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Pouce Prince
Pairing/Characters: ブルハーン/ヒルメス (Chinese:布魯漢/席爾梅斯)
Rating: PG-13.PG-15(only chapter03)
Warning: OC,whose name here is 阿明努拉, and related love story(totally,but in fact it’s not).
Summary: A palm-sized Hermes, and an old fairy tale.
配對:席爾梅斯/布魯漢(斜線不代表攻受)
分級:PG-13。第三章也許是PG-15
警告:不切實際的老梗幻想。
聲明:人物不屬於我。為了情節有原創人物龍套。
簡介:不知為何席爾梅斯變小了,這讓布魯漢十分驚奇。說真的,他雖然感到憂慮,卻反倒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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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文中提到的草原情歌一首:
(修飾版)
春回大地冰雪消,
淩汛滾滾起洪濤。
百鳥奏樂齊歡唱,
雌雄並飛相聚和。
身受萬難求相見,
希爾阿河水濤濤。
獨有啟明掛東天,
莫笑聽我話心潮。
杜松枝間住明月,
似君焉得不魂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情火難敵離別苦,
盼能與你共此生。
(以下是上面這首的白話版)
春來冰雪消融,
像洪水般奔流;
百鳥齊聚開始歌唱,
雌鳥雄鳥相聚雙飛。
身受萬般難,只想見到你,
跨過希爾阿河濤濤的洪流。
啟明星閃爍的夜裏,
莫要訕笑,聽我講有趣的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姑娘啊姑娘,
你的形影,是月亮住在杜松的枝間。
還有誰再像你這般,令我魂牽夢繞?
我的愛像烈火,燒得正盛,
但倘若離別,我心便焦灼。
你捕獲了我,千萬不要拋棄,
這終生的承諾,望你我永不食言。
注:1、情歌的內容和部分詞句均來源於《突厥語大辭典》。均可找到出處,但有修改。
2、修飾版和白話版也許看起來有一些不一樣。
3、實際上情歌沒有那麼長,所以是好幾首拼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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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阿明努拉注意二十一號房間的那個男人很久了。
其實這麼說並不對,因為租下那個房間的是兩個男人,僅從外形上看,都是令人矚目的偉男子。不過一個臉上有著可怕的傷,另一個看起來則有些過於年輕了。在這樣的客船上,發生什麼短暫而浪漫的事,是很常見的。她不喜歡可怕的疤,太過年輕的小夥子她也不感興趣,但單看身材,兩人都是很好很好的。就沖這一點,她也該期待些什麼並適時出手。她對自己的長相還算自信,不出意外地話,很快就會有人對她感興趣。
然而現在事情有一些變調。年長的男人似乎極不合群,自登船之後就沒從房間裏出來過。那個面容極為年輕的青年倒是經常看到,但見到他的多數時候,他只是站在房門外,倚著船舷,手上拿著黑面包,望著大海。如果身後的房間突然有什麼動靜,他會立馬沖進去——有什麼動靜是她自己猜的,因為看起來都是男人聽到什麼而回頭,然後進屋,但別人什麼都察覺不到——看得出除了身體結實有力,他的感官也很敏銳。這麼一艘船上真的沒有誰比他更好,如果說她不動心的話,那真是個粗陋的謊言。
也許是該付諸行動了。
“嗨,嗯,你好?你一個人呆在這兒挺奇怪的。”她靠近了他。
男人聞言轉身,看到了她,不自覺地拘謹起來:“呃,我們見過?不,我是說,你好。但我不是一個人。”近距離看,單看臉,這個男人還要更年輕些,她正在考慮稱其為少年是否更為合適。羞澀的反應叫她心裏一陣發笑,這讓她更為得意起來:“我可沒見到第二個人啊!男人們都在下面喝酒,你還沒到喝酒的年齡嗎?或者,你不是一個人是因為……有我在嗎?”說完她有些後悔地眨了眨眼,後半句說得有些急躁,她應該放慢一點——
“不,不不不。”年輕人搖頭道,“我不覺得孤獨,只是,”他一窘迫就會臉紅,這很容易發現,“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很感謝,”世界上沒有哪句話比這句更能讓一個女人感到憤怒了,然而這個少年郎還在繼續:“我只是,我想,我已經有人陪伴了。”
噢,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小夥子不是嗎!阿明努拉恨恨地想,這拒絕的口吻是那麼的讓人不悅。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怎麼好聽,年輕的男人接著補充道:“或者我該這麼告訴你實話……並非冒犯,我想我們家那位大人不會喜歡我這麼做的。”他用了種奇怪的表達方法,讓阿明努拉一時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他的妻子還是上司。不過這也讓她終於注意到了對方特別的口音。極少有女人敢去特蘭,據說特蘭人極其野蠻,甚至會把擄來的女人和小孩一起作為口糧,因此,即便是四處旅行的人,對特蘭人也知之甚少,不過排除了其他國家,年輕人的嗓音與腔調也只可能與草原有關了。
“好吧,”她總結道,至少現在她的頭腦裏已經沒有任何幻想了,“你的不合群實在引人注目。”她猶豫了一下,出於良心補充道:“到馬爾亞姆還要好久,你總得在船上找點樂子。”布魯漢對她的建議誠懇地表達了謝意。不過在互相道別之後,他還是默默地趴在船舷上,等到天完全黑了下來,他才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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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樣,被搭訕的布魯漢現在的心情算是十分輕鬆,男性魅力在某種程度上被肯定,難得一次不被當成小孩子的感覺真不賴,不過他對這類愉悅身心的接觸也沒有什麼迫切需要。以他那過於正直的頭腦來看,他效忠著帕爾斯王室最後的血統,一個真正的“王子”,作為一個「騎士」,他總要有所克制。可老實說吧,一天中沒有哪一刻能比得上他與這位王子共處的時刻,這是他藏在心底的小秘密。他雖從不將秘密洩露,有時仍覺得對方對此也心底有數。當然,只是覺得。
現在,偉大的、傳承了英雄王凱·霍斯洛的血脈的男子,以一種可以稱之為高貴優雅的姿態,坐在桌子上,神情肅穆。他面前一本書搭在包裹上,好與他的視線垂直。他身後是燭臺,光線越過他到頭頂投在書上。他看的速度還算不慢,翻頁時就會用劍尖插入頁角然後甩過去——感謝絹之國的造紙術和印刷術,如果人人都像席爾梅斯這樣看書的話,書本耗損起來是很快的。布魯漢認真地觀察了一會兒,確定席爾梅斯並不準備搭理自己,幾番蘊釀,然後用輕快溫柔的語調說道:“天黑了,殿下。如果您準備睡了的話——”
席爾梅斯揮了揮手錶示早就明白了。
儘管房間裏絕對沒有人在看,布魯漢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安分地走過去,躺在床上。他閉著眼睛,聽著席爾梅斯越來越誇張的翻頁聲。沒多久,席爾梅斯就用劍鞘敲了敲桌子,這是他們倆之間約定的交流方式。於是布魯漢馬上起身,王子殿下需要一種運輸工具將他從桌上移到床上,這時候布魯漢只需要在他腳下攤開他的手掌就好。而仍然燃燒著的燭火,半開著的書,這些隨手之事也留給布魯漢就好。最後,因為不用打仗,這位特蘭人就可以脫衣服睡覺啦!沒錯,事實便是如此,他和席爾梅斯,一張床。
但這實在算不得什麼
“那女人說得對,你得找些樂子。”
就寢中的王子突然說道,聲音很小,但也能聽明白。
這太嚇人了,布魯漢本來準備就這麼睡到第二天的,突然就被席爾梅斯拉向了男人之間特殊的話題,還驚恐地得知自己在門外的對話能被聽得一清二楚。他有些難以適應,呆了片刻,才答道:“等殿下恢復了再找也不遲。”被戳到痛處的王子不說話了,布魯漢聽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也知道席爾梅斯不想多說什麼,只好繼續睡。
這是個災難,他想。
曾經叱吒風雲,挾帶著腥風血雨馬不停蹄行走於帕爾斯周圍各國,所到之處必然燃起戰火烽煙,武藝超群、智謀過人的英雄王的後人,席爾梅斯王子,這個一直努力掌握自己命運和其他所有人的命運的男人,突然就成了各種意義上的“可以被一手掌握的男人”。雖然對帕爾斯的那群人來說也許是個令人高興的笑話,但對席爾梅斯本人來說,絕對是個史詩級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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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也許要追溯到他們在密斯魯的時期,而原因就是席爾梅斯人生第二段戀情的結束。男主角本人對此閉口不談,但布魯漢還算是個資深知情人。說這是個詛咒也可以,魔法也可以,總之費特娜對席爾梅斯用了些什麼,導致這個二度遭受流放的王子在流浪之餘,還要處理身體變小的複雜情況。等比例縮小成布魯漢的手掌那麼大,光是想想就覺得苦不堪言。謝天謝地至少他沒有變成拇指那麼大——謝個鬼的天地,見鬼去吧。
當然,他們相處了數天,平安無事。
在登船之前的某天這魔咒便已生效,好在之後布魯漢就遇上了某個自稱巫師的男人,買下一本記載著各種咒語和施咒方法的書,順帶獲贈一瓶短效恢復藥水,所以席爾梅斯是以正常形態登船的。這本書是以密斯魯語寫就,意味著只有席爾梅斯看得懂。布魯漢自覺地每天給席爾梅斯留出閱讀空間,白天總在外頭晃蕩。其實王子殿下想說他這二十年來已經習慣在不安逸的情況下看書。但是他和布魯漢現在交流不太方便,他也就懶得說了。
——準確地講,交流起來是有點不方便,加上十分彆扭。究其原因,無非是“聲帶如何發聲”的知識講座。在布魯漢聽來,席爾梅斯說話時的音量尤其小,若要用言語交流,需要兩人靠近,而且還要小小的王子大聲說話才行。至於布魯漢,他的聲音在席爾梅斯耳朵裏則變的笨拙低沉又緩慢,席爾梅斯為此苦惱過,有一次終於忍不住把這事告訴了布魯漢,從此布魯漢便在他面前有意抬高音調放低音量。不過感謝魔法,席爾梅斯的聲音並沒有變得又尖又細,倘若真是這樣,他在布魯漢面前要再失一次顏面了。話說回來,置身在“大人國”裏,他的一切生理需求都得靠布魯漢為他考慮,早就已沒什麼羞恥可言。
第二天布魯漢是被席爾梅斯拍醒的。雖然這麼說有點可笑,不過這是事實。
“你身為戰士的警戒心呢?”手掌那麼大的王子站在他臉邊問,語氣中滿是嚴肅,“危險都到你腦袋上了還不醒。”布魯漢睜開眼睛,那小人撐著他的顴骨正低頭看他。腦子不可避免地空了一會兒,他終於有所反應,輕聲道:
“您先別動。”
布魯漢小心翼翼地起身,然後捧起席爾梅斯把他放在桌上。桌子早就被他拉到離床極近的地方,上面有他為席爾梅斯手工製備的各種物品,綜合考慮了對方吃喝拉撒的各種需要,尤其是後兩項——這就是為什麼已經沒什麼羞恥可言了。至於布魯漢,噢,他可是正常尺寸,不用在意這麼多。船上提供單調無味的三餐,當然每頓都是肉幹魚幹面白加上糖酒,預防壞血病。一開始席爾梅斯的自尊心把這些日常活動搞得一團糟,後來他發現布魯漢對這一切的反應都很……平常,也就不計較這麼多了。從昨天開始,他就已經可以泰然地接受布魯漢遞過來的一小塊麵包,或者是其他什麼,所以現在一起吃個早飯其實也沒什麼。
認真地在麵包上挑了一塊比較鬆軟的部分遞給席爾梅斯,自己再隨便咬上一大口,布魯漢緊接著就開始審視面前的肉幹,以他草原人獨有的經驗,試圖找一塊最好的給他的王子。席爾梅斯知道他在幹什麼,雖然很想告訴他這麼做完全不需要,但話說出來難免有些矯情,最後他還是閉口不談,布魯漢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更是讓他莫名有些窩火。
“噢!您要喝水嗎?”
選好了肉的布魯漢剛一抬眼,就看到席爾梅斯又在一邊吃著一邊皺眉。不等席爾梅斯搖頭或點頭,布魯漢就把高度到席爾梅斯胸口的木酒杯推了過來,當然,裏面是清水。席爾梅斯瞧了杯子一眼,又瞧了布魯漢一眼,對方坦坦蕩蕩地迎著他深究的目光,這才走過去撐著杯口悶頭喝了一臉。待他抬頭,見布魯漢傻了一樣注視著自己,尷尬更是怪異,便抹了把臉退了一步,緊接著布魯漢便握住杯子自己喝了一口。看著自己的“洗臉水”被喝下去,席爾梅斯還真不知該做何感想,忍不住低聲喃喃道:“你想喝又何必先問我?倒顯得我……”布魯漢為他考慮的許多事情,他雖不在意,但又實在用得著。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可沒有主從之分,他雖然這麼想,可又怎麼和布魯漢說起呢?
但他的“牢騷”絕不會傳到布魯漢耳朵裏——他又哪里知道布魯漢心裏想什麼呢?有時候他倒是想知道,但他又怕那答案過於直白——他還是習慣含蓄一點。如果這就是特蘭人的真誠,那他算是有深切體會的了。仔細一想,這小子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毫無掩飾的直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布魯漢正捧著杯子竊喜。他早就想這麼做啦!這就是他為什麼不為席爾梅斯準備一個小杯子——像席爾梅斯現在的尺寸,大概一滴露水就有他喝的了,但是抱著杯子喝水,光是想想畫面就足以讓他悶在被子裏笑——這當然也是不可以告訴王子殿下的,但是年輕人總是憋不住臉上的表情。席爾梅斯對著他傻笑的臉陷入了思考,他突然為青年的未來感到擔憂。
這絕對吃飯吃得最混亂的一次。主要是精神層面的混亂。
在這場混亂結束之後,抱臂沉思的帕爾斯王子緩緩抽出他的劍——在布魯漢眼裏那和牙籤差不多大——插在桌上,雙手按著劍柄,鄭重地對布魯漢說道:“布魯漢。”
青年安靜地等待下文。
“今天,你,出去,找點樂子。”
布魯漢不負所望地呆住了:他怎麼還在想這件事?
“一整天。”
晚上也不回房間了嗎喂!
席爾梅斯低頭巡視著散落的麵包屑和剩下的食物,又點了點頭道:“幫我把書翻開,你就可以出去尋歡了。”
……別說得那麼直白,拜託。
事情會有如此發展實在讓布魯漢深深地陷入對人生的懷疑,他和他的王子之間一定在某些事上出現了嚴重的理解偏差。“難道我的私生活看起來十分需要被拯救和改良嗎?”他心底自問道。片刻之後他還是聽從了席爾梅斯的話。聽到關門的聲音,席爾梅斯長舒了口氣。如果身為上位者對屬下而言只是累贅,留著幹什麼呢?最初他這麼自怨自艾,不過布魯漢完全沒有要拋棄他的念頭,對此他應懷著無比的謝意,可表達情感一向是他的弱項。
——如果二十年前他身邊有布魯漢的話……不,那樣不好,那時候的他,對人不好。這是他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隨之而來的是確信,確信這個三十二歲的自己更值得布魯漢效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讓他可以少受些限制地娛樂,應該是正確的做法吧?
席爾梅斯對此不太確信,不過他相信最遲明天就知道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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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魔法書看了大半,剩下的內容一天內絕對看得完。席爾梅斯站在麵包屑之中進行著接下來的閱讀。早上他急急忙忙把布魯漢趕到門外,留下一團糟的桌面,不過桌子那樣也沒什麼,書他自己也可以翻開。今天他可不用劍來翻頁了,畢竟也沒有人來幫他把書架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上——但這也算不得什麼,他本人對走動著翻頁並不反感,只要吃更多的東西補充體力就好了。只不過看到最後的結局有點,呃、呃……
“凡事總有期限,魔法亦不例外。本書沒有記載的咒語,皆可由真心解開。”
這樣的結尾真夠糟心的,即便如席爾梅斯這般經歷無數大風大浪之人,也不願相信這就是全部。驚駭過後他又快速地把整本書又翻了一遍——這真不容易但是他做到了——現在他十分確信,整本書並沒有提到什麼使人變小的咒語,那麼,那麼……
“席爾梅斯大人,您真的不擅長愛人。”
冷靜下來之後他回憶起費特娜的話,突然覺得這書的結尾還真他媽的有點可能是對的——不要問我他為什麼罵出了髒話,誰知道這見鬼的期限有多長?破口大罵還真是緩解情緒的最佳方法,席爾梅斯現在只恨詞窮。
——因為愛情,噢,愛情!他變成了一個各種意義上的小人。
心情沉重的王子把書合上,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一般,一屁股坐在書上,然後把臉埋進手掌裏。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坐到天黑。
沒有布魯漢,席爾梅斯自己是不會去點燈的。一來他人小比較困難,二來他畢竟還是怕火,好在借著月光他也能看清屋裏的一切。沒有人協助他,他就只能在桌子上活動和休息。差不多也是一日將息的時候了,心累直接導致身累的席爾梅斯站了起來。幾乎就是在他站穩的同時,奇怪的刮搔聲從桌底下傳來。他絕不相信自己會出現幻聽,於是席爾梅斯拔起劍。悉索的響聲又從床底出現,並且越來越近,直到席爾梅斯發覺自己腳下的震動開始漸漸明顯——其實他已經大概猜到自己要面對什麼了,他估計了一下,和站起來的老鼠比,他大概是比較矮的那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借道床鋪爬到桌上來的老鼠四處嗅嗅,一邊將散在桌上的麵包屑清理進肚裏。席爾梅斯眯起眼睛,想起自己似乎也可以算作新鮮的口糧,竟就這麼笑了起來。這可算是比獅子和老虎還要難對付的猛獸啊!
特蘭男人喜歡玩什麼?
布魯漢:“賭博,摔角,駿馬。”跟女人實在沒什麼關係,這個民族世代生存在最惡劣的地方,即便不同的人總有不同的喜好傾向,特蘭對女性的審美也與其他國家不太一樣。
一大早就被席爾梅斯踢出來,在一艘又沒馬又不能摔角的船上,所剩的只剩下喝酒賭博了。當然還有女人。船上的習慣本是沒有女人的,不過這是客船,生意總歸要做。布魯漢下到船艙裏,空氣中彌漫著煙草,酒精,汗臭,甚至是精液的氣味,男人,女人。聽起來這些人只玩骰子。起源不知何處的消遣方式,木質的骰子撞擊著金屬杯壁,總有一個幸運兒會猜中點數。布魯漢低調地混進人群裏,旁觀了兩輪之後也加入了遊戲。一個臉上有疤、絡腮鬍子的男人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這裏可不歡迎毛沒長齊的小姑娘。”
這句話引起了一陣哄笑。布魯漢不在意地笑了笑,站到前面來,旁邊站著一個黑髮女人,女人並不矮,卻只到他胸口。他的袖子卷得很高,手臂上結實隆起的肌肉瞬間讓議論的聲音小了一半。骰子扣在杯裏,杯子則被按在一只纖長白皙有力的手指之下。手的主人是個紅發女人,女人只瞧了他一眼,表情紋絲不動,她的眼角已經有明顯的皺紋了,皮膚雖未鬆弛,卻也失去了青春的光澤。但布魯漢依然覺得她美得很,單是剛剛隨意的一眼,便有無限風情。這時候黑髮女人換了個姿勢站著,不小心踩到了布魯漢的腳。她剛一回頭正要道歉,突然發現這人長得太過眼熟。
“誒呀?是你呀。”
布魯漢也認出了眼前的女人。他沖她友好地笑了笑:“是啊,真巧。我下來了,你昨天就是這麼建議的。”阿明努拉嬌笑著伸手按上布魯漢的胸膛,薄薄的衣衫下結實的軀體比她想像得還要好:“噢?那你會嗎?可別輸得衣不蔽體啊!”嘩啦的骰子聲又響起,紅發女人那漂亮的手在空中幾乎要舞出花來。阿明努拉又對布魯漢笑笑,然後把位置讓給了他,見布魯漢正翻著衣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真信啦?輸了的話,喝酒就好。”布魯漢聞言松了口氣:“這倒適合我。”阿明努拉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後者胸中猛地一跳,沒有拒絕。
如果有那麼一個關於偶遇和愛情的故事,那麼這就該是開始。
雖然特蘭人喜歡賭博,但不是所有人都擅長,更何況這需要運氣。布魯漢的運氣不好也不壞,剛好夠讓他喝個夠但勉強不醉,然後和其他半醉不醉或者徹底醉掉的人劃拳,輸的人當然要繼續喝酒。
阿明努拉把喝得有些難受的布魯漢扶回了自己的房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時已經是晚上了。阿明努拉關上門,把布魯漢按在凳子上,後者一動不動地坐著,突然發現房間裏亮了起來,疑惑地四處望望,才發現阿明努拉已經點了油燈。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女人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突然一條毛巾砸在臉上,冰涼的水珠讓他瞬間清醒過來大半。他移開毛巾,阿明努拉站得離他極近,然後雙手搭在他肩上,笑道:“一般來講,我可不帶醉鬼到我房間裏。”
布魯漢注視了她好一會兒,驀地笑了:“你小瞧特蘭男人的酒量了。”
“特蘭男人?”阿明努拉笑得有些深意,“今天被喊作小姑娘的人也是你吧?”她一手摸上布魯漢的臉,“特蘭人太罕見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我們出國只作戰,戰死也極少有俘虜,少見是當然的事。”布魯漢答道。阿明努拉的手指把玩著布魯漢的頭髮:“那你又為什麼走到了這裏?”
為什麼?這個問題在布魯漢腦袋裏浮浮沉沉,但他混沌的大腦實在難以快速找到那個他早已深知的答案。酒精削弱了他的理性,眼前是女性軀體優美的曲線,他心念剛起,手就已經貼上對方的胯部。阿明努拉正在考慮他是不是要自己坐到他身上,布魯漢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托著阿明努拉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