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气与恶人的两条疯狗,长孙牧云和黄鹤楼,相继失踪两年,得有好久没见过那两人一见面就狗咬狗的温馨画面了,有些怀念呢。
结果就是黄鹤楼先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个摸约一岁的奶娃娃,不会说话,没人敢问这孩子是谁,因为一问黄鹤楼就露出一脸要咬人的表情,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问了。黄鹤楼这狗策打入了恶人谷以来就没干过什么好事,自然也不会同情心发作收养救济什么路边捡来的孤儿,谷里上下心照不宣,这小奶狗八成是他失踪这两年里在哪留的野种,而孩儿妈,估计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奶狗离学说话还有些时候,总是咿咿呀呀地喊妈——可能是他就只会发这一个音吧——黄鹤楼听一次就要脸黑一次,抬脚就要往小孩身上踹:“找死,叫师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奶狗似懂非懂的看看他,张嘴喊:“妈。”
气得黄鹤楼七窍生烟,眼见着这六亲不认的极道魔尊就要把膝头的孩子顺着三楼窗户扔出去了,左右武卫赶紧低声下气说好话:“魔尊,魔尊息怒。这么大的孩子刚会发声,只会喊妈,别说师父了,连‘爸’都喊不出来。”
“哼。”黄鹤楼皱紧的眉头松了松,“这么大还不会说话,那么笨,也不知道随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侍卫吓尿了,赶紧昧着良心说:“当然是随母亲了!刚打娘胎里出来,随母亲,以后才会随爹呢!”
黄鹤楼的脸又黑了,黑到透了,他抬脚把那个护卫顺着三楼踹下去了。
也就没过两个月就听说浩气打到昆仑来了,而长孙牧云首当其冲,黄鹤楼一听自己的磨牙棒来了,那叫一个兴奋,把娃往雪魔武卫怀里一扔就提枪上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般大的孩子,一见亲人不要自己了,第一反应就是去追,第二反应就是嚎开嗓子哭,哭得黄鹤楼心烦,骂了一句那侍卫:“这么大的人了,连带个孩子都不会。”
雪魔武卫心里这个冤啊,还没开口说什么就被黄鹤楼一脚蹬去一边。黄鹤楼把奶狗拎起来像捆包袱一样捆在胸前,找块铜镜一看,霍,好大一块护心镜,四个腿儿还会动呢。
也不知道当年赵子龙揣着阿斗七进七出是不是因为这块护心镜给挡了箭,黄鹤楼又转念一想刘禅的智商,八成是叫赵云的胸甲磕的,摇了摇头觉得不行,又把那雪魔武卫拎回来,孩子扔过去道:“你,远远跟着我,不许叫他乱哭,哄不好自己把脑袋卸了给小东西当玩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鹤楼两条马腿颠着走,雪魔武卫就在后面喘着粗气跟着。仿佛和习惯一人巡山的黄鹤楼一样,长孙牧云也是孤身一人,就跟约好了一样,两人打老远一见到对方就冲上去开咬。
黄鹤楼先动的手,远远一个断魂刺就招呼了上去,长孙牧云提盾便挡,咣的一声就把黄鹤楼打马上拍下去了。雪魔武卫老远看着,也见怪不怪,心里琢磨着自己捧着魔尊的心肝宝贝,不能冲上去当移动人质,又正巧这小奶狗一路颠着睡熟了,他便寻了个树根躲了起来。
长孙牧云一见面就问:“媳妇,我儿子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鹤楼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哦,一带回谷里就喂狗了。”
长孙牧云当然不信他的胡言乱语,他眯了眼睛笑着:“哦,这样啊,那就只好,麻烦将军再给我生一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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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孽缘是怎么回事?时间还得推回到很久以前,从没爹疼没娘带的黄鹤楼开始说起。
这黄鹤楼好死不死的偏巧是个稀有的地坤种,这事就他自己知道,知道了也跟不知道没什么区别,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医生给他开的抑制发情的药,他想起来就吃一点,想不起来就烂在箱底,又可巧他是个信息素淡得可以的奇葩,谷内谷外也就没人把他往地坤上想,都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又烂大街的泽兑,就这么一直相安无事的浪了些年。
然后错就错在长孙牧云是个天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天乾打生下来就有影响地坤的本能,但是性教育打小就没做好的黄鹤楼也没觉出什么,也就是每次见着这人浑身上下不舒服而已,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干脆奉行了“打一顿就好”的原则,跟长孙牧云见一回便掐一回,掐出了两条疯狗傍地走的美名,掐出武林,掐入世界。
时间跳转回两年前的南屏山,这天两人又冤家路窄狭路相逢的见面就咬,正打了一半挥洒青春的汗水的时候,黄鹤楼腰突然软了。
任是一直不把性教育当回事的黄鹤楼也知道大事不好,估摸着又是停药停久了开始发情了,医生说的对,别作死,药不能停,于是他决定先回去嗑包药冷静一下。迟钝如狗的长孙牧云见黄鹤楼一个任驰骋上马就跑,嘴里还喊呢:“诶,你去哪啊,这还没打完呢,你要是想上厕所你就找个地方方便了再回来打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滚滚滚,今天算你赢了还不行。”黄鹤楼哭笑不得,很明显是不想跟他纠缠,马鞭一扬打马便跑,估计他要是服个软说自己肚子疼还好,长孙牧云兴许就不折腾他了,这话一出,长孙牧云当场就不服气了:“诶你什么意思,今天本来就应该是我赢的,你给我回来!我们得说清楚!”
然后他就提着盾颠颠追上去了,一直锲而不舍的追到南屏山江边上,看见卸了盔甲泡在水里、头发贴在脸上、浑身湿漉漉的黄鹤楼。
大红的素衣就那么安静的沾湿在身上,黄鹤楼身上的味道浓得呛鼻,连长孙牧云都受了影响,可耻的硬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鹤楼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如果你是追过来嘲笑我的,你可以滚了。”
“哪里,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长孙牧云死盯着黄鹤楼泛红的肩颈,盯得眼睛都红了,“你放心,我不标记你……”
长孙牧云是实诚人,那天还真的只是帮黄鹤楼“解决了一下问题”,顺便抱着精疲力竭的黄鹤楼回去了自己的小屋睡了一觉,结果是转天黄鹤楼一觉睡醒差点疯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是两人头天情动的时候接了几个吻,亲嘴也算是短暂标记的一种方法,这导致黄鹤楼现在混身上下都是长孙牧云的味道。这还了得,一个恶人谷内说一不二的极道魔尊,浑身飘着对家耗子的味道,而且这人还是最跟他合不来的一个,他黄鹤楼以后出门怎么见人。
黄鹤楼气炸了,不仅气炸了还抄了家伙就要收拾长孙牧云,只不过头天长孙牧云搞他搞得太狠,黄鹤楼现在要还是软的,耍起枪来动作丑得像老头儿打架。
长孙牧云一觉睡醒就被人暴打一顿,心里委屈,定睛一看揍自己的人竟是昨天晚上在身下拿两条长腿夹着自己不松喊着还要的黄鹤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话说回来,他又想起前夜这人被自己搞得汁水横流,想得口干舌燥,心里发酸,醋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浪货他妈下次要是再发情了颠去找别人怎么办,长孙牧云心想。
这不行,长孙牧云心想。
得,黄鹤楼的腰还没好,伤情又加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反正是个不用客气的对象,长孙牧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卡了结把人标记了,他吻了吻双目红得跟暴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