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一切都將受到譴責。
那天,黑子趁著難得的假日帶著自己才六歲的孩子,到市區裡進貨種類比較豐富的大型書店閒逛和採購接下半個月的精神糧食。五月的天氣略嫌悶熱,他穿著白色帶字樣的上衣、煙藍色的九分褲,外罩著芥末黃的連帽外套,他看了看孩子和自己相同配色的服裝,笑得一臉恬淡。
大學畢業後他選擇了幼兒園保父的工作,然後在朋友的介紹下和現在的丈夫認識,對方是個溫文儒雅的男性,大自己兩歲,在不算大但也有一定知名度的公司做規矩的上班族。相識不到一年,已經年過三十的他們決定結婚。婚後黑子依舊維持平均一週到幼兒園值班五天的生活步調,丈夫自然也是繼續從事原先的工作。直到隔年,為了排遣家裡偶發的寂寥感,他們決定收養丈夫那邊遠親的一名孩子,雙方初次見面的時候那孩子才一歲多,但卻意外地相當懂事,也很快就融入新的家庭,一切是那樣平穩而和諧。
按著向來逛書店的習慣,黑子先是在文藝類的區塊挑選了一陣子,而後他牽起孩子的手,正準備走向兒童圖書區的那時候,「黑子?」突然有人輕輕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太過懷念的聲線,讓黑子一時鬆了手,原先懷裡抱著打算購入的書啪的掉了一地。當下他根本無暇顧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書,急忙朝那聲音的方向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正是那抹記憶中的紅。
「赤司君……」黑子愣愣地應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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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是在高中畢業前夕的那年春天。
細雪在櫻樹的枝枒上堆積,將未開的花苞輕輕包覆住。樹下,黑子邊呼著手取暖,邊將臉往圍巾裡縮得更緊,水色的眼睛靜靜地望向他前方的赤司,想著對方那頭鮮豔的赤紅和自己的藍真是種異樣的對比等不著邊際的事情。
赤司興許對於被找出來多少心裡有數,見黑子不發一語他也沒打算催促。
靜默半晌,突地一陣風颳過,漫天飛舞的雪瓣中,黑子才開口道:「赤司君……我們,是時候分別了。」黑子自覺聲線有些發顫,但他決定將原因歸結於薄寒的三月天。
許多現實的因素隨著畢業臨近,紛紛浮現,讓青少時期的他們無法再活在只有相思相愛的幻想中。重重考量後黑子決意跟赤司分手,維繫一年多的戀情,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依舊占了彼此心中大半份量。
「抱歉,黑子……」赤司的語調和表情裡罕見地摻雜了一絲遲疑。
「請不要道歉……雖然不是經常說出口,但我還是很喜歡你的,所以……永別了,赤司君。」道別的氣氛總是讓人有些無措,黑子忍不住將視線移向積雪的枝枒,那瞬間他覺得花苞似乎因為被凍著而在微微哆嗦著,直到赤司的手撫上他的臉頰,修長的指節為自己輕輕拂去那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黑子才明白過來--那是視線被淚霧糊了而產生的錯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啊,如果這是你的選擇……」
那時候,黑子下定了決心,再也不跟那人見面,而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也確實沒了聯絡,他早在心底認定那人已經不存在了,企圖將一切斷得乾乾淨淨,卻沒料到自己這個想法是多麼天真可笑。
*
這廂黑子還兀自陷在思緒裡頭,外表看去一臉發愣的模樣,赤髮的男人卻已經走向他身前,在兩人距離半公尺的地方彎低了腰,將書一本一本拾起。當男人把書整理好遞還給他的時候,黑子緩緩抬起眼和那雙赤紅相視,這才注意到對方在高中畢業後意外抽高了好幾公分的身長。這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黑子想。他努力轉移心思在一些其實不甚重要的事情上。
「怎麼?看傻了?黑子真是一點都沒變。」
「欸、啊……突然被叫住,一不注意就手滑了。謝謝你的幫忙。」黑子邊回話邊接過赤司手上的那幾本書,但他沒說明白原因其實是叫住他的人是赤司才會如此。「赤司君又、怎麼會在這裡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是剛好今天休假想來逛逛書店而已,沒什麼原因。剛才偶然看見你的背影,忍不住就……」
赤司帶著輕笑的話語傳入耳裡,本就好聽的嗓音在經過歲月的洗禮,更添上幾許帶磁的性感。定睛一看,V領的素黑T裇和修身的丹寧長褲,深茶色的皮帶跟同色系低筒綁帶靴,富有整體感的衣著加上戴在右手腕部雕飾簡單的純銀手鍊,更襯出那人特有的氣質。真不愧是赤司君啊,黑子想。
事實上赤司的話並非全無來由,打從以前學生時代兩人還經常在一起的時候,黑子就時不時會不自覺地盯著赤司看,有時候是從背影看,會覺得那抹赤紅的頭髮就像燃燒的火焰,卻又反差性地極度柔順;也有從正面直視對方的時候,會覺得那雙眼睛彷彿看穿了自己的內心,羞恥之外更多的是期許被吞吃入腹的戰慄,更別說那端整的臉龐,還有總掛著新月般微笑的薄唇,黑子原本就相當著迷於赤司,開始交往之後隨著對那人的理解和被寵溺的溫柔,更是不得了,也因此在那年道別的時候,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分手二字。
幾句無關痛癢的日常寒暄過後,「爸爸--我的書!」軟綿綿的童音像是一股清流,吹散兩人之間漸漸興起的莫名黏膩氛圍。
「多年沒見,黑子都有這麼可愛的孩子了。」
「啊、嗯……真是抱歉,赤司君……」這話聽上去是為了兩人話題突然被孩子打斷而道歉,黑子卻又隱約覺得不單是那個原因。當下的他還不了解自己為何如此,只知道心底深處似有一股澀意盪漾開來。
「沒那回事,是我的錯。」抱歉突然留住你們、黑子還是先帶孩子過去吧等,赤司唇邊透著一絲了然的笑意,對黑子催促道。
既然赤司都這樣說了,孩子的手也不停扯動著自己的衣襬,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對今天的目標--限量繪本的期待。黑子有些困窘地點了點頭,就此跟赤司話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那之後,黑子邊應付著孩子的話,邊回想著剛才和赤司的交談內容,還有腦海裡揮之不去的赭紅身影,很快就耗去了兩個小時。
當黑子牽著孩子步出書店的時候,外頭早已一反下午的晴朗,正淅瀝淅瀝地垂著連綿的雨幕,看那態勢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停的了,偏偏不湊巧的是他今天並未帶傘出門,考量到市區和自己住家,不但需要搭乘地鐵,還有一段不短的徒步距離,更何況還帶著孩子,怎麼想都特是不便。黑子還在苦惱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回頭一看發覺那人正是赤司。
「下雨天帶孩子淋雨不好,我送你們吧。」溫柔不只從字句傳達,更浸潤了說話的語調。黑子還沒來得及決定是否拒絕,那人已經隻手遮著雨以小跑的速度離去。
隨後不久,一輛珍珠白的豪華轎車在他和孩子面前緩緩停住,搖下的車窗裡,駕駛座上的赤司微笑著衝著他說:「上車吧。」接著黑子便讓孩子先坐進了後方座位。
在他準備跟著孩子一起上車的時候,「黑子坐我旁邊吧。」赤司突然這麼說。黑子沒撐傘,本該是急忙著要快點上車躲雨,一時間卻因為對方的要求愣住了,但很快地因為赤司和孩子的催促聲而回過神,不知怎地他就這樣昏頭似地坐上了副駕駛座。
下雨了不方便、赤司君只是出於舊識的情誼、自己也就是無法拒絕朋友好意而已,乘個便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等,黑子只得一個勁地在心裡反覆想著這些。
一方面是高級車極佳的隔音效果,一方面也是因為孩子在坐穩之後便拿出剛入手的繪本津津有味地看得入迷--再說年紀雖小但他本就不是喜歡吵鬧的個性。整部車裡在赤司沒有開口,黑子也沒有多話的情形下,陷入一片靜默。到黑子住家這個不算短的距離,加上雨天特別嚴重的車潮,半小時一下子便悄然消逝,外面天色已經全然轉暗。
黑子對於赤司本應該是避而遠之的,然而現在的他卻只有久違相會的喜悅和希望能再見面的心情。他看著車窗外冒雨來去的行人,邊思索著是否還有機會跟對方好好聊聊這幾年,是否說了分手之後過得還好,是否……在午夜夢回時曾經想起過自己,當最後一個問題浮現在腦裡旋即又驚覺不對而將之抹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為此感到些許心虛的黑子,猛然想起自己的孩子就在後座,正想轉頭看看那張包子般的小臉的時候,「孩子睡著了呢。」赤司的一句話打破了原先的沉默,也不偏不倚地戳中黑子所想。赤司顯然是從後視鏡察看了後座的情況,至於是不是因為他和黑子正好想著相同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啊,大概是今天太累了吧。」黑子按捺下緊張的情緒,轉而看向正在開車的赤司,佯裝冷靜地回道。原來赤司君是會自己開車的,專注在前方的精緻側臉和自信的模樣散發出來的性感張力,實在對自己的心臟不太好,他想。
「下次有機會的話吃個飯吧,也很久沒見了。」然而那廂赤司仍是毫不留情地進攻,一字一句都像預料到黑子的真實心意那樣,溫情款款的語調深深地浸蝕了黑子的內心,讓他明明覺得自己已婚而且還有孩子,卻又不斷受到對方的撩撥。原先被壓抑在深處,幾乎快要忘卻的情潮,逐漸復甦過來,一股子濃熱充斥在黑子心裡,根本無從抵擋。
略覺自己不對勁的黑子,對於赤司的話有些發窘,內心那股熱意爬上了面頰,他忍不住伏低了臉只求對方不要看見,雙手交錯玩弄著自己的衣擺,遲疑一陣過後,「嗯……手機號碼、沒有換吧?」他斟酌著字句問道,並且刻意地放輕了音量。
「和以前一樣。黑子什麼時候有空再跟我連絡吧。」
黑子看著赤司側影點了點頭,卻在移開視線的時候,不經意地瞥見赤司握著方向盤的那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毫無刻飾、極不起眼的銀戒,霎時間濃濃的罪惡感盈滿黑子的內心,只不過糟糕的是,罪惡感絲毫沒有沖散方才憶起的情感,相反地在想到原來當年的赤司君也已經娶了別人,有自己的人生和家庭,或許這些年根本從未想起自己等亂七八糟的事情,黑子的心情簡直不受控制,而且比剛剛更加地--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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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赤司將黑子和孩子平安送回家之後,到今天已經過了兩個多禮拜,黑子始終忘不了在那個雨天偶然的再次相會。赤司的嗓音,還有說過的話--「黑子什麼時候有空再跟我連絡吧。」--不論值班當中的空檔,還是做完家務小憩一會的時候,只要黑子一閒暇下來,就會浮現在他腦海裡。
衝著赤司的話,黑子早已在手機訊息輸好邀約對方吃飯的內容,只是礙於彼此之間那段過去,現在又都各自有了新的生活和家庭要忙,再說黑子實在不確定那是否只是逢迎場合的客套話,那封訊息在輸入完成後就被存入草稿信匣,此後每天黑子時不時就會打開它,猶豫半天又再關閉,而遲遲沒有寄出。
直到有一天,黑子的丈夫因工作必須到紐約出差一個多禮拜,在丈夫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他們決定讓孩子跟著一起去,作為上小學之前接觸外語和順道遊玩的機會,而黑子則因為保父工作無法臨時更改長時間的班表,所以順理成章地當了留守番。
照理講與另一半分別長達一個多禮拜並不是件容易接受的事情,但對於現在的黑子卻不是那個心情。黑子在機場送走丈夫和孩子的那天晚上,他獨自一人窩在家裡的長沙發裡,百無聊賴地打著最近常玩的手機遊戲,手指滑過螢幕丟出遊戲中最後一顆球,意外高的分數讓排行瞬間刷新,本來盯著螢幕發呆的他不自覺地啊了一聲,名次超過了「赤司征十郎」。
手機科技急速進步的時代,透過玩相同的遊戲也可以輕易看見自己聯絡資訊中朋友的排行,甚至也可以增加交流,但手機沒有考慮的是自己和那個對象是良好的友誼,還是尷尬的關係。
反正以赤司君的個性,等一下有空就又會重新刷回第一名了吧,黑子想,然後又開始思考邀約的事情,煩惱了半個小時之後,他總算決定趁著這陣子家裡沒人的時候,見對方一面。雖然他不斷說服自己只是跟老朋友吃飯,沒有什麼對不起誰的事情。
黑子點了點手機,進入訊息的應用程式,打開草稿找到那封未送出的訊息,發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久不見了,赤司君。不知道明天晚上是否有空可以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黑子自認這樣的內容不論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們只是久未見的朋友想要敘敘舊而已。
「久違。我明晚正好空著,沒問題。餐廳我來訂吧,還是黑子有想去的店?」
「那真是太好了。餐廳的部分就交給赤司君吧。」
「明晚七點,我去接你,在你家最近的那間便利店碰面。」
看著簡訊來回的內容,黑子佩服赤司的措詞依舊在尊重對方意願和不容拒絕兩者間取得絕妙的平衡,甚至還顧慮到直接在家門碰面恐怕有所不便的問題。即使他們就是朋友吃個飯,黑子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這樣自我催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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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約定的晚上,黑子想了想和赤司吃飯可能去的地方,便從衣櫃翻出白襯衫並將袖口稍稍上捲露出纖細的腕部,為了避免太過正式他選了素黑偏窄版的長褲,最後穿上和包包顏色相襯的懶人鞋,在將近七點的時候離開家前往赤司說的那間便利店。
當黑子抵達目的地的時候,他瞥見便利店門口停了一輛漆黑的長型轎車,心裡還覺著有些奇怪,就見後座車門開了。
下車的人想當然爾就是赤司,那一身以銀灰為基調的西裝,即使不是行家也能感覺出是相當高級的用料,與鮮豔的髮色意外地相襯,整個人釀出一種洗練的氣質。
黑子一時之際還在看著對方出神,赤司已彎身湊近耳邊,以壓低的音調輕輕地對他說:「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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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赤司並非自行開車過來,而是由司機負責駕駛。在寬廣的後座裡,兩人並肩而坐,赤司從上車、交代司機出發後便不再多言。黑子看著赤司因為沿路經過街道和店家而受光線映照的側臉,心裡撲通撲通地跳得激烈,不一會發覺赤司依舊沉默無語,他也轉頭面向自己那側的車外景色,但這時,赤司擱置在車座沙發上的右手指尖若有似無地碰觸到了他的。黑子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更快了,他不太確定對方是無心還是有意,但他並未移開自己的手,反倒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赤司,接著那瞬間赤司的手指糾纏上來,黑子沒有反抗,就任憑對方捏著。一路上,黑子沒有出聲詢問赤司他們要去哪裡,因為那實在有點多餘。
後來車子直接駛向了市區某間高級賓館,經過接待來客的前台時也沒有耗去多少工夫。黑子甚至連句話都還來不及說,赤司就已經接過房卡鑰匙,力道恰好地拉著黑子的手,一同進了專門直達個別房間的獨立式電梯,一切就像早已準備好了似地。
一進電梯,黑子就被赤司摟著,背脊被迫向後靠上壁邊,後頸被扣住讓臉部更加上抬。黑子微瞇起眼,赤司的吻旋即落下。過程中不帶半點強硬脅迫,有的只是滿溢的溫柔,黑子在赤司甜膩的攻勢下竟也忘了掙扎。
「唔、嗯--」
唇瓣緊密相貼的姿勢讓黑子的嘴被迫微啟成一道口子,赤司靈巧的舌尖趁隙侵入,輕舐過齒列內側,再攫住瑟縮在裡頭的嫩舌,交纏繾綣之際又時而舔弄濡濕的腔內黏膜,被掠奪、汲取的感覺讓黑子全身湧起熱潮,心臟跳動的頻率彷彿要壞掉了一樣。
「哈啊、哈啊……唔、」
嘴上的箝制才剛放開,黑子還未喘過氣,被吻紅的唇帶著情慾的潤澤,誘人的模樣讓赤司又再度失了自制。他再一次、貪婪地吻上黑子的唇,而這一吻又比剛才更加熱切,舌尖帶著侵略性的意味,執拗地舔舐著黑子口腔內的每一處,逼得黑子只得以鼻息發著軟嚅的低鳴,充當回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長吻未到盡頭,電梯已經抵達房間所在的樓層。赤司迅速地解開房鎖,拉起黑子的手就閃身進了房間。
房間內部設計簡約易懂,但空間相當寬敞,從分隔區塊與用途來說,大致上可以分為起居室、寢間和浴室三個部分。
入內後急切索求著彼此的他們,連鞋子都沒來得及脫下便直接進了寢間。赤司將黑子帶上綿軟的大床後,整個人跟著覆了上去,兩手則支在黑子頭的兩側,把人禁錮在懷裡的姿勢像是狩獵者不給獵物逃離的空隙那樣。赤色的雙眸凝視著黑子,閃動色澤的樣子看起來就像紅透的石榴。
「那個……赤司君,我、不行……」被對方這樣看著而有些無措的黑子,伏低了眼,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雖說事到如今才想要停下根本毫無意義,但難以遏止的罪惡感挾帶著強烈的興奮一同襲捲上來,黑子腦子不免有些犯暈,無法掌握節奏的感覺讓他只能軟著聲,用這種方式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