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離】【凜殺】纏絲毒【中国語注意】

2017年07月26日13:3233917
  • 简介
  • 玄鬼宗殺無生設定。
    【色欲】殺無生|【傲慢】蔑天骸|【憤怒】殘凶|【嫉妒】獵魅|【怠惰】凋命|【貪婪】丹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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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楔子]

梧桐嶺的山腳下,村落的市集熙來攘往一如往常。

鷂子拎著山裡打來的野味擠進空檔處,熟門熟路地架起竹竿等待買主上門,綁在竹竿上的幾隻竹雞是他今日的收穫。

正低頭擺弄著貨物,忽然眼前一花,一雙繡滿華美銀紋的白靴映入眼簾。

「頭家,這些怎麼賣?」

入耳的聲音溫和儒雅,讓人不由生出幾分親近之心。

他連忙抬頭打起十二萬分的熱情招呼,一邊打量這位眼生的來客。

白衣、白髮,精緻的髮飾與端正秀逸的面容,還有那對如血珠般的殷紅眼瞳,鷂子可以肯定自己此前沒在這附近見過這個人,因為這樣出眾的外貌只要看過就絕對不會遺忘。

陌生的客人最終提了兩隻竹雞離開,鷂子回頭看見他朝著鎮上唯一的旅店走去,心道果然是外面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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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卷一]

殺無生清醒過來時,窗外夕日西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發現自己回到梧桐嶺的居所,坐落在半山腰的房舍捨棄小橋流水亭台樓閣的多餘設計,精簡過後留下的空間極盡奢華。

沒有門前造景,甚至沒有待客的廳堂,純粹由於此間主人乃是鳴鳳決殺。

鳴鳳決殺不曾有過足以稱友的對象,居處亦未招待過來客。

──本應是如此。

他盯著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口的白髮青年,瞇細的眼睛眸色晦暗不明。

符合「青年」印象的僅僅是對方昳麗的相貌,殺無生不知此人年歲幾何,但肯定不若外表那般年少。

前日於七罪塔上,魔主的藏劍閣內,這個人與自己毫無理智的翻雲覆雨記憶猶新。

但他甚至不曉得這人姓甚名誰。

白髮青年向前幾步,將手中所提食盒擱在案上,揭開竹鏤雕漆金的盒蓋,燒烤野山雞的鹹香和燉煮入味的湯品撩撥著腹內饞蟲。

殺無生也不矯情,翻身下床拉開椅凳,舉箸便吃,竟是半點招呼對方的意思也無。

白髮青年亦不著惱,隨意地坐在對面,笑吟吟地欣賞他風捲殘雲地將幾道菜一掃而空。

「你難道不擔心……我在飯菜裡下毒?」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以一種胸有成竹的節奏。

「既然防不勝防,提心吊膽又有何用?」

殺無生抬了抬眼皮,腔調裡滿是濃濃諷刺,「毒大抵是沒有,藥就難說了。」

「無生解讀現狀的能力快得令人歎為觀止,怎麼說呢……出人意料,知我甚深。」

白髮青年彷彿不曾察覺他的惡意,托起煙管吞雲吐霧了一番。

若談到對肉體的了解,殺無生確信對方這話有憑有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個人的體溫、摻雜迷香的吐息、高潮時略微蹙眉的表情,乃至於性器深入腸道時狀似悠然實則蠻橫的力度,他都一一領教過。

他冷笑,揚了揚手腕,腕間扣著一枚黑黝黝不起眼的鐵環,甚沉,且與腕骨緊密貼合,真氣運轉至此處便生滯澀之感,他預料現在的自己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實力。

「對於閣下種種卑劣行徑,確實有了深刻的了解和體會。」

白髮青年仍舊是那副清淺的笑容,眸子裡盛滿溫柔無辜的水波,「無生這話可講公道?塔上之事你情我願,在下可有強逼於你?」

他停頓一下,又道:「再者,若不將你制伏,怕是完事後性命就不保了吧?別說你當時沒有滅口的打算。」

殺無生並不接腔,只是看著那人,覺得後槽牙有點癢。

那條如簧巧舌不管自用或他用都靈活萬分,真該割了下酒。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現在也很想滅口,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可以稍微談談呢?」

對方悅耳的嗓音帶上一絲討好,這令殺無生滿腔的不忿奇異的削減不少。

顯而易見地,長相好看的人似乎更容易被原諒。

但那並不能抵銷他的行為產生的影響。

「於你這等無恥之徒,多說無益。」

殺無生別過臉,表現出拒絕交流的態度。

「哎,是在下失察,大好光陰的確不該浪費在無謂的言語之上。」

白髮青年撩起他一綹髮絲,放在唇邊親吻。

殺無生感覺腹中才饜足了食慾,又生出另一股再熟悉不過的空虛。

天色更暗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髮的盜賊彈指點燃燭火,熒熒燭光將室內映照得一片暖橙。

殺無生倚在床沿,內心一陣糾結,自己這樣到底算不算完成了任務?以及沒有骨笛該怎麼回到七罪塔?想得過於入神,連衣襟被解開了都沒有反應。

雖說以玄鬼宗色慾專屬的衣飾而言,解不解差別也不大。

凜雪鴉──也就是白髮盜賊──相當不滿他的走神,於是使勁捏了他胸口一把,那色素淺淡的乳頭被迫挺立,慢慢鍍上一層薄粉。

殺無生吃痛,不明所以地瞪著他。

凜雪鴉見狀便又心軟了,湊過去吻著對方的唇,對於方才遭受暴力對待的乳尖亦是輕攏慢捻。殺無生不大習慣地縮了縮,胸口爬升的搔癢感在心尖上揮之不去。

「無生如此羞怯,倒令我懷疑先前在七罪塔上的是別人了。」

「我只覺得你莫名其妙。」

殺無生皺著眉任憑對方擺弄,心道這人器大活好顏值高,就是有點話嘮。

凜雪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腹誹自己,直想把這人幹到神智不清、身心都被慾望支配為止。

不過想到明日還有事,便暫時息了這個念頭。

他伸手探入對方的嘴裡逗弄濡濕的軟舌,挺腰靠近,另一手將兩人的性器握在掌心搓揉套弄,見殺無生慢慢放鬆開始享受純然的快感,便抽出被舔得滑溜的手指捺入後方穴口。

那雙仿得出天刑劍劍鍔的巧手,用在房事上也毫不遜色,幾下摸索便探出殺無生快感最為洶湧的那處,手指在那塊稍顯粗糙的肉壁上搔刮,便引得對方小腹微微抽搐,連連抽氣。

手指遠比陽物細得多,卻又靈活得多,凜雪鴉略施巧勁,硬生生將對方給插到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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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卷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次日一早,凜雪鴉站在門外,一隻白羽紅喙巴掌大的鳥雀停在他的手指上,他給了牠一捧穀子,又把摺好的信件綁在牠的腳踝。

鳥兒啄食完畢後振翅飛離,他聽見身後傳來人聲。

「又要幹什麼壞事了?」

凜雪鴉轉身,看到殺無生靠在門邊,雙手環胸斜睨著他。

儘管對方投射過來的目光絕非善意,凜雪鴉仍然不由自主的愉悅起來,為那語調裡暗含的熟稔。

「鳴鳳決殺幾時成了正義之師,竟容不得在下幹壞事?」

「雞鳴狗盜之輩,能成什麼事。」

「那就多了,比如……讓窮兇極惡之徒失去為惡之根本,再也不能興風作浪。」

「聽起來簡直多管閒事之至。」

「人生太過無趣,只好自己找點樂子。何況甲之熊掌,乙之砒霜,無生對劍道的追求也是在下無法企及的高度。」

被不著痕跡地捧了一把,殺無生的嘴角雖未鬆動,但眉心的皺褶平復不少。

他輕哼一聲,道:「你準備做什麼?」

「接了張帖子,要去某處作客,無生左右無事,一塊兒來吧?」

「我難道有拒絕的權利?」

凜雪鴉眨眨眼,笑得狡黠,「自然沒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此刻殺無生已經調整好心態,自己一時半會也脫不開身,不如順著這人的意再伺機而動。

凜雪鴉換了一身衣飾,捨去廣袖與下襬色澤鮮豔的繡紋,以素白為基底,並除去額前華勝與綰髮頭簪,代以雪白綢緞,襯著他本就出眾的氣質,整個人宛若謫仙。

若是忽略這人的所作所為,就這麼看著確實挺吸引人的。

殺無生心有不甘地想。

眼瞅著凜雪鴉打理完自己,就要開始折騰他,殺無生伸手格開對方的魔爪,怒道:「做什麼!」

凜雪鴉耐心地解釋,「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百夜曇華』。」

「那又如何?」

「百夜曇華的主人,因為一些細故,與『鳴鳳決殺』有嫌隙,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做一點喬裝是必要的。」

對於自己和他人有嫌隙之事,殺無生毫不驚訝,也沒有問究竟是什麼細故,畢竟死在鳴鳳決殺劍下之人不計其數,他又怎麼記得清楚?

「藏頭露尾的事我可不在行。」他仍是板著臉。

「我在行就夠了,成嗎?」

凜雪鴉手執墨筆和幾塊膚色泥團,在殺無生臉上塗抹勾勒,原本上挑帶媚的眉眼便遮去畢露的鋒芒,變得平凡無奇,走在人堆裡面都不會有人回頭多看一眼。

「既然掩去容貌,那麼名姓亦要改換,此去一路,我皆會喚你『玄翎』,而我則是『白梟』。」

「白梟,現在是叫這個名字啊……」

殺無生咕噥著,忽然一愣,這話說得彷彿自己早就知道對方不止一個名字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凜雪鴉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兩人收拾一番,便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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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卷三]

東離多山,除皇室和一般平民居處地勢平緩的沿海平原之外,江湖上叫得出名字的宗派都坐落在高高低低的山巔之上,好比玄鬼宗,或是丹氏一族等護印師的住所。似乎山勢愈險愈能彰顯武力的強大。

百夜曇華位在東離西北的宿凰峰,距離京城並不遠,山下更有繁華集市,百夜曇華亦會派門人下山售賣門中物產。

宿凰峰景色秀麗,繁花似錦,半山腰有幾處造景精巧的涼亭供人休憩,只是再往上便是百夜曇華的勢力範圍,若無拜帖無法入內,且入山之人須卸除武器,由主人代為保管。

殺無生早得了凜雪鴉的提醒,將鳳啼雙聲留在梧桐嶺居所,不說武器托管麻煩,鳳啼雙聲本身與其主同等出名,若做了喬裝打扮卻在武器露餡,未免貽笑大方。

亭子不遠處有一片圍籬,百夜曇華派駐門人值守。

守門之人看似疏鬆,實則有恃無恐,百夜曇華善使藥、毒,宿凰峰之上遍佈奇花異草,更有懾人心神的迷香幻陣,擅入者絕對討不了好。

「勞駕。」

凜雪鴉將手中拜帖遞給守門人,那是一名身著勁裝的妙齡女子,她驗過帖子,對他們頷首,「原來是白梟先生與玄翎公子,曇主恭候多時,還請入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謝過守門人,二人隨著引路的使者進入山中。

山路蜿蜒而上,幾個轉折之後,腳下泥地便被石板路取代,路的盡頭矗立著一座蕭牆環繞的巍峨宮廷,周邊林木鬱鬱蒼蒼,雲霧繚繞,恍如仙境。

使者將他們領至殿門前,垂首肅立,「曇主已在蘭香浮影軒等候白梟先生,先生入殿自有侍兒引見。」

凜雪鴉拱手稱謝,冷不防聽得身後之人嘴裡嘀咕:「派頭真大。」

他險些笑出聲來,想到鳴鳳決殺走訪名門大派的目的多半是為了挑事,自然不可能有誰為他領路了。

這麼想著,他放慢腳步落到殺無生身側與其並肩,興味盎然地欣賞著這人迥異於往常的裝扮。

大約察覺他巡梭的目光過於詭異,殺無生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一張並不出眾的臉孔,卻鑲了一對兇戾狠絕的眼珠,偏偏這對眼珠的主人又拿他毫無辦法,真是令人愉快的一件事。

自己的想法有多麼異常,凜雪鴉絲毫未覺。

殺無生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只得快步向前走去。

「喲,真是稀客,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一道嬌柔卻不失爽利的女聲響起,凜雪鴉收回發散的思維,掛起微笑踏入蘭香浮影。

「曇主言重了,在下自前次離去之時起,便對百夜曇華的良辰美景日思夜想,思量著若有機緣定要再度來訪。」

「這張嘴還是這麼甜呀!那麼……這位就是你的『機緣』嗎?」

被稱為曇主的女子笑盈盈地將目光落在一旁地殺無生臉上。

「玄翎身上有些不方便,有勞曇主費心了。」

凜雪鴉抱拳施了一禮,拉著一臉茫然的殺無生一起落座。

待主客坐定,旁邊伺候的女侍便奉上熱茶。

趁著曇主端起茶盞吹氣的當口,殺無生睨著凜雪鴉,無聲地探問:我身上怎麼不方便了?有什麼不方便難道不是你造成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凜雪鴉示意他稍安勿躁,同樣抿了一口甘醇的茶水。

廳內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似花非花,與茶香融在一起有種薰人欲醉的錯覺,殺無生不知為何竟有種熟悉感,漸漸有些迷迷糊糊,曇主讓他伸出手來,他不及細想便照做了。

「千重鎖?白梟,這位玄翎公子真不是你的仇人麼?」

曇主有些訝異地看著殺無生腕上的黑色鐵環,一邊為其把脈。

她沒有懷疑千重鎖是旁人給殺無生戴上的,畢竟『白梟』要是不願意,大可去找那位替此人開鎖。

凜雪鴉聞言低笑,「姑且算是……冤家吧。」

曇主露出一個瞭然於心的曖昧微笑,片刻後,她鬆開手,臉色有些凝重。

「除去因千重鎖而生的真氣凝滯,他的脈向尚稱平穩,只是有些虛弱,似乎需要服用一些對症的益補之物。另外有關你信中所述失憶之事,纏絲毒過量使用確實會致人心神喪失,但絕不能令人行為如常卻單獨失去部分記憶。」

「言下之意是,曇主也無能為力了?」

「抱歉,有負所託。」

女子妍麗的容顏略帶歉然。

「無妨,本就只是求個機緣。」凜雪鴉平靜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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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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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曇主留二人在百夜曇華歇一宿。

屋內,一燈如豆。

「你跟百夜曇華的主人是舊識?」

從把完脈後就一直很安靜的殺無生終於開口。

「就算是我,一開始也不是什麼都會的。」

凜雪鴉緊繃的嘴角緩和了些,「我曾向曇主學習迷香的製法。」

「想必不是免費的吧?你付出了什麼代價?」殺無生語帶嘲諷,「看上去豔福不淺啊?」

凜雪鴉永遠泰然自若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撢去火皿內燃盡的草灰,取出新的煙草放入,沈默地吞吐著白煙。

──代價是,讓鳴鳳決殺輸掉天臺競試。

一年多前,他以白梟之名拜訪百夜曇華,欲學習迷香製作之法,曇主便要求他想辦法令鳴鳳決殺在天臺競試中失去奪魁資格,因為她的情人也參加了該屆天臺競試。

而他果然不負期望,最終鳴鳳決殺連決賽都未能進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自那以後,掠風竊塵被他追殺了整整一年之久。

七罪塔上的那場狂歡,其實並非他們初次交合。

見他不語,殺無生以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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