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绘:哀愁の艾祖
“與其叫压切的話,還是叫他長谷部來得更好。”
此言甚是,不過為何是宗三左文字所言?
長谷部微微抬起眼簾,簷廊下修長身材的粉發打刀輕笑著朝他看來,菲薄的嘴唇仍吐出如珠之語。
“連棚子也一刀兩斷什麼的,那樣的事即便是他也會有吐槽主公的欲望。”
媚眼如絲之刀,細而白的腳踝上也掛著檀木數珠。
“叫長谷部便是,並沒有特別介意的原因。”
走過去,橫身隔開某位藤四郎家的短刀,長谷部赭色的眼凝視著宗三妖嬈的雙眸。
短刀大概是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氛,問候之後很快便找了個理由跑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遠處的一期一振身邊又多了一個弟弟。
“压切呀,你來得真是晚啊!”
藍發的青年撫摸著短刀柔軟的發,長谷部低下頭,挺括的西式洋服的衣袖上多了兩只細長的手指。
“藥研呢?”長谷部問道。
“早就來了,不過他在這裏也算有家人。”宗三保持微笑說道。
“左文字家應該也有人吧!你的家人。”
“江雪和小夜的話,姑且算是吧!”宗三放開長谷部的袖口,手掌捂在嘴上打了個呵欠。
“啊啊,一到下午就犯困,既然已經迎接了新到來的刀,姑且讓我再睡一下。”
“到現在還是貪睡嗎?”長谷部說道。
“久別重逢的開場白是責備啊!”宗三聳了聳肩,衣衫從斜著的肩頭微微滑落,露出白色的內著。
“暫且不要睡,姑且說說這裏的情況吧!雖然知道是曆史的什麼原因而聚集在這裏,但是似乎主公忙著組織出陣,所以還是請……”
“我知道了,那就到我房裏說吧!”長谷部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宗三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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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似乎和曾經呆過的那些地方也沒有什麼兩樣,不同的是在這裏的刀比人要多得多。
仿佛是曆史之外的幻境,以往需要大量巫力才能召喚現身的付喪神姿態在此輕易成為實體。
“總而言之,這裏是所謂後世之人弄出來的對敵之物,連春夏秋冬也是強設出來的,嘛!就這麼一回事。至於出陣沒有太多我們的事,太刀和大太刀們傷腦筋就好。”
宗三細長的眼鏡眯成縫隙,修長的身體緩慢地在亂成一團的被褥上蜷起,淺緋色的發在白被單上蜿蜒地散放。
“你……頭發的顏色變了。”
長谷部話語中的遲疑讓宗三發笑。
“拿不准嗎?說來也是,從織田家離開也很久了,你去黑田家的時候那位天魔王大人尚且再生呢!”
宗三隨口說道,“嘛!別看我現在這樣好像沒事,事實上也燒身過兩次呐!”
“什麼?所以頭發才會……”
“起初是藍色吧!”宗三撫弄著尖削的下頜說道。
優美的面孔小小只有一巴掌大,左文字家的刀都有著細膩的絕世之美。
宗三左文字是另天下人趨之若鶩的刀。
“反正磨過以後就開始變色了,燒身的話也只是染紅而已,嗚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宗三的呵欠停不下來,眼眸中也露出水光。
“你還真是毫不在意。”
燒身之痛不言而喻,再磨的過程必然不會愉快到哪裏去,所謂刀劍,也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情況存在。
“反正不論什麼時候也只是幾案上的供品,哪裏像压切你這樣有用武之地。”
宗三慵懶而狡黠地眨著眼。
“不過這個本丸厲害的家夥太多啦!我看你我這種曾經的大太刀可不算什麼,安心作為打刀替補或者內番就好。”
“內番?”
“種菜和養馬咯,對練也是有的啊!話說回來既然压切來了的話,養馬這種事就交給你好嗎?”
“又打算偷懶嗎?但是這位主公並不是信長公。”
“啊啊,压切就是喜歡翻舊賬。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
宗三雪白的足尖踏住長谷部的衣擺,用力的足趾讓趾甲散出嫩紅櫻色。
“之前一直在叫我压切吧!”
“嗯哼?”宗三哼出鼻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打算故意撩撥我嗎?”
“你以為呢?”宗三的腳尖移動到長谷部雙腿之間,距離關鍵之處只有半個腳掌的距離。
“我想念你的刃啊!压切長谷部。”
“好歹我也是前輩。”長谷部的目光微微發冷。
“嗚啊!那還不是一樣被主公賜給了非直系的黑田大人……啊……”
長谷部拽著宗三的衣袖,把他拽進自己懷中。
“燒身讓你變得更大膽了嗎?”
“所以呢?你更喜歡在那個人身邊的我?”宗三由下而上地盯著長谷部的眼睛,周正的男人面目映入眼簾。
並不是看起來那麼忠心耿耿的刀。
如果真的以那個男人為天的話,那時候就不會擁抱自己了吧!當然,那時候也是自己先勾引他。
压切長谷部啊,與絕望異色毫不相幹的刀。
“你會跟我來我的房間,是知道會變成這樣的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宗三彎曲起手指,指節蹭過長谷部的臉。
“分開以後我變得更淫亂了喲!”
“……”
長谷部抓住宗三的手指,低下頭吻住喋喋不休的粉色薄唇。
永祿三年六月。
長谷部越過走廊跨入正殿。
滿頭藍如晴空發色的修長青年跪坐於側坐的信長面前。
“压切,這是宗三左文字,義元死時手握的刀。”
原來是大太刀,難怪身姿頎長。
長谷部行至信長身前,行君臣之禮。
側過臉看見那位宗三左文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面目秀麗端雅,眉宇中卻有妖豔之感。
“很美吧!”
信長微笑著說道,“沒想到付喪神的姿態也這麼美,宗三,靠過來一些。”
青年起身走了幾步,依然跪坐下來。
信長手中金色的折扇挑起細尖的下頜。
“臉真小啊!所謂冠絕天下,也就是說你了吧!”
信長溫和地笑著。
“以後就改名叫義元左文字如何?義元已是我手下敗將,我已經找來上好的刀匠,把日子銘刻下來。”
信長端詳著桶狹間合戰美貌獲物的臉。
“呐,把你改短一點怎麼樣?”
織田信長之刀。
宗三左文字,不,如今是義元左文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削磨之後的發色從蒼藍成為冰藍。
手腳似乎也變得細了一些。
白皙的雙腿裸著橫在信長的腰側。
藍色的眼眸已混雜了它色,深處帶著隱約濁紅。
“啊……主公……不……不要……那種地方……”
眸中倒映著他的影,有一種悲慘卻毫無怨猶的淒冷。
压切長谷部站在打開的門邊,看著魔王粗壯的肉刃在刀的後穴中出入。
耳中充滿濕潤的撞擊聲。
“压切……在看……”
宗三的雙手纏繞著信長的脖頸,微黑的皮膚跟刀的白皙相映成趣,刺入長谷部眼裏。
“沒什麼,压切看著也沒有關系,反正你的責任就是讓我開心。”
“主公真是……唔……”
压切長谷部沒有移開目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信長射出之後起身,侍女進來侍奉他穿戴好。
“阿左就交給你安排。”信長拍拍長谷部的肩頭,“是讓人食髓知味的刀啊!難怪義元愛不釋手。”
混亂的被褥中的宗三,身上留著情色的淤痕,下身霍然敞開地任憑觀看,從後穴到大腿上都是帶著男腥的白濁。
“压切……”宗三輕輕地叫他,信長已經走出去很遠。
“讓我碎刀吧!”
那把刀朝他抬起細瘦的手。
2
黑色異瞳的貓子盤踞城中。
躺在赤緋色的木欄杆上伸展著利爪,無害之極的柔軟獸類,某日將驅逐它的侍女的手咬了兩個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宗三左文字乃是真正的利刃。
压切長谷部走到被褥一旁坐下,鼻中充滿雄性交媾後的氣味。
“打算讓我砍殺你嗎?”
“如果是压切你的話……”大磨過的刀的雙腿未曾合攏,男精將其下的被褥染出濕痕,“是你的話或許可以吧!弄碎左文字所出的傑作的我。”
“不在戰場上的話便沒有這個興趣。”長谷部淡然地說著,“作為刀應該碎裂的地方永遠是戰場。”
“真羨慕……”
“嗯?”
“我是压切就好了。”
“嗯?”
“義元公的頭在我面前飛出去了呢!”打刀的手指撫著自己左面胸口上的蝶狀紋身,“像被咬了一口之後隨手丟棄的柿子。”
說著宗三慢慢地爬起來,長長的手指穿過冰藍的發將亂發束起,寬袍從胳膊上滑下遮住身體大半。
“呐,压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說吧!”
“如果信長公在你面前被殺掉,你會心甘情願跟著那個殺死他的人並奉為主公嗎?”
“刀並不是人。”長谷部淡然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