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ing by 夜汊
上編
I keep on fighting against God in such a dirty,cruel place.
My right arm has been blown off,and my wings have been torn off.
[chapter:序 3396「Corridor」]
黑色的長廊,凌亂的腳步聲迴響於哥德式的廊廳中。
盡頭的那端是石造的審判廳大門,看似遠,實則不過幾步之遙。
他引領隊伍穿過長廊,有別於晦暗的長廊與近乎純黑的隊伍,那頭銀白色的長髮與鮮紅色的鎧甲格外引人注目。
他被兩個人牽制著穿過長廊,手銬腳鐐禁錮著他的自由,架住他的兩個黑袍男人靜靜的帶著他前行。有別於殘破不堪的隆茲布魯獨有的皇族服飾,那頭銀白色耀眼的髮雖然沾染了灰塵卻不失美麗。
他低語,終究還是只有這樣的結局。
他回應,我心滿意足。
略為沙啞的嗓音,意外的勾起了他的愧疚感。他沒有回頭,卻忽然覺得這樣的氣氛也同時在折磨他。
身旁的人並沒有對他們的互動多做干涉,事實上,連這樣曖昧卻難以理解的對話,想介入也無從介入。
腳鐐扯的生疼,止步。新舊交錯的傷痕滿布於異常白皙的皮膚上,現下,沉重的腳鐐肯定撕扯開他舊傷生痂的皮膚、甚至在本來完整的皮膚上多了新的開口了吧?
「繼續走。」
見他如此,毫不留情的指令兩個男人將他拉走,不願面對自身造成的果而戴上面具,什麼時候連溫柔都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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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有些乾裂出血嘴唇,小心的配合兩旁粗魯的動作邁開步伐。
雙瞳如常無神。
†
進了審判廳,環顧四周,意料之內的沒幾個人,但淨是些曾有一面之緣的、沒成功拿下自己的審判者。
押送進中央的囚籠,鍊子被固定在籠子裡。確認基本程序都沒問題後,栓上門,開庭。
他凜然的、用著曾經溫柔的擁抱自己的身體、並且同時傷害自己的身影步向裁決台,其他人也坐進自己的位子,而他只能低下頭,迴避過於刺目的光芒,聽著他有些陌生的語調,說。
「古魯瓦爾多,你知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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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1 3394「Document Forgery」]
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因為自己正不斷的下墜,連同意識也快要被這樣強勁的風與硝煙剝離。
死是平等的,只是『它』會在什麼時間、以什麼方式來臨並沒有人知道。但古魯瓦爾多很清楚,像他這樣只剩下殘破不堪的的身軀、身為汙染者之一還有如傳聞說的,所謂『死神的眷顧』,現在就算再一次喝下自己的血也不能保證活下來。
但,果然還是不想死。
憑著最後一絲氣力,他果斷的咬下同樣傷痕累累的左腕,在落地瞬間衝擊與從左橈動脈流出的血液作用相互抵銷,成功的活下來但也近乎殘廢。
爾後,不曉得到底是意識解離還是幻覺,在他昏迷之前,一抹艷紅色的身影伴隨刺目的白光闖入自己的瞳孔。
這次的防衛戰並不是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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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懷裡拿出類似日程本的小冊子,淺紫色的雙瞳定格在本子上的其中一點,爾後又有些煩亂的塞回去懷裡。布列依斯的側顏已經透出了明顯不同於以往的煩亂氣息,然而這樣的煩亂氣息是不允許出現的。
坐在一旁面具男子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暗示他不要太外顯情緒。
「我知道,只是這次……」
被面具男子的手勢打斷沒說完的話語,而後他四處探了探頭,確定機艙內大部分的人都在休息之後才將面具摘下來。
(你聽我說,布列依斯。)
他以唇語讓布列依斯收斂了自己的焦躁。
(已經是第二十三份偽造的狩獵結果報告了。你忘了上級指示的東西了嗎?)
布列依斯不語。他的同事,更正確的說法應該是監視他的人,頭一次說這麼多話也就代表自己某些事情是真的太過火了。
「沒忘,而且我總有一天會完成的。他們不是也說了沒有期限限制嗎?現在隆茲布魯王國與古朗德利尼亞帝國戰事未明,我就這麼中途插進去,只會讓帝國的野心更家侵蝕。」
一改焦躁,他又恢復了以往的冷酷與鎮定。
(你會完成自是最好,所以請別忘了你的妹妹……)
「兩碼子事。」
布列依斯的回答始終不變。
面具男子嘆了一口氣,將面具戴上從此沉默不語。
†
從隆茲布魯王國邊境乘坐公務飛行艇回導都花不上多久的時間,但這次,明明知道這裡是戰場,他以回收任務名單上的屍體為由讓飛行艇來到托雷依德永久要塞上不遠的低空,然後,不顧馬庫斯的監視(更正確的說法是布列依斯自身想甩掉他),直接將機艙門打開往下跳,啟動光學裝置的同時,也讓白色的光壟罩自身以消去落地時衝擊帶來的傷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沒帶一兩具屍體回去也無法交代,反而只會留下汙點。
布列依斯簡單的搜尋了自己身周有沒有狩獵對象,結果自然是沒有。他俐落的穿過人群,從要塞上往戰地的方向看過去,卻被前世紀的遺產『卡列翁』給震懾。
「居然用這種戰爭武器。帝國真的……」
卡列翁因為魯比歐納王國的裝甲獵兵突襲而托遲了前進的速度,如果再仔細一點看身為混戰中心的卡列翁,其上方有著異樣的冰結晶不斷出現。布列依斯的直覺告訴他那裡可能有他需要的屍體,更甚至是那個人。
他翻身躍下要塞城牆,小心的往卡列翁的方向跑過去,卻在接近途中被震耳欲聾的轟炸聲拉回了注意力。
「別把屍體炸成灰啊。」
布列依斯苦惱的祈禱。
伴隨著爆炸聲而來的是幾具屍體往下墜落,布列依斯先是避開朝他所在位置墜落的人,半响才開始確認身分。雖然自己對會使用冰的人沒什麼印象,不過還是注意一下。
身旁的傷者破損衣服上斑駁交雜紅與綠的液體,正當覺得奇怪想要開口詢問時卻馬上認出了那個人的真實身分。
「古魯瓦爾多?」
隨著問句,腦中閃過無數個置他於死地來保護妹妹、亦或救他這種荒唐的念頭,但再一次重新審視他那殘破不堪的身體,不知為何天秤倒向了古魯瓦爾多。
傷者理所當然沒有回應,布列依斯關了光學裝置現形,然而對戰場上所有人來說他的出現太突然,以致於槍口全對準了他。布列依斯沒打算為自己辯白,抽出白銀之劍屏氣凝神,朝著卡列翁就是一記橫劈,在他身周不遠的士兵瞬間只感到一陣劍壓襲來,爾後炫目的光伴隨著劍壓突破的風口爆出,地面半徑十阿爾雷內的步兵幾乎全數暫時失明。
布列依斯先是抱起古魯瓦爾多才又重啟光學裝置,順手竊走機械馬,消失在戰場上。
†
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回到隆茲布魯的邊境,以前偷偷跑來找古魯瓦爾多時,礙於身分不願留在城堡裡過夜而請當地木工建造的小型別墅木屋。這次比以往執行任務時特意偷偷跑來這裡還來的直接,卻開心不起來。可能是懷裡那人的傷勢離譜到他不知從何開始治療,當然也有一部分是關於當日凌晨才剛結束的狩獵。
黎明登陸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為任務表單上永遠不願削去的他,而是另有其人,但事實上自己的動作依然被監視著。從目擊情報指出那位前連隊前輩就藏在自己藏起他的木屋不遠處的山洞裡,而且不意外的黎明前的狙擊策略奏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對不起了。』
當白銀之劍刺穿前輩的胸膛,布列依斯習慣性的道歉,卻已經開始找不到道歉的真正涵義,他俐落的抽出白銀之劍,而封印住前輩四肢的光之鎖鏈也在自己甩落鮮血的那一瞬消失。到底曾經還是個聖騎士,現在與神已經背道而馳。
名單上的名字隨著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腥消失,最開始還會猶豫,之後雖然對象多半不是自壞就是自殺,但還是漸漸的習慣這種切開人類的手感,甚至還會病態的趕到愉悅——
直到,他的名字出現在自己的名單上,才想起他一直想不透的,待在導都的真正理由。不只是因為妹妹,而是那個遠在隆茲布魯王國的黑太子殿下,或者現在稱他為陛下也無所謂。
——古魯瓦爾多.隆茲布魯
「該從哪裡治療好呢?」
脫下鎧甲的布列依斯看著缺了右前臂、左肘韌帶全斷、左側大腿骨外露、右側小腿開放性骨折,基本上幾乎就是個殘人的古魯瓦爾多苦笑,爾後才從房裡拿出急救器械清理與縫合傷口。記得自己的私人飛行艇還有一些研究員開發出來的藥與敷料,布列依斯替古魯瓦爾多四肢縫合整理到告一段落,並且將他髒汙的衣服剪開處理其他傷口、清洗身體後才跑去車庫翻找。
醫學相關的知識是在梅莉亞初發病時為了找出解決的方法而研究的,沒想過是在這種時機派上用場。
「找到了,還好沒過期。」
布列依斯小心的放到古魯瓦爾多床邊,自己先到一旁脫下被血汙弄髒的衣服,床上那人幾聲嗚咽昭示著身體與意識的不適,引起了布列依斯的注意,他才想起今天是危險期。
估計是回不去導都了,只能趁這段期間多趕幾份報告出來應付。正當這麼想時,閒置在桌上的羊皮紙讓他想起了一件事。
「這張,也得偽造一份出來給他看啊。還不想這麼快讓他知道這件事。」
出於私心於否不得而知。
羊皮紙上『狩獵作業名單』以紅色顏料書寫,現在正被布列依斯緊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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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2 3394「Data Destroyed」]
「說到底,根本是迷路了吧?馬庫斯。」
從身側傳來有些無奈的磁性嗓音正揭示著他們剛剛走的那一大段路底下暗藏的事實,然而聽者並沒有打算為這句話提出反駁。
「所以現在該留在這接應布列依斯,還是一起搭公務飛行艇回學士院?」
(薩爾卡多你這個老是藉故翹班的傢伙……,不過你說接應布列依斯是怎麼回事?)
馬庫斯在記事本上快速的書寫,停筆後才將本子遞到名為薩爾卡多的銀髮男子面前。這是他平常與人交談的方式,開始還有些麻煩,久了也習慣了。
「研究院這裡出了不小的問題呢,嗯,詳細情形由接任務的布列依斯解釋。」
(等等!!為什麼是由他?)
「你這個監視他卻不清楚案主情況的人沒資格反駁。」
說完馬上遮斷氣息。薩爾卡多先是替為了掩護他而躲護衛的馬庫斯裝上散熱風扇,左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側身閃過子彈並抽出類似鐘塔指針、裝飾性大於實用性的武器,壓低身體以迅雷度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向護衛,同時精確的抹斷他們的頸動脈,爾後確認周邊沒有威脅之後才放心。
「雖然因為右手壞了只能用這種用不慣的武器,不過解決了。應該可以繼續找……」
薩爾卡多看了一下馬庫斯才將鏟面指針收起來。馬庫斯正打算提醒薩爾卡多該立刻向上級報備研究院的異常,結果卻看見衝擊的畫面。
薩爾卡多他,被他忽略的研究院護衛官,踢飛了。
說起來,該從什麼時間點切入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件呢?
†
布列依斯在古魯瓦爾多病情穩定後,也就是托雷依德永久要塞之戰過後四天才從隆茲布魯邊境森林回去導都,令他意外的是,上級看完他寫的報告除了說作業可以更完美外並沒有多說什麼,梅莉亞的探視權也依然保留,自身的行動也沒有特別被多加關注。這種意外輕鬆過關的狀況使他窘迫,直覺會有什麼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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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導都一週後,就如同他的預感般,上級指派了一個不像是審判者會做的工作給他,雖然只是為了確認研究院的運作是否如常而需要喬裝成女性潛入慶功宴。這並不難,他疑惑的是上級的出發點。
現下已無暇考慮這麼多。
就算他外表出眾,但在美女如雲的宴會廳他顯然不是最耀眼的那個。與他的目的相同,本就是為了進來偷資料,引起奇怪的關注只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單是研究院舉辦這種宴會就很奇怪了吧?算是挪用公款嗎?」
一邊一一記下宴會出席名單、一邊不著痕跡的往資料庫走去,布列依斯並不意外這裡的戒備森嚴,憑著他別在腰間銀白緞面布料上的偽造識別證可以來去自如,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辦法攜帶武器,遭遇什麼不測只能暴露自己的身分依賴能力自保。
『2F,531號資料間裡第3排的6格,關於污染者的第一批研究資料』
拉緊披肩,他盡量自然的走入資料庫內,也順利的拿到上級需要的研究資料,不過隔壁排似乎還有其他資料,好奇心驅使之下開始翻閱。
似乎是以連隊的期數作為擺放依據,有些人厚的不得了,有些人卻只有剛入隊時的健康檢查報告、薄博的兩張紙。
「十五期在哪呢……」
稍稍撥了一下散落在眼前的頭髮,視界因此變的清晰,映入眼簾的有兩本厚度驚人的研究報告,標示了「Blaise」與「Grunwald」。
比起自己的,他反而在意古魯瓦爾多的資料。他清楚自己長期被研究的原因,無非是身為污染者的他身上有著驚人的治癒能力而導都想要善加利用,但曾經在連隊與他被編列一組、共寐一寢、長時間一起行動的古魯瓦爾多,大概除了了解他的性情與意外間得知的過去背景,對於他因為被渦污染而產生的能力並不是了解的很透徹,只知道那散發著狂氣的戰鬥方式便是能力之一。
雖然應該不可能,但凡事總有例外。布列依斯沉思。
「但如果原因和我一樣的話……」那就抹殺掉這份資料吧,可以的話,連他的連隊紀錄也一起刪除。
荒唐至極的危險念頭。但布列依斯幾乎可以說是不顧後果執行了,混入手上原有的文件堆。理由即是研究報告指出古魯瓦爾多的血具有一定程度的治癒能力,妥善運用的話可以用於醫療上、甚至戰爭。
†
一出門禁即主動向護衛官微笑問安,這麼做是為了減少防備心,本來就中性的臉龐再加上嫵媚的妝與銀白色晚禮服所襯出的高雅氣息,在此時達到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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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盡可能的與來時一樣悄聲無息,出口仍是宴會廳本來的入口,卻在踏入宴會廳側門前感覺到左側的風壓,他向後退一步同時低下身,正好閃過薩爾卡多。而薩爾卡多也因為布列依斯的閃避沒能立即煞車,只是在空中翻了個身壓低身體讓雙腿先落地,併用左手撐地稍稍穩住身體。
「嘖,那個野蠻人的腿力倒是不錯。」
抹掉了唇邊因為踢擊對內臟衝擊而滲出的血液,他直起身子,再一次抽出鏟面指針準備應戰,卻發現扛著護衛官向自己跑來的馬庫斯,還有不仔細看一定會認錯的布列依斯在自己的眼前出現。
「啊啊,這樣任務算是大功告成了吧?」
薩爾卡多語調輕鬆,將鏟面指針收回腰間,與馬庫斯一同作為監視與掩護隨侍在布列依斯身側回停在中庭隱密處的飛空艇。然而薩爾卡多看著布列依斯手上的資料,卻有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感。
似乎太厚了些。
他們在機門前停下,布列依斯正打算輸入密碼開機門,薩爾卡多卻擋在他的身前。
「布列依斯,你手上的資料,是不是還混了些什麼?」
「不過是帳目罷了。」
如往的冷漠與疏離的語氣,但薩爾卡多仍就不死心。他看過那些資料,也知道上級想要遏止什麼,就算不是過目不忘但大略上的內容他是知道的,單純的名冊與軍階,還有一些能力上的基本解析,就算加上帳本頂多也就一本論文這麼厚。
「放下你手上的資料。」
語調加重了,他臆測布列依斯不願意放開文件夾的原因可能是裡面其中一份標記著『15』的資料,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布列依斯不改他的堅決,身周也漸漸聚起了帶有殺伐之氣的光點。
「愚昧至極……」
也真如心中所想的話,這傢伙真的太危險了,不可以讓布列依斯做出銷毀資料這種荒謬至極的事。薩爾卡多與馬庫斯擺出戰鬥架式。
「你忘了身為審判者的本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布列依斯失笑。為了他的安危而小心藏起來的那個人,不想讓他成為第二個妹妹的那個人。
只有自己能保護他、
只有自己能夠審判他;
只有自己能包容他、
只有自己能制裁他;
只有自己能擁有他、
只有自己能殺他。
這些近乎偏執而衝突的想法造就了他一直無法下手的主因,也因此,就算自己努力完成工作,上級不改惡習的拿妹妹的命要脅自己,依然不願意拿白銀之劍剖開他的胸膛挖出他的心臟以木樁釘死。
為了妹妹與他,保留了僅存的正義,但無論是光明面亦或黑暗面,兩面都是自己,卻糾結、無恥的讓自己想笑。
卻還是,無法對真心說謊。
「薩爾卡多、馬庫斯,別想阻止我。」
†
塵埃未落,薩爾卡多先是壓低身體並讓劍與肩呈一直線,爾後向前一縱朝著布列依斯的頭部就是一記橫劈,布列依斯早先查覺他的動作,一個後仰只讓指針擦下幾縷髮絲,爾後俐落的撕開裙襬壓低下盤,右腿朝著薩爾卡多的立足點掃過,薩爾卡多輕盈的躍起,同時朝布列依斯的胸口突刺。
「唔!」
反應不及,只讓身體稍稍往左側偏移,指針釘住了布列依斯的左肩,暫時封住了他左手的行動。馬庫斯最開始即直接向後一躍,打算讓薩爾卡多牽制住沒武器的布列依斯。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壓低身體,算準角度同時抓準時機射出手上的飛刀。薩爾卡多馬上抽出指針跳開與飛刀擦身而過,兩個人本來以為這樣布列依斯基本上就會被釘住右肩封住行動,卻沒想到布列依斯會徒手接住飛刀。
「怎麼可能!?」
「很痛的,」布列依斯有些搖晃的站起,順手將低跟涼鞋脫下放到一旁的資料堆邊,「但終於有了武器了。」
驅使著身旁的光聚集到自身的傷口上,然後讓光附在刀面上形成薄膜,薩爾卡多見狀況不對提著指針就是朝布列依斯一記縱劈,布列依斯反手持刀格擋了攻擊,游刃有餘的模樣讓薩爾卡多看來就是一陣氣。
可惡,輕敵了。忘了對方曾經是在渦裡戰鬥過的,連隊的聖騎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左手還在的話……
「沒有鋼索、對劍術只是略通的你,無法封住我的行動的。」
「野蠻人給我住口!!」
只剩下一隻被劍壓震的有些麻痺的手,單是提起指針就花了不少力氣,馬庫斯見狀先是讓薩爾卡多到自己身後,自己則快速繞到布列依斯身後朝著他的右後腰間就是一刀。布列依斯自知自身速度沒有他們快,所以也只來的及向前跨步避開要害而無法毫髮無傷,但是反應時間足夠讓他封住馬庫斯的攻擊,他向右後揮刀,隨著刀的揮舞而拉出的光絲成了鎖鍊掃過了躍於半空的馬庫斯眼前,本以為已經避開布列依斯的攻擊,卻沒想到揮向右邊的刀子是假動作,布列依斯空出來的左手抓住了馬庫斯的腰帶,同時操控鎖鍊快速的纏上他。
馬庫斯直接摔落在地上,而布列依斯則是繼續提刀朝著薩爾卡多直衝過去,薩爾卡多提起指針格檔只能勉強擋住布列依斯的攻擊,刀鋒轉了個方向,借力使力的讓薩爾卡多的武器被打離手中,同時也讓光之鎖鍊封住他。
「可惡的野蠻人,放開我!」
布列依斯恍若未聞,靜靜的、優雅的撿起插在草坪上的指針,馬庫斯掙扎著想貼近布列依斯,準備自爆。
「別想搞什麼小動作。」布列依斯迅速的將刀鋒與指針尖鋒貼在他們的要害上,「只想懇求兩位放我一馬,我沒有打算殺了你們的意思。但正如你們所見,如果沒達成我的要求,它們可能就會更貼近你們一些。」
「你要什麼?」
薩爾卡多氣壞的問。
「介紹一個可以信任的機械鎧技師給我,同時我也要中央圖書館中的機械鎧相關館藏。」
意外的並不難達成。
「馬庫斯,你還是先替我做慣例的報告吧,還有他們要的資料也可以一併呈交。」
又是偽造文書報告。
「但是為什麼……」
語未畢,馬庫斯的開關被切掉,薩爾卡多被敲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搖了搖頭,轉身,剩下的交由機艙內其他隨行人員處理,自己則是向小隊長打了個暗號就隻身前往他另外的目的地。其他人似乎習慣這樣獨來獨往,甚至有些傲慢的布列依斯,對於他的離開也沒多問一句。
[newpage]
[chapter:03 3394「Body Language」*H 注意]
搭乘大眾飛空艇並不在計畫之內,但個人飛空艇停放在隆茲布魯邊境,大眾交通工具看來是目前避眼線最好的方式。布列依斯小心的拉緊披肩,身上的傷只被大致處理過,疼痛感並不會消失。薩爾卡多與馬庫斯下手非常狠,挨刀的地方剛好神經血管分布量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