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与……他的情人。
傍晚/卫宫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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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切嗣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活着。
记忆早就应该停留在那个盈满月光的晚上。但是现在,他却在自己的床铺上醒来,身边站着一个气呼呼又流露着担心的少年。“老爹!我只是去做个菜而已,你怎么又睡着了!”他愣愣地看着——记忆里原本短手短脚的小团子和现在重叠,卫宫士郎变成都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好男人了。“士郎……”卫宫切嗣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张开手牢牢把那孩子搂进怀里。士郎闻起来和小时候几乎一摸一样,太阳晒过的气息混合着清淡又好闻的饭菜香。
“老爹你搞什么?又睡糊涂了吗!”少年害羞地吱哇乱叫,但是也没有推开自己的养父,“好啦,醒了就快来吃饭,大家都等着呢。”
“大家?”等他来到客厅看清所谓的“大家”是谁后,他也吓得差点拔腿就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言峰绮礼俨然一副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似,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你整理一下衣服都能睡着?”
“哈?整理衣服?”虽然不知道言峰绮礼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但是一遇见他,自己口气自然也差了不少。四战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得到一定程度改善,但本能的恐惧心让男人不着痕迹地挡在士郎前面,企图隔开他们。
“老爹你昨天自己说的呀。教区清静,想去那里住几天散散心。而且明天我有朋友要来……老爹……你在可能不太方便……”士郎推了推碍事的养父,飞快地盛完饭,一边搭话道。
你朋友来玩,我在能有什么不方便的!难道你小子想带女朋友回来吗?!卫宫切嗣虽然内心已经炸开了,但却只能带着尴尬表情站在餐桌前,他瞄了眼似乎已经来深山町蹭饭蹭习惯的某位神父。对方心领神会般放下碗筷,扭过头露出一个让切嗣毛骨悚然的笑脸来。“别告诉我你现在想反悔?”——看来这次教会旅行想不同意都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幸卫宫切嗣没有太多东西。
晚饭过后,言峰绮礼拿上男人的换洗衣物,殷勤地替他拉开车门。
去教会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男人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位置,他托着下巴,手肘抵着窗沿,看窗外熟悉的景色从眼前飞驰而过。光影斑斑,日暮斜去。未远川仿佛沉淀着金粒,在橙红的夕阳下闪闪发光。城市特有的引擎与机械声随着河水呼啸,一浪又一浪。景点则是电车里永远凝固的人潮,盛大壮阔的波涛。车载广播一直开着,微微沙哑的德国女伶伏在他的肩处轻轻呢喃动听的歌谣。卫宫切嗣动动嘴唇,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自从那战场上历劫归来,浑身千疮百孔,疲惫无望,由内而外皆是病痛挫折,一直延续至今;而冬木市却又重新活过来了,曾经的祝融之灾早已本被人们抛去脑后,奔腾的时间推着记忆向前走。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言峰绮礼指出:“在想心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闭嘴,好好开车。”
“看你老是没动静,就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还活着。”恶劣神父尾音上翘,似乎心情很好。卫宫切嗣嫌恶地皱皱眉头,选择无视对方的挑衅。
言峰绮礼自然而然把切嗣安排进自己卧室。卫宫切嗣则什么都没干地站在门边懒洋洋双手抱胸。“教会穷得连客房都没有?”
“客房有七八间呢。不过你可重要的客人。”从橱柜里拿出备用拖鞋,言峰绮礼飞快地回嘴:“我得时时刻刻看着你才放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哦,变态神父难道想把每个到教会留宿的人都睡一遍?”
“如果对象都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多睡几次。”早就没了多年前刻板模样的言峰绮礼,今天也把卫宫切嗣噎得哑口无言。
白天/教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清晨,难得没有恼人的鸟鸣。卫宫切嗣伴着晨曦睁开眼,耳边充斥着悠扬琴声。这一切之于男人来说是太过新奇又怀念的体验。很久很久以前,那出现在他生命里头的银发精灵也做过近乎相同的事。从小就奔波于战场的男人并不了解音乐,也根本分不清爱丽口中音阶琶音、弦分解和弦平均音律之类专有名词间的区别。
但是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言峰绮礼还会弹琴。这无非是一块新大陆。
立马翻身下床,披上自己的浴衣。不过显然,对于已经步入秋日的冬木市来说,这样的打扮仍旧略显单薄。切嗣光着脚,站在教会卧室的绒地毯上思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拿起言峰绮礼挂在墙上的外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卫宫切嗣寻着声音穿过大半个如同迷宫似的教会,就叫他自己也不敢相信,曾经引以为豪的侦查技能竟然都用在了这种小事上面。琴声绵长且遥远,它们穿过竖着哭泣圣母雕像的回廊,流淌于鸽子白的尖角屋顶,如同爬不完的台阶,绕不完的圆。
最终目的地与花园毗邻。普通的钢琴,一套桌椅,塞满书的矮柜,以及言峰绮礼,就构成了全部。卫宫切嗣蹑手蹑脚拉开椅子。那旋律如此简单透明,要论平时他绝对不会相信这是言峰绮礼那个混蛋弹奏出来的。只见对方轻易地便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高音向低音滑落,均衡而节制。一片又一片的音符在那握住黑键的手指下被削薄,宛如最致命的切割,带着轻盈质感,在沁凉的空气中随着金色的旭光、细小的尘粒,分割、变形、轻轻叠起复又铺开。那首简单的曲子应该没有很长,但卫宫切嗣觉得彷佛被什么东西定格住。也许是教会里的神明?受难的玛利亚?或是渐放热度的暖阳?
房中的一切棱线、蛰伏在阴影中的轮廓变得模糊且柔和:书架上的巴赫与萧邦、没有捋平的乐谱、刚印刷出来还散着油墨香的报纸……男人眯了眯眼,他决定再睡一回。
等卫宫切嗣再次挣扎着醒来,钢琴声早已停歇。言峰绮礼在他对面坐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要参观一下吗?你死后的几年这里变化可大了。”
卫宫切嗣瞪着眼睛,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他似乎抓住了一种转瞬即逝的东西,可是它却倏地又消失无踪。
“明明昨天晚上你就有所察觉了不是吗?”恶劣神父拿起烤面包,挖了一大滩巧克力榛果酱涂平,递给切嗣。“已经死去的你和我,因为安哥拉曼纽的恶作剧回来。而仍旧活着的人,记忆都被修改了。”
“等等,你什么时候死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人挑着眉毛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在你去世五年后,第五次圣杯战争。”言峰绮礼坦诚地说道,“有兴趣知道具体过程吗?”
“完全没有。”男人咬了一口面包,声音含糊不清:“你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卫宫切嗣,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我可不记得你有那种东西。”三下两下把面包塞进嘴里,两颊鼓鼓甚至嘴角还粘着巧克力酱的中年男人真是与可爱没有一点缘分。“我走了,谢谢早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言峰绮礼也起身拉开椅子。他用一种及其缓慢的速度走向卫宫切嗣。“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又准备一个人去调查?”多年来的危险警报又响起来,卫宫切嗣身体略略前倾,把重心移到腿部。他能预料到将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言峰绮礼又前进一寸时,卫宫切嗣抓起桌子上的餐盘向他掷去。对方没有试着抓住那看似很贵的骨瓷碟,而是挥手把其打到一边。粉碎的声音好似发令枪,灰发男人猛地往外冲。“Time alter-double……”
诅咒在体内阴测测地笑着,祂们一丝一缕爬上神经,黑压压地凝滞在胸口,咧开尖利的牙齿一点点撕扯着男人内部。身体与灵魂猛然间回忆起市民会馆地下室里那致命击打。窒息、疼痛与恐怖使卫宫切嗣甚至来不及说出完整咒文。
言峰绮礼踩在碎片上,他似乎对此并无感觉。然后抓住了卫宫切嗣的肩膀,一只手箍住上臂,而另一只则扣在男人后颈,手指摸索着痛点位置。他自身就是从不出错的黑键,冰凉拇指指腹抵在切嗣耳后,用力深戳。那种痛楚鲜明且剧烈。就在切嗣因为按压而两眼发黑时,言峰移动另一只手,双手完全扣在灰发男人脖子上,拇指轻轻抵住上下滑动的喉结:“认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卫宫切嗣被男人严严实实抱住,丝毫动弹不得。他龇着牙,喉咙深处发出不满的哼哼,两条腿晃荡不停,还妄图踩上言峰绮礼的脚背。
明明喂了好几年,可是这野猫为什么就是养不熟,再次被狠狠踢到小腿的言峰绮礼头痛不已。虽然这种攻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老不停歇也有点让人烦躁。
“放我下来!”
“切嗣,”言峰绮礼难得顺从地松开了手,它们沿着肩线一直滑落到腰际,最后停滞成一个拥抱的姿态。他将下巴抵在对方毛绒绒的脑袋上,声带震动弄得男人从脊尾升起一阵酥痒来:“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