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膝】第三個人(中國語)

2017年07月23日22:34341113
  • 简介
  • ※柯太太的點梗。柯太太的mmd做的太好了,投喂以示感謝!
    ※paro來源於2005年的美國驚悚電影《hide and seek》。
    ※梗概:一夜之間,家裡被火災燒毀,只有兄弟倆來得及逃出來,父母都被活生生燒死在火海裡。翻天覆地的變故讓弟弟變得有些沉默寡言,為了轉換心情,哥哥決定把弟弟接到遠郊的宅邸中居住,但是就在他們居住在這裡的一段時間,發生了許多離奇古怪的事情,弟弟也一直和某個他看不見的人存在性來往。
    現paro有。大量私設有。ooc算我的。
    含有部分情色描寫、SM場景、血腥、震你一下等要素。
    (具體警告見正文第一頁)

    雖然點的梗裡要求了“SM+中段有虐”……我理解成SM場景穿插在全文中間應該沒關係吧?
    畢竟開車不很擅長,所以還是選擇走了相對故事流的路線,如果不介意我一貫的風格的話……
    總之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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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太太的點梗。柯太太的mmd做的太好了,投喂以示感謝!

※paro來源於2005年的美國驚悚電影《hide and seek》。

※梗概:

一夜之間,家裡被火災燒毀,只有兄弟倆來得及逃出來,父母都被活生生燒死在火海裡。翻天覆地的變故讓弟弟變得有些沉默寡言,為了轉換心情,哥哥決定把弟弟接到遠郊的宅邸中居住,但是就在他們居住在這裡的一段時間,發生了許多離奇古怪的事情,弟弟也一直和某個他看不見的人存在性來往。

現paro有。大量私設有。ooc算我的。

※=WARNING=

本篇含有一定药性,涉及以下要素,接受不能请回避:

活泼可爱的膝膝× 病病的膝膝√

游刃有余的阿尼甲× 心塞的阿尼甲√

可能对弟弟造成不同程度的身体伤害(虐待)√

如果你抱着“阿尼甲是神一样的男人”的期待,你可能会失望√

BDSM(捆绑、滴蜡),但是不存在safe word系统√

性虐情节(可能)√

NTR(伪)√

PTSD、精神分裂等心理疾患表现√

虐杀猫咪、分尸等血腥场面√

狗血的家庭伦理(雾)√

阿笋打的tag不会说谎,酌情考虑点进来对你我都好√

[newpage]

【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直無聲地盯著腳下的弟弟突然把視線越過了他,聚焦在他那一側的車門外,髭切這才意識到有人靠近了他們的車子,還敲了兩下車窗。

“您來得正是時候,分秒不差,”一放下車窗,那個人便立馬湊了過來,“源先生,這邊就是和您說的那棟房子了,中介方按照您的要求特地找到了這片僻靜的林間小鎮,只有夏天才有體面人到這裡避暑,平時基本沒什麼人煙。”

“有勞了,”把車停穩,髭切向車窗外的人略略致意,回身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好了,我們到了,下車吧。”

他和弟弟會搬來這裡的原因,說來叫人唏噓。

家裡被大火一夜之間毀於一旦,可對縱火嫌犯的抓捕工作,警方至今束手無策。大火發生于三周前,日夜爭吵的父母終於決定離婚,可在手續辦理的前幾天,心軟的母親突然回心轉意,帶著弟弟回到了家裡。溫馨的團聚來之不易,然而幸福的奇跡永遠只是曇花一現。那天深夜2點,突發的火災頃刻吞噬了舊宅,所有東西全被燒成了灰燼,來不及逃離的父母更是被活生生燒死在臥室裡,只有他和他的弟弟一起僥倖逃離,但弟弟也因這場變故而受到了不小的精神打擊。

中斷了大學的課程回到家之後,弟弟雖然努力協助過他處理後續事務,但不再像曾經一樣和他親密無間。漸漸地,他所熟悉的那個弟弟不見了,對方日漸寡言少語、與他疏遠,有時候甚至一連幾天都閉門不出。這麼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他考慮再三,還是委託熟人去遠郊找了一棟房子,帶著弟弟搬離觸景生情之地,寄希望于弟弟會慢慢恢復過來。

髭切從車上下來,走到弟弟那一側,剛打算幫弟弟把車門打開,對方卻搖了搖頭,逕自打開門走了出來。他沒有說什麼,輕輕歎了口氣,拉著弟弟來到那位中介的面前,為雙方做了簡單的介紹。

熱情的中介得知這是那位著名企業家的二兒子,立刻殷勤地要和髭切的弟弟握手,可髭切卻注意到弟弟看似平靜的神情中掩藏著相當的不情願,如果不是他拉著他的弟弟,弟弟估計就直接向後退避了。

“這位是父親當年工作時的熟人,你該認識一下。”髭切側頭試圖勸慰一下弟弟,可對方猶疑著把視線給移開了。

“他不可信。”三秒的沉默後,弟弟細微的話語聲傳入他的耳朵裡。

猝不及防觸到冷遇,中介有些尷尬又有些無奈地沖髭切笑了笑,而髭切本打算再說些什麼打個圓場,回想起弟弟這陣子來的狀態,最終只好作罷。

與中介一同看過整棟房子,又順帶拜訪了這一帶的治安官後,髭切同弟弟並肩返回了現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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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遷新居的第一個晚上相安無事地過去了,至少第二天澄透的晨光射入房間的時候,髭切是這麼想的。

正如中介先生所言,此地遠離塵囂,撥開窗簾看出去,一夜的落葉鋪滿了整條馬路,周圍連個晨練的人也看不到。這棟房屋正對大片樹林,而貫穿後院的小徑則與一片湖泊相連。即使已經過了9點,小鎮仍舊被沁涼而靜謐的空氣所籠罩,澄淨的鳥鳴雀語代替了鬧市喧囂的車輛鳴笛,的確是個非常適合療養的地方。

離開臥室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髭切正好碰到了從廚房裡出來的弟弟,對方端著一杯溫水,一言不發地靠在流理臺上看著落地窗外光斑閃爍的開闊草坪。

“那個,什麼來著?起得好早啊,弟弟。”

“名字是膝丸,哥哥。”

“抱歉抱歉,我們分開過好一陣子,老是忘記呢……”接過弟弟手裡的空水杯,髭切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去問,“說起來,弟弟昨晚睡得怎麼樣?”

“哥,我沒事。”

“嗯嗯,你當然沒事啦,”弟弟的回答讓他不由地笑了一下,伸出手碰了碰弟弟的肩,這次他的弟弟皺了下眉,但是沒有躲開,“既然弟弟沒事,一會兒就過來幫忙收拾東西吧。”

如果說早上的一切盡是令人心安、風平浪靜和按部就班,那麼接下來所發生的,便宛如一塊鋒利的石子,倏然將髭切眼前這扇映著即將開始的新生活的影子的窗戶打出一道狹長的裂痕。

一樓北面的空書房充當了臨時的儲物室,外界的光被百葉窗切割成一道道平行線,懶散地投射在地面上,而裡頭大大小小裝滿尚未拆封的傢俱的紙箱亂糟糟地堆成一座小丘。髭切打開燈,領著弟弟走進門,著手把封裝的內容物從紙箱裡拆出來,進行必要的分門別類。這可不是件輕鬆活,不過好在他和弟弟兩個人互相搭一把手,倒還幸運地趕在午飯時間前把胡亂堆積的箱子們收拾到不至於擁堵道路、讓人無處下腳的程度。

當弟弟幫他把一個封裝嚴實的紙箱搬出來時,寬鬆的衣領隨著動作滑落,衣料中一閃而過的一點可疑的紅痕進入了恰在此時抬頭的髭切的眼簾。

把箱子放在了手邊的書桌上,他開口叫住了正準備拿美工刀拆封箱子的弟弟。

“這裡,弟弟,”髭切指了指頸部偏下的位置向弟弟示意,“什麼時候弄的?不小心受傷了嗎?還是紅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突如其來的提問令膝丸疑惑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在哥哥的注視下,他躊躇地碰了一下那個位置,然後就像蘇醒了什麼可怕的記憶一般,渾身僵住了。

掩藏在衣領下的紅痕的質感不似斑疹的凹凸不平,儘管過了一夜顏色仿佛滴入清水中的血墨,被稀釋成了接近淺粉的色澤,可是斑斑點點零零落落分佈在頸側與鎖骨之下,不會有人認不出來這些來自什麼。

弟弟抿緊嘴唇也掩藏不住自己不安定的呼吸,髭切見他不回答,歎了口氣繼續問:“姑且一問,弟弟昨晚去過哪裡了?”

他的弟弟搖了搖頭,哪怕他放軟口吻重複問了第二遍,對方依舊固執地搖頭否認。

吻痕。

毫無疑問是,且仔細辨認還可以窺見鬆散的淤斑與齒印。烙在弟弟的身上的盡是些橫空浮現卻無比刺眼的刻印,但整棟房子的住戶,按理來說只有髭切和膝丸兩個人而已。

沒來由的焦灼抓撓著內心,可他一時也分不清是為這棟房子裡可能來往的“第三個人”,還是為弟弟現在這個樣子。

“弟弟真的不願意說嗎?”

“我晚上沒有出去過。”

問幾遍都是這個結果,髭切遠遠沒了耐性。

他的弟弟以前從不隱瞞他什麼,他幾乎以為那孩子對他來說沒什麼秘密。看得出來,面對自己的質問對方顯得很是緊張,但無論從哪方面說,髭切都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狀況。或許弟弟還在介懷父母的慘死,又或者是弟弟還沒有完全適應全新的環境,所以暫時不願意從心結裡走出來,可這些情況髭切不是不知道,縱使是這樣,又要拿什麼去解釋弟弟身上這些來路不明的痕跡?

“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同過去一樣,每次吵架,先一步道歉的永遠是他弟弟,把他喉頭的斥責堵得死死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髭切這會兒一點兒不想聽這個,然而繼續追根究底恐怕有違他帶弟弟來這裡的初衷——畢竟他滿心希望自己的弟弟能不再芥蒂過去發生的種種,而不是給弟弟的狀況雪上加霜。沉吟了幾秒,他只好先安慰自己:既然問不出結果,那就別去介意了吧。

“不提了不提了,這又不是弟弟你的錯,”中斷掉不愉快的話題,再從門邊的矮櫃上拿下車鑰匙,髭切俐落地把它丟給了還沒反應過來的膝丸,“出發,發呆丸,我們去趟鎮中心辦點事情。”

“是膝丸啊……”手忙腳亂地接下自己哥哥拋來的東西,膝丸也終於不再像個被單方面拷問的犯人一樣局促不安了,“還有,把鑰匙給我就算了,我根本不認識去市中心的路。”

“哥哥指給你看不就好了嘛,你負責聽從指示就行了,”對於弟弟滿腹疑慮的目光,髭切裝作沒有看到,“再怎麼說,我們要在這裡生活好一陣子,稍微去探探路總不是壞事,你說呢?”

“是哥哥也不認路的意思嗎……”

“你啊……用不著非戳穿不可嘛,”髭切走過去拽住弟弟的手腕,“來吧來吧,當作兜風也無所謂啦。”

一切打點妥當,弟弟先一步走出了大門,而正當髭切準備離開玄關的時候,他無意中注意到,大門的滑槽中不知什麼時候沾上了好幾叢略微幹結、附著了雜草的淤泥。

“啊啦,有奇怪的泥漬沾在這裡呢。”蹲下身查看,髭切發現不僅是滑槽縫隙,連門前的地毯和鞋櫃邊的一雙鞋子的鞋底邊沿亦沾上了不少這樣可疑的泥點,“確認一下,我倆昨天下午之後就沒人外出過了,回來後也有好好打掃過,沒錯吧?”

他倆昨天是絕沒可能去過像是林地啊、未翻整完畢的庭院啊還是湖邊啊這種泥濘不堪的地方的,理論上。

髭切抬起頭與弟弟目光相接,他的弟弟幾乎是立刻就開口否認:“我沒有出去過。”

“我還以為你只有小時候才會玩這套。”他的弟弟從小就不擅長說謊,倉促而粗劣的辯解讓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記得嗎?小時候我們互相扮成對方的樣子,當時爸媽愣了好久才搞清楚誰是誰。”

他的弟弟沒有如他期望的那樣去接他的話,只是兀自強調著說過一遍又一遍的答案:“我說了我沒有出去過,為什麼還要問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陡然激烈起來的語氣及時提醒了髭切,對方現在可不是適合談這件事的狀態,但急於知曉弟弟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髭切收回了即將出口的道歉,堅持再補充了一句,“有的事你不說我無從獲知,我是你哥哥,我會擔心你的安危,所以這種事我有權知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令他意外的是,這一次,弟弟的語氣變了。

“……我不能說。”

不再是執拗地否認和強調,而是仿佛被問及了一個與災厄相連的禁忌名字時,那種努力壓抑著動搖的聲音。

“真拿你沒辦法,”我的弟弟到底經歷過什麼?實在是一無所知。想到這裡,髭切露出了無奈的苦笑,儘量用半開玩笑的口吻繼續說下去,“不提別的,你哥哥還沒不近人情到那種程度吧?”

可是他的弟弟絲毫沒有領情。

“對不起……只有這個不能說。”又是道歉,又是和上個回答一樣的說辭。

髭切感到了一陣無力。

但哪怕內心淤積了無數的疑問和猜測,哪怕不知道到底怎樣才能幫到自己的弟弟,死磕下去終歸不是個辦法。

正在此時,伴隨著震動,一陣手機鈴音從髭切外套的衣袋裡傳來,掐斷了形如死水的談話。

點亮螢幕,一封郵件在消息清單最上方閃動,恰如其分地提醒髭切他們一會兒還有正事要做。

“走吧。”他對弟弟輕聲道,看著弟弟鎖好大門,跟上了他。

※ ※ ※

從鎮中心返回家裡時,天色剛剛轉暗,赤紅、橙黃與深紫的色澤漫溢在天邊,與遠山的剪影交融在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關上門,髭切像是想起來了些什麼,對弟弟提出了趁著未到晚飯時間一起去認識一下附近的鄰居的建議。

誰知他的弟弟沒有聽他說完便果斷地拒絕了。

“我有朋友了,一個新朋友。”

“朋友。”玩味著這個詞,髭切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的弟弟,“允許我打聽一下,弟弟的朋友是誰?”

“他說調琴師和琴是最親密的夥伴。”

“什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過他的弟弟根本不予在意他的反應,繼續平靜地解釋下去:“那個人偶爾出現,自稱是一個調琴師。”

“偶爾啊……那麼,現在他在哪裡呢?”

“在這個屋子裡。”

髭切愣住了。

“哈哈,好稀奇啊。”反復確定這一回沒有聽錯,髭切在沉默了兩秒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看,這裡只有我和你,絕無第三人。況且你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還會相信那種‘幻想自己有個隱形朋友’的遊戲嗎?啊對了,換句話說,要是弟弟你真跟來歷不明的鬼魂交了朋友,我還可以委託熟人找個能手來幫你排憂解難,那個人自此也絕不會再糾纏你了。”

可無論髭切如何嘲弄著弟弟的異想天開,他弟弟的口吻卻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教了我很多東西,從沒學過的東西。”

關鍵線索在弟弟口中登場,髭切漸漸收起了笑,放低了聲音,順著弟弟的話問道:“唔……比如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服從與取悅,”,說這話時,膝丸的神情若無其事得令人費解。他抬起頭注視著髭切,臉上有什麼耐人尋味的表情一閃即逝,“他說他對我還算滿意。”

語畢弟弟就離開了,而自搬到新居來,這還是髭切第一次在弟弟臉上見到笑意。

※ ※ ※

終於從夢魘般的火海逃離之時,平復下氣息的髭切發現自己出竅的靈魂像被囚在一個小小的黑匣子中一樣,只能通過遠處的小小的視野,觀望著眼前的所發生的一切。

這種體驗像極了坐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放映室裡看電影,可是逐漸亮起來的螢幕上閃動的畫面卻讓他錯愕不已。

鏡頭焦點的正中,“電影”的主角,是他的弟弟。

拍攝於不知何處的地牢,畫面亦時不時被噪點所充斥,懸吊在橫樑上的燈是唯一的光源,而他弟弟被鐐銬緊緊捆縛在鐵架之上的處境,比畫面外那盞吱呀晃蕩的燈好不到哪裡去。

一絲不掛的身體。

白天窺見過的吻痕仍舊可辨,舊的混在新的裡,深紅色掩映著淺紅色。

如果說斑斑點點的痕跡好像散落在白畫布上的石榴子,那吊燈的影子就猶如一個滑稽的鐘擺,從畫面的一頭晃到另一頭。陰影隨著光源變動流轉過那具身軀,起點是被淤痕點綴著的大腿的根部,炭筆般向上描摹,撫摸過乳首上的齒痕,又從半空突然折返,回歸起始的原點。

時鐘走過一刻,髭切注意到乳首之上夾著的樣式奇特的金屬夾子的同時,畫外傳來了另一個的聲音。

“今天是你的第二課,”一隻手隨著話音落下,出現在了畫面當中,它輕輕觸碰他弟弟光裸的腹部,然後遊移著向下滑去,卻在關鍵位置點到為止,“教給你校準一把上乘的琴,所需進行的必要步驟。”

以第一人稱視角觀看自己的弟弟如何被一個陌生人進行別有意味的撫摸,實在是一件無比微妙的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同樣的事不教第二遍,下次務必把衣服脫了再來,否則我會懲罰你。”

鞭首警告性地落在弟弟臉側的鐵架上,敲擊出的脆響清晰地回蕩在精心搭建成的地牢裡,可那個人說話的聲音聽在耳中卻模糊朦朧,如同蒙上霧氣的窗戶,或是被海浪沖上沙灘的泡沫。皮鞭的敲打聲震得他的弟弟瑟縮了一下,胸口加劇的起伏出賣了他畏懼於自己接下來會遭遇的未知對待,而不知什麼時候,那個人手裡也多了一支點燃的蠟燭。

畫面外的神秘人癡迷地喃喃著髭切聽不清的語句,而闖入了畫面,或者說鏡頭焦點中央的蠟燭正由一雙黑手套包裹的手所把控,一點一點向下傾斜。灼灼的燭焰將蠟塊加熱得恰到好處,那雙手舉起逐漸開始向下滴垂蠟油的蠟燭,近距離地展示給呈大字束縛在鐵架上的、髭切曾經最珍視的弟弟看。

接下來,黑色的紗布蒙上了弟弟的眼睛,那位神秘人調整起鐵架的操縱杆讓它一點點放平。失去了視野任人擺佈的處境令他的弟弟慌亂地試探性地掙扎起來,但這似乎並不是那位神秘人所樂於見到的。

“不要亂動。”

如同流瀉而出的溫暖的水流,那人的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配合著同樣溫柔的安撫,循循誘導著他的弟弟停下動作。

畫面一轉,原本直立的鐵架被調整至了平放的模式,鏡頭也跟隨著那個人持著蠟燭的手,慢慢掃過其下的每一寸赤裸的肌理,轉為了自上而下俯瞰的角度。幽靈般的火焰舔舐著燭芯周圍半軟化的蠟,第一滴蠟液隨著那人指尖不易察覺的抖動,滴落在了弟弟的手背上。燙熱的刺激令他的弟弟惶惑地小小抖動了一下,使得微熱的米白色液體不一會兒便滑落下去,只剩下皮膚表面留下的一點紅印。

“哈哈抱歉抱歉,你好像很緊張嘛。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是第一次呢,”毒藥一樣的聲音裡湧起了一縷愉快的調子,那個人好整以暇地走到了他的身邊,坐在鐵架的一側,恍若把玩著一件蝴蝶標本,把玩著他掌下隨著不安的呼吸而微微顫抖的身軀。

昏黃的光線下,密閉的空間中,浮起一層薄薄汗水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接近骨瓷的質地,手指稍微大力的揉捏在其上刻下一道緋紅的指印,但很快就淡去了。那個人自然是注意不到來自遙遠的螢幕之外的髭切安靜的凝視的,他像個審視自己傑作的畫家,舉著畫筆——一支燃燒著的蠟燭,精心挑選落筆的最佳位置,“可就算是第一次,就算是初誕於人手的琴,也該學著點作為一件作品所必需的知識。”

縱然蒙著雙眼,他的弟弟仍舊追逐著上方的聲音,將頭轉向了那個位置,而全神貫注在畫布上的畫家也選好了他中意的落筆之處。

“給琴身打上新蠟,讓你成為我最完美的傑作。”

乳夾被小心取下,灼燙的蠟油伴隨著無比輕柔的低語毫無預兆地下落,滴落在紅腫的乳首附近。

敏感區域毫無防備地接觸到熾熱的液滴使得即已在那個人的安撫下逐漸舒緩的無措與不安瞬間被重新激發出來,髭切聽到了從弟弟驟然緊縮的喉間迸出了尖銳而痛苦的驚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痛楚與灼傷是人類本能懼怕的,灼燒帶來的隱隱刺痛與那個人曝露出來的真正意圖促使弟弟扭動身體,下意識地想從桎梏中逃離,可每當他用力弓起脊背、妄圖施力掙脫的刹那,富於韌性的鐐銬又會蠻橫地把他拽回原位,一次又一次。

待宰的羔羊。

不明緣由地,遠遠觀望的髭切忽然這樣想道。

鐵索在毫無顧忌掙扎中被碰得鈴鈴作響,後仰的頸項彎曲成新月似的弧度;手腕腳踝全部被枷鎖磨傷,金屬在其上噬咬出刺目的擦痕,一道深過一道。弟弟淒慘的模樣叫他於心不忍又滿心憤懣,可即便觀眾席上的髭切在聽到弟弟發出的哭叫聲時,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差點要衝下座位去,他也在下一刻同樣鮮明地認識到,自己不過是個被綁在夢中的人,注視著螢幕中被綁著的弟弟。

“壞孩子。”

隨著一聲兇暴的鞭打聲,那個聲音再度發話。

“我說過了,不許動。”

這回他沉下了語氣,肅穆無比,好像真有哪個好事者亂動他的半成品一般。

把注意力重新移回鏡頭下的他的弟弟,髭切眼看著本快要置之腦後的恐懼再度復蘇,眼看著這些晦暗的情緒如何像風暴一般席捲、淩虐著他的弟弟混沌的意識,一面是目睹了弟弟從未展露於他的那一面的新奇,另一面是作為兄長、渴望保護弟弟不受加害的責任感,兩相交加之下,他捏緊了搭在觀眾席扶手上的手,可螢幕中的弟弟卻做出了他所不能理解的反應。

明明是被無端呵斥的那個,他的弟弟反而對那人的聲音流露出了極致的躊躇與馴服。認識到自己沒能讓他的“主人”滿意,他自覺地,也是怯懦地收斂了過激的反抗。

那個人又走近了幾步,察覺到對方逼得多麼近的弟弟的臉上湧現出了無所適從。他試圖開口,可聲音還沒出口就被大口的喘息攪得支離破碎;他徒勞地搖起頭,畫外的人卻對他弟弟的恐懼的聲音和頻頻的掙扎熟視無睹,置若罔聞。他擱下手裡的那支蠟燭,再從髭切看不到的地方挑選出了另一支,猶如畫家調配他貴重的顏料般,怡然自若地品評著蠟質和色澤,然後點燃了它。

“剛才那支是白色的,猜猜這次是什麼顏色的?”準備妥當後,那個人戲謔地輕笑起來。也許是弟弟抗議的低吟聲提醒了他,他惡質地隔著黑紗眼罩摩挲起那之下眼眶的輪廓,“好吧好吧,那麼換一種方式:猜猜這次會滴在哪裡?”

燃燒的蠟燭又一次移回了“畫布”上方,火焰的溫度不住地舔吻著敏感的皮膚表面,卻又每每在弟弟聳動著身體竭力回避時被一下子拿開。弟弟微弱的呻吟聲、無助的掙扎與濕潤的喘息喚不起那個人絲毫的憐憫,反而勾起了那個人的遊戲興趣,愈發反復無常地戲弄起他的弟弟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終於,炙灼的焰溫這輪的最後一次離開皮膚,一滴剛剛燒融的蠟油便隨即從高處滴落在了才從折磨中稍稍鬆懈下身心的他弟弟的腹部。

軟弱的悲鳴不知第幾次在地牢中響起。

“哦,原來如此……是這樣的音色嗎?”當哀鳴的尾音漸漸軟化為無力的呻吟時,那個人興致盎然地伸出指尖,碰了碰甫才被蠟油刺激過的位置,又碰了碰他弟弟泛起水光的唇。尚且敏感的位置被不輕不重地刮擦而過,他的弟弟仿佛觸了電般劇烈地戰慄了一下,頭偏向一側以躲避莫須有的視線——當然,那個人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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