發出鳴響,大聲呼喚:

紀子焉!紀子焉!

但是無人回應。空留我對著左宛盈的墓塚。

【同醉千年】

1

那一天,我認知到紀子焉也是一介凡人。

來自海上的熱帶氣流正在往天宇席捲而來,傍晚天色呈現不自然的果紅色,強風吹起,一陣一陣刮著精緻刺繡的衣擺。我站在沿岸觀視逐漸升高的潮水,聽見狂風在呼嘯的聲響,心中有點不安的煩悶感覺在徘徊。

然後開始下起大雨。

紀子焉在那天半夜突然衝進我的寢室,三秋闈的人完全沒有擋住他,除了知道靈山神人與我交情匪淺之外,更重要的是紀子焉懷中抱著他的妻子──渾身是血,心急如焚地闖進三秋闈。

我從來沒見過紀子焉這樣焦急的神情!

即使我們兩人結識了數百年,他總是自信地笑著、優雅應對著每個人,像是一個出塵而超凡的先天。

他那一天的表情我還記得很清楚,動搖而慌亂。

左宛盈受了很重的傷,一劍刺進心臟,出血不止。紀子焉只能暫時用元力勉強護住她的心脈,並且在一路上不斷傳送真氣給她。

紀子焉要求我使用秋霜之氣修復左宛盈的心脈,我聽見自己對紀子焉說:秋某無能為力。左宛盈幾乎已經死去,即使秋霜之氣有治療效果,也不可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傷重如此,只有上天才能救她的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第一次見到左宛盈是在靈山的定期茶聚。

她留著黑色的柔順長髮,象牙色的肌膚,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朵漂亮的小花,無邪地開在靈山的大雪中,有些嬌弱、有些天真的女孩。

靈山神人笑著攬過她的肩膀,對我說:「這位是宛盈,我們結婚了。」

左宛盈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而靈山神人對她笑得溫柔似水,彷彿世界上沒有什麼比這樣還要更幸福的事情。

結了婚的紀子焉讓我意外──他的笑容一點也不算計、一點也不揶揄、一點也不張狂──臉上帶著溫柔體貼,全身散發柔和光輝,亦步亦趨地跟著一位黑髮女性後面走,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我想,這樣對紀子焉而言是好的,他一個人在靈山生活許多年,雖不食人間煙火,孤獨一人卻稱不上快樂。

左宛盈的出現讓紀子焉重獲新生。

他們兩人後來還領養了一個小孩,據說是在出遊賞雪的時候在狼口中救下來的。他們給那個小孩取名為『劍牙雪狼』,因為紀子焉學劍,而小孩是在大雪中自狼牙生存。

紀子焉也明白,心臟破裂,斷無生機。我本來想詢問左宛盈何以受如此重的傷,但他聽見我的回答,表情一變,低頭抱起左宛盈便離開了。

我沉默著的同時,看見劍牙雪狼踟躕地走進來。

經過雪狼的說明,方得知,是雪狼出師測驗中出現意外,左宛盈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練武場,因而造成悲劇。只是,當時左宛盈已經懷胎四月。

我聽了劍牙雪狼的話不禁倒抽一氣。

更啟人疑竇的則是劍牙雪狼的態度,他目光虛浮,似乎在隱瞞些什麼。

後來,我想我應該去探望好友。

然而靈山像是自天宇的地圖上消失不見一樣,完全找不到。

我試著尋找原本靈山的位置,卻發現靠近靈山地界的地方,發生了方向感錯位的情況。那是一種人為佈置的結界,使他人尋不著靈山的位置。只好很納悶地,在靈山週邊尋找可以通行的道路。

紀子焉不想要見其他人嗎?

愈來愈濃重的白霧環繞著每一條前往靈山的道路,冰冷而淒魅,那是紀子焉功體特有的屬性,鎖住靈山通路的人,正是紀子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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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掌,觸摸白霧中冰冷的氣息,有些不放心。

作為好友,以靈山神人的智慧,斷然不會做什麼自我了斷的傻事,雖然紀子焉比之自己來得神經質許多,但逝者逝矣,悲傷一陣子,或許就過去了。

思及此,我邁步離開。

沒有料想到的是,一年又一年的過去,靈山的結界竟然沒有除去。有一年我仲春來過,只見靈山外圍冰霧深鎖,宛若深冬。

如此百年。

【同醉千年】

2

我沒料想到紀子焉深愛左宛盈的程度,能夠使他就此放棄一切。

靈山神人的名號、對自身境界的追求、掌握天下的野心,這些東西,只要左宛盈還在,通通都可以不要。

只要左宛盈還在。

我的劍招『八方迴殺』是由紀子焉的名招『擎天御雲舞飛絮』改變來的,那個招式其實很美,紀子焉可以完全不用劍,瞬間讓劍氣形成像落雪一般的景象,然後緩慢降落在周遭的地方。

他在創招的當下我也在場。明白地說,是左宛盈非常喜歡雪,但靈山的夏天並不下雪。於是有天滿月夜,紀子焉抱起年幼的我和左宛盈,三人飛到接天岩,他把我們安置在岩的一端,他站在另一端舞出了夏日之雪。

那是為了左宛盈而創的招式。

飛絮如雪,連綿不絕。

他最後還是回到靈山。紀子焉的頭腦比誰都還要清楚,因而比誰都還要更加明白左宛盈回天乏術的事實。

完全清醒的悲傷最是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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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後山的一塊平時左宛盈種植花草的地方跪坐著,懷中緊緊擁抱她逐漸冰冷的身體。

整夜狂風暴雨已經結束,左宛盈的鮮血早已流盡,在紀子焉雪白的衣袍上染得怵目驚心,但他毫無所覺,只是伸出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臉,好像左宛盈只是睡著了,好像再等一下她就會醒來。

那雙總是泛著自信光彩的湛藍眼眸宛若崩雪,他的世界彷彿潰决。

像鏡中美好的世界隨著大面玻璃破碎而消失崩毀。

我站在紀子焉的身後,注視著他很久很久。他在慢慢散逸自己的真氣,冰雪寒天,環繞在他與左宛盈的周身,直到紀子焉被雨水打濕的衣衫都凝成冰稜,他真氣散盡而倒了下去。

他的體重好輕。

「宛盈呢?」

紀子焉醒來的時候只問了這一句話,然後露出自嘲的神情,彷彿他說的話是多餘的,起身連衣服也沒有穿好便赤足跑了出去。

一座墓碑安靜立在後山。

我追到後山,看見紀子焉披散著長髮,眼睛注視著那座刻有左宛盈名字的石碑。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他轉過頭來看我的瞬間,冷峻的語氣和冰封的眼眸讓我以為他即將出手殺了我。

「劍牙雪狼無話可說。」我一咬牙,雙膝落地,等待可能的死亡降臨。

也許我沒有想像中了解紀子焉,我的養父、我的師尊。

預期中的死亡並沒有來,我抬眸所見,只有一張悲傷的面容。

也許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那並不是一件單純的意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知道左宛翠對他懷有異樣的妒忌。

知道我對他懷有超越父子師徒之情的衝動。

知道左宛翠私下對他的妻子說過什麼。

知道左宛盈其實明白我對他的……

他甚至知道那是左宛盈的命運。

沒有人能測知紀子焉心靈深度到哪裡,對宿命的掌握又到哪裡。

然而懂得預知天命並不代表他能挽救他想要挽救的人。

我用手臂環繞著他,他湛藍色的眼睛中彷彿死去,閉上眼睛,沉浸在靈山深深的白霧裡。

他一夜一夜夢見宛盈,懷念的情感、愧疚的情感、悲傷的情感,糾纏著他,使他瘋狂。

我親吻著他,一夜一夜吻去淚痕,如願以償的情感與隱隱燃燒的忌妒,在紀子焉月白色的肢體上留下刻痕。

我從不後悔答應了左宛翠的提議,即使紀子焉心中依然不會有我,但終究會是我的人。

靈山被重重迷霧結界給鎖住,這裡只有我們兩人。

我能擁有他就好了,我不在乎靈山百年不消的深沉冬夜!

但是出乎意料的,紀子焉變了,不是外貌,而是從內在產生的靈魂質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慢慢對痛楚毫無感覺,他甚至能夠漠不關心展現自己的肢體。

彷彿不知人間疾苦,他開始有了深邃而冷漠的眼神,冰藍色的瞳孔銳似利刃。

我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情,包括殺人──幼童、陌生人、無辜者。只要紀子焉開口,這一切都不困難。

「夠了嗎?」

有天夜裡,他冷冷掙脫我的懷抱,披衣起身,沐浴在靈山蒼白的藍色月光之下。

我赫然明白自己毀了一切。

紀子焉不過是在折磨他自己。

當手上沾滿旁人的鮮血同時我醒悟過來,但為時已晚。

我以為我終於得到紀子焉,卻發現我親手摧毀了他。

【同醉千年】

3

靈山的霧散去了,終於能夠辨認那些通往風月齋、百年毫無人跡的路徑。

然而劍牙雪狼出現在在靈山的入口,擋住了我。

「秋八月,你不能進入。」劍牙雪狼面無表情說。

我沒有回答,卻觀察到那年輕的劍者想要掩蓋住的慌亂心境,他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聲音砂啞。

雪狼其實是個性格耿直的青年,紀子焉那種彆扭能教出這樣的徒弟本來就希奇,他的聲音雖然盡可能壓抑得平板,在我聽來卻有一種求救似的訊息。

「神人可好?」我問。只好打消進入靈山的念頭,迴身往來時的路走了幾步。

「…不清楚。」雪狼猶豫許久才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意外回頭,看見白衣劍者的眼神,總覺事情不像自己所想的樂觀。我本來以為劍牙雪狼會陪在紀子焉身邊。

但是,在靈山的地界內,雪狼不可能對一個外人說明任何事。

「…近日內秋某在流鳴山賞楓。」

我拋下這句話,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那夜,不太意外劍牙雪狼出現在我眼前。

雖然劍牙雪狼也是一頭白髮,但與我和紀子焉相比,他依然是個孩子罷了。

他一見到我,衝口就道:

「救他!」

我沉默著,聽雪狼將過去的事情全盤托出。

那個青年愛上了自己的師尊,被發現了這件事的左宛翠用話語所蠱惑。左宛翠對他說,她能助他完成願望…只要劍牙雪狼配合,就能夠除去情路上的阻礙。

…左宛盈原來是這麼死的。

那夜流鳴山上的楓葉讓月光映照如血。

「那麼,你得到他了?」我淡然問道,眼神掃過緊張而側著首的白衣青年,卻覺得心中有些滯悶。

劍牙雪狼慢慢點頭,卻說:「我傷害了師尊…卻救不回他!」

無可挽救地傷害了他!

雪狼說,現在的紀子焉已經不是過去我認識的紀子焉了。

他變了一個人,而且即將對武道顯露其野心。

「現在只有你救得了他。而劍牙雪狼已經不在紀子焉的心中佔有重量。…要見到他,就去接天岩!」白衣青年說。

「接天岩?」不陌生的地名,但此地有何特殊?

「師尊和…師母過去經常前往的地點。」劍牙雪狼避開我的眼神,低頭說道。

「秋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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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神人將出靈山,我從劍牙雪狼處得知這個訊息,心知紀子焉不復以往。

因為傀渡論即將現世。紀子焉選在此時渡紅塵,目的十分明顯。

紀子焉過去對天宇毫無威脅,他本來對紅塵俗世都抱持觀望態度,沒有興趣得到什麼力量強大的物品,也對擴張版圖建立王國毫無喜好。但如果他想要,以他的能力和智慧,宇內無人能擋得住。他認真的話,對天宇恐怕只會是一場災難。

「應天揮灑風雲志,八月閒步一色秋──」

明月昇上天空正中央的位置,隨著沉穩音色迴盪在接天岩,我化光而至。

接天岩,原來對他別具意義。

天空漂浮著巨大的白月,海面一片湛藍,分界模糊,彷彿海接天,天接海。

觀望著海天一色的視野,我心中卻備感沉重。

我希望紀子焉不要變!

天空竟然飄下點點白雪。

我意識到那就是劍牙雪狼所描述的風景同時,緩慢而玉立的語調隨著劍氣形成的雪點自天上飄下。

「擎天御雲舞飛絮,靈山拂日弄風月──」

百年之後,我終於見到了紀子焉。

他外表沒什麼改變,還是一身藍白刺繡衣衫,披著白色披風,優雅而清絕的靈山神人。

紀子焉的美麗是不太道德的,至少對於人類而言如此。他肌膚白皙,雙眸湛藍,身段修長,五官俊美如異邦的貴族,無分男女,總是令人驚艷。然而並不柔弱。

美到使人移不開視線,使人不捨轉移目光。

注視他的同時,彷彿著迷,是理性不能解析的陷落。

他的存在本身打破了人類總是有缺點的潛在生物規則。美麗同時強大…我赫然明白,雪狼為什麼有那樣慌亂的神情。

但是,紀子焉真的變了。

自從宛盈去世之後,紀子焉自鎖靈山百年,不見任何人,直到今日。而我相信,若傀渡論傳言為真,他,一定會來。

「雖然你終於肯走出靈山,我很高興,但是,你變了。」我深深地望著他,沒有遺漏紀子焉是如何避開自己的視線。

「子焉一直未變,是秋高人多心了。」他沉穩回答,音色沒有一點破綻。轉頭微笑,注視遠方的海面,好像知道了什麼,卻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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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我是來阻止他的。或者說,我們知道彼此的目的,卻互相不戳破,維持表面和諧的『好友』態勢。

然後我們去查看傀渡論出土的情況,意外救了傳說。

「秋高人若不放心,何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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