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衣悠悠醒转。虽觉慵懒乏力,但身子干净爽利,翠白的祭司袍也好端端地穿着。回想起方才的颠倒痴狂,不由得摇头失笑。
举目四顾,唯见一树粉桃花,满地青草碧。
宛如身在梦幻。
身侧的红泥小炉里已燃尽了炭火,谢衣提起壶,发觉水酒尚温,浅浅斟出一盏,送到唇边却忽地没了酒兴。
杯盏确有两只,另一只却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还记得与他煮酒言笑,然后……此刻仅仅是阖目回忆,身体里面仍是一阵阵地窜上酥麻微痒。也不知是师尊真的来过,还是自己思念过甚把此地也变作了意念幻城?……指间捏着酒盏,无意识间轻轻晃起涟漪。
手腕被握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低沉悦耳的声线突地在耳边响起:“在想什么,嗯?”
谢衣猛地回首,见那分叉眉小辫子,朝朝暮暮记在心间的熟悉面容,除了沈夜还能是谁。想来自己是望着他倦极入睡的,这一梦一醒之间又仿佛隔了数十载光阴,一时竟哽住了。
沈夜就着他手,饮尽了杯中酒。
指尖蘸了杯底残余的酒液,顺着徒弟的唇线描画,便给他双唇染上了晶莹水色。接着伸舌一勾,卷去了辛辣的味道,只余醇香。
不过是轻微的触碰,谢衣却被激得软到他怀里簌簌发抖。
身子的重量全都交给了师尊,手里却不安分,揪他鬓发又捏他脸颊,指腹随即向下滑去,到了领口处嫌他一身玄墨祭司袍穿得过分齐整,便去胡乱撕扯他衣襟,稍稍扯开了些就把一只带了凉意的手掌探到他胸前乱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夜拍开徒弟的爪子:“嗯?”
谢衣又探进去另一只手,摸到师尊胸口带着确实的热度,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然后一双手腕都被他师尊捏紧,扣往脑后。沈夜大皱眉头:“怎地这般胡闹?”
回答他的声音极低,闷闷地:“闹的就是师尊你。”
沈夜轻叹一口气。袍袖一拂,从他袖中钻出一只黑孔雀,扑棱几下勉强扒上了徒弟的肩头。细看去却是谢衣所造的偃甲鸟,拖着层次分明的尾羽,头顶一撮卷毛,脑袋左右各一束小辫子,圆溜溜的小黑眼睛正瞪着沈夜,顶着同样分叉的眉峰,神态竟也同他一般倨傲。
伸指轻戳那偃甲鸟儿,似笑非笑:“这又是何物?”
是他方才在谢衣屋里看到的,一见之下哪里还不明白这劣徒做出它时怀的是什么心思,匆匆把偃甲鸟儿揣进袖子里过来兴师问罪,不想徒儿倒来了一招先发制人,黏他黏得这般欢实。
被他捉住了黑孔雀,仍然毫无悔愧之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双手都被制住,还不服气地凑近前来要啃他嘴唇。
沈夜沉下脸问:“谢衣,你可知罪?”
谢衣直视他答:“弟子知罪。……却不愿悔改。”真要一条条细论起罪状来,师徒反目、兵刃相向、下界、二十二年不通音讯……哪里还轮到这只偃甲孔雀呢。便知道他师尊不是真的生气,于是更大着胆子道,“任凭师尊责罚便是。”
沈夜又气又笑,把声音压得极低,咬着他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就算你哭着求饶,为师也只当听不见。”
满意地察觉到怀里的身子抖了一抖。
半拖半拽着把徒儿带到那株开花正盛的桃树下,使出咒诀,将他双腕绑缚在树干处,还刻意拉低了绑他的高度,只到腰际。沈夜又圈紧他腰腿,尽可能地拉远,这一来就迫使谢衣弯折起腰身。
随即褪下他衣裤,“呵”地轻笑一声,往白嫩嫩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衣却猛地挣扎起来。
沈夜嗤笑:“到这时你再说后悔也晚了。”
这徒儿小时候不是没挨过打,抽条儿长大之后像这样被他师尊脱裤子打屁股却是头一回。沈夜还以为他只是臊得慌,便俯身压到他背上,安抚似地去舔他耳垂。
不想谢衣极努力地转过头,哽着抱怨:“师尊~弟子看、看不见你……”
冷不防对上他眸光盈盈,沈夜愣了愣神。
低叹一句,“我这徒儿原是傻的。”解开咒缚,把他身子转了过来。
原打算换过方向再照原样绑上,侧首望见一旁悠闲踱着方步的黑孔雀,沈夜心里又生出促狭的念头,便按着徒弟躺倒在芳草地上,把那双白净手腕绑到了接近树根的低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一次谢衣倒是乖觉。
镇定下来不再挣动,任他师尊揉捏。
双臂越过头顶心缠到一处,腕子被牢牢地禁锢住,手背贴着粗糙的树皮,掌心里却是空的。沈夜为他摘去偃师指套,一根根手指吮吸过去。
末了到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这是个极轻的吻,带着沈夜独特的清气,并没有太多欲念的意味。谢衣却因它开始难耐地扭动身子,胯下欲望也悄然抬头挺立。然而沈夜给徒儿除去衣衫的动作慢条斯理得让人简直要恨他。想想以前师尊为他换过多少次衣衫……受封破军祭司那日也是师尊亲手为他穿上这一套翠衫白袍,这次却连解开衣带都用了那么长那么长时间。
绝对是故意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是让他焦急不耐。
谢衣暗自后悔,自己方才答应得太坚决了些。
现在这模样……衣衫大敞着躺在地上,胸腹间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下身更是不着寸缕。暴露的左胸乳尖被寒凉的空气一激,透出艳艳的桃粉色,比那满树桃花更加诱人。身子大部分地方都是光裸的,他师尊偏不碰他,反去一旁提来了酒壶。
跪坐到他脑袋旁边,沈夜从正上方凝望着谢衣,眸子里暗沉沉的看不分明情绪:“谢衣,你可愿意……与为师共此一醉?”
谢衣暗地里想,好容易见到你,我怎么能醉呢。
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定定回望。
沈夜仰首饮了半盏,剩下的一半递到了谢衣唇边,却没有喂给他喝,而是微微倾斜酒盏,沿着他唇间、下巴、锁骨、乳尖……一路浅斟酌。到了心口处这一盏酒就倒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空气里漾起凉凉的桃花香味。
酒香诱来了那只偃甲孔雀,“啪”地跳上谢衣胸膛,紧接着伏低小脑袋去啄他身上淌着的酒液。它那嘴喙被制造者做得坚硬且锐利,这一饮一啄不免带去疼痛,让谢衣“啊”地轻叫出声。
沈夜佯装意外:“你造的偃甲鸟,居然还懂得饮酒?”
谢衣当然不会告诉师尊,造这鸟儿就是为了陪自己喝酒。这桃花酿入口绵软,但若总是一个人喝,还是很容易醉倒的,于是便有了偃甲鸟。一个活人和一只偃甲鸟一同喝酒未免可笑,于是又把它做成了黑孔雀的模样,做得与谢衣心里那人颇为相似,不然沈夜也不至于一见之下就窥破徒弟那点儿心思。
总之现在是自作自受。
那黑孔雀啄到了一滴酒液,似乎更加兴高采烈,到他胸前连连啄吻。谢衣双手被制,只得尽力扭动身躯甩开它,却被沈夜按住了腰腿,轻笑低语:“乖徒儿听话,别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衣口中呜呜两声。
明知师尊是倒打一耙,可是身为弟子又怎么能违抗他呢。
强迫着自己不再挣动,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下意识地绷紧。那黑孔雀仍旧神气活现地踩着他胸膛来来回回,不时啄弄,大多是轻微的刺痛,但偶尔也会给他来上一记狠的。谢衣虽勉力咬住声音却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更糟糕的是这孔雀身后还拖有长长的七瓣尾羽,扫过他腰腹时……
那刺痒比疼痛更难忍受。
没过多久谢衣就开始小声啜泣:“师尊,弟子……弟子委实受不住……”沈夜笑道,“哦?它原本是你造的偃甲,怎地竟不听你话呢。”腾出手去又倒满一盏酒,指尖点了酒液,绕着他樱红色的乳尖画圆圈,看上去一点儿也没有就此放过徒儿的意思。
逗引着偃甲鸟朝他那里轻啄。
倒不至于真的疼痛,但谢衣眼睁睁地看它下嘴的地方离乳尖越来越近,愈发惶恐,生怕连那处极吃痛的敏感所在都遭到啄吻,禁不住地连声讨饶,求恳不成,又伸腿去踢腾,谁知正好把脚踝送到沈夜手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被他师尊抓紧了,向两边大大地分开。
半月似的两瓣儿臀瓣中间,显露出一线幽秘谷地,嫩粉色的穴口便暴露在沈夜眼前。谢衣也察觉到他师尊望着的地方不对了,紧张之下引得小穴一张一收,更添几分诱惑。
脸颊红得仿佛要烧起来。
分身更是颤巍巍地吐出几滴清露。沈夜低笑着伸手到顶端抹去了,带出一丝银亮。凝定地望着徒弟的眼眸,一边把沾了水光的指尖送到唇边,伸出舌尖儿舔去了,调笑道,“你这处,却比那桃花酿更引得为师沉醉。”
“师尊莫再说了……”
“嗯?……只做便是?”
“弟子,弟子……”本待再嘴硬几句,奈何身子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下软得不成样子。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