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三章 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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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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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廁所傳來細碎的聲響，松野家一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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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還在入睡中，除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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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灘血液鮮紅刺眼確確實實的存在，又剛從他口中咳出，空松還以為，自己的身體只是偶爾＂比較＂疼痛，還有視線變得＂比較＂模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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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都比其他人早入睡，也比誰都早起的空松，今天也是被身體各處蔓延的疼痛，生生痛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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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痾……」細碎的呻吟聲從廁所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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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手按著胃部，他摀著嘴巴，難受地喘著氣，卻拼命忍住呻吟聲，避免自己吵醒大家，雖然這麼現在的時間可能誰都不會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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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是第一天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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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天早晨幾乎都會因為一夜間地空腹而使胃部的疼痛加劇，要不是前幾天已經有了相同的體驗，此時空松身體所承受的痛感，應該會令他馬上在地上打滾，完全沒法站起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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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著手，一邊從口袋拿出止痛劑，靠著牆，焦急地將幾片止痛劑放在手上，一口氣塞進嘴巴，手伸出去打開水龍頭，隨便地和著幾口水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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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的動作很熟練，似乎這樣做過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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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臉，喘著氣，無神的雙眼底下有著深深地黑眼圈，臉頰比兩個禮拜前消瘦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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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部的疼痛是其中一項折磨，然而那也只是其中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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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這麼想著的時候就突然感覺肺部一陣異樣，趕忙摀著嘴巴咳嗽著，像是要把肺也一同咳出來似的，他咳得很大力，彎著腰的身體因為咳嗽而不停抽動著，一面又因為劇烈咳嗽引發胃疼，他疼得腳都發軟，身體只能無力地掛在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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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要小聲點，可身體的自然反應讓他想將肺部的異樣感咳出來，聲音根本難以克制，他在洗手台前低著頭一邊咳著嗽，不知是咳嗽還是疼痛的緣故，眼淚也一併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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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好一陣子後，才漸漸地緩下來，他緩緩地將手抽離，感覺到手上一陣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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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低頭一看，原本模糊白色的洗手台上，多了鮮紅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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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是在距離小松出院已經過去十天左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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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藥和止痛劑越來越沒辦法壓抑身體的異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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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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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原本還有些虛弱的身體慢慢地開始恢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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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復原的情況也很快，拆掉了身上的繃帶後，看起來已經無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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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的身體一天一天健康起來後，相反地，空松則是每天早晨醒來時，身體感覺一天比一天更加無力，且開始出現各種不明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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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這段時間要說生活中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小松常常被其他兄弟約去釣魚或打小鋼珠，難得大家都想黏著長兄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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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也想約小松出門，單獨的兩人喝酒，他心裡一直很在意那一天未能喝成的酒，早就想好小松身體好點後，再去喝一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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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當他想要開口時，卻常常被其他人搶走了話，有時候是椴松約小松去釣魚；有時候是輕松約小松去喝酒；有時候是十四松約小松打棒球，甚至連一松也約小松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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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看著大家圍著小松的樣子，他露出笑容看著大家，心裡想著還是晚點再約小松好了……，弟弟們也很久沒跟大哥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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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直到最近空松也都還是沒能成功和小松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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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好像也慣性地忽視他，以至於大家都沒有發現空松的異狀，這個＂大家＂也包括相對比較關心空松的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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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的身體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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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頭疼暈眩，而後他開始感覺食慾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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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平常的份量，甚至覺得一直都非常喜歡吃的肉也無法下嚥，食物總是看得讓他噁心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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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的飯桌上各自的份量都是平均的，平常大家都會吃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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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一個人沒吃完肯定會被大家關注，空松不想因為餐桌上的事情而暴露身體的不適，只好硬是在飯桌前將食物一口、一口塞進自己的嘴巴，忍著胃脹和噁心感，勉強塞進嘴巴吞了下去，吃完後也不管其他人做何反應，甚至聽見椴松和輕松抱怨著「至少收拾自己的碗盤」的話，他也沒能回上話，焦急著腳步，立刻離開餐桌，摀著嘴巴倉促匆忙的跑進廁所，進去鎖上門後，他就忍不住抱著馬桶難受的將勉強吃下去的食物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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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每一餐都是這麼難受，以至於喉嚨總是被隨著食物吐出的胃液灼燒，連說話都會疼，到最後空松乾脆不怎麼開口說話了，雖然說平常話也很少，但是最近根本是用沉默來形容，還被小松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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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只是笑著用動作來做回答，偶爾配上簡短的幾句話，莫名其妙地就會被人說痛，接著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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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或許是知道大家會慣性無視，亦或許是對自己的演技有著盲目的自信，從沒懷疑自己暴露了什麼，覺得身體的異狀隱瞞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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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實也是沒人覺得空松怪異，只當是日常空松又迷上了什麼新招，畢竟沉默地空松依舊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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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有人類第二心臟之稱的胃部，發起疼痛警訊可以說是疼得折磨人，又常常悄然無聲地突然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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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的情況，胃部就是最先發出強烈的疼痛訊號，一開始都只是微微的刺痛，那並沒有引起他特別去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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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查覺到身體開始疼到受不住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幾天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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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身體崩壞地情況，比想像中的要劇烈並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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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部的疼痛感就那樣毫無預警地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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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空松在家外巷子口獨自抽著菸時的事情，突然強烈地感受到胃在身體內扭轉攪動，隨之而來感覺到的是劇烈並刺激的疼痛，一瞬間就讓他疼得蹲下身來，拿著香菸的手也無法施力，菸蒂自然地掉落在地面上，滾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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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跪下，手摀著胃，臉色瞬間蒼白，冷汗不停地從頭頂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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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空松忍不住喊出聲，卻還是下意識地忍耐，從喉嚨發出隱忍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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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忍耐力一向不錯的空松，感受到至今最大的疼痛指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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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兄弟都不在……。＂空松在感到劇烈疼痛後，腦中只有這句話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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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足足有十來分鐘，等胃部慢慢地不疼，身上卻已經流滿了冷汗，臉上的汗水也滴落在地上，乍看還以為是空松的眼淚，但仔細看他沒有流出任何一滴眼淚，皺著眉頭表情扭曲地咬著牙忍耐痛苦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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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喘著氣，心想著，不行，這樣遲早會被發現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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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止痛劑……或許大褲衩博士那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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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站起身，腦袋一陣暈眩，他搖搖晃晃地靠在牆邊，好些時，才用虛浮的腳步，無力地扶著牆慢慢走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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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他只能靠著有牆的地方，一面按住自己的胃部，一面拖著沉重的身體緩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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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最近對時間一直都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是因為吃得少，還是無法入睡的原因，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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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哪裡？」空松迷茫地看著周圍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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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世界早就變得不一樣，道路是一片灰濛濛，路人只能看見模糊的身影，一時間看不出來自己身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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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瞇著眼睛也不會看得更清楚，他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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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會在熟悉的街頭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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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空松帶著一臉迷茫地站在原地，他突然害怕起現在踏出的每一步，要是就這樣回不了家的話，他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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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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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顫抖著身體，雙手環抱著，一臉恐懼又迷茫地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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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空松啊，在這站著幹嘛？混帳白癡。」空松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豆丁太疑惑地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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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太拍了拍空松的背，覺得奇怪空松怎麼不回應他，他才走到前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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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他馬上說，「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還有幹嘛站著一動也不動啊？混帳白癡。」豆丁太皺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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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聽見豆丁太的聲音，他從害怕的情緒拉回現實，手還是有些顫抖，他拉著豆丁太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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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帶我到大褲衩博士那……拜託你，豆丁太。」空松眼睛對不了焦，他只是知道豆丁太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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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啊？為什麼啊？！我可是很忙的耶，混帳白癡！話說你自己也知道怎麼去的吧？」豆丁太一臉訝異和不耐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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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了豆丁太，請帶我到大褲衩博士的實驗室。」空松語氣認真，他毫無開玩笑之意，一方面他現在精神撐不住，另一方面身體仍舊疼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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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啊？」豆丁太皺著眉頭看著空松，但是難得空松這麼認真地說正經話拜託他……而且空松的臉色也太蒼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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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沒辦法，帶你去就帶你啦！混帳白癡！不過你幹嘛一直往我後面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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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痾……抱歉。」空松才將視線轉移到＂正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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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需要道歉的程度啦……混帳白癡，走吧。」豆丁太甩了甩手，打算先走到空松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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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卻拉住豆丁太的手，臉上有些焦急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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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可以牽著我的手嗎？」空松請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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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啊？？你腦子燒壞了嗎？兩個大男人牽什麼手啊！混帳白癡！」豆丁太臉紅著，揮開空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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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牽著我的手，不然就沒意義了。」空松又再度握上豆丁太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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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太紅著臉，無言地看著不對勁的空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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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在大褲衩博士那裡解釋清楚……混帳白癡。」豆丁太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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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露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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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謝謝你豆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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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謝阿……混帳白癡……。」豆丁太拉著空松的手，難為情地臉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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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落到熟悉的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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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緊握著拳頭，眼中滿是怒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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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這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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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空松被比他矮很多的豆丁太拉著，雖然一路上走起路來有些不方便，但是他安心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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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太將空松帶到大褲衩博士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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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可以不用牽手了吧？混帳白癡。」豆丁太想將自己的手從空松的手中抽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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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卻沒有讓他得逞，用力握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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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帶我到大褲衩博士面前。」空松眼前只看見實驗室灰霧的顏色，他看不到更多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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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太懷疑地盯著空松的臉，可是空松好像都沒察覺到他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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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太沒多說什麼，只是任由空松牽著他的手，他將人帶到大褲衩博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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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啦齁啦……怎麼了兩位，感情這麼好的牽著手來找老夫。」大褲杈博士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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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感情好！混…混帳白癡！」豆丁太被這麼一說這次真的甩掉了空松的手，但是臉上仍舊漲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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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了，豆丁太，這份恩情我空松一定會記得還你的。」空松知道豆丁太已經將自己帶到大褲杈博士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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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帶自己走，比他一個人走不僅視力的問題沒了，身體的負擔也減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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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阿，混帳白癡……。」豆丁太用些許害羞的神情面對空松，語氣卻僵硬和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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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啦～是空松要找老夫嗎？」大褲衩博士站在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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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轉過頭，看著大褲衩博士臉的位置說，「大褲衩博士，你這裡有止痛劑和安眠藥嗎……？」他皺著眉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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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啦……，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糟糕，發生什麼事了嗎？」大褲衩博士沒有直接回答空松的話，看見空松眼底下的黑眼圈，還有像是忍耐不適地神情，他猜想空松現在應該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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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露出為難的神情，似乎在掙扎要不要說出實情，畢竟大褲衩博士和十四松很常連繫……身邊又有豆丁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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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太和大褲衩博士都盯著空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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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皺著眉頭，握著拳，最後他鬆開手，露出平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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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沒什麼，只是最近牙齒有些疼晚上睡不著而已，所以就來問問看博士有沒有止痛劑和安眠藥。」空松耍帥地比著手槍的手勢，朝著大褲衩博士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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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啊？」豆丁太率先反應過來，他瞇著眼睛無奈又無語地看著空松，「你是笨蛋吧？！牙齒疼就去看牙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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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歪了嘴角一笑，伸出食指晃了晃，「no~no~no~豆丁太，不需要靠牙醫也能抵抗過細菌的侵擾才是男人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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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豆丁太露出一副你傻了的表情看著空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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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像白癡一樣才會想知道你發生什麼事情，果然空松就是空松，混帳白癡！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非得要我帶你過來！」豆丁太有些生氣地說完後，他看了一眼撐著笑容的空松，不耐煩地掠過他的身影，想要離開大褲杈博士的實驗室，「沒事的話我要回去了，混帳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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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轉過身，一瞬間神情變得慌張不安，但是馬上鎮定住，他看著豆丁太離開的模糊背影，握緊拳頭，雙腳卻像被人定住在地上一樣，無法再前進一步，嘴巴也說不出任何挽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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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呆然地看著豆丁太離開，直到最後只聽見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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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身後被人拍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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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啦，空松這個給你吧，黃色的藥片是止痛藥，粉色的是安眠藥，不過老夫覺得牙痛還是要去看牙醫比較好喔。」大褲衩博士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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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謝……謝謝。」空松接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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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幾瓶營養藥劑也給你吧，牙痛的人吃不下也是正常的，看你的臉頰有些消瘦，這些營養藥劑暫時可以彌補沒有攝取到的營養。」大褲衩博士把一小箱物品遞給空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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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接過去後，打開一看，裡面有十二瓶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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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你大褲杈博士。」空松感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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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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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大褲衩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