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Machine 【7w完结

2016年01月17日19:0813900
  • 简介
  • 银英罗奥,AU,存文而已。
    R18注意ヽ( ´▽`)ノ
    爱情骗子罗严塔尔x半机器人奥贝斯坦
    意识流八字母,部分R18G,设定猎奇,慎!

    2016/4/2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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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奥贝斯坦。”

罗严塔尔的新一天是这么开始的,他和他的旧情人吻别,他细细亲吻他的唇,和之前的无数次亲吻一样没有区别。对方也沉默地接受了他的吻,沉默地接受了薄情人的一次变心。哪怕在前面一天,他们午夜十点一直翻滚到十二点。

滴答。罗严塔尔听到他的前男友身体里发出的声音,意味着一秒已经过去了,他应当摆脱这场旧恋情,去寻找新的爱神了。他为此由衷感到喜悦,仿佛要摆脱什么麻烦似的。

“你走的话记得把进来的那盏蜡烛给吹灭。”奥贝斯坦,也就是罗严塔尔此刻的前男友说,这也和他们无数次在教堂幽会偷情结束时说的话一样。比起罗严塔尔如释重负的轻松,奥贝斯坦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

离去之前,罗严塔尔从奥贝斯坦简陋的起居室翻窗出去之前,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奥贝斯坦冷冽的表情毫无波动,他静静地望着罗严塔尔,不等对方放开手,就把窗给关上了。

罗严塔尔驾轻就熟落到底下的草坪上,春日遗留到此刻才开的某株白山茶芳香,他仰头望向漆黑的窗户,望见一轮月亮映在窗户上,那若隐若现丝丝缕缕的白,大概是奥贝斯坦的头发。罗严塔尔心中忽然升起从未有过的怆然,但他潇洒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走出去教堂时吹灭了奥贝斯坦常常为他点到清晨的蜡烛,也一并吹熄他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

罗严塔尔当然不会想到,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奥贝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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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严塔尔认为他和他的前男友是真心相爱过。因为他坚信除了他,没有人会爱上这样一个性格孤僻古怪的人,而他的前男友,根本无法在他面前掩饰他有多爱他。奥贝斯坦身上的特殊体质使无法掩饰他的感情,也成为罗严塔尔迷恋他的原因。

在常人避之不及的时候,他凝视他无机质的眼睛,赞叹他一半是机械的奇妙构造,抚摸他薄薄皮肤下瘦骨嶙峋的身体。他爱他身体里血管和齿轮交错缠绵,像强壮乔木和细弱藤蔓相拥,在罗严塔尔想象中总有一天一方会被另一方扼杀。他相信在那一天到来前他会亲手拯救他;不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会爱他。

爱到深处时一切都美妙,罗严塔尔喜欢每一次交合时,不论是奥贝斯坦的实在肉体还是机械构造都激动得不行,最为自然温热的肉体和最为冰冷严酷的机械都因为罗严塔尔的接触在颤动,血液流动脉搏跳动和吱嘎吱嘎的转轴转动声都在叫嚣着某种情感。然而这一切主人却仿佛事不关己,有着冰冷的目空一切的表情。

“你的心脏不会骗我,它说它爱我。”

有一次罗严塔尔亲吻奥贝斯坦的心脏说。那是他肉体温热的部分,一下一下,输送着鲜红血液到身体的一些地方,让他变得像人一样。奥贝斯坦已将他的一部分器官换成机械和电子,用他的话说,机密运作的机械比生物上的细胞组合更加可靠,而且较方便。

“你说是就是吧。”奥贝斯坦望向棕色的天花板。

“你在看什么?”罗严塔尔注意到情人的视线,好奇地问道。

半分钟后奥贝斯坦才恍然回过神,他少有这种不在状态的时候,和罗严塔尔的性爱是例外,也许是另一方动作过于激烈的缘故。他抽回视线,转而望向情人的异色眼睛:“看我的神,看你的灵魂。”

罗严塔尔的前男友是一位将灵魂献给神终生侍奉上帝的教士,虽然罗严塔尔觉得他的敬神之心有待考验,但还是很喜欢他被黑色教士服包裹时的样子。对于终其一生无宗教信仰的罗严塔尔来说,亵渎神以及神在人间的代理人,不算多么叛逆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罗严塔尔第一次见到他的前男友时,他参加他唯一一位好友的婚礼,很少有人会请他的前男友做婚礼的牧师,他的好友当然也没有请他。他的前男友瘦削苍白,褐发里夹杂着银丝,有一双不寻常的眼睛,在镇上的风评虽说不是特别特别坏,比起杀人犯要稍微好些,但由于自身的沉默寡言,对待一些人事的冷酷无情,像机器一般准确,以至于比起被认为是上帝的代言人,更像是撒旦在人间的化身。即便这位精通医术,为镇上的人看诊,但不到万不得已,很少人会去找他看病,总是会有身怀医术的教士才是带来疫病的人的错觉。总之罗严塔尔说什么也不该遇见他会对他动心,巧合造就一切,感谢上帝安排,他是在迷路的时候遇到身穿黑衣的教士的。

喝了两口红酒,罗严塔尔和好友做了单身汉的告别,在回房间的一个岔路口鬼使神差地走入了光线昏暗的小道,那是教堂里不为人知的地方,住着镇上人避之不及的教士。他径直往前走,走过茶花树下,一朵娇嫩白花蹭过他的手,他自然而然摘落这朵花,却被阳台上一个低低的声音斥责了。

“阁下,那是我养的花。” 声音是从头顶落下来的,但罗严塔尔听到的却不只是这样。他听到楼上那个人的呼吸声,和风的浅浅低吟灌入他的耳朵里。那是格外好听的声音,清风一般,冰块被傍晚余温浸透,融成一杯极醇的酒。

向来不放过任何猎艳机会的罗严塔尔自然不会对这种斥责感到恼怒。他仰头看去,被阳台占去一块几何形状的天空,深蓝的玫瑰紫的亮金浅红浅灰的晚霞,树影占据另一片苍穹,是模糊暗淡的黑。一个人影遮住蜡烛的光,并带着微光走出来,从幕后走到台前,沉默且孤独。罗严塔尔看不清他的模样,前面和后面的光像雾气把他裹挟其中,但看得清那个人寂静孑立的影子,就从那人的脚下一直延伸到面前。他向前一步踩到他的影子时,犹如也触摸到他的灵魂一样,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子,说不定装着和自己相似的灵魂。

花下的男人安静地望着阳台那个身影,而阳台上的男人自觉已经尽了提醒义务,提着灯回房间了。那一瞬间无比漫长,罗严塔尔只觉得连时间都被分割了,只剩下庭院间的凉风和刚刚眨眼而过的梦境。

隐隐约约呼之欲出绝对奢侈的情感与花香与葡萄酒的味道杂糅在一起,产生了近乎美好的错觉。世人有时候称之为爱情。

那杯酒被晚霞夜风烛光酝酿得正好,罗严塔尔就势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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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严塔尔追逐爱情的效率让人瞠目结舌,他在第二天就从他人口中得知了教士的真正身份,然后就带着花拜访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奥贝斯坦当然没有开门,他隔着门跟陌生人说话。

“我是来赔罪的。”

“……阁下不用专门来道歉,下回不要摘我的花就好了。”

“可我想当面亲自为我那天的莽撞道歉。”

门里的人可能是觉得如果不开门门外的人就会一直纠缠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还是开了门。

罗严塔尔第一次进了他前男友的房间,也是第一次正面看清他的脸。

拥有好听的声音的男人有着平淡无奇的面容,头发是和他年龄不符合的半褐半白,似乎是承受了太多生活艰辛所导致——这也让人无法猜测他的准确年龄。他的表情是不为任何事情所动的冷漠,有理由相信天塌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视线只落到一个地方,他没有转动他的眼睛,所以他直直盯着来客,敏感警惕,这让旁人无数的猜测就那样成型。罗严塔尔忍不住想起早些时候听到的一些传言,流言多少言过其实,看起来并没有他们说得那样可怕。

“我感到抱歉……”罗严塔尔还是有些失望,听声音原以为是美人,“所以我买了花送给你。”

“花留下,我接受道歉,你走吧。”冷冷审视了罗严塔尔半刻,教士才接过他的花,他不带感情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什么,要是他会笑的话,那应该是一个标准的讥诮的冷笑了。

“你那时候为什么会站在那里?”罗严塔尔被下了逐客令后,他推着被奥贝斯坦要关上的门,打算做最后的努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里风景很好,可以看到钟楼和升起的月亮。”奥贝斯坦显然一愣,下意识就回答了。

“晚安,亲爱的。”罗严塔尔趁着这难得的时刻凑过去亲吻了教士的脸颊,在对方有更多的反应前替他关上了门。

奥贝斯坦不是特别明白一些常识,但也瞬间明白了这个奇怪的来客到底想做些什么。他站在被关上的门前,手捧罗严塔尔送的玫瑰花,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胸前第三根金属肋骨告诉他,被亲吻的那一刻他的心跳有些快了,只是一点点,足够让他全身器官都不对劲了,下回要不要换一个金属心脏?他思量着,比起这个,他回忆起来客的眼睛,是一双瑰丽的黑蓝异瞳。

在那之后罗严塔尔天天来报道,正如奥贝斯坦所说,教堂位置很高,可以比其他地方更加容易看到每夜升起的月亮,而教堂的钟声也更加清晰浑厚。他在花下和阳台上提灯出来的男人打上一个照面,两个人各自看各自的风景。奥贝斯坦没有邀请罗严塔尔上来过,罗严塔尔也没有强迫过奥贝斯坦什么。夜晚的时光无比静谧,他们偶尔搭话,说谁也记不清说了什么的话,留下来只剩下一个个弥漫着花香被月光染白的夜晚。

“你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有一回罗严塔尔先问。

“我生来看不到,是后来装上的假眼。”奥贝斯坦回答,“零件总是原装来得好。我眼中的红也许不是你眼中的红。”

“可是原装的也有被厌恶的时候呐,我的眼睛,被我母亲认为是她偷情的证明,她想掐灭她灵魂里的污秽,因此想要掐死我。”罗严塔尔轻描淡写地回答,“……每个人眼中的红都不一样,但又是相似的,悲剧红得像血,日复一日流淌,将它的剧目重演。”

“不过我觉得月光雪白,阁下。”奥贝斯坦思忖了片刻回答。

“是啊。”以罗严塔尔的视角还看不到升起的月亮,他等待着月亮升起,聆听教士的呼吸。夜幕如潮水簇拥一轮弯月,罗严塔尔从心底享受这份安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亲爱的,晚安。”罗严塔尔照例告别时,奥贝斯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露台上消失了。罗严塔尔离开,走出去十几米远福至心灵地转身,透过层层叠叠的花草,看到熟悉的身影提灯张望。

今夜月色真美。罗严塔尔轻松愉快地想。

奥贝斯坦第二次让罗严塔尔进门是在一个看起来要下雨的傍晚,他看了看天色,说了一句要下雨了就从楼上扔下钥匙,扔得很准,就在罗严塔尔脚下。罗严塔尔接受邀请上楼,看到只穿一件单薄睡衣的奥贝斯坦坐在桌子前等他。

“我要给你看一些东西。”奥贝斯坦又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如冰一般的姿态。

“是什么?”罗严塔尔饶有兴趣地问。

奥贝斯坦解开他的衣服,毫不扭捏地袒露自己光裸苍白的身体。就连罗严塔尔都吓了一跳。

奥贝斯坦盯着罗严塔尔的眼睛,手则放在一侧腹部:“我第二次手术,换了一颗胃,干净卫生,功能和效率可以调节,再也不会胃痛到睡不着觉;第三次,换了一根小腿骨,从楼梯上滑下去也不用担心它会从中间折断;第四次,换了左半边的肋骨,我的心脏用合金包裹着,我的第二根肋骨,用来造我爱人的肋骨,被我埋在了泥土里,或许会被认为是谋杀案,那也是我自己谋杀了自己……”奥贝斯坦冷静地将他身体里被电子和机械换过的地方一一数来,对照着他身体这本教科书对学生一一讲解。

“我看不出来,”唯一的学生罗严塔尔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他吞了吞口水,说,“这是怎么样办到的,不会发生故障吗?”

奥贝斯坦料定罗严塔尔这么回答,他走过来,在罗严塔尔面前弯下腰。他们第一次拥抱,是他想让他听他身体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除了心跳声,还有整齐划一的机器运作声,你听到了吧?阁下,这就是我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但总有一天会被人知道的。”奥贝斯坦放开拥抱罗严塔尔的手,轻而易举脱离出这个怀抱。

“怎么会?”罗严塔尔搂了个空,怀抱里冰冷的金属气味还在弥漫,他来不及回味,便为最后一句反驳,“我不会说出去的。”

奥贝斯坦飞快地穿上衣服:“我当然知道。虽然阁下人品并不高尚,但也不至于将我的秘密公之于众。”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罗严塔尔站起来,走到奥贝斯坦边上。

“如果成为情人的话是要亲密接触的吧,”奥贝斯坦将纽扣扣到最顶上,理所当然地说,“你能毫无芥蒂跟这样的身体做爱吗?”

“好的好的,在那之前首先得确认一件事。”罗严塔尔自顾自地点头,他摸上奥贝斯坦的脸颊,掰过他的下巴,对着还开着的唇将他的吻印了上去。

奥贝斯坦可能是第一次接吻,在完全被动的前半场被罗严塔尔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后半场也没能找回优势,罗严塔尔的手差点把他刚穿好的衣服又给解开,他躲避不及,被罗严塔尔压在桌上以各种角度再次深吻。一来二去,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还好你没有机械舌头什么的。”罗严塔尔亲完之后做了评价,“不然那可受不了。”

奥贝斯坦再一次下了逐客令,把这个毫不正经的性好渔色本性不改的男人给赶出了他的阁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天始终没有下雨,罗严塔尔隔着门跟奥贝斯坦告别,他说:“亲爱的,晚安。这是我见过最奇妙的身体。”他真心诚意地这么认为,房中的人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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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贝斯坦很久没有露面了,似乎是得了病,等他再次出现在罗严塔尔面前,他变得更加瘦也更加苍白,那种名为生命力的东西眼见着从他的身体里流失。那是夏末初秋的时候了。

那天真的下了雨,罗严塔尔徘徊在楼下的小道上,任雨水淋湿他。半个月已久没有说话的奥贝斯坦为他开了门,像幽灵一般立在门后。

“我想念你,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你要拒绝我的话那就拒绝我吧。”罗严塔尔站在门外。

奥贝斯坦望着他,似乎不理解他说的话。

下一刻就明白了。罗严塔尔带着雨水依旧火热的吻落了下来,从嘴唇到脸颊,再到脖颈和锁骨。奥贝斯坦没有闪躲,但他始终记得还没有被关上的门。罗严塔尔才不管这个,他将瘦他很多却和他差不多高的教士打横抱到房间里唯一一张床上。那是在窗边,雨点斜打着玻璃,万物都笼罩在秋雨中。奥贝斯坦身上单薄的衣物很快被罗严塔尔手法娴熟地褪去,倒是罗严塔尔自己因为被雨淋到湿透一时半会解不开衬衫的纽扣。

“我来吧。”灯下的教士声音低沉,刚刚被吻过的嘴唇像枯萎的花瓣淋上细雨。他一只手勾着罗严塔尔的肩膀用以支撑他的身体,像推拒又像是接受,一只手则艰难地为罗严塔尔解开纽扣。

罗严塔尔则用他的双手抚摸近乎赤裸的教士的身体,从脖颈锁骨乳尖一直摸到小腹和腿根,在暧昧的地方不断摩挲,他低头轻啄着教士的脸侧和下巴,有时候则犯规一般凑到他的耳边喃喃自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奥贝斯坦一贯没有表情的脸透露了些许狼狈,热气落在耳边让他本能要闪躲。但罗严塔尔在性事上的技巧远高于他,仅仅是被握住他的前端,就足以让没有经验的教士窝在他的怀里喘息了。罗严塔尔发誓他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呼吸声,撩人心痒。

“亲爱的,”罗严塔尔在床上从不吝惜甜言蜜语,“我想听你的声音。”罗严塔尔多少如了愿,更多的当然是听不到,教士哪怕在床上自缢而死也不会让罗严塔尔听到一些话,比如说爱这个字眼。但那又什么关系,罗严塔尔听到他胸口,金属肋骨之下,那颗原装的心为他跳动,比平常更为剧烈,带动着周围的其他零件都发出绝望的哀鸣。

深情和绝望是相生的词组,而爱情和死亡也是同样。

“你那根原装的肋骨现在长在我的身体里了。”罗严塔尔自言自语地说,有些羞涩地讲,“哎,真好。”

奥贝斯坦无机质的眼睛凝视着罗严塔尔的黑蓝异瞳,直到对方过来亲了亲他的眼睛,然后用手将他的义眼轻柔地取了出来。一下子失去了光明的奥贝斯坦抓紧了他身上还在动作的男人,视觉被剥夺的后果是其他感觉变得更加敏锐。他闻到罗严塔尔身上被雨淋过的香水味,极淡极淡;他听到罗严塔尔有力的心跳和交合时肉体的撞击声,让他不由自主会为此害羞,所以选择侧开了脸;他感觉到罗严塔尔在他身上点燃的火焰快要把他给烧了起来,他怀疑那是以他的生命来燃烧的火焰,是那么的温暖,急剧又盛大,他感觉到体内的罗严塔尔是那团火焰最中心的部分,外焰更为灼热,摩擦带来的热量一阵又一阵,让他身体的内部变作滚烫的熔炉。他抓紧了罗严塔尔的背部,修长的手臂抱住情人,将脸埋在情人的肩膀上,默默无声地抵抗着难耐的快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严塔尔才把眼睛还给奥贝斯坦,在那之前失去了视觉的教士十分敏感,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抽动着内壁热情地挽留;他变得脆弱,在平时的奥贝斯坦完全无关的特质,那是和躯壳无关的脆弱,也和灵魂无关,只是罗严塔尔不敢在这个时候放开他,生怕他掉下去。会掉去哪里呢?是寒冷的深渊还是虚幻的天堂?

奥贝斯坦的眼睛被罗严塔尔放了回去,那是被罗严塔尔的手捂暖了的眼睛,重获光明的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难以忍受的东西地挣扎了起来。

罗严塔尔在这个时候被奥贝斯坦推拒了,但是他强硬地压着奥贝斯坦的身体,压制他的挣扎与反抗,动作变得粗暴,热吻中也掺杂了不知道是谁的血。

罗严塔尔自虐且颇有余裕地思考着,啊,这才是我和奥贝斯坦的性爱应该有的样子。但是我总会征服他,从各种方面,这是一场征战,这才是我和奥贝斯坦的爱情的应有之义。

奥贝斯坦则痛苦多了,要不是泪腺也一并摘除了,也许生理性的眼泪就要落下来了。罗严塔尔的动作简直像惩罚,那团火焰却始终没有褪去,火种和燃料还在,它燃烧了一片原野,要蔓延到其他地方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某一刻奥贝斯坦看到十一月红山茶染上白霜,化成一月枝头堆雪,八月姜花垂落,变成四月树梢透漏的月光;他看到白茫茫的荒野被嫣红的火吞没,他看到他的灵魂像棉絮一样被撕扯成碎片散落在角落,火舌舔上去后固执得不肯化为灰烬,在火几乎熄灭的时候才慢悠悠地燃烧起来,微弱又灼热,是风携带的火种,是陨石穿越大气层划亮的光,是亿万光年外星云聚拢,恒星坍塌。

他靠着这样燃烧自己的灵魂平息高潮的快感,或者是在他一半是外来零件的身体里留住一些东西,罗严塔尔带给他的,深情以及绝望,不知道哪个才是先到的。

罗严塔尔则埋在奥贝斯坦的脖颈处,舔吻情人嶙峋的锁骨,他可以判断这里底下的骨头是原装的,因为有温暖的肉体香味,并不是太明显,认真一点是可以感觉得到的。罗严塔尔认为如果再多做几次,他就可以完全了解奥贝斯坦的身体,甚至可以帮忙调试零件。这是一场奇妙的性爱,罗严塔尔在花丛中留恋许久,遥远的之前和无法看透的之后,都无法重演的第二次性爱。罗严塔尔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和奥贝斯坦的身体是无比契合的,同性之爱或许违背天理,但罗严塔尔本身便是命运的叛逆者。

那样逐渐湮灭在奥贝斯坦的身体里,升华的冰和液态的火里,罗严塔尔感受到他情人身体的痉挛,意味着高潮的来临,狂风暴雨到来不过如此。他在冰川和火海里亲吻热土,等雪山崩塌,等火山爆发,将他长埋在归为寂静的谁也无法打扰的山谷里,以深情与绝望为食。

桌上的蜡烛啪嗒一声熄灭,升起的袅袅青烟如他们交缠的肢体。今夜没有月光,只有风雨。

黑夜降下寂静的帷幕时他们还在若有若无的缠绵,他们不停地亲吻抚摸,弹奏名为情欲的美妙乐曲,肉体足够紧密灵魂也许也能靠近一毫米,这场音乐会最后一节乐章则由教堂的钟声担任,那声音来自天穹,来自地底。罗严塔尔听到了,从心底不为所动,在奥贝斯坦转过脸面向窗户的方向凝视的片刻,在脸侧落下一个吻。

“晚安。”罗严塔尔先说,“睡吧。”

奥贝斯坦没有回答,不过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他就开始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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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梦境这样开始了。

雨后就真真正正入秋,略显萧瑟的秋风代替夏日的燥热。罗严塔尔维持着之前和奥贝斯坦的相处模式,只是从阳台花下到了教士的小屋里,大概奥贝斯坦是觉得如果已经在一起了还应该把情人扔在楼下很不符合常理,才把房间的钥匙递给了罗严塔尔。

虽如此,罗严塔尔是用不到钥匙的。奥贝斯坦除了本职工作之外很少离开他的房间,他的日常生活简单到枯燥乏味,仿佛完全的清教徒,罗严塔尔实在不明白如此恪守准则的教士会被镇子上的人们当做异类。当罗严塔尔将这番话如实说给他的情人听的时候,他的情人讽刺了一句被罗严塔尔当做是告白沾沾自喜。奥贝斯坦是这么说的:“……那么阁下便是我的准则之外。”罗严塔尔认为他的理解完全没错。奥贝斯坦的另一间房间里有一整面墙壁的书,罗严塔尔认为那么多的书可以供他的情人看一辈子,但奥贝斯坦表示远远不够。总之罗严塔尔要么可以在教堂找到奥贝斯坦,要么就是一起跟着奥贝斯坦待在房间里——更何况半夜幽会的时候比起从正门进入,罗严塔尔更加喜欢爬窗进去,比绕到正门要快多了。而且罗严塔尔极爱他从窗台下来时,奥贝斯坦从书本移开视线,在灯下回眸望他的眼神,像是浸在月色里的冰块,好似要慢慢慢慢融化。

有一回罗严塔尔冒充虔诚的教众听奥贝斯坦布道,在周围人们正襟危坐听取神的恩典时,罗严塔尔只默默地关注他的情人本身。奥贝斯坦表情庄重肃穆,他用他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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