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刀受伤这种事,在这个本丸实在是不多见,大概也只有运气不好来解释了。毕竟石切丸的金玉刀装完好无损,却被敌方的枪兵钻了空子——枪尖蹭过手臂险险擦过咽喉,别说他自己,全队的人在那时都没反应过来。虽然对方没有得到再次攻击的机会,但坏在受伤的手臂是持刀的那个,他是没办法再行出战了。
回到本丸,石切丸立刻就被不由分说地送进了手入部屋,他叹了口气,看了看已经止血的伤口,实际上受伤并不严重——不过上次受伤有段日子了吧?他把长刀取下,小心地安置在刀架上,随后拖出一床被褥:手入这件事实际不难,只是要花上很多时间。先是要休息,通过睡眠和静养恢复付丧神的“元气”,醒来后自己来保养刀剑完成最后的修复。不过像是他们大太刀,光是第一个步骤可能就要花上十几个小时了。
该怎么说呢……幸好三日月不在。
想到这个名字,石切丸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对方去远征了,回来时他的伤必定还没养好。这下可糟了呀……没办法去迎接他不说,估计还要被对方念。往常都是他在提醒对方别受伤,怎么这次就这么疏忽了呢……
他脱掉身上繁复的衣饰,只剩下内衣躺进被子里。手入的房间有汇聚灵气的效果,意识很快就逐渐昏沉起来,忽梦忽醒的感知让他也把握不住时间的流向了,只是朦胧中似乎总是看到三日月的身影。远征归来推开本丸的门、锻出刀剑时从降灵室中出现、赏樱的时候拨开对方头上的花瓣、还有……
那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啊,暗蓝夜色的天空中浮现的金色弯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日月……”
他毫无意识地呼唤了对方的名字,向着对方伸出手。三日月也配合地靠近了,但他太困倦,双手环上对方脖子就试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对方凑了过来。嘴唇彼此贴合,温暖的倦意缠了上来,舌尖探进齿缝时他也没有拒绝,只是稍稍侧过了脸,三日月的手贴上了他的脸颊,有些冰冷……
………………冷?
石切丸打了一个激灵,突然睁开了眼。抚上他脸颊的手并非是错觉,近在咫尺到他只能看到对方眼睛的那个,正是活生生的三日月。而看起来,对方虽然注意到他清醒,但丝毫没有停下这个吻的打算。
“唔——”
注意到自己两条手臂正挂在对方后颈,石切丸连忙松开了手,并且靠着极大的力道将对方推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日月……!你怎么——?”
你怎么在这里呢?
他本来想这么问,却被对方的笑声打断了。
“他们告诉我,你轻伤被送来这里了,”三日月笑笑,“我在门口没看见你,就过来看看。”
“咦……你远征已经回来了?”石切丸坐了起来,“我睡多久了?”
“还好,大概三个钟点吧。我进来就听到石切你在念我的名字,还以为你醒了在叫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若是换个人,光是从三日月的表情就能看得出对方在扯谎,听到梦话是真,醒了绝对是信口说的。可石切丸还是信了,他只当对方是真的因为这个凑近了,还被自己一把拽了过来。
“抱歉……”这句话说得很小声,“我刚才睡得有点糊涂了……”
“没什么。”三日月笑得很明朗,虽然坐直了,但又往石切丸的方向靠了靠,“你再休息一会儿?”
“没关系,既然我已经醒了,那就保养刀具吧……”
“别,快躺下。”三日月按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回去,“反正我也来了,不如我顺手帮你做了——啊,对了,让我看看你的手……”
石切丸受伤的手臂似乎在他睡着时又出了些血,在绷带上印出一层浅色的红痕,倒是不太妨碍。但是三日月看到后执意要为他换,他也就答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的没什么必要……”他边说边看着三日月在他手臂上打结,活像在雕琢艺术品。而在蝴蝶结扎好后,三日月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腕,而是用富余的绷带,玩游戏似的在他的手腕上缠了起来。
“好了,别玩了。”他有点好笑地说着,想要抽回手,却猝不及防地突然被对方推回到床上,受伤的手臂则被举过了头顶。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另一只手也被扣着举了过去。
“三日——!”
名字都没能叫全,他就感觉到细长的绷带在叠交的手腕上迅速缠了几圈,随后被紧紧地一拉,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升起来,石切丸尝试着动了动手腕,结打得相当有水平,完全没法挣开——而绷带的另一头则在三日月的手里,他想要把手从头顶处放下,却没能成功。
“三日月,放开。”
这次说的话里带了点怒气,他不是猜不到对方想要做什么,但在这样的场合还是头一次。对方并没理会他的愤怒,而是伏下身来凑近,口唇在脸颊和脖颈间轻轻磨蹭着,微微阖上的双眼中的新月因欲望显得比平时还要明亮:“隔壁没有人,我来时看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不是说这个……”石切丸苦笑,但他大概知道自己的没法说服对方了,被三日月用那样的眼神稍微看一下,他还怎么拒绝得了呢?
似乎也是感到了他的默许,他感觉到系着手腕的绷带又是一紧——这次似乎是绑在了头顶不远的柜脚上。
“一定要这样吗?”他有点无奈地看着重新空出两手的三日月,实话说来,对方并不是第一次捆住他双手了,但他始终也没法完全适应这种主动权都在对方手里的样子。
“不可以吗?”三日月的声音顺着锁骨的轮廓模糊下去,这种问题,怎么回答好呢?
“算了……你高兴就好。”
听到这样的答复后,三日月并没像他预想那样继续动作,而是突然间重新坐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日月?”
他略微奇怪地调整了角度,只见对方把他先前置于刀架上的大太刀拿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
“你在养伤啊,我还是先帮你完成手入吧。”
对方悠闲地说着,石切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将刀拔出刀鞘,这是要干什么……?而他几乎立刻就后悔同意了刚刚三日月的请求了。
一阵奇怪的感觉突然从他身上拂过,就好像有什么人透过衣服,直接触摸到他的肉体一般,明明动作轻柔无比,石切丸却好像被烫伤一样浑身颤抖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什么?”
三日月没有回答他,只是又拿起一张宣纸,慢慢地拭去大太刀表面的保养油。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比上次来得更加轻缓,石切丸能清晰的辨别出它从自己的足跟开始,一路向上,掠过脚踝,大腿,腰部,胸口,最终从指尖处消失,但皮肤上却久久地残留着质感。
太奇怪了,若非他紧紧地咬住嘴唇,刚才就喊出声音了,明明身体上不觉得痒,可是却好像有人在他的心尖上若有若无地舔舐一般,从内部挑起了欲望,却坏心眼地如隔靴搔痒般不给予满足,更是让人难以忍耐——
石切丸突然瞪大了双眼,终于明白了点什么,扭头喊道:
“三日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实在是太熟悉这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感觉了,自从头一次肌肤相亲开始他就充分见识了三日月的坏心眼,惯于用温柔细腻的手法令人欲罢不能,总是要撩拨得人开口相求或者主动邀请,奇怪的是石切丸明明已经摸清了这个套路,每次都暗自发誓不能再令对方得逞,甚至他也感觉到三日月其实也在极力忍耐,但还都是败下阵来。
“你做了什……啊!”
不同于之前,这次被碰触的只有胸口处,但敏感的两点受到摩擦还是令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一向面薄的石切丸这下只觉得羞愤不已,耳边还传来一个活像偷了腥的猫一般得意的声音:
“哦呀,是这里啊?”
罪魁祸首正微笑地看着他,石切丸这下也确定了果然是对方在捣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到底是怎么……唔!”
他试图开口,却发现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只好重新闭上嘴。石切丸刚开始还尚能抵挡,咬紧牙关,为了忍住腰部不向上抬微微颤抖了起来,但完全了解他的身体,还掌握准确位置的的三日月怎么可能放过他,时而轻柔缓慢,时而用力快速地擦着刀身,刺激着他敏感的地方,直逼得石切丸侧过头去死死地咬住被角,嘴中含糊地随着对方的动作呻吟着,手指在空中绝望地抓挠,被子也因他无法自控的扭动而被踢开,露出了健美有力的小腿,汗津津地泛着光。
随后,仿佛开始一般突然,这一切停止了。
石切丸喘息着,眼神有些迷蒙的转过头看去,发现三日月放下了刀,伸手过来轻轻地帮自己把汗湿的额发向后拨开。
结束捉弄自己了吗?他想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把发烫的脸朝三日月温度较低的手贴过去,对方也配合地顺着脸颊滑下来,手指拂过他的嘴唇,随后俯身下来浅浅地啄了一下,至于接下来想必就如同平日——
然后他惊恐地发现三日月又重新坐好,拿起了刚刚放下的大太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要做什么?”即使平素沉稳如石切丸,此时也不禁失声大叫起来。
“哦呀,你不会是觉得手入就这样结束了吧?”三日月从工具箱中挑出粉球,微微笑着反问道。
“你……”
已经没有继续的力气,石切丸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他刚才到底是为什么心软地答应了?为什么?但即使是这个问题他都没有心思再去考虑了,因为扑粉的工序已经结束,三日月已经再次拿起了纸张,抹去刀上细小的粉粒。略有些粗糙的摩擦感更像是对方手指的茧子在身上磨蹭过去的感觉,几乎每一下都挑起游走到全身的刺激。石切丸咬住被角再也没有松口,因为多少有些赌气的成分甚至连呻吟都有意地控制——这些自控简直就是种折磨了,持续不断的刺激让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甚至已经无法分清到底是什么部位在遭受快感的冲击,只有麻木到颤抖的感觉久久不散。
“别忍耐啊。”
之后又是一个间歇,他再次听到了三日月的声音,稍稍找回了一些思考能力的他,发现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因他难耐地扭动而踢开了大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很难受吧?”
三日月仍然淡然地说着,好像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石切丸咬着牙,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