イヤな事だらけの世の中で
荒北靖友是白虎。
現在這樣的傳聞正在組裡流行著呢,新開笑著說道。
荒北斜瞥他一眼:“女人才叫白虎。”
“原來你知道啊。”新開對著手裡的部位,笑得更開心了:“硬派代表的荒北補佐。”
“囉嗦,說到底還不是你這混蛋的錯。”
“抱歉抱歉,我會補償的。”
句尾的幾個字越發含糊起來,全都悶進了口腔裡。分身被包裹進黏膜,直接接觸的熱度讓荒北忍不住擰著眉毛,發出了輕微的喘息,一隻手輕輕卷起一縷埋首於自己股間的紅色短髮。
“似乎變敏感了啊,是剃光了的原因嗎?”
荒北只是用力壓住了新開的後腦勺作為回答,新開大概是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反抗的意思,順從地認真舔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膚色過白的關係,荒北不怎麼長鬍子,體毛也很少,雖然顏色是純正的黑色,但跟發質同樣偏細軟。荒北多少有些在意這一點,所以即使作為幹部的現在,也還總是把頭髮修得很短,至少看上去能夠有氣勢一點。
擁有一頭紅色卷髮的新開則相反,那張溫和清爽的笑臉下面是散發出濃厚荷爾蒙的男性身體——以前曾聽說過紅毛的人精力旺盛,這都市傳說看來在新開身上應驗得很準確。
前幾周,在新開的公寓裡,兩人都喝得有點多。新開嘟噥著要“試試手藝”,把同樣爛醉如泥的荒北的體毛全部、包含所有隱私部位的,剃了個精光。醒過來之後的荒北當然是先把新開給痛毆了一頓,但是也除了等待“長出來”以外別無他法。
儘管荒北小心翼翼,不過“沒毛”的消息似乎還是不脛而走了。如果不是新開一直強調“只有我能確認”,荒北簡直要懷疑是這傢伙為了看自己的反應而特意流出去的了。
夏天將至,剛剛長出來一點點的細軟毛茬意外地讓人不舒服,荒北正在煩躁的時候,又要跟始作俑者的新開一起出門,多少有點想把怒氣發洩出來的意思,兩人剛在旅館的房間裡喝了一杯,就滾到了床上。
新開的技巧很好,又熟知荒北所有的反應,兩人的身體相性一直很不錯。不過正如新開所說,今晚的荒北似乎過於敏感,第一次射出來之後就有些失神,新開插進去沒多久就又射了一次,直到最後新開射出來的時候,荒北累積了太多快感,身體痙攣著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戴著眼鏡的紅發青年,靠在床頭,借著檯燈的光線翻閱一本厚重的書籍。睜眼後發現的這不可思議的畫面太過沉靜,荒北看得有些入迷。
“醒了?”結果還是新開先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微笑著合上了書。
“啊啊。”被發現的荒北把臉朝枕頭裡埋了埋:“幾點了?”
“兩點多吧。”新開瞄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鐘:“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還好。”原來已經過了一小時,荒北活動了一下四肢,從鬆軟的被子裡坐起來。這幾年兩人收斂了很多,大多時候都是盡興足矣,很少會做到昏過去的地步。
“那就好,要不要洗個澡?”
身體也被大致上清理過,之前附著在皮膚上的汗水和精液之類當然已經不存在,不過還有種不幹不脆的感覺。
“我回房間洗。”
“都這麼晚了,就睡這邊吧。”
“別開玩笑了,只有一張床。”
“幹部之間徹夜長談也不奇怪吧?”
“……想不到你這麼熱心組裡事務。”
“或者說,由我來帶領一下傳說中還是童貞的荒北補佐領略男女之事的美好?”
無視新開的3P笑話,荒北逕自下了床,從地毯上兩人的衣物裡找出自己的,開始一件一件穿上。新開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目光隨著他的動作上下,像是欣賞電影一般專注。
昏黃的燈光中,黑色的襯衫包覆住背部的刺青,再疊上完全按照身體曲線定制的背心,荒北拿起了西裝外套,最後才撿起了領帶。不論過了多久,他就是不喜歡打領帶。脖頸被緊緊束縛住的感覺宛如戴上了項圈,讓他身心俱疲。但是正裝是最好的武裝,荒北早已深深明白這一點,即使氣溫急速攀升,仍然要一絲不苟。
“果然沒看錯,這個花色很適合你。”新開對自己的選擇表示滿意。自從發現荒北對待領帶的微妙態度——反映在馬馬虎虎,甚至讓手下去量販店隨便購買——新開和組長福富就開始送他新的領帶。組長送的那些荒北基本上都沒怎麼使用,而是鄭重地收藏了起來,所以常用的反而多是新開買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要睡過頭。”荒北也順帶把新開的西裝外套掛好:“我們必須正點到達。”
“再看一會就睡了。”新開指了指手邊的書。
“好看嗎?”
“推理小說,還挺有趣的。”把封面展示給荒北看,新開笑道:“下次借給你吧,應該也會覺得有趣的。”
“嗯,再說吧。”
“好,晚安了,靖友。”
以揮手代替招呼,荒北離開了新開的房間。
荒北靖友是十五年前被福富壽一撿回來的。
當時還在上高中的福富並沒有直接參與組裡的事務,卻在一個春天把同樣是高中生的荒北帶回了組裡。以人情著稱的前代組長在幼子的請求下,沒有詢問詳細的情況,直接留下了渾身傷痕的少年。
從那之後,荒北就一直住在了組裡,後來還轉入了當地的高中,高中畢業之後就正式入了組,一直作為組裡的武鬥派而活躍著,換言之就是幹的動手的活。從“野狗”到“狂犬”,直到被敬畏地稱為“猛獸”,荒北完全是靠著自己的雙手扯開了道路,組裡也有年輕人因此相當崇拜他。
不過五年前,前代退隱,現任襲名的時候,出現了意外的波折。荒北的新身份是“若頭補佐”——這當然是個臨時的身份,因為現任組長還很年輕,又尚未婚娶——但是許可權是不會變的。這個任命在元老、顧問與組員之間引起了爭議,一度氣氛緊張,簡直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充其量只是個撿來的傢伙,平時還只是充當打手,突然就成了組裡的第三把手,未免太不像樣,這是幹部組中大多數人的意見。組員的反應則正好相反,尊敬荒北的年輕人、本來就對幹部有怨言的組員,借機都鬧騰了起來。
襲名日在即,事情卻越發不可收拾。
新開當時也被捲入了漩渦的中心,他和東堂都是顧問心裡的理想人選,本來處境相當微妙,不過跟東堂一樣,他非常爽快地拒絕了。
“壽一……啊……組長已經安排好了,這不就足夠了嗎?”
“叔叔們老是這麼鬧騰可不好啊。”東堂接過了話題:“是要給新組長找麻煩的意思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靖友是與先代交換過親子杯的,作為若頭補佐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福富一再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意志。
最終,在大多數組員的支持下,幹部們勉強接受了荒北擔任這個職務。
作為當事人的荒北,則沒有考慮過那麼多。壽一讓他做的事,他當然會毫無疑問地執行,那麼,不管是穿上不便活動的西裝,戴上勒死人的領帶,還是要去重新開始學習經濟相關的知識,都不算什麼痛苦的抉擇。
“我所能做的僅僅只有這些而已,完全不能跟福醬相比。”
私下的聚會裡,荒北一喝多了就會重複類似的話。
而福富則會回以“全部都是靖友自己所取得的,我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事”這樣過於端正的話。
東堂經常被充滿倒錯感的“兄友弟恭”畫面逗樂,拍著榻榻米大笑:“說到底,黑道又不是什麼值得光榮稱頌的‘好工作',你們這是肉麻個什麼勁。”
“哈?!東堂你這傢伙,我跟你說,福醬可是……可是……”
大多數時間負責掃尾的新開則會一邊嚼著刺身一邊遞上茶杯:“好好好,喝水,靖友,再吃塊牛肉。”
五年時間過去,組長福富仍然沒有結婚,荒北還是擔任著若頭補佐的職位。東堂雖然是名為二頭目的舍弟頭,但卻行蹤飄忽,一年中倒沒幾個月待在組裡,基本上是由補佐的新開和荒北一起分擔了他的工作,近幾年甚至還流出他與其他組織的人私下有往來的不妙消息。
當年的幹部們現在多少有點暗自慶倖。
武鬥出身的荒北並不是只知好勇鬥狠之徒,在東堂的“親切指導”下悶頭苦讀了一段時間,他對於組裡企業的營運狀況都相當瞭解,完全能夠協助組長掌控全域。另一方面,憑藉著野生動物一般的直覺,他的投資方向也幾乎從不出錯,這幾年可算是在不景氣中逆流而上,幫組裡賺了不少錢。
也就是說,荒北實際上成為了組裡的財務擔當,幾個聘用來的直接經營者也是向他報告,過於嚴苛的審查細緻程度常常讓東堂嘖舌——因為對於在其中趁機渾水摸魚的人,他的懲戒也同樣可怕。
“你這嗅覺可真是不得了啊,荒北專務。”
東堂看著送來的電子帳本感歎道。
“少跟我廢話,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這活簡直煩死人了。”荒北按下把手機扔出去的衝動,對著話筒那頭吼道。
“哦~可怕可怕~靖友發火啦~這下更回不去啦,小卷收留我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盡八真的很煩人咻。”
聽到東堂旁邊人獨特的語尾,荒北的眉頭絞得更緊了:“不管是義大利還是法國,你就給我死在那邊算了。”
“啊等一下,靖友。”
掐斷國際長途之前,從那邊傳來了令人介意的問話。
“隼人……最近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啊,就有沒有好好在幹活啦。”
“放心,比你認真就足夠了。”
“哎——那就好了,雖然論起美貌水準還是我比較高……”
“沒人在稱讚你。”
臨入睡之前,荒北想起不久之前跟東堂的對話。
出於非常奇妙的偶然,從現任組長到排名前三的幹部,都是同一年出生的。其中荒北的生日最大,不知不覺處在了像在照顧其他三人的位置。荒北也知道,私下有人把他們叫做“同窗會”。
這是件可笑的事。荒北實在想像不出,如果處在別的環境裡,他們四個人會成為關係親密的同學朋友。
東堂盡八出身於箱根,祖上曾是大地主,實家仍然是名門老鋪的溫泉旅館,他與家人並沒有離緣,關係還不錯,只是回去得比較少。“都這個年紀了,還是別待在家裡招人厭了。不過正月裡還是要去的,一年裡泡溫泉的機會也就這麼一次了。”繼承了作為女將的母親的美貌與氣質,頭腦明晰,手腕靈活,除了話太多和自戀之外,即使假稱作世家的公子大概也不會引人懷疑。據說父系方面則位於政府的中樞部門,常常有人猜測是不是某位政治家。這幾點讓老人們對他十分看好——只是沒估到他會為了追“女人”丟下組裡的事務。“那个マキ到底是何方神圣?良家妇女的美人吗?身份地位很高吗?东堂那小子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去啃这块硬骨头!”诸如此类的牢骚怨言最后已经发到了组长福富乃至荒北的面前,成为了集会的例行话题之一,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福富壽一作為前任組長的幼子,在兄長明確的表示了不繼承組織之後,表現出了超乎中學生的決意,從而成為了正式的組長候補。擁有遺傳自父親的威嚴面容,但卻缺乏表情,一度讓以強調義理人情的前代感到擔心。不過在那張“鐵假面”之下,福富那嚴謹自律的責任心,以及寬廣包容的性格,成為一種安定劑。一些無傷大雅的錯誤,或者僅僅是駁了面子之類的爭執,他絕不意氣用事,給予的懲罰基本從輕,可以稱得上是“溫柔”,與荒北的風格正相反,給組員留下了“砂糖與鞭子”的印象。“壽一總是喜歡些怪人。”來往時間最久的新開這麼評論道,組裡的氣氛也因此得到了緩解。不過,一旦涉及到訂立的條款所明令禁止的內容,他則會毫不留情的處置,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為人冷靜,性格堅毅,幹部們對他的不滿大概只有至今沒有結婚這一點了。
新開隼人則像是另一種極端。他的身份在組裡其實有些尷尬:父親是總本家相關的獨立執業醫生,說起來怎麼都算是大半個正經人。而且現在實家已經是規模不小的醫院,或許哪天就會回去繼承家業——包括荒北在內,不少人都這麼認為。但是,從小與福富一起長大,卻多少有些游離在外的新開卻在福富襲名之前,正式加入了組裡。“弟弟的頭腦要好得多,醫科畢業之後想必會成為家裡的助力。我還是比較適合這邊。”紅發的青年一如既往微笑著說。事實證明他並沒有預料錯,與荒北相仿的身高,不同的是因為專業的格鬥技訓練而形成的強健體魄,充滿力量而且收放自如的拳腳——“箱根之赤鬼”,這個稱號傳到本人的耳朵裡時,只獲得了“哎呀我的知性派路線怎麼了呢”這樣似乎滿含遺憾的意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荒北覺得自己完全不瞭解新開。
新開的頭腦雖然還不錯,不過成績卻一塌糊塗,大受歡迎的帥氣外表和感覺有些輕浮的性格,給人一種不知道把心思放在哪裡的印象。升入高三後新開學習還是挺認真的,苦讀一年最終也考上了一家雖然不是很有名,但教學風格嚴謹的醫科大學,卻在念了三年之後突然中退了。
“為什麼啊……”被荒北問及理由的時候,新開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如果說是不喜歡血,不知道靖友信不信呢?”
怎麼可能相信呢,出手必會見血的男人說的話。
“不去外科的話,根本也不會動手術吧。”
“怎麼說呢?”紅發的青年仰頭喝光了杯裡的透明液體:“或許是沒做好準備吧,總覺得漸漸對生死麻木起來了。”
這樣的說法荒北倒是沒聽過,不過仔細考慮一下的話,說“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性”,才比較奇怪。各人的天性本來就是不同的,僅僅會因為當上了醫生就發生變化嗎?
答案是否定的。
對黑道來說,時常與各色人等打交道,其中當然也有醫生。有好的醫生,也有壞的醫生,對於某些醫生來說,人命也不過就是天平一側的重量而已,另外一側當然放著的是真金白銀。
荒北雖然經常渾身是傷,幸運的是都還沒到致命的程度,最嚴重幾次也不過是骨折,多躺幾周而已。饒是如此,住院期間他也見到了各樣的生離死別悲喜劇。
即使不做醫生,新開也有很多其他的選擇,沒有必要非要加入黑道。這是個對於生死更為淡漠的地方,難不成新開是打算用拳頭來體會活著的感覺嗎?
給荒北和自己的杯子裡都添滿酒,新開端起杯子,送到嘴邊卻沒喝。
“嗯,沒想過啊。”
“哈?”
“或許是有些羡慕壽一吧。”
那也是一個夏天的夜晚,和室的隔扇敞開著,可以看到院子裡石頭鋪成的小道,從側門一直延伸到庭前,池塘裡的鯉魚時不時發出一些輕微的響動。映著月光,新開的表情罕見的有幾分苦澀。
“壽一從以前就是個很強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知道。”
“中學生真的都是剛剛不拖鼻涕的小鬼而已,他卻已經決定好了要走的路。”
還是一條根本談不上將來性的險峻道路。
“作為朋友,我很敬佩他。”
“組裡沒有不尊敬福醬的。”
“他能夠如此堅定,掌控自己的方向的人,才是真的最強。”
新開是個很會順從本能的人,但同時又好像是個沒有什麼欲望的男人。一直忠實於自我而生活,反而沒有思考過真正的願望。對於擁有著重要目標的福富,這種羡慕之情或許轉化為“站在同一個立場的話,說不定我也能獲得什麼”的推測。
對生存的疑惑讓這個想法更加扭曲,最終投射成了現在新開的模樣。
“哼,反正你的覺悟也就是這種程度而已。”
“啊哈哈,被靖友教訓,倒是也無話可說。”
從以前就忠實地追隨著福富,可以說到了信徒的程度的荒北,當然有這份資格。
“你知道就好。”
“啊,這樣說的話,再加上一個原因,會不會算是更有覺悟呢?”
“嗯?”
荒北端起酒杯,疑惑地望著新開,卻被投進了一泓深藍色的水底。
那泛著藍意的雙眼同樣映出了杯口的月色,宛如飽含深情一般搖曳。
“如果是為了你,不知道靖友信不信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荒北是被房間的電話聲吵醒的。閉著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摸過去拿起了聽筒。從裡面傳來彬彬有禮的溫柔女聲,是荒北昨天預定的定時叫早,也提醒他預約的早餐服務將於三十分鐘後送達。
放下電話,荒北看了一下時間,八點剛過一分。約定的時間是十點半,九點他們必須要出發。
真是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夢裡他們四個人都在騎自行車,雖然是自行車卻很快,明明幾乎要痛苦得喘不過氣來,仍然在拼命踩著踏板,不斷地提高著速度。最怪的是,領頭的不是染了一頭可笑金髮的組長福富,而是荒北自己。
隨便用冷水洗了把臉,荒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色有些蒼白,眼睛則泛紅,活像個睡眠不足的上班族。最近的事情太多,又四處出差,好久沒有認真活動一下身體了。
……說起來,難道不就是跟上班族一樣嗎。荒北自嘲地笑了笑,這麼說的話,作為正經人的對方反而會生氣吧,不遵守法律的傢伙說什麼大話之類。不過,不管是這邊還是那邊,都有很多規矩啊。
突然變得有點想打棒球。
跟福富他們一起,當然不會有什麼除了動手以外的團體運動,不過棒球還是打過幾回,大家也都興致勃勃,算是個熱熱鬧鬧的睦親活動。組裡即使是年輕人,也都是些古板陳腐的傢伙,比起足球之類來,反而是喜歡棒球的人比較多,經驗者也不少——當然是指正確的揮動球棒的方式——還挺正式的劃拉出了兩隻隊伍出來。
荒北跟福富在同一隊,另一隊則由東堂和新開率領,不用說,東堂當然是投手,荒北則選了個二壘手。比賽一點都不激烈,嘻嘻哈哈中打了好一陣,福富隊的投手接球時候扭到了腳,在眾人的哄笑中下了場,而荒北在福富的注視下,於七局下半登上了投手板。
握在手裡的是和中學時一樣的軟式棒球,荒北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了腳……
“叮咚。”
門鈴響了,大概是客房服務。荒北草草擦乾了水,套上襯衫去開門。
跟著餐車進來的還有某個不請自來的紅發男子,極其自然地就坐在了茶几旁的沙發上。
“好香啊。”
早餐指定的是和食,煎好的鮭魚和豆腐味噌湯都散發出誘人的氣息,新開立刻端起碗喝了一口:“啊,好吃。”
等到荒北把西裝拿出換上的這一小會時間,餐點的其中一份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犯人還正在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另外一份。
“下次請您在自己房間用餐,新開專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明有兩份?”
“沒人規定我只能一個人住吧。”仿佛是為了回敬新開昨晚的笑話,荒北擠出了一個笑容。
“啊,是嗎?”新開又嚼起了一片新漬的蘿蔔:“真是好體力啊,靖友。我下次一定注意,不會那麼早讓你回去。”
能夠一臉清爽地說出下流話,這也算是天生的才能嗎……荒北默默扒了口飯,順便把鮭魚全部夾到了自己的碗裡。
“今天似乎會是個好天呢。”筷子落了個空的新開,裝模作樣地望瞭望落地窗外。
“會下雨。”
“是嗎。”
“嗯。”真是討厭的預感。
“呸,真是個狡猾的老狐狸,看不起人也有個限度。”
坐回車裡,荒北扯松了領帶。新開也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老大,順利嗎?”被叫來擔任司機的是荒北的直屬部下。
“……差不多吧。”一臉不耐煩,荒北擺了擺手:“可以回去了。”
正如荒北所料,出門不久就開始下雨了。持續了好幾小時的雨水淅淅瀝瀝,一點都不像夏季的陣雨一般乾脆,讓人頗為鬱悶。路上撐著黑傘、穿著黑色西裝的上班族,就如同飛舞在城市上空的烏鴉,遵循著固定的道路匆忙地移動著。
荒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一聲不吭。新開倒是習慣了,打開了筆記本處理乏味的文書工作。車內的氣氛頗為壓抑,開車的年輕人偷偷咳嗽了好幾聲。
“快到了吧。”新開摘下眼鏡詢問道。
“快……快到了?”這才開出去沒一會呢,剛剛上高速而已,司機有些慌亂地反問了起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休息站。”新開解釋道,指了指剛剛閃過的標識牌。
“啊啊,是的,是的。”
“那待會就先進站吧,從早上到現在什麼都沒吃呢,我餓了。”
“是從‘早餐後’沒吃吧。”荒北轉過頭,糾正道。
“你知道的呀,靖友。”新開露出了可憐的表情:“在拜訪的時候又不能吃東西,真的很久了。”
“你這傢伙是樹袋熊嗎?啊?一天到晚除了睡就在吃……”叼著棒棒糖的時間比煙還多的黑道真是讓人難以形容。
“呀,不愧是靖友,真是博學呢。”
“誰管你啊。”
眼看著休息站的入口接近了,不知所措的司機透過後視鏡向新開請示,得到了一個眨眼和比作手槍的手勢,終於安下心來,跟後續車輛聯絡起來。
車停下之後,荒北一句話沒說率先下了車,司機才松了口氣。
新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跟在後面另外一車的幾個年輕人:“辛苦了,你停好車就跟他們一起去吃飯吧,休息一會,還有得開呢。”
“啊,可是……”司機同時還算是兼任著負責老大安全的責任,看來他今天心情異常不好,待會可別把人家店給砸了……
“不會有事的,還有我在呢。”
“新開大哥,老大就勞煩您了。”
新開點了點頭,下車追上了正不耐煩地在餐廳入口徘徊的荒北。
“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到底是誰喊著要吃飯啊。”
“來了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鬧不清楚是誰在照顧誰了,新開大哥也真夠辛苦的啊。司機撓了撓下巴,順從指示向停車場開去。
配蘿蔔泥的漢堡,煎得恰到好處的雞排,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