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图说话之浑天仪play
一年一度的神农祭典十分盛大,从下午一直延续到晚上。沈夜穿着神圣庄重的白色祭服,立在高台之上,对着每一个对他行礼的族人施放赐福的法术。
最后一个族人行礼退下,换成了身披翠绿轻纱的妙龄少女。她恭敬地将鎏金托盘举过头顶,向神裔之城的大祭司献上今年酿制的第一坛美酒。
酒是好酒,在三个银碗里面泛着新绿颜色。在寸草不生的流月城中,酒是与黄金几乎同等珍贵的事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夜端起一碗珍贵的酒,手腕一振将其洒向空中。又端起一碗,洒向地面。最后一碗举到唇边,一饮而尽。
——这是上古时传下来的祭祀仪式,寓意是向神农神上祈求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尽管这八个字与如今的流月城再无一点关系,传统依然不容更改。
仪式已成,广场上的族人一齐跪下,低着头喃喃念诵祷文。沈夜独自立于上方,目光扫过下面一片黑压压的头顶。
没有。
十八岁的新任破军祭司,缺席了这次神农祭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果然在这里。”
沈夜从传送阵中走出,金色的华光在他衣裾上碎成漫天的星子。
年轻的破军祭司挽着衣袖,赤着双脚,毫无形象地骑跨着一根弯曲的支架,挥着锤子在巨大的圆球上丁丁当当地敲打。看见沈夜的瞬间,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点惊慌,却立刻又换成了一脸灿烂笑容:“师尊!”
“谢衣。”沈夜面沉如水,“你身为破军祭司,竟然擅自——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的话被打断了,因为谢衣已经往下纵身一跳,从天而降扑进了他的怀里。
青年的身体沉甸甸地带着分量和热度,讨好地在胸前蹭来蹭去。“师尊……弟子不耐烦听那些老头子叽里咕噜。”
“胡闹,那是祷文。”沈夜本想将他推开,手在空中自动转了个弯,在他后腰上拍了拍。
“唔,弟子还是看了师尊跳舞的——师尊跳得很好看。”
“……胡闹,那是祭舞。你以后也要跳的,须要早些学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师尊,弟子不想……”
“这么大了,像什么样子……不成体统。”沈夜硬起心肠,挣开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谢衣立刻知趣地退后一步,垂手而立,一脸乖顺神态。
他们虽是情侣,却也份属师徒,彼此间都清楚上下分寸。谢衣总是跃跃欲试地想要逾越这点距离,然而一旦踩到了沈夜的底线,他就会一脸无辜地缩回去,作出“师尊找弟子有何要事”的模样来。
沈夜拿他没办法,于是看向面前那个巨大圆球,问道:“这就是你造的浑天仪?”
“正是。”谢衣眼睛一亮,开始滔滔不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子看到古籍中说‘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子中黄,孤居于内……天地乘气而立,载水而行。’便按照书籍记载,仿制出了这架浑天仪。师尊请看,这两侧的铜龙首吐水入壶,左为夜,右为昼。这个圆球便是天穹,上面数层分别是内规、外规、黄道、赤道、二十八宿、二十四节气……这些圆环平时以水力带动旋转,亦可以人力旋转,甚至可用五色石燃烧驱动,而天球之上的星辰也会亮起……”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脸上红扑扑的,就像小时候学会了一式法术后,焦急等待师尊夸奖的神情。“……这样,人们就可以顺应天时,在适宜时间耕种。”
流月城自然是不需要耕种的,然而沈夜点点头,说:“很好。”
“嗯……自然也可以用它研究天象,预测星轨。”谢衣同时也意识到这一点,连忙作了补充修正。
沈夜摇了摇头:“我烈山部终有一日会去往下界。而族人们不通农事,到了那时,这浑天仪就有很大用处。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牵起谢衣的手,走到天台边缘,望向广场上的人群。
烈山部堂堂神裔,上古盛极一时的强大部族,繁衍至今也不过剩下区区几百户人口。要如何才能保住这一线血脉不绝?他不知道。
谢衣站在沈夜身边,在微风里闻到一丝美酒的香气。他从刚才就一直闻得到,此时为了没话找话说,就问:“师尊喝酒了?”
“是祭祀仪式。”沈夜横他一眼,“连这都不知道,以后要如何胜任大祭司之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师尊春秋鼎盛,再当个几百年大祭司不成问题——说不定比弟子活得还长久些呢。”
“谢衣!胡说什么。”
谢衣见沈夜皱起眉,便又笑嘻嘻地蹭了上去,与他脸贴着脸,亲昵地耳鬓厮磨。
“……师尊真好闻。”
他记得师尊平时闻起来,就像是三月的雪——不像腊月里的雪那样冷硬,也不像六月里的雪那样柔软。被阳光一照就会稍稍融化一点,散发出干净清冽的雪水味道,还有一丝丝浅淡的神木香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今天师尊闻起来,就像是雪做的酒。是那种在早春二月桃花开时,把花瓣连着上头的雪一起装在坛子里,埋在桃树底下,过了一年后再挖出来,从封泥缝隙里散出来的醇厚清澈的酒香。
然而下界在桃花盛开的时节,还会不会下雪?
桃花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谢衣想着书上的诗句,想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脸就一点点红起来,比二月底的桃花还要鲜艳。
沈夜抬起右手,轻轻抚过青年精巧尖削的下颌,感觉到紧贴的脸颊上传来的热度。“想什么呢?脸这样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想师尊。”
“……你倒是坦白。”
“弟子对师尊一向言无不尽——”
沈夜捏着他的下颌转过来,堵上了那张言无不尽的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衣脸皮虽厚,但终究是年少不经事。一吻既毕,他已经是气喘吁吁,脸上红透,眼睛里汪着一池春水。沈夜手指按揉着他湿润的唇瓣,轻笑道:“怎么,你倒像是喝醉了似的。”
谢衣害羞似地垂下眼睫,却又微微张开嘴唇。柔软舌尖从齿缝里溜出来,在指腹上轻轻一舔,又缩了回去。
这是确凿无疑的邀请了。
沈夜的手指从他唇角滑了下去,拖着一点细腻水光。在喉结上停留了片刻,感觉到它紧张地动了一下,便又继续滑下去,停在锁骨凹陷处,衣领交错的边缘。
谢衣主动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