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Bless of Janus 1 因果循环]
1 因果循环
子弹呼啸着擦过身边同伴的肩膀，亲眼看到血花飞出的年轻士兵一下呆住了。
“别停下！”高大的男人一拍他的背。他看过太多新兵因为第一次面对荷枪实弹造成的伤亡而手足发软，最后导致自己被杀的例子。
“往前跑，把敌人引到陷阱区去！”
这次的行动计划，男人自己本来是没必要来的。
说到底，这边只是个幌子，要把敌人的注意力从玛因兹引开，没什么比在他们的边境燃起硝烟更合适的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还是决定自己得来一次。作为佯攻，这边的兵力不能安插太多，又在敌人控制的关键地带，阻力重重。相比起已经安排好一切交给同伴们的主战场，他认为自己在这边加入作用更大。
更何况--他一扯嘴角，脸上的微笑冰冷，却因为端正的容貌与闪闪发亮的眼睛而显出特殊的魅力---身为原猎兵，没人比他更熟悉战场！
他双手举起武器，悍然挥下。二人合抱的实心圆木被干脆利落的斩断，大量石块从之前圆木顶住的山崖顶端滚落，死死堵住了山路。
这样敌人的机动车辆就暂时过不来咯。
他咧嘴一笑，单手一抡，沉重的武器在空中划过圆弧，回到他的肩上。
那是一端有着巨大锋刃的长柄战斧，与他同行者偶有用这种武器的，也必须双手紧握。高大的红发男人却能毫不在意的单手扛起，力量惊人。
他快走几步跟上同伴们，顺手扶了一把刚才那个吓呆的新兵。
他们并不想造成什么伤亡，只要敌人以为他们来势汹汹且一心进攻就好了。
一直追在他们身后，身着深蓝色军服的帝国士兵们不得不放弃了战车与导力摩托，紧跟他们进入了加雷利亚山道的峡谷中。
就是现在了！
他给在高处等候埋伏的同伴一个手势，对方立即按下了起爆开关。伴随着爆炸的巨响，帝国军士兵转眼就被前后砸落的山石围堵在了峡谷内。
“好样的！”他咧嘴大笑一声，其他埋伏的人也随着他的指挥开始了攻击。
然而就在此时，一组诡异悬浮的小圆球出现在他们周围。
“这是什么？”一个老兵注意到这变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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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男人瞳孔一缩，还来不及喊出卧倒，造型奇特的圆球就一起爆裂开来。
冲击波瞬间将附近的人掀出去2-3亚距，重重砸在地上。
他在爆炸的那一刻将冲击斧插进了地面，勉强稳住了身形，但被炸弹崩裂的碎石还是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他仰起头看着天空，在他们刚才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峡谷中的帝国军身上时，这架小型飞艇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上空。
太大意了，他暗自咬牙，果然，他还是没能恢复到赤色星座时的全盛状态吗？
这种失误在过去的他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形势的变化不容他多想，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飞艇上一跃而下，向他直扑而来。
啧，一开始就瞄准他啊。
他翻转斧枪，挡在身前，格挡住来袭者的武器---一把诡异的长剑，中间部分是剑柄，两头却都是剑刃。
对方凭借落下的重力与自身力量压在剑身上，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想轻易得手？太天真了。
他左手用力一推斧柄，想把对手掀翻在地。
敌人显然也看出无法胜过他的膂力，借力倒退跳开一步，同时左手竖握双刃剑上挥，下半部分剑刃也正好架住他推出的斧枪，再反手往下插剑。
双刃剑的剑格压住粗糙的长柄，强迫斧柄落向地面，把他的力道全部卸掉。
不过他已经反守为攻，又怎么会就此停下，他顺着被带向地面势头回转武器，斧刃的一头抡过一个半圆，以千钧之力砸向敌人头顶。
穿着黑色风衣的来人也立即转手斜过剑身，抵住了他的战斧再在身前一旋。
冲击斧的进攻又一次被旋转的双刃剑分散了。
真憋屈，他抬起一脚踹在对方腰上，对方这次一时不查，被他得手，连连退开好几步。
来人捂住被踹中的腰腹，抬头对着他，显然对他这一次颇为流氓的进攻毫无准备。
“抱歉咯，战场可不是规规矩矩比武的地方啊。”他将冲击斧收回在身侧，嘲弄地看着对手。
对方面无表情，再次合身而上，剑刃削向他的胸口。
呵呵，把这打不中用不上力的憋闷还给你！他竖起斧身，挡住水平划来的剑刃，再双手交叉一抡，转动的斧枪立时将敌人的攻势绞杀。
这本来是轻武器或者长枪采用的招式，不过由于他的力气，用沉重的斧枪也能轻松使出来，而且由于武器自身重量，造成的效果更为惊人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方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毫不犹豫的放开一只握住剑柄的手，从风衣内抽出一支巨大的导力枪，直直的指在他额前。
我去！他赶紧一个歪头闪身躲开对方射来的导力弹。
“我说，能好好打只用一把武器吗！？”
“抱歉咯，战场可不是规规矩矩比武的地方啊。”对方原话奉还。
切，真是记仇的家伙。
“队长！下面！”被两人交手的气劲逼得连连倒退的同伴突然开口提醒他。
他抽空一看，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天降神兵，一同进攻的伙伴们步调已经被打乱，困在山谷中的士兵也冷静下来，开始利用仅有的掩护向高处还击。
不远处，敌人剩下的机动部队已挪开拦路石，向这方行进。
看来行动失败了。他沮丧的叹气，示意同伴们开始按照后备计划撤退。
毕竟，只要他们还没被抓，就能有其他机会。
至于眼前的家伙么，他拿对方的敏捷和远近可攻没辙，对方也拿他的一力降十会没办法。
“今天就算平手咯，”他重新扛起冲击斧，下次他会带他的贝尔泽尔加来！看这家伙还怎么玩。“来，留个名字，下次再来打个痛快！”
对方冷漠的回答，“帝国情报局少尉，山鸟（KRAHE）。兰道夫.奥兰多阁下，我会等着你的。”
他的名字是不是已经传遍帝国啦？兰道夫-兰迪苦闷地想。“山鸟是吧，我记下了。”
他眼角瞟到自己的同伴已经安全进入撤离路径，便也对着黑衣青年一笑，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对方眼前。
山崖上只剩下自称为山鸟的白发青年目送着他远去。不是不想偷袭，不过到底曾经是闻名大陆的猎兵团继承人，他没能找到破绽，也未能及时跟上去。
他包里的ARCUS这时响了起来，青年犹豫了一下，动作笨拙的接起：“这里是山鸟。敌人撤走了。”
“啊，辛苦了，”ARCUS里传来悠闲的声音。
“敌人的人数比预计中少。”
“是啊，大概因为他们的大部队都在玛因兹准备劫走矿石运输车吧。”ARCUS里的男性满不在乎的说，好像矿石被偷与否完全不在他的担心范围内一样。
“总而言之击退他们就够了。”
“玛因兹那边，灰色他们应该也已经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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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情报局干部的男人绝对不会不做两手准备。
正如兰迪认为自身的加入足以加倍攻击此方的兵力一样，灰色骑神在那方的出击也有同样的功效,分散兵力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反正两边都逼退对方就够了。”
“总之，祝贺你第一次任务完成啦，快点回来吧，博士说你的心脏器官运行情况还需要继续观察。”
“了解。”
白发男人单手合上ARCUS，仰头看着开始降落来迎接他的小型飞艇。
又是灰色啊，是说的灰色骑士吗？
是……怎样的人呢？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个称谓，他明明应该是机械的心脏，运行频率就会失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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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Bless of Janus 2 温度]
Bless of Janus 2 温度
施密特博士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弟子。
“听起来是值得一试没错，但是由你来提出，还真是罕见。”
乔治胖乎乎的脸上现出一个苦笑：“我也是受人所托，虽然我自己一直以来也想做些什么，可是只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啊。”
“本来我以为这是不可能的，或者即使进行也是军方直接任命RF社或者大学这边来研究。没想到拜托我的后辈说材料由他来全权负责就好。军队和当权者方面他也在极力争取中。”
“对他而言，他更想先确认，您能不能出手相助呢？”
施密特博士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过去我的确跟这个机体有过接触，可那是仅仅是针对他的运行而言。他的结构对于我们目前来说几乎是无法复制的。”
“我们并不需要复制他的结构啊。”乔治继续尝试说服他：“我们只需要修复就好。您不想试试看吗，补全可能是传说中的精灵的造物？”
“哼，”博士冷笑一声，“姑且算是有尝试的价值。”
“不过你也得告诉那个拜托你的家伙，让他自己去料理好上位者那些事情。”
乔治叹了一口气，不用说他也知道啊，这其实才是最大的障碍吧。
不过，对于他和那个人而言，是无论如何都想达成的目标与心愿。
就像那个人所说的，完成这件事，成品也许会被人利用，可是如果放着不去尝试，就真的什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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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学弟清瘦消沉了很多，可是感觉却更沉稳了一些。
他说跟他的那位搭档也有过交流，对方认为只要核没有破坏，他们想做的事情也许是可行的，更可以直接送回原来的地方，等待机体自身修复。
可是他的后辈跟他都不愿意。
对乔治而言，这是为过去的朋友与后辈唯一能做的事。
而他的后辈出于亲身经历，不能看着曾经与那个人亲密合作过的战友就这样独自在海底自我恢复。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扫清目标路上的障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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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研究室的白发青年重新躺回试验床上，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与研究者在他周围进行各种数据纪录与测试。
“呦，”许久不曾面对面相见的红发大尉难得的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情况如何？”
“战斗技能恢复正常，原本大部分战斗动作就是靠肌肉反应和身体对于动作本身的惯性，所以这点上没有问题。”
负责人向他汇报。
“其他知识呢？”
“这个星期已经向他重复灌输了一些常识。您可以自己向测试对象确认。”
这类知识，是由悬挂他面前的导力终端上多个屏幕内滚动播放的文字与影像图片资料进行输入的。
白发青年曾经听几个助理说，他的智力读数非常高，足以同时吸收几方的信息。
雷克特凑到了他跟前：“你现在感觉怎样？”
“帝国法律条款与基本道德观已经输入得差不多了。”青年用无机质的声音回答道。“可以进行简单的是非判断。”
青年的答案是基于其本身的实际状况，跟稻草人含糊的问话并不对应。
“哦，这样啊。”特务局大尉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那么，这份报告就可以交给你了。”
“这是什么？”躺在试验床上的白发青年接过厚厚的一叠报告。
“唔，这是关于过去某犯罪分子的行动报告。”
“大叔让我转交给你，希望你能大致了解一下内容。”
“嘛，其中也包括了根据当事人的回忆以及情报人员的报告总结出来的……咳……一份行动纪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既然你已经对帝国通用法律与是非观有了大致概念，就……读读看好了。”
“这也是任务命令吗？”青年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询问。
“唔，算不上任务，只是给你提供个实例分析吧，帮助你理解最近记住的知识和概念。”
红发大尉把东西交给他，欲言又止。
但是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对方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
白发青年对于对方的来去并无任何反应，只是遵照命令打开了手中的资料。
首当其冲的报告描述了一名被称为对象C的犯罪分子。
该人由于对宰相的政|策及成果不满，参与了反|XX的武装袭击，并协助发起内乱。
其犯罪行为包括盗窃，绑架，恐怖袭击，枪杀，意图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等等。
最后该犯罪分子在内战中被击毙。
但是关于这个对象C被击毙的过程，资料上的描述非常简短。仅仅一笔而过，说该犯罪分子在最后决定帮助在场的其他人逮捕首犯，在此过程中受伤不治身亡。
他听到脑海里传来一声哼笑。
自从他“启动”之后，他就时不时能听到从大脑里发出的这类声音。
他曾对此进行过分析与自我诊断，未能得到有理论依据的结果。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对在他身边忙碌的那些人员提起这个反应。
经过比对相关信息之后，他将之勉强归类为幻听。
但由于该反应没有影响他的主要功能，所以他暂时没有采取其他的行动。
他正想合上资料，却发现最后还有一份薄薄的附录。
这应该就是雷克特大尉所说的行动记录了吧。
他拿起这份记录，开始浏览，完全无察于紧随而来的，过酷的命运。
七曜历1204年4月17日
对象C与目标R进行第一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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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C使用障眼法从目标R骗取50米拉
七曜历1204年5月22日
对象C与目标R接触。
对象C以身边仅有10米拉为由拒绝归还骗取金额。
……
七曜历1204年8月18日
对象C为就近观察目标R，转入同班。
七曜历1204年8月22日
对象C搬入目标R同一宿舍，与目标R一门之隔。
……
七曜历1204年X月XX日
对象C对目标R进行跟踪……
……
根据他了解到的法律条款与常识，这似乎是一个以诈骗开始，以尾随，偷窥，囚禁，调教未成年为主要过程，以抛弃，死亡为终结的行为报告书。
……
喂！！！
在他大脑深处的声音做出了前所未有过的激烈反应。
这都是什么啊！
那个声音愤怒的抗议着。
随即，一段影像猛地塞到他眼前。
不同于导力终端上出现的资料，这个画面似乎是直接投射在他的视网膜本身上，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影像。
影像画面里的时间点应该是傍晚，地点是一个比较宽敞的房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房间里没有其他设备或人员，只有许多排列整齐的桌椅。
从画面的视点来看，观察角度本身就位于靠窗的桌边。
桌上散乱着图案奇特的硬卡片，对面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年。
他在说着什么，不过由于这段影像并没有声音，他听不到对方的话。
偶尔对方停下来似乎在倾听这方的回应，只是那些对他而言也是无声的。
他只能看到对方一会儿皱起眉头，一会儿半眯起眼睛耷拉下嘴角看着这边。就像实验室里一男一女的助手对话时，一方偶尔表现出的反应。
最后对方笑了，笑容比窗外透进来的夕阳阳光更温暖。
温暖是什么意思？
他立即对这个词产生了疑问。
应该是跟身下的试验床相反的感觉。脑海里的声音如是回答。
这样无声的交谈伴随着桌上硬卡片的展开和收起进行了一段时间，在等待再次分发硬卡片的时候，对面的少年趴在桌上睡着了。
画面一动不动了许久。
他以为是画面停滞住了，但是窗外摇动的树影跟继续西斜的太阳告诉他，时间依然在流动着。
所以，是观察者没有动。
视界可以说没有任何移动或起伏。
意味着观察者是几乎连呼吸都屏住的在注视着对面的人。
然后他注意到少年和桌椅的高度慢慢下降，距离却拉近了，他意识到这应该是观察者站了起来倾身过去。
他看到一只手伸了过去，手肘以上是跟少年一样的红色衣物，只是卷了起来露出小臂。
那只手很小心的碰了一下少年的头发就缩了回来。
对方沉睡的体征没有发生变化。
所以那只手再次靠了过去，与对方的头顶发生了接触。
这次没有再立即收回，而是就这样放在那里，像害怕弄碎什么一样轻轻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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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着的少年脸色渐渐红了起来，从呼吸来看似乎已经脱离了睡眠状态。
但是他一动也没有动，依然紧紧闭着双眼。
视界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后向着少年的方向俯下去。
影像结束了。
现实中的白发青年尝试以同样的动作碰触着身上的衣料。
外衣是实验室统一发放的白色无纽罩衣，材质柔韧，并没有什么特别。
少年的发梢接触掌心时的触感，无法模拟。
为什么观察者要伸出手？
为什么少年已经醒来，却要假装还在入眠？
这次大脑里的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只是长久的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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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Bless of Janus 3 冷漠]
Bless of Janus 3 冷漠
被帝国全国热烈追捧的男人正站在窗边，身上散发着几乎可以看清的黑色怨气。
不幸在不对的时间进来的冰之乙女屏气凝声，全力注视自己的脚尖。
刚才宰相阁下的……来过了，向宰相阁下建议由他来负责苍之骑神的修复工作，条件是他必须成为苍之骑神的启动者或者准启动者。
与阁下谈判时意外的条理清楚，让冰之乙女都不禁刮目相看。曾经被利用却束手无策的孩子，似乎已经开始学会了怎样讨价还价，虽然稍嫌稚嫩生硬，不过毕竟尚还年轻。一切交给时间，早晚有一天--她偷眼看了一眼正看着窗外的男人，应该说血缘都是奇妙的吗？
“雷格尼兹卿，应该感谢令郎呢。”
“……”不幸同在的帝都理事大人表示躺着也中枪。
“如果没有令郎的影响，我相信今天的对话不会如此冷静理性。说不定连谈判草稿都有令郎的润色。”
“我想犬子参与的原因，多半是觉得，这可以对舒华泽君有所帮助吧。”作为学院的理事之一，即使灰之骑士已经无法作为普通的学生来看待，雷格尼兹卿也忍耐不住的想替他说点什么，以对方的长辈与好友的父亲之名。
“犬子也曾经与我说过，他担心过去的同窗因为种种挫折而失去本心。能有一个确切的目标，也许能给予他的朋友前进的方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用担心，我也并不想否定这个计划。只是，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宰相阁下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正好，原本就期望能有一个备用方案。如今倒是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克雷娅对那个男人明明没有丝毫好感，却也突然觉得有点同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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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输入内容是时事。
屏幕内毫无意外的出现了宰相阁下的信息与照片。
作为他的部下之一，山鸟少尉对此已经相对熟悉。
奇怪的是，自从上次读完那份报告之后，每次看到宰相阁下的相关讯息，他的手指就会传来奇怪的麻痒感。
就像战斗中想要及时去接住飞旋回来的双刃剑，或者看到远程目标直接抽出他的双枪一样的直觉。
他对此的推论是，阁下作为他的最高上官，将会给他各种任务，所以他一看到阁下，就产生了对战斗的期待感。
……
大脑内的幻听似乎发出了只求一死的叹息声。
在山鸟少尉身边记录他日常体征的研究员突然被吸引了注意，测试对象的心率和肾上腺素指数出现了一个峰值。
周围的环境没什么变化，这是怎么了，她抬头看看测试对象面前的导力终端屏幕。
屏幕里正在播放着灰之骑神在帝国边境处的活动。
另一位研究员也看到了，忍不住走过来：“灰之骑士啊，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是啊，他快毕业了，上头估计也开始为他在军部的未来做宣传了。”
“说起来，那位大人有来过这里一次呢，是来进行战斗数据更新的。”
“对，我也碰到过。人是挺礼貌的，就是太冷漠了。”
“你们俩在干什么，”主管远远的警告他们：“不要在研究对象附近聊天，干扰输入。”
两个研究员露出糟糕了的表情，互相做了个鬼脸走开了。
骑神，之前的知识显示为巨大的人形兵器。需要被称为启动者的特殊驾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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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数值表示，常规机甲兵综合战斗力为8，新型坦克综合战斗力为9，队长级为11，将军级为20-30。
骑神为50。
不，数值还能随着启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