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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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東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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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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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前一直是一片斑斕而模糊不清的,光總是曖昧的灑在所有地方。我能聽見小鳥美妙的歌聲,聞到剛出爐麵包的芬芳,卻不明白所見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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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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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牽著我的手,走過堆滿雜物的老舊走廊,穿過一道一道老舊的門,帶我來到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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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裡是哪裡嗎?維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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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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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常春之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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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摸索著,四周繽紛的色彩是花朵的顏色。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和童話故書中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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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常春之園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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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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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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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花朵為什麼會在冬天盛開,但是這是爸爸第一次帶我出來外頭,所以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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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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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常春之園就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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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說出那句話,像是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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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最後對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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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一章 常春之園 Spring Gar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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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籠罩大地,世界被嚴寒包圍。厚厚的積雪掩蓋了一切的聲音、人跡,街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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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姆扯了扯披肩,被磨破的老舊毛皮漸漸失去禦寒的功能。這種天氣連忠心耿耿的老馬都不太理會他的鞭子,更遑論食物的誘惑。老湯姆沒有辦法,只好搓著他老如樹皮的手,艱難地一步步踏進雪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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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吐息幾乎在空氣中凍僵,建築物被埋在銀白的衾被下,老湯姆幾乎喪失方向。反覆確認紙條上的地址,他推開老舊失修的鐵籬笆。低矮的樹叢勉強指出一條路,老湯姆順著那條幾乎被雪掩埋的小徑往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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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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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姆看到了,寒冬中絕不可能見到的,盛開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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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色彩斑斕的雛菊和三色堇在結凍的白色寒氣中翩然搖曳,還有蝴蝶在其中飛舞。大約一個網球場大的花園如季節錯亂般展現春之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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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姆看得太入神了,他並沒有意識到手已經搭在盛開的花朵上,而自己正要拔起別人家花園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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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隨便摘別人家的花朵可不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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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朗的嗓音在背後響起,老湯姆一驚,忍不住跳了起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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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材纖細的青年笑盈盈的看著他,單邊鏡片後的眼睛卻毫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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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可不是讓人隨便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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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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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姆連忙脫下他破破爛爛的帽子,悄然降落的雪花沾濕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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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看起來很年輕,不超過二十歲,穿著整齊,長大衣外套一絲不苟的垂著,讓他氣質顯得沉穩而有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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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您是湯姆.史密斯先生對吧?看在您是我們的顧客的份上,我姑且忽視您方才的無禮行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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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後方有一間掛著鐵製雕花招牌的小店,老湯姆跟隨青年走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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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滿雜物的狹長工作室,佈滿灰塵的窗戶緊緊閉著,火爐中的木柴嗶剝作響,上方有一條人工枝條,一隻貓頭鷹站在上頭打盹。工作檯上堆滿大小不一的齒輪、各種尺寸的工具、鑿的到一半的木頭、金屬與陶瓷的碎屑,有些還有重複焊接過的痕跡、畫得亂七八糟的設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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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姆困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和他所想的造景師工作室全然不同。擁有高社經地位的造景師應該擁有更大、更舒適的工作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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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父不太擅長收拾,請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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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替老湯姆拉了一張椅子,示意他坐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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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世界上最一流的四大造景大師之一的艾倫‧德佛斯特先生的工作室比我想像中的樸素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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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不太喜歡過度奢華,對他而言這樣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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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拉了另一張椅子坐在老湯姆對面。他不知從何處變出一個約六吋長寬高的立方體盒子,外表是顏色略深的木頭。側面靠下的地方有漂亮的花體字簽名刻痕,是艾倫‧德佛斯特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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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父脾氣古怪,因此由我來替您介紹微景盒的使用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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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懷中取出一根發亮的黃銅發條,插入盒子另一側的小洞,轉了幾圈後交給老湯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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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緊閉的盒蓋隨發條緩緩鬆開而開啟,盒底被填滿成一個平台,一件小小的木造房子從下方緩緩升起,大約食指第一個指節大的小小木製狗兒從開啟的門跑了出來,發著細小但愉快的汪嗚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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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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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姆忍不住抬起臉,然而青年只是輕抬下巴,要他繼續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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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狗兒跑進屋內。一名木製的婦人踩著活靈活現的步伐走出屋外,她抬起頭看向老湯姆,臉上是非常溫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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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蜜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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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體貼的遞給老湯姆手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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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艾蜜莉一直在等著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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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老湯姆這才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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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們才剛結婚,我就被徵調上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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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裡,艾蜜莉抱著我哭泣,說要等我回來,就要烤蘋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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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我不知道如何熬過,總之我活了下來。然而,我回到故鄉時,我的家被戰火波及,面目全非;艾蜜莉也離開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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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了下來,卻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等著我的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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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姆緊緊抱著微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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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讓我有機會再見到她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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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溫柔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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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幫上您的忙,我們很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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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世界上最好的的造景師……謝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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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老湯姆後,青年的表情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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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奧歐爵士,你有看到嗎?你有看到吧!那個糟老頭感動到不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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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的表情蕩然無存,容貌端正的青年鄙視的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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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發現呢!他以為那真的是艾倫‧德佛斯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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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頭鷹睜開一隻眼,瞪著維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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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是那個糟老頭知道他把所有退休俸付出,得到的卻是一個學徒做的微景盒,還會一臉癡呆的又哭又笑嗎?他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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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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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只是認大師的名字,根本不識貨啊!不過想想也是,身為超越世界第一的造景師艾倫‧德佛斯特的天才的我,做出來的微景盒當然是超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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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諾,那名老先生的確不識貨,但你並沒有超越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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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超越艾倫?奧歐爵士,你在開玩笑吧,人們到現在仍在稱讚『艾倫』的作品,就算沒有勝過爺爺,我也不比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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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只是打著你祖父的名聲才能讓作品賣到那種價錢,不然身為學徒的你根本沒有工作可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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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聽好了,奧歐爵士,是爺爺一直不給我出師的證明,造景師學徒制就是這麼麻煩,若師傅不去申請,徒弟就不能出來自己執業。實際上,我的能力已經遠遠超過一般的造景師,不然你想那狡猾的老頭會把工作丟給我,自己跑去逍遙嗎?他會讓自己世界第一的招牌被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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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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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簽爺爺的簽名比他自己簽還要漂亮!總有一天,世界會訝異於『艾倫‧德佛斯特』更加進步的技術,而不知道這是他的徒弟的傑作!流傳後世的會是我的作品,而不是『常春之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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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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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種彷彿看著沒救的人的眼神真惹人厭,我每一個字都是事實,你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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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諾用力坐了下來,木屑與齒輪因此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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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會做出比常春之園更棒的傑作……我和那個沒有用的老爸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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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歐爵士憐憫的看著低下頭專注做下一個作品的維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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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孩子。你將永遠無法超越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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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景盒,這個時代科學與浪漫結合的結晶。體現人們內心世界的小小盒子用機械發動,把人們內心的悸動重現,是這個世紀人類文明發展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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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被人們稱為工匠的造景師變成了描繪人心的藝術家。相片技術尚不發達,會動有聲音的微景盒變成貴族爭相收集的逸品,比起單純的繪畫,微景盒是多麼新奇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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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涅特站在小店門口沉思著。雖然已經是春天了,但大雪初融,連新生的枝芽都還沒抽出,雛菊跟三色堇是不會那麼早盛開的。更何況雛菊是秋天時的花朵,春天還在長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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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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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春之園在技術的實行上並沒有太大的困難。自常春之園問世的三十年間,各地仿作不斷,和實景1:1或是規模更大的機械花園屢見不鮮。然而,常春之園出名的並非技術力,而是驚人的創舉。誰能想到用機械做出永不凋謝的瞬間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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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德佛斯特驚人的創意替他贏得世界四大造景師之一的美名,不同於其他三人,他到現在仍未退休。但是脾氣古怪的他只接想接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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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涅特也是幸運的客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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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有什麼需要為您服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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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傳來好聽男子的聲音,讓瑪莉安涅特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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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有點看到入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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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涅特立刻道歉,男子反而僵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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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很歡迎…啊,我是說沒有關係,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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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瘋狂的結巴讓瑪莉安涅特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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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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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沒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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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涅特像小鳥一樣歪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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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外面也站得很累了吧?請進、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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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就是瑪莉安涅特‧道格爾小姐嗎?春風不僅帶來了生機,也帶來了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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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雪白長髮的老人笑容可掬的領著瑪莉安涅特走進屋內。他穿著體面的三件式西裝,整張臉刮得光滑乾淨,噴上香氣清雅的香水,相當時髦而不顯老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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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讓您久等了,道格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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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突然造訪才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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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涅特輕輕的說。她脫下手套,伸出手。艾倫回握,擁有銳利眼神的老人的手有力且粗糙,的確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工匠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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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次遠道而來是為了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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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涅特取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會客室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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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瞇起眼。「是您昨天才取走的委託,壞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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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並沒有任何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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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涅特抬起臉。她翠綠的眼睛毫無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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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恕我直言,艾倫‧德佛斯特先生,這個作品並非出自您的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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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隔壁房間的維諾險些被咖啡嗆到。他放下晨報,把兩房之間的窗戶拉開一條縫隙,偷偷觀察工作室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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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有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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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歐爵士雖然是貓頭鷹,但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