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切】Absurdness(中国語注意)

2015年03月02日12:537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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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那个杀人犯被抓到了!”

“真的?!已经开始判决了?”

“嗯,听说今天下午就能出判决结果。”

※※※

Absurdness

※※※

那间有两层楼高的Breaker酒吧是个叫做葛木宗一郎的古板男人经营着。在接手这家店前,他是一名教师。坊间有传闻说是为了保护他家那位捅了不知道什么篓子的夫人,走下讲台,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后才开了这么间酒吧。明明是个冰冰冷不苟言笑的读书人,生意却打理地非常好,常常一位难求。

但是我们要讲述的故事并不完全关于这间小小酒吧。

言峰绮礼第一次去Breaker就是被吉尔伽美什带去,自说自话的原文是:“带你这个木鱼脑袋感受江户风情”,可是不起眼的酒吧?江户风情?别逗人笑了!统统不符合吉尔审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五点还不是Breaker最忙的时候,两人甚至还能听见开门时吊在门框上金属铃铛清脆丁玲。葛木宗一郎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围裙,正擦拭高脚酒杯。

倒还有几分咖啡馆店员的温润气质。

葛木透过镜片看清来人后,放下手中的活从架子上拿下两杯子,倒上红酒后,打开了吧台的隔板,然后又去干自己的事了。

“拿上酒,我们走。”吉尔伽美什熟门熟路走进吧台后面,绕到转角隐蔽酒柜前,拉下某瓶伪装成酒的机关。

一个向下的楼梯。

黑色的,就像张大嘴死命张开,把人吸进无边漩涡。

回旋楼梯向下,向下。墙体涂抹着夜光漆,如同深陷地底的万花筒。在重重帷幔遮掩之后,尽是模糊的莺歌细语。绮礼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当初潘多拉的心情——虽然一旦掀开这黑底红花厚布,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后,吉尔伽美什替他做了。

入眼尽是江户游郭昔日风光: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被挡在漆成血红色木栏杆后,对每一个潜在客人摆出各种妩媚姿势,任凭他们穿过栏杆的手肆意抚摸肢体;而有幸被选中的则会牵起对方移步到自己房间。之后便不言而喻。

“我以为昭和三十三年的立法已经禁止这种事了?”

“那也只是关闭官厅许可的区域而已,私人的话可没有强制规定哦厅长先生。”深紫色丝绸紧贴住女性丰腴身段,长裙蜿蜒至地,像朵含苞欲放的丁香。只不过女人的气质绝不是像丁香花语那样天真无邪和谦逊,与长发同色系浅蓝眼睛直直盯着绮礼。“失礼失礼,还没有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美狄亚,是这里的负责人。”

言峰绮礼把酒杯随意搁置在高脚圆台,顺从地牵过对方递过来的手,在覆着黑缎手套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言峰绮礼。”逗得女人掩嘴轻笑。

“吉尔伽美什先生他啊……算了,还是我来带你走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家酒吧的地下空间非常大,香薰甜腻代替了潮湿霉味。绮礼环顾: 在厚生省有过一面之缘的兰斯洛特先生赫然搂着一位身穿和服的白发男性在角落的沙发上接吻,他的手隐没于层层叠叠衣摆之下。不止如此,本地医疗界大亨、银行行长、上过电视的名人、甚至还有政府的高层官员。而现在连代表警界势力的言峰绮礼也……

每每擦肩而过时,美狄亚总与他们点头致意:“今天也来光顾真是感激不尽。”、“您的到来真是蓬荜生辉。”、“能有这么好的生意还是托您的福。”、“祝您玩的愉快。”疏远却有不失风度的寒暄。

“每天都这么多人吗?”绮礼半弯腰轻轻地问。

“是的。”美狄亚流露出自豪口吻“这边请……”

她把他带到另一个区域。金红流苏在头顶交织成厚重的火烧云,绒毯吸收了两人的足音,仿佛踩在柔软棉花上一般。与外面那种招摇装潢不同,这里反而显得暧昧又安静。一眼看不见走廊的尽头,纱网隔开视线,满满都是深浅不一的色块。

“言峰先生既然是吉尔伽美什先生的朋友,我们更要好好招待。”女人的笑脸在柔光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我们这里的保密措施相当严格,您不用担心信息泄漏。况且吉尔伽美什先生也说了,今晚一定要您挑选一位……”斟酌似地停了一会儿“伙伴。”

到头来原来是打这个主意。言峰绮礼失笑看着那本快贴到自己鼻尖的本子,上面拼贴着好多张照片,他们像商品一样被浓缩在这一方小小的白框之中,男男女女都有。

“那就这位吧。”

言峰绮礼指名的对象是男性。八年前还是大学生的他做事一板一眼,对一切充满好奇。也本着实验目的和男人上过床。当然不是说他不喜欢女性,(言峰绮礼还有一位未婚妻,只可惜红颜薄命),薄薄照片上的男性的脸,让男人不由自主伸出手。

女人咯咯笑了起来,好像早就预料一切似地:“凯利的房间一直走到底,右边灰色铁门的那间就是。”

您一定会和他相处愉快的。

绮礼迈开脚步后,似乎听到美狄亚说了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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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海滩、还有摇曳的棕榈树糅合在一起化成凯利二字。

充满陌生异域风情的名字,虽然知道是化名,言峰绮礼也没有兴趣对这里的商品去做深入了解,可是一切在进入房间之后开始变得不同寻常。

高级自动门刚发出嘎嗒声绮礼就推门而入。里面的人似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揪住衣袖,对视一秒后立马低下头,酝酿片刻又再度抬起——不知怎么,那片灰色眼睛便牢牢扎进言峰绮礼的脑海中。

※※※

很多很多年以后,言峰绮礼还是清楚记得对方初次见面时的紧张和不知所措。——与其说是记得,不如说是那幅画面直到几十年之后的现在都还常在脑海中出现。很旧的画面,像教堂墙壁上的湿壁画。但却异常清晰。

※※※

屋子里,除了壁橱(收纳被褥用),墙上挂着各式各样不堪入目的道具。为了服务特殊爱好客人吗?大概刚刚脱离少年期的凯利,青涩棱角还没有从这张脸上完全褪去,四肢细瘦而且修长,腰部浴衣束带扎的很紧,线条被清晰勾勒出来。

乖顺地坐在地上。

“您好,我叫凯利。”没有过多花哨噱头,也不询问对方姓名,简洁明了的自我介绍。和绮礼预想中的音色不太一样,不同于同龄人那种阳光活泼,带着冷静与成熟色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好。”下意识礼节性的回答。

之后的世界便满满淹没在亲吻与爱抚的海洋中。

手好似抚摸在琴键一般,在青年身体上敲击出一段段简单透明的旋律。轻易地便从左手移至右手,又从高音向低音滑落,均衡而节制,没有华丽的和声或技巧。精准地掌握指尖的力度,每一下都宛如最细密的科学作业,带着层层叠叠潮水般的快感在凯利身体铺开。

——这是浪潮?还是海啸?

棕色眼睛里结着厚厚浓雾,就算已经在这里工作多年的凯利,一时之间也没能读懂其中蕴意。

他们下身相互贴合,绮礼支起凯利膝弯,将并不柔软的肢体推成浪荡的姿势。一口咬上那滑动着的喉结。客人指名之前,就算只有三十秒,每个在Breaker工作的人都会为自己润滑。客人不能怠慢,也不可以怠慢。作为一个区区商品并没有选择余地。

厚重柱体挤进那具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留存在身体里的润滑剂被挤出,发出色情的噗嗤声。液体在绮礼抽动时黏连成丝,附着在两人腿根。凯利死死咬住嘴唇,就连一丁点痛苦的抽吸声都没有。他颤抖地如同寒风中最后一片树叶,无依无靠却又固执地抓紧最后一根稻草。

不解风情。但是就是喜欢这样。

难以掩饰的苦痛,独自饮泪的隐忍,还有当眼睛再次睁开里面的接纳与平和让绮礼深深着迷。不难理解这叫凯利的家伙,为什么会被安排在单独房间,而不是和外面那群乌烟瘴气的劣等货谄媚摆出低眉顺眼的表情来争抢恩主。外貌并不出众,也不是同女人一样柔弱无骨。可就是无意识中流露出一股妄图去摧毁的坚韧。

真是难得。会在这种地方遇见这样的人。

“你昨晚找了个男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没想到你好这口。”吉尔饶有兴趣凑上跟前,绮礼能清晰看到对方天生血色虹膜:“感觉不错的话,再去试试怎么样?”

按照言峰绮礼的打算,在得知一夜情伴侣是男性之后,吉尔可能会觉得恶心然后放自己好好解决手头的工作。却没想到竟然适得其反。

于是第二次、第三次……言峰绮礼去Breaker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一方面因为吉尔任性,还有一方面,自己对那名叫的凯利的人虽然没有太大兴趣(言峰绮礼感兴趣的东西寥寥无几),用来消遣的话倒也无妨。

有的时候做爱,有的时候聊天,甚至绮礼还会把没有做完的工作带来这里。

“你和我想象中的真不一样。”原本凯利都快睡着,突然听见言峰绮礼说了这样一句话。

“哈?”已经可以算是熟客了,自然态度也随便许多:“你说什么?没听清……”带着浓浓困意嘟囔的声音模糊不清。

“没什么。”他把他往自己身边搂了搂。

※※※

最近发生了好多蹊跷的起杀人事件,受害者没有头,胸腹腔全被打开,器官虽然一个没少,但这些都不是本人的。脏器被摆列组合一一塞进不同身体。那些切口整齐利落(连法医龙之介都对凶手的刀功赞不绝口),说明做案凶手手法及其老练,可能受过专业的解剖训练。作案对象多为高危人群——流浪汉,瘾君子,或者落单的小混混。在脏器摆放完毕之后则会把受害者的指纹剥除。这让确定身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想起警局法医室里还停着好几具无明尸体绮礼就头疼。他已经在警局住了两天,皱巴巴衬衣乱糟糟团在身上,原本一丝不苟的三七分前发也造型全无,变成中分式样遮在眼前。速食麻婆豆腐盖饭的盒子堆在办公室角落,散发熏人辣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没等他指派专员调查此事,又是一具尸体,像丢垃圾那样遗弃在某条小巷的深处。要不是因为此区域野猫数量一晚激增打扰到居民休息,流浪动物管理会的人也不会发现那已经沦为残羹的倒霉家伙。虽然警局尽量压着消息,但是流言蜚语还是传开了。人们惶惶不可终日,无形的恐慌笼罩着这个城市。

终于等到受害者人数上升为两位数之后,言峰绮礼也顶不住上头的压力,开始加强夜间巡逻。城市里不时会听见呼啸的警笛在街头巷尾鸣响,他们也逮捕了一些可疑分子,却和杀人事件并没有关系。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杀人魔的确放慢了屠杀脚步。虽然还是发现了两具被丢弃的尸体,但是根据时间和腐烂程度判断也是几周前已经死亡的受害者。

连言峰绮礼都没有想到,御三家竟然也开始关注起这种小事。

与表面的光鲜艳丽相比,暗中攒动着的几股势力几乎强到可以轻而易举吞没并摧毁如今美景。

间桐脏砚,闭门不出古怪又干瘪的老头,用祖上留下巨额遗产产生的利息,在这个国家的每个城市都开办了帮助流浪汉的站点。站点其实都是毒品的交易据点,而本市间桐家老宅才是毒品的原产地。工厂上下两层,表面运送出一批一批慈善衣物,而地底则是制毒场所。最后再用卡车,把这些东西送去全国各地。

阿哈德·冯·爱因兹贝伦,因为痛失爱女而把毕生精力投入对病儿的救助,他所成立的基金会帮助了很多在死亡线上徘徊的生命。但其实,这位披着德国慈善家外衣的男人是器官走私界的大亨。用低廉的价格收购,也不提供卫生保障。要是遇到稀有血型,甚至不惜杀死对方割取更多能用的器官。

远坂时臣与他们相比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宝石鉴定师,吉尔伽美什是他有钱的房客。但是每当需要洗钱的时候,那些带着赃款的家伙们甚至会多到踏破远坂家的门槛——虽然对新科技异常排斥,可是用原始的方式,远坂时臣也没有被人抓到过一次把柄。再加上在多国经营非法宝石开采,完全不用担心资金链断裂问题。

警局则能给他们提供最完备的保护伞,甚至有时还会派人护送,保证御三家的交易能安全完成。言峰绮礼办公桌下那上锁的保险柜里装着七八部手机,都是用来联系和分配人员用。没人会想到局长办公室,就是犯罪活动最密集的信息交流站。

原本夜间进行的护送因为调配巡逻而变得人手不足。爱因兹贝伦几年前就在本市最大的医院安插了自己的眼线,运送器官直接用医院的救护车,既方便又安全;远坂原本就是赚上门客户的钱,不出门也没关系;于是目前受到波及的只剩下间桐家——本来晚上送货的车,因为没有保护,甚至发生了好几起在城市边境被不明团伙抢劫的情况。

“希望你能早日平息这些破事。要是再严重下去,护不护送都一样。反正警察也只是没用的货色。”干瘪老头意外没有喋喋不休一顿大道理,轻描淡写地吐露自己的愿望,而这种阴毒讽刺,让言峰绮礼更加头痛。

挂掉电话,泄愤般把手机丢回柜子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又被刁难了?”

“差不多。”

“你该休息了。”不容反驳的命令式语调是吉尔的专利。

“……我还有工作。”

对方不屑地瞥了眼铺满桌子的资料:“不需要在乎杂种。”

※※※

“只要销路不影响就可以了吗?”

“是的。死人和我没关系。”

“之后会把护送时间安排到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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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先生您又来这里办公吗?”凯利今天穿了一件绀色浴衣坐在布团上,苍白色脚踝裸露在空气里。言峰看起来不太一样:不如以往那样平静有礼,烦躁的气息都快实体化蹦到眼前了。为了缓和,凯利难得用上这种调侃语气。

“……。”

“最近出了什么事吗?”凯利指指男人的公文包,“老是把工作带来这里。”

“你不知道?”

“我们没有和外界交流的权利呀。”

“杀人肢解事件。那些狗仔们擅自给杀手起名叫外科医生。”

凯利没有听懂似地怔怔看着绮礼:“那受害者……”

把大衣甩到地上,露出下面松散领口。言峰绮礼看起来真的糟透了:“十几个了。尽是些混混和瘾君子。”

“……不是挺好吗?”凯利抱着手臂,嘴唇一开一合蹦出轻轻音调:“这难道不是贯彻正义?为民除害……”

“哈哈,罗宾汉时代早就结束了。正义不是由你去定夺,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只有被条律承认的才是合理正义。不管是多么堕落或者邪恶之人,只要不触碰底线,他就是无罪。也就不存在‘除害’的说法。而现在凶手就算他在为社会清扫毒瘤,也是犯罪。而且是重罪。”言峰绮礼双手撑在凯利两侧,身下人细不可查地轻颤。

巨大的阴影将男人覆盖,棕色眼底沉淀着无波暗潮,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看到滔天巨浪拍打着浪花向自己袭来。

——海啸终于来了,你必须离开,必须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有人都会察觉到的危险感凯利也知道,但是被关在底下房间,并被打上标价的自己没有选择余地。年纪轻浅的只能男人躺在地上,仰着脖子露出再熟练不过的假笑,轻巧转移了话题:“做吗?”

言峰绮礼的眼神,让凯利没有由来记起自己悲惨的第一次。

就算痛到哭叫、流血,客人都没有理会,依旧把他死死按在床垫上,肮脏的玩意在身体里进进出出,腥臭的气味渐渐淹没鼻尖。万劫不复的生活一旦踏入便没有退出余地。那天早上,看着被垫上点点干涸的褐色斑点,发誓那将是人生中最后一次的哭泣。

他身上有许多痕迹——浅紫色的吻痕、尚未褪去的指印、正在愈合的鞭伤、还有被烟头烫出来早已结痂的伤疤。它们把原本完整肌肤分割成不完美的形状。

绮礼指腹摩挲着一处新创口:“增多了。”

“您也想玩吗,这种游戏?”平静,一如日常问候那样轻松调调。对方捋了捋头发,只剩一条内裤松松垮垮挂在精瘦结实的胯骨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藏青色领带,紧紧扎牢凯利手腕。

言峰绮礼知道自己从小就和别人不同。美丽的、善良的、真挚的东西在那双棕色眼里于毒草无异,亦无法感受普通的喜怒哀乐。整个青春期他几乎为了找回作为‘普通人类’的感受而奔走,就算把精力放在学业锻炼、还有信仰上,也根本撼动不了男人的本质。

除了吉尔伽美什,没有人能看透包裹在谦逊温和外表下名为扭曲的恶意。

苦难、凄惨、不幸。对它们的渴求,如同蜜蜂追求鲜花、向日葵爱着太阳、亦或寄居蟹与它死去的海螺。

并未明确给凯利一个肯定答案,大手抚过腿部绷紧肌理,对未知的恐惧和紧张盘踞在薄薄肌肤之下。顶部在对方红肿湿润的穴口摩挲,缓慢又焦灼的前戏。而这一切在凯利突然伸手勾住言峰绮礼的后颈时被打断。两人胸口贴地严丝合缝,似乎挤走了所有空气。

他用行动代替了所有回答。

言峰绮礼从喉咙深处发出原始而模糊的低吼,喉结上下滚动,筋络在浮出,突突跳动。用力抓紧凯利的手臂,在肌肉凹陷出手指轮廓。凯利稍微挣扎也没有脱离桎梏,开始不满地轻踢身上的男人——是的——言峰绮礼手下愈发用力。

“轻点……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人眉头蹙起,脸庞彷佛映照著熊熊烈火,热度甚至化为火舌嘶嘶叫着舔舐凯利全身:“闭嘴。”重重咬上项颈时(他尝到了腥甜血味),凯利用力屈起膝盖向绮礼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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