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ten by 夜汊
他戴著防毒面具,雙手被密碼鎖銬在普通的課椅後,
並且以雙腿夾住的遺照作為唯一蔽體。
[chapter:01]
「教務處報告。」
薩爾卡多沒有理會他人的特殊視線,在遊神中略過了朝會的升旗儀式,然而他也是到方才在微風帶起的些許涼意中拉回精神。
似乎對於這樣的狀況已經習慣。
「學務處報告。」
他的頭略為前傾,無聊的研究周遭人的鞋款──儘管他對於時尚一竅不通。
軟膠墊因為昨天的午後雷陣雨還有些濕,薩爾卡多稍微挪動了腳避開了小水漥,算是多少減緩了一些濕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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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輔組報告。」
再來他就無法從容的無視這一切。
「2A班的19號同學,」
生輔組的教官點了名,他的視線第一次離開地面朝向講台,隨意擺在身後的雙手也不自然的開始緊握。
「第一堂下課來生輔組報到。」
在多雲天的室外朝會中、在全校師生眾目睽睽之下,在他強迫自己忽視羞恥感、反覆告訴自己等一下就能解脫了的過程。
「記得穿上衣服。」
──被點出序列中只有他全身赤裸這一事實。
◆
「……1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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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19號他又在睡了。」
自己的座號被念了三次也不曉得,薩爾卡多的意識稍轉醒時直接面對的就是班上三十幾對眼睛的直視。而他也只是下意識拉緊了領口與袖口,自知理虧的拎起書包到走廊罰站。
「就算成績一直保持在全國前三,上課睡覺這一行為我還是不會允許的。」
他邊無聊的聽著老師一如即往的訓話,邊想著大熱天被教官訓出一身汗還能睡著的自己對現況真的是越來越適應了。然而包含罰站在內,薩爾卡多一直覺得就算是適應也無法完全妥協,就如同就算是夏季他依然穿著白色襯衫刻意遮掩底下新舊不一的傷痕。
他的胡思亂想一直到下課鐘聲響起被中斷。
「欸你,怎麼穿上衣服了呢?不是說壞孩子不能穿衣服嗎?」
他在男同學們強迫下進了男廁、被幾個同學困在牆邊逼他脫下衣褲鞋襪且自己趴在水槽邊──這種老到不能再老的俗套劇情卻在這全住宿制的學校一年中無數次體驗。
「說,你今天幹了什麼?」
某個男同學說。
「主人,」薩爾卡多審慎篩選他的用詞,雖然他不覺得這對之後的發展有什麼好處,「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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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在哪裡?」
「我不該上課睡覺被老師請去走廊罰站,導致主人的隨堂考沒有辦法安全過關。」
「還有呢?」
「……不知道。」
預期中下一秒被踢了後膝窩而反射性前屈跪下、被揪住頭髮後帶著頭直接往牆上撞擊、洗過拖把的髒水從臉潑灑並澆了全身,薩爾卡多因水滲入鼻腔嗆咳了幾聲。卻在來不及喘過氣時頭髮再次被男同學揪起,且故意握著陰莖在薩爾卡多的臉上、鼻孔前拍打,讓他聞包皮和龜頭的腥臭,甚至讓前端的液體沾上他的臉。
「知道違抗的下場?」
半响才捏住他的頰側,迫使他開口塞了陰莖到他口中直至喉間。然而薩爾卡多僅僅能發出意義不明、連抵抗都不一定稱得上的嗚咽聲。
「搞不好就是天生欠肏才故意違抗。」
另一個男同學直接握他的雙側骨盆並讓其採高跪姿,用手扶正了陽具在臀瓣間輕輕的磨了幾下,之後自己扶著陽具,腰板一挺即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將陽具插入他的直腸中抽插。
「你看看裡面多熱多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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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但在每次進出間都帶著血絲之下,還得被迫發出宛如享受的呻吟。自喉間流淌而下的分泌物因誤入氣管而嗆出了眼淚──他當然不敢犯下咬傷這種低級失誤。
「這麼喜歡吸就多吃一點。」
甫吞下第一人射出的精液,還沒將殘留口中的吞下,再度被捏開下顎插入第二人的陽具。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輪到我了沒?」「欸前面那個被吹幾次了該換人了吧?」「聽說他手技跟口技一樣好,一雙手再上總可以快一點吧?」
毫無性慾僅有痛感的情況下,他保持清醒的聽著周遭人的話語。薩爾卡多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直至同時自陽具根部掐至頂端,幾道白濁飛濺至臉與肩頸部。
沒有人會同情他。薩爾卡多在他自己也無法數清的目光與嬉笑下,還來不及覺得自己骯髒即習慣性的隔絕了自我。
「反正醫藥費學院方會負責,我們一次來兩個人肏爆他的洞好了。誰要誰一組……」
連同無理的恐怖要求也一併接受。
顯然不是第一次。
冒著數度開刀的危險,薩爾卡多被男同學們架起放在一旁的置物平台上,一前一後兩個男同學調整好位置後即進入他的身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
今日零點開始計算,被輪暴以來第一次無法克制自己的哀鳴聲,同時也被搧了巴掌作為警告。
他以這種「效率」正好在午休結束鐘聲響起前解決圍觀的半數人,沒繼續的原因也並非上課鐘響,僅因為玩具受傷難以再繼續。
然而胸腔與直腸處帶來的不適、與突如其來的眩暈讓他無法阻止同學惡意的拿走自己的衣物,眼睜睜的看他們離開時,依靠逐漸剝離的意識讀取他們給自己的訊息。
「再提醒一次,壞孩子不能穿衣服。」
理解了自己下午無法正常的去上課,但他現在連站起來拿水管沖洗滿身白濁與血汙的動作都做不到。
算算開學以來大約翹掉了十幾次,不包含被充滿正義感的教官揪去訓話,每一次的實際理由都一模一樣,差異只有下手輕重程度。
「又當了回男妓?」
熟悉的戲謔聲線在他反覆掙扎站起卻屢次失敗中出現,然而該一聲線與其獨有的步伐聲並不會讓他產生恐懼感。
「男妓還好點,說穿了其實也就是個活的工具。」薩爾卡多沒有正眼看男人,只是勉強的舉起手向著教室的方向比劃,「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可是籌碼被他們拿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不打緊,難得看到你這麼狼狽。」
「想要幹我?得了,我沒力氣取悅你了。」薩爾卡多彷彿只剩下說話的力氣,男人拿浴巾替他蓋上將他打橫抱起時完全無法挪動身體,「啊,我忘了你從來也沒意思上我。」
「不,我說的是盜攝裡的資料足夠付三次的費用,還外加這次的服務費。你讓我看見不錯的東西,只可惜了你艷紅的防水眼妝,就算到最後你也沒有掉眼淚。
上次付這麼大筆的籌碼應該才是一個月前的事,真感謝那群變態學生。」男人句末還帶了點愉悅感,但單就話與內容即足以讓薩爾卡多沉默,「忘了說東西我已經放在老地方。」
男人抱著他走下廁所旁的樓梯,再穿過迴廊就是醫務室。
期間換來的是薩爾卡多的沉默。
「……真不想知道你將攝影機塞在哪盜攝,但還是謝謝你。」
薩爾卡多說,顯然迴避了某些話題。這時他已經被放在病床上,而他感謝的話語男人並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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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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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
薩爾卡多剛從宿舍大樓走出來即被忽然出現的男同學以手帕蓋住他的口鼻,以吸入性麻醉劑讓他暫時失去意識。
「欸,他醒了沒?」
不過就算清醒視界也是一片漆黑,從手中的觸感得知原先的便裝變成了吊帶襪與繩縛、自己的陰莖被套上向下螺旋環狀貞操帶、肛門被塞上犬尾肛栓,最後再由尿道口至陰莖前端內部傳來的鈍痛感得知自己甚至還被安置了尿道塞。最後則是意思性的替他套上有著兜帽的風衣,看不見與無法說話的原因分別是被戴上了眼罩與口枷吧。
大概是綜合一年的集大全。薩爾卡多戲謔的想。
「從老媽的Cody(隨身助理)出來已經過了15分鐘。不管有沒有醒,也該趕他進舞台獸籠,裏迎新會快開始了。」
薩爾卡多還沒來的及對裏迎新會這個活動做出什麼無效情緒反應,即被人扛起走了一小段路,期間從手上與足踝傳來的鐵鍊撞擊聲與異常的沉重感,他才知道為了避免自己出手還被安上了手銬腳鐐。然後被扔進類似籠子的地方,才想起去年的今天好像也是類似的情景。
裏迎新會,實際上在傳言中又被稱為「新生初夜祭」的類似迎新後夜祭活動,是該一全住宿制學校的不成文傳統。
「喂?麥克風可以嗎?」
去年的今天薩爾卡多本該也是底下的新生之一,但因為某些緣故他自己怎樣也無法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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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控?DJ?可以的話就開始了喔!」
可能麻藥還沒全退,薩爾卡多吃力的爬起來,但因為空間狹小的關係僅能以坐跪姿或體前驅姿起身。
「各位新生大家好!!我是今年剛升三年級的宿舍長兼活動部總召,同時也是裏後夜祭主持人……」
但不論哪一種,薩爾卡多都會因裝載在身上的物體產生的疼痛而放棄掙扎。於是他再次倒臥時開始不切實際的預期會出現替身,就像去年的自己。
「你們在靠父母撒大錢直升來這裡前應該多少有聽過這邊的傳統吧?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做為未來領導者的我們,必須清濁並飲的同時,也要直面並釋放自己的慾望!」
不曉得自己實際上昏迷多久,薩爾卡多現在餓的連閉目養神都有點困難。
「還曉得初中部校長說的七大戒嗎?在這個夜晚我們會教你們如何釋放貪婪並且在人前收放自如!
今年作為慾望容器的羔羊該會是誰呢?」
他聽見此起彼落的驚呼聲,最後的靜寂伴隨囚禁自己的籠子被緩滿推向某處停下,然後聽見布蓋被大力拉起的聲音,一瞬間他明白自己連任了。可以猜想今年新生沒有與自己同身分而中選的學生──甚至連同伴也沒有。
短暫的靜寂後迎來更刺耳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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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學弟恭喜你連任!」
就算完全看不見,他還是能記得這個當初拿著麥克風直接塞入自己直腸中的男人的聲音。
「有什麼感言嗎?」
就算不劇烈,然而當時腸蠕聲被無限放大時得來只有譏笑聲下的羞恥感。
「我忘了你不能說話。」
薩爾卡多連嗚咽聲都不想發出,但在他沉默數秒後,肛栓忽然開始高頻率震動,他驚叫一聲。
「唔!」
「欸?好吧,我們先謝謝羔羊的發言。雖然我們聽不懂他想表達什麼,但就這樣看起來,他好像需要再爽一點。
對了,我忘了在開場前先問大家的參與意願。雖然這麼說,這邊參加的人數也不是全部的新生吧。看了放在桌上的紅色邀請卡上的規則、並且簽名才能入場這一件事,你們的直屬學長應該都說了吧?」
主持人以誇張的語調和動作拉走了新生對薩爾卡多的注意力,儘管如此,被拉出牢籠外尚未解下面罩的薩爾卡多仍然覺得不舒服。這種不舒服感除了暴露在舞台燈柱與他人的目光,還包含了兩支注射針筒架在嘴角邊注射藥劑,而他從身體變化清楚藥的效能是什麼卻無法拒絕吞嚥。不消兩分,伴隨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黝黑的肌膚已經滲了一層細密的汗。
「我先聲明我不是同志,正確地說,在這間學校中真正的同志甚至是屈指可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就如同以往我的學長說的一樣,這是一直以來的傳統,你們其中多數人的父親也應當有過這一夜——我們會在每年的新生之中選出一至六個以獎學金入學的平民高材學生作為慾望集合體,一旦我們出現什麼慾望,直接往他們身上招呼就是了。」
他被繫頸上的繩子牽引到主持人身邊,其後他可以感受到一隻手覆在眼前,隨後眼罩被那只手扯下。薩爾卡多因不適應光線而瞇起眼,還沒算清出席人數即被人捏起下顎。
「就像你們現在看見的這個人——2A班19號。我相信很多人在二至三年前都對他為國爭光的事蹟略有印象,但現在,只是個在我們的慾望之下發情的動物。」
他無法反抗主持人的手沿著他的頸線向下滑過鎖骨,甚至以指尖搔刮他早已勃起的乳頭。僅是游移帶起的熱感與酥麻感,讓自己對身體主控權逐漸喪失感到害怕。
「你說他們會不會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