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脚印蜿蜒向二楼,雨水,草籽,和南方的红泥,以熟悉的气味和方式,被打在刚上过蜡的地板和波斯地毯上。他们踉跄着,停在唯一有光泄出的房前,和靴子一同被舍弃在门口。
房里只燃了一盏烛台,光晕摇曳着,与黑暗接壤的地方成了混沌的色彩。
“我给你带了热牛奶。”
还有另一盏烛灯。这下房里那个男人的样子终于被清晰地映照了出来。
他年轻而苍白,没了平日锋芒逼人的模样,也许是他太累了,也许是因为这场暴雨。水滴不断从他深色的外套和浅色的发丝上落下,发出钝重的声响。
男人冲他做了个过来的手势。他又走近些,从托盘里取出块干净的毛巾,将剩余的放在较高的位置,乳白的香气晃了晃,终究重归平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用毛巾裹住对方湿漉漉的脑袋,像对待波奇那样侍弄他。这话可不能让他知道。
然而就像被读了心般,下一刻他就被抓住手腕,身体陷进满是天鹅绒填充物的床里。
水滴打在他脸上,却跟那个吻一样火热,几乎烫得他要向后躲,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这个地方,这个时间,和这个人,他忍不住打开了腿,让早已获得许可的男人通过。一双同样冰冷的手撩起了他的长裙,将厚重的布料褪去,像剥开果实的外壳,露出它最为鲜美的部分。那是层过于单薄和开放的织物,最无力的颜色,你瞧,没有那段带子和夹子的支撑,它摇摇欲落,别说是拉扯,只要那双腿弯曲再伸直,它就会蔫巴巴地软成一团,瘫在他脚边。可今天它似乎能逃过一劫。男人的手抚摸过它累赘的纹路,手指勾起它紧绷的边缘,又松开,带子打在那处皮肤上,发出在这样的夜里过分响亮的声音,而这还是好的——这回他的衣服就没那么幸运了。值得一提的是,他穿着的无疑是件女装,男人穿也毫无问题,裙边垂到脚背,只有在行走时才会偶尔露出脚踝的长度。不用说,自然是量身定做的,无论是宽阔的肩背,还是有力的臂膀都能一一被接纳,只有一个地方,显得不是那么令人满意,那就是胸口的部分。按理说,这件衣服的布料远比他以往穿过的任何一件都要舒适,唯独这个地方,显得越来越粗糙,狭窄,让他不得不为此抱怨。男人听了,只意味深长地凝视他,第二天,一个盒子就被放在了他房里的床上。
值得抱怨的还有另一样,这衣服的领口是同样无力的颜色,男人只需要攥住它们,向两边拉,就能像撕开食物包装袋那样,葬送它作为衣物的价值。随着布料断断续续的悲鸣,细小的纽扣四处飞散,有的打在银器上,落进盘里,发出阵扭捏的啜泣声。而他们无疑都因为这个兴奋了。男人稍微离他远些,着了魔一样,用眼神和双手不停抚摸他的身体,他能感到自己因为对方像看待神造物般的眼神战栗,因那饱含渴望的抚慰几乎无法呼吸。他需要更多,这没法停下,他能感到自己的老二在那层被撑开的真丝内裤下流着水,后穴为将会遭遇的凌虐不断收缩,可在这之前,他还有个更加急切希望得到爱抚的地方,急切到他不惜将它说出来。
男人则好心地倾听着他的请求,颔首表示同意,接着他拿过盘子里那还带着余温的杯子,一点点倒在了他提出诉求的位置。腥香甘甜的液体汇成道细小的水柱,准确地越过那层同样花纹繁复的软布,落在他瘙痒不堪的地方,很快激起阵阵涟漪。他忍不住扭起腰,不知是在逃离这种异样的快感,还是在要求更多。终于,直到最后一滴也倾倒完毕,粘腻的感觉顺着他身上的沟壑流下,就像被舔舐那样——男人俯下身,含住吸足了水分的那小块布料,真的吮吸起来。他因为这个特殊照料小高潮了一下,手指也插进男人贴在脑后的发丝,像对他的做法表示褒奖那样,一边将食髓知味的肌肉送去任其啃咬,一边抵上男人同样硬挺的地方,来回磨蹭。
他总是不习惯被从正面进入。从后面被插入时,就只是性,别的什么也无暇思考的性,他感觉到安全,放松,不是因为后背有了依靠,能感受到另一人同样疯狂的心跳,而是因为他不用为什么负责。可正面就不一样了。正面似乎不仅仅只是性,每当他被半强迫着看向那对毫无感情,仿佛是人工制品一样的眼睛时便更觉如此。他觉得自己被强行打开,不仅是肉体,还有精神,这是他不擅长,也不曾与人去深刻探讨的,而现在,对方却要求他这样。他为此感到不安,恐惧,恐惧擒住了他,这是比其他所有攻击更令人畏惧,也更伤人,轻易触碰便会万劫不复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人盯着他每一次喘息,摇头,保证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正被这道目光分解,在其背后的意义下自惭形秽,为了逃避它,为了阻止自己说出那句话,他做出了努力,而这一切在男人含住他的睫毛并舔拭那些酸涩的液体时化为乌有。
“……浪费。”
这是他事后的第一句评价总结。
“弄得我臭死了。”
这是第二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对方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用一点点舔去他身上早已半干的乳白液体,作为无言的反馈。
“但我看您很喜欢。”
他现在庆幸蜡烛早就被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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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到了乡下,上下班高峰期的电车简直是灾难。尤其是会经停城市中心的路线,除了女性专用车厢,管你是男是女,是去上补习班还是回家,都没有例外,为使这个铁箱子里的人口无限趋近饱和添砖加瓦。埼玉他们现在就是这个境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上车的地方正是换乘点,等乘客们一溜出来早已是人去车空,而随着一站站过去,后来的人们很快就补上了这个空缺。就是这个时候,杰诺斯转过身,两手撑在埼玉身后的墙上,将他放在了个远离身后惨烈境况的位置。换作平时,埼玉早就推开杰诺斯:这种莫名又没意义的保护行为绝不适合他。而今天,他只把手搭在对方肩上,没什么力量,也没什么说服性。
毕竟他身上的东西,从外套衬衫领带,到皮带鞋子,甚至内衣,都是杰诺斯替他选来并买下的。相对杰诺斯身上的则是由他亲为。就在今天,杰诺斯终于参加了成人礼,因为是师徒,以及那么点特殊关系,埼玉也被邀去,盛装打扮着拍了照。
人群中抱怨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冷气也没什么效果,连埼玉都开始冒起汗来。
杰诺斯身型比他稍大一些,这个距离,从背后看几乎看不到埼玉的人,连头都看不到。这样相对无言站了会儿,他只觉得无聊,想越过杰诺斯的肩膀,看看车厢里贴的大大小小的宣传海报,才发现对方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看什么呢。”
“看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
埼玉闭了嘴,总觉得这种比柿种还干瘪没营养的对话似曾相识。
杰诺斯就看得越发起劲了。其实他这话说得不假,埼玉平时穿的衣服多是休闲型,说好听了是宽松舒适,说难听了是不修边幅,而舒服的衣服少有好看的。像今天,他拉了几十次领子,现在领带松了不少,最上边的扣子也被解开了,穿着不舒服,可就是好看。西服外套的扣子他也没系,衬衫被扎进裤腰里,上半身的线条自然就出来了:胸口被撑得滚圆,腰那儿凹陷下去,看得人很难不去想象衣服下是怎样的光景。杰诺斯这个角度也是得天独厚,能从他领口探进去,看到那夹缝间的星点水光。
这可太热了。
又到了一站,下去的人少,等着上的上班族还有一群,站员在门口一边道歉一边指挥起人们移动着,甚至开始强行把人像塞棉被一样往里边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埼玉将他身边的两个铁臂往下拉了拉,对方猝不及防,直接撞在他身上,终于最后一个人也被塞了进来。
现在他们终于也像其他乘客一般亲密无间了。
电车开始缓缓发动,一双手也开始在他身上缓缓移动。它们从衣服下摆潜进去,贴着腰窝向上,捏了捏他背后的两块蝴蝶骨,又重新回到下边,落在了他的屁股上。杰诺斯的呼吸打在他耳边,让他能听出对方的变化,并被拉进同一个韵律中。就这样出神了一会儿,直到他察觉到那个金色脑袋在他颈窝做什么,才压低声音开了口。
“别闻。我都说了别闻!”要不是难以活动,埼玉都想抓住对方后颈的头发了。
“我出汗了。”又一个鼻息打在他耳后,让他打了个哆嗦。
“就是因为能闻到老师的味道,才让我更兴奋。”杰诺斯贴着他耳朵吐字,生怕不能让他熟透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埼玉对他这种声音显然毫无抵抗,就跟巴浦洛夫的狗一样。他也能闻到杰诺斯身上的味道,也因他穿着西装的样子感到骄傲和苦恼,可现在所有忍耐都功亏一篑。欲火来得简单而猛烈,他有些报复意味地朝杰诺斯耳垂吹了口气。
“下一站下车。”
皮带垂在耷在他脚腕的裤子下,随着他们的晃动打在门上,墙上,发出阵刺耳的不和谐音,埼玉交叉起悬在对方臂弯间的腿,缠上对方的背,鞋跟撞在那处发出阵闷响后,很快这个不和谐音就变成了细小的金属碰撞声;他的西装被揉得乱七八糟,杰诺斯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不像他,衬衫的纽扣基本成了地上的残骸,乳头被吸的红肿,那圈牙印处传来阵阵刺痛。不仅如此,他抱怨的呼声还被尽数吞进人造食道,转变成那越发凶狠的顶撞,像要完全操进他身体里,操进他灵魂深处。被放归回氧气的同时,他在一阵眩晕中向后仰,喉结也成了胜利的果实被啃了去。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一遍又一遍,像铭记唯一的真理般,呼唤对方的名字。
你还想要什么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想到之前询问对方想要什么做成人礼时的场景,那时的青年,应该也是像此刻这样回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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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唔……”
单人公寓只亮着盏台灯,亮度还被调到了最低,不过也足够让人看清房里的光景了。光头男人只穿了上衣,胸前不知被什么浸湿了一片;另一个浑身都是由机械改造的男人则是没穿上衣,此时正掐着他的大腿分向两边。那人就像是想把交合处看得更清楚似的,提腰一下下朝上顶,正好戳在男人浅处的腺体那儿,惹得他不自觉就耸起腰,把自己尽数展示出去还不自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胸前深色的范围又向周围延伸去了些,能看出年轻人把他操得爽的不行,可他叫了两声,又咬住了手背,只晃着头发出些闷哼。
这里是无人区,要说还是无人市,压根不用担心被邻居或是街上的人听到,可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忌讳发出声音,不为别的,就是在房间角落的,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哈……哈……你轻……点儿……”又是一阵高频率的抽插,埼玉受不住似的把那个金色脑袋拉下来,抱进怀里,想多少牵制住年轻那个,可不想让刺激又多了些。
“嘶——”最近日夜受苦的地方又落进同根虎口。对近来越发敏感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