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咖啡店打烊的時間通常是晚上九點,偶爾在特殊節慶的日子裡,才會難得延長半到一小時不等的營業時間。
近來有人偏好將店裡的空間包下,拿來辦慶功宴或小型求婚活動之類的用途,只要不是太過招搖或誇張、且願意支付額外銀兩來租借場地,四方蓮示並不會拒絕這些這額外的收入,使用者付費、一分錢一分貨亦是理所當然的。
「不好意思,那組客人走得太晚,勞煩你留下來幫忙整理。」
「沒關係啦,反正我也沒其他急事。」
琲世將椅子和桌子一一歸位,將裝飾在各個地方的彩帶、燈泡和氣球等等的小東西卸下,董香正在收拾大量碗盤和刀叉及杯子,所幸食物廚餘留下不多、並不用太擔心它們發臭的問題。
「說起來,這場慶生會辦得很成功呢!壽星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畢竟很難得啊,能在自己喜歡的地方慶祝生日。」
琲世談起了去年自己和學生們是怎麼慶生的。
就像單親爸爸拖家帶口、養四個孩子的既視感,董香很喜歡聽他說日常的一些趣事,雖然偶爾還是會見到他露出不安或憂鬱的神情,可所謂生活中總有酸甜苦辣,總是單調一味的毫無變化、或在書的世界裡泡過一日又一日,現在的琲世明顯比過去的金木開朗多了。
將水槽疊到飽和的餐具堆,就在他們邊聊天邊工作的時間裡逐漸減少,這時候特別感激老天爺不是讓她獨自面對眼前這些雜務,否則她肯定煩躁得摔碗盤,四方和西尾出門例行巡視附近地區安全、不在店裡的這兩天,董香分身乏術到連睡眠時間都在哭泣。
不是沒想過請幾位工讀生來應付,只是有過之前經歷和詩的警告,四方最後還是打消了僱用外人的念頭,免得又有來路不明的傢伙混進來、或是跟CCG通風報信。現在的:re已經不是古董;他們無法對任何人、不分條件的伸出援手了。
「董香以前也有幫人慶生過的經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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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算是…妹妹之類的人。」
「喔?是…雛實小姐嗎?」
「嗯…。」
-本來也打算幫你慶生的。
她暗自這麼想著。
「那…那個…金木…也…?」
琲世小心翼翼問著,他察覺到董香的手微微一震、差點將咖啡杯給摔在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表面仍是主客的相敬如賓,但他們私底下早已不僅僅是這樣淺薄的關係。
因為總被那揮之不去的片段給困惑著,尤其在笛口、黑兔子和美食家相繼出現在身邊後,琲世不堪其擾、聽了多納特的建議,開始根據記憶裡會閃過的一點點線索尋找所有可能認識的面孔,在半年前不可避免找上了:re。
為了讓金木研的意識能與自己和平共處,又出於想見董香的私心作祟;想著讓夜晚變得好睡一點,琲世隱瞞了這家店的店員是喰種的事,冒著被CCG發現或當成內奸的風險,作出了身為搜查官最壞的示範榜樣。
「不…很遺憾,還來不及等到那天,他就先離開了。」
「是嗎…真可惜呢。」
每當談起那零碎的、佐佐木琲世所不知道的金木的故事,氣氛就會瞬間降到冰點,指針移動聲變得像炸彈那樣的分貝,而這種狀況只限於和董香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發生,她不像西尾錦-就是CCG仍在追捕的大蛇那樣,能對金木的過去侃侃而談、就像他常把屎字掛在嘴邊那樣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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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掛著兔子吊飾的手機,被傳遞訊息的震動聲推到吧台旁、摔到地上,小鈴鐺剛好和因整點響起古鐘聲配成伴奏。琲世拿著抹布正好經過、將它撿起,兔子身上的白漆一點一點剝落,彷彿當這小東西變得看不出是一隻兔子的時候,就是金木研完全消失在霧嶋董香記憶裡的時刻來臨。
「謝謝。」
她從他手中接過手機、還是很寶貝那個祝賀考試及格的吊飾。
琲世記得以前曾問過那是誰送的,董香靦腆的笑著說:大概是初戀之類的。他至今仍不曉得那時的答案,究竟是為了應付任何追求者、請他們打退堂鼓的場面話,或因為對象是自己、又趁著他沒有金木研記憶所作出的間接告白?
趁著董香轉頭、繼續將專注力移至在整理餐具方面,琲世從襯衫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小盒子,銀製項鍊的鉤子設計被末端鑲上幸運草型狀的扣環掩蓋,趁對方未查覺到他的意圖,琲世從身後慢慢接近、用雙手直接替她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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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琲…?」
「這是妳該得的。」
將身體貼近藉以阻止她轉身回絕,董香任憑他從後面抱著、自己則是低下頭來看著頸部多出來的項鍊,蛋型小相框開合式的組合能放入最多兩枚照片。
「祝妳生日快樂,董香。」
「謝謝,琲世…。」
擬過很多次「如果是金木研」的狀態下是該如何祝福她的,琲世對這號人物的打聽多是從他們所謂的『古董』成員口中來,仔細對比一下,現在的佐佐木琲世除了比金木研幽默、開朗、多了更多責任感、沒有那麼無情殘暴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性格上的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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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祝賀妳生日,今晚請別把我當佐佐木琲世了。」
「…。」
-幸好沒有改變很多。這樣一來,她會比較容易接受現在的自己。
「在說什麼呢?不把你當琲世要當什麼啊?」
「金木研啊,總覺得你很想念他…。」
「…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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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吃自己的醋,是一件多好笑的事啊。
「有一點,他這麼討妳喜歡…。」
「我也很喜歡佐佐木琲世啊。」
「那不一樣。」
董香笑出聲來,以前倒是從沒看過這人這麼孩子氣一面,他們現在這個相處模式更貼近偶爾會在店裡看見的、那種男女朋友之間的撒嬌,身為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她當然也渴望過能和自己喜歡的人整天膩在一起的感覺。
曾經偷偷幻想過:當年那個被她在天橋上揍了一頓的金木,如果回到古董跟他們團聚,一起工作;一起在上井大學唸書;一起和四方特訓…會不會真的有變成一對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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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
她轉過身來,兩隻手捏著那張還帶有些許嬰兒肥的臉。
「要多愛護自己一點,不要總想著迎合別人的喜好。笨蛋。」
「…。」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叫自己笨蛋的時刻,都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油然而生,熟悉的悸動在董香用發脾氣的口吻罵人時最為高漲,無奈琲世就是想不起來;記不起所有他應該有、卻好像被人為刪除或封鎖的記憶檔案。
「雖然說,我很希望金木研能回來,但也不想佐佐木琲世就此消失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是貪心啊,霧嶋小姐。」
「我貪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一顆心,佐佐木先生。」
她還沒說完就笑場了,給琲世的擁抱應該是給金木研、那種歡迎回來式的團聚感,此時他多渴望能夠想起過去二十年來那段空白的故事,即使要用佐佐木琲世現在的生活當作代價,也值得。
等懷中女人抬起頭來看自己,琲世趁虛而入、將鼻頭碰上她的,董香一開始是有點嚇到,但看他微微笑起來、也就沒有反抗了。
過去的親吻多半是琲世偷香、或鬧著玩的性質居多,從來沒像這次一樣深入又激情,甚至讓他們開啟唇舌間的糾纏,他們忘情探索彼此的氣息,原本毫無特殊之處的唾液彷彿沾染上人類鮮血般,對喰種來說美味又甘甜、像血酒一樣能一杯接一杯。
鼻腔間的喘息聲越來越劇烈頻繁,董香嘗試阻止他的動作、一個不小心把他的領帶給拉鬆了,琲世誤以為這是要求或鼓勵的訊息,在縮小兩人距離的同時、將她推擠到通往儲藏室的走道旁,正好未關的門被拿來當作遮蔽物,讓吧台和招待客人的點餐區成為兩個隔開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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琲世的手越來越不安分,藉著摟腰的姿勢把她身上的圍裙結解開、拉下,這種感覺就跟每個月的進食時期相似,在舌頭碰觸到那血淋淋的肉塊時,不論他願意與否、赫眼就會像不受控制的野狗,從鐵籠探出腦袋對著外面的世界狂吠,叫囂著想回歸自由、順從本能放肆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