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獨武、路人x武
※有無名的路人注意
※R15(路人x武)
※有性、暴力、嘔吐、死亡方面描寫表現請注意(但大都是帶過)
※退魔師獨步的PARO
※有描述到宗教方面的事,大致上有查過網路(主要是參考天主教),但也有描寫不力與自作主 張的部分,但沒有任何侮蔑、褻瀆的意思。持有信仰的讀者請注意。
《故事觀》
18、19世紀左右的歐洲某個地方小鎮
科技與宗教並行的世界
惡魔潛藏在人間,以人類靈魂為食,伺機對人類下手
有專門退治惡魔的退魔師在處理此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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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耳邊傳來那聲他常對自己說的一句話。
側身讓臉頰肌膚沾上冰冷的床單,有島黯淡的眼神望向不遠處的深色窗簾下透出的朦朧月光。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比平時稍微清楚地看到、聽到、感受到周遭的一切,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實感。
「怎麼了?」
他問。雙手攀上肩,靠向耳畔輕語。
無聚焦的模糊視線不知過了多久才回神,有島沒有回應,只是低下頭持續著沉默。胸前的雙手手腕上鮮明的環狀赤紅痕跡倏地映入眼簾,他盯著看得入神,從開始被烙印上這個痕跡到現在究竟過了多久?他想不起來。
大概是發現到那傷痕了吧,他的雙手順著肩膀滑入胸口,拾起來疼惜般地愛撫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是我愛你的證明。」
被撫摸的傷痕傳來指頭滑過如絲般的痛覺,那鮮紅明明是如此之深、卻也漸漸地被撫平。那並非是因不再疼痛而消逝,而是因不再感覺而淡然。
他依舊沒有回應。
不知不覺地,他閉上的眼睛,沉入意識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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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他已不在。
因為是常有的事,有島並沒有多加留意。
灰暗的房間,無論是陽光或是月光都被深色窗簾所屏蔽。時間在這個房間裡顯得十分曖昧,加上沒有任何時鐘的緣故,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那天晚上究竟是多久以前的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予他答案。
不,並非沒有。只有手上那深紅,有島抬起手看,似乎比過往還來的更鮮豔了。他輕撫那傷痕,將雙手收進胸口。內心忽然浮起了什麼,有一股感覺,慢慢地湧上喉頭,卻無法訴說出口,成為話語,於是他硬生生地把它吞回去,讓它沉入最底,然後從櫃子裡拿出繃帶,像是要封印住這份感覺般,一圈又一圈地纏住手腕。
接著他撿起地上的衣服,稍微振平皺褶後穿上,並開始整理床鋪。
凌亂的床鋪滿是兩人那晚宣洩過的痕跡。本來兩人之間並沒有這層關係的,只是普通的好友,一起聊天、吃飯,偶爾假日出門郊遊。那時的他非常地溫柔、善良,也十分地照顧自己,而自己也十分地依賴對方。
直到那天,似乎是下著大雨的日子,在路上偶然遇到的他,腳步踉蹌、衣服上也沾有血跡。趕緊跑上前關心是不是發生什麼意外時他的表情,自己永遠無法忘記。
明明應該很痛的才是,他卻不以為然地笑著。
那個微笑和過去不同,是帶有某種不為人知事物的笑容。伸手想要攙扶對方前,他已倒下。趕緊送醫後幸好是沒什麼大礙,之後便將他接到自己家裡居住以方便照顧他。然而從他醒來那一刻,一切都變了。
開始向自己傾訴愛意的同時,也開始侵犯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而,自己無法推開他。他認為自己是有責任的。
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因為軟弱的自己總是依賴對方,造成他心裡過大的壓力和負擔呢......
如果這麼做能夠讓他感到滿足的話......
那麼現在自己必須要更加堅強,去幫助對方才行。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自己一次又一次接受對方的暴行。他相信總有一天,對方一定會改變,兩人又會回到最初的關係的,一定會的……
他深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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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新的床單,將折好的棉被疊上。映在眼裡的是白皙的床鋪,有島的心情卻如同死灰般黯淡。
接著他坐在床緣,盯著地板放空著。
--叮
叮鈴--
叮鈴叮鈴--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回過神來,意識到有人正在搖門鈴。
平常少有人來訪的這個家不太會聽到門鈴聲,那個人也不曾搖門鈴。到底是誰呢?
他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打開門。自從那次事件後不太出門的緣故,門縫外不習慣的光芒令他不禁瞇起了雙眼。
「您好,打擾了。初次見面,我是這座城鎮新成立的教堂的神父,請多指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習慣光芒後,可以清楚看見眼前站著的是一位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桃紅色的頭髮整理得十分整齊,一襲黑色聖袍與紫色的禮帶,左手持著一本小書。
看見他伸出右手,示意握手,自己也伸出手,與他交握。即使隔著一層手套,對方掌心的溫暖漸漸地擴散到自己身上。
「您的手心很冷呢,身體有哪裏不適嗎?」
對方微笑,以溫暖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我……還好。我沒事……」
他不禁低下頭。自己現在的狀況到底是好是壞,連自己都搞不清楚。
「您若有任何需要,或是有任何的煩惱,隨時都可以到教堂來,神將會傾聽您的一切煩惱,並接納您、包容您。教堂就在東邊兩條街外跨過橋的河畔邊。」
神父翠綠色的眼睛像是看穿自己內心般,溫柔地對他述說。
「若您不介意的話,請讓我為您祈禱。不會花上太多時間的。」
「......好的,謝謝。」
對方伸出手,示意自己將手搭上,接著他的另一隻手輕覆在上,開始默禱經文。
雖然自己並非教徒,也不了解祈禱的實質涵義,然而可以感受到有一股暖流緩緩地從手中流入,灌溉自己的心裡那或許早已乾涸的園地。
他包覆在上的手輕啟,回到胸口處畫十字,接著鬆開托住自己的手。
「謝謝您。」
「謝謝......」
「那麼,期待我們有緣再次相見。」
語畢,他便離開。
有些依戀般他佇立在門前,久久無法將視線從方才被包覆的手上移開。他閉上眼,睜開,意識到掌心似乎有些溫熱,像是要永遠記住這一瞬間似地握緊手,將發生的一切收進心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過頭望向房間,塵埃在門外射入的光芒中飛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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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回來時,先是把人摟進懷裡又是深吻,直到快喘不過氣來才離開那唇。
「怎麼了?」
他的眼神像是要看近自己內心般盯著有島。他別過臉,有些抗拒地推開對方。平常總是全盤接受的,今天卻無法緊緊擁抱他。
「我……抱歉。」
「你不愛我嗎?」
「不是的,我真的……」
「你變了。」
「我……沒……」
有島講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他無法解釋自己今天的行為,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眼前的他。
「你今天做了些什麼?去了哪裡?」
他走近,語氣中含有的慍怒迸裂而出,令有島感到害怕,無法克制地顫抖。
「我待在家裡,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
他的眼神如針般刺進有島的心裡,一股難以言語的感覺,和早上醒來時所感受到的一樣,自己用繃帶緊緊纏住的,那股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那就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接著他轉身,往玄關走去。
「最近沒事不要走到橋的對面那區。」
他丟下這句話便離開。
被留下的人只是無力地跪落在地,摀住胸口難受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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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是躺在地上。
什麼時候睡著的,今天又是星期幾,有島想不起來。
撐起身體,坐靠在床緣邊仰望著天花板,想像著更遙遠的,曾經與那人一同望著的碧藍白天。
然而現在,自己卻像是困在這個房間裡般,被寂靜與黑暗包圍。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
到底是什麼讓兩人的關係走到了這一步?
不停地逼問自己、也無法得到一個答案。
還有昨晚,讓自己推開他的那股力量,本來應該是沒有的,這又是為什麼......
那天,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想起那天來到家門打招呼的神父,還要那時雙手被包覆的溫暖,那無法聽見的為自己的默禱,還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看向手掌心,那時的場景歷歷在目。好想再見一次面......好想再次撫觸到那雙手......
懷抱著這個念頭 ,他起身,走出房間,步上時間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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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橋畔來到城鎮東區,不遠處聳立的白色建築,直指天庭的黑色十字架再再向人們宣示其存在。一定就是這裡了,有島心想。
來到門前,用手撫著木門扉,正想要推開時,他忽地想起那天他對自己說的話。
——最近沒事不要走到橋的對面那區。
當時他說話的語氣,恐懼如蛇般竄上背脊,停在門上的手無力地垂下。
「怎麼了嗎?」
背後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他有些驚訝地回頭,眼前站著的正是那時來到家門口打招呼的神父,和那時一樣的笑容、眼神。
「我......我是......」
「我記得您。那時我就有預感,您一定會在近日來訪。請進吧。」
神父推開門,領著有島走進教堂。
到最前排的長椅,他示意有島坐下。
「上次見面時還沒向您自我介紹呢。我叫國木田獨步,您呢?」
「我叫......有島武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和那時一樣的手遞到有島面前,和那時一樣地他也伸出手與他交握,和那時一樣的溫度。一切是如此地平凡、簡單,然而對有島來說卻像是得來不易的寶藏一樣,眼眶不知不覺也有些濕熱。
「最近過得還好嗎?」
「我......還好......只是......」
他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向他說明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明明自己是如此渴望找到答案的,真要說出口時卻又無法組織成話語。他不禁苛責起自己是如此地軟弱。
注意到有島低頭沉默不語,國木田沒有繼續問,只是靜靜地守望著,給他時間整理情緒。
「如果現在沒辦法說出來的話也沒關係,不用勉強自己。想要說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
他將雙手搭在有島肩上,用溫柔的口吻說道。
接著似乎是為了轉換話題,他問:
「您似乎比上次拜訪時還顯得瘦,最近有按時吃三餐嗎?」
被這麼一問,他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幾乎什麼都沒吃了。他搖搖頭。
「那麼要不要吃點什麼呢?教堂食堂裡還有供餐,是不收費的。」
「好......」
站起時,一陣暈眩使有島身體失去平衡地向前傾倒,國木田原本搭在肩上的手自然地扶起。
「您還記得上次進食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嗎?」
「......不記得了......」
聽到有島的回應,國木田不禁皺了眉頭,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似地表情有些嚴肅。但隨即回復方才溫和的表情。
「我們走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的。」
確定有島站穩後,這次國木田走在他的身旁,帶他到食堂去。教堂兩側的彩繪玻璃映著兩道走動的影子,以及遠處模糊的另一道微小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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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走進房間便看到他正坐在床緣等著自己。
「你今天去哪裏了?」
像觸電般,有島的身體與心理都不禁打了個顫。
「你去了東區那座新教堂對吧?」
他沉默。為什麼他會知道呢?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既然被他知道了,老實地承認或許比較好。也或許是,自己不想欺騙他,也無法欺騙他。為什麼自己就是無法對他說謊呢,從低著頭的視線餘光中明明可以看到他是多麼生氣,卻還是毫不辯解地點了點頭。
只見對方站起,一把抓起自己的手往他身後床上拽。意識過來時對方已經跨坐在自己身上了。反射性地舉起手也被對方緊壓著。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他的怒吼同時聽起來也像是哀傷的悲鳴,那是讓所有聽見的人不論身體或是內心都會顫抖不已的吶喊。
「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便是一記耳光。接著是雜亂的拳頭揮舞而來,然後是如同外頭不知何時掀起的風雨般狂亂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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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雙手被反綁著,固定在床頭的欄架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扯下,落在地板上。
左眼有些睜不開,僅能勉強用右眼看見床鋪上充斥著紅色與乳白色的液體。周遭還是一樣的黑暗,一片死寂。
轉身面向天花板,有島深呼吸,同時也藉此感受自己還活著的事實。用力地扯了扯繩子,然而繩子依舊頑固地動也不動。繃帶不知道何時脫落了,傷痕與紅繩相稱更加地鮮紅。
可以聽見外頭零零落落的雨聲,這場雨是昏去前的那場雨,抑或是新至的雨呢,他已經完全無法分辨了。
忽地,胃部湧現不適感,灼熱地像是火燒一般,接著他吐了,床鋪上增添了另一個顏色。
那是去教會時,神父——國木田先生請他吃的食物,是簡單的麵包和濃湯。雖然味道有點不太記得了,但是那份美味卻還殘留著,暖暖地注入自己的胃。然而現在,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