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策藏】番茄炒鸡蛋

2014年08月04日16:41211617
  • 简介
  • 找个地方暗戳戳发18R
字号
粗細
行距

恶人谷。

顽童书院。

地牢。

穆怀渊不知道自己关在这里多久了,在几次因伤病濒临死亡后,他被转到了这个鲜为人知的地牢中。这里很干净,不像之前关押他的地方那样阴冷潮湿,身下垫的也是软和的褥子,甚至有人来定期打扫。若不是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和地上投下的刑具影子,他恐怕以为自己还在浩气的居所里。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前的骨折似乎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这似乎对他也没有什么意义。反正每次愈合后又要被折断,反反复复,每一次休养都只是为了下一次更残酷的刑罚。甚至连那个为自己医伤的万花医师都表现出了不耐烦,然而那人还是一遍遍地用不同方法折磨他,又命人将他医好。周而复始,如他们彼此纠缠的命运。

谁也无法逃离。

他将油灯挪到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又慢慢地挪回原地。常年累月积累的伤病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因此大多数时候他都静静地靠在墙边,茫然地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亦或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想的了。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他会起身去挪一挪油灯,好让视线暗下来,让人有种夜晚的感觉。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地牢中,他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只知道每日有人送两餐饭,当吃完第二顿饭后不久,就到了就寝的时间了。

而关在这里的时日,早就模糊在他受刑后的每一次昏迷之中了。

卧在锦缎的被褥上,穆怀渊不由开始怀念起来,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某个佳节,华灯初上,城外河中流光溢彩,华美画舫似飘荡在银河之中。而他从岸上望去,船头那灿烂的身影就这样落在他的眼中,刻下一幅永生难忘的画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是不是人在失去了未来之后,就会开始怀念过去。纵使那一切都早已由自己亲手毁去,也会越来越深陷于这虚无的回忆中。不是说过,不会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后悔吗?

牢门突然被打开,金属相互摩擦,在安静的牢房中发出刺耳的声音。穆怀渊艰难地撑起身体,这个时候有人来,大概只能是为他上刑了。

“穆怀渊。”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曾经令他迷恋的声音,此时如这牢房一般阴冷黑暗。他抬起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那是曾经装下了整个星空的双眸。

“叶锦繁。”他声音嘶哑。

黄衣男子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两个坛子放在一旁,甘甜香醇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只一闻就快醉了。

是酒。

穆怀渊这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叶锦繁没有带那个万花医师,只带了这两个酒坛,其中一个已经开封,正散发着浓郁的酒香。而那双幽深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凝了露一般,身上也有着浓浓的酒气,大概是刚喝了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方猛地揪住他的衣襟,凝视着他,目光迷离,不知在想什么。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叶锦繁面对自己坐下。小少爷的手还紧紧揪着他的衣襟,眼睛紧紧盯着他,一言不发。穆怀渊被他看得尴尬,不由移开视线,问:"阿锦,你是来做什么的?"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眼前人。

"穆怀渊,你还知道喊我阿锦啊……"他笑道,"以前你喊我阿锦,温柔得都要滴出水来,我是百听不厌。可我记得最深的还是那一次,你把我从战场里救出来那次。那时候你可威武了,蓝袍银甲,驰骋而来,看得我都呆住了。"

叶锦繁扯开他单薄的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身躯,手指在他健硕的肌肉上游走,停在肩头的一道刚结痂的伤口上。

"我记得当时你为了救我还受了伤,好像……就是在这里。"他说着沿着疮痂边缘抠下,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里,疼得穆怀渊一阵颤栗。

"你不知道,我当时特别感动。"他一边挖着那伤口,一边慢悠悠地叙述着,"要不是你,我现在肯定和那二十四名队友一样命丧黄泉了吧。我一直想,要怎么报答你。"

鲜血从伤口渗出,沿着肌肤缓缓流下。叶锦繁指尖朝着那血流的方向追去,一路划破或新或旧的伤口,那道鲜红的印子便越来越宽,最后消失在腰部以下,沿着布纹渗开。叶锦繁的手指却没有停下,缓缓下移,直至碰到一个软物。

"有句话好像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过那些事我们早已做过千百回。于是我想啊想,到现在也没想出来。"他按着那处,漆黑的双瞳中倒映着明灭的灯影,"说起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怀念那些事?"

穆怀渊看着他,眼中晦暗不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叶锦繁并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不知道你怀念的,和我怀念的是不是一件事……你猜猜我想的是什么?"

这次他停了下来,期待地看着对方。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叶锦繁想做什么。

最初的时候,叶锦繁在战场上抓到他,疯了似的将匕首一下下刺入他的体内。他闭上眼,以为自己的生命就此结束了,却听到那个本该杀了自己的人对他身旁吓得忘记逃跑的医师说:"救活他,不然杀了你。"

而后,他被带到了恶人谷中,叶锦繁几乎在他身上动用了所有的酷刑,让他几次徘徊于生死边缘,却又三番两次让人救活他。

他不知道叶锦繁为什么不杀了自己,明明对方那么恨自己,为何不杀了自己,却要在每次折磨他的时候露出脆弱的表情。

为何不杀了自己,让这一切了结。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呢。"叶锦繁冷笑道,"毕竟也是一起睡了那么久。啊,我忘了,原本你就只是在利用我,怎么可能去了解我。不过我还是要感激你,毕竟恶人谷有那么多人,你却偏偏选了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说着凑近穆怀渊,舌尖在他唇上缓缓舐过:"我知道为什么是我,不就是是为了这个吗?"

穆怀渊不情愿地向后仰去,刚拉开彼此的距离,叶锦繁又追了上来。于是他不再动了,任对方撬开他的牙关,舌头在口中肆虐,不作出任何回应。

叶锦繁很少主动吻别人,技术生涩得很。起初他像往常一样在穆怀渊唇上蜻蜓点水般啄来啄去,后来轻轻缠住对方的舌头。若是从前,穆怀渊便会立刻夺取主动权,以熟稔的吻技轻易挑起彼此的情欲。但此时他一点动静也没有,叶锦繁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亲吻一个死人,于是几次无果的撩拨后,放弃地退了出来。

穆怀渊见他放开自己,暗自舒了口气,下一秒却被抓住了要害。灵巧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一边是布料摩擦带起的轻痒,一边是时轻时重的按压,几乎将所有的血液引向身下,在昏暗的牢房中激起阵阵涟漪。

奈何心中一片死寂。

小少爷羽睫低垂,手中不断抚弄着,急切地低语:"为什么没感觉,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不是还要带我走吗?不是不惜害死我二十四个兄弟,让我在恶人谷再无立足之处也要带我走吗?"

他抬起头,漆黑的眸子中满是委屈:"你在骗我吗?穆怀渊。"

穆怀渊看着他这副样子,于心不忍,终于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似三月春风的绵软,又如仲夏午阳般热烈。唇齿相缠,温柔缱绻,绵长的深吻令叶锦繁有些呼吸不畅,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也随着空气一齐流逝。所闻、所见、所触碰的只剩下眼前这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愿再想。叶锦繁一只手绕到他身侧,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腰上的束带,下一刻便被推倒在地,摔在身下的锦衾上。

位置的变化让叶锦繁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大量空气瞬间涌入胸腔,让他稍稍清醒过来,猛地推开身上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穆怀渊撑起上身,不再动作,眼神波澜不惊。

他从来都是如此冷静,无论是阴谋败露之时,还是身处囹圄之后,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这愈发让叶锦繁心烦意乱,似乎往日的甜言蜜语只是场戏,终是曲终人散情谊尽,唯有他还深陷其中,独独被扰乱了心绪。

叶锦繁怒从中来,大声道:“穆怀渊!你到底想要什么!”

穆怀渊被他问得一愣,他想要什么?

他还能要什么?

他曾经拥有一切,名誉、地位、金钱……最重要的是,他拥有着眼前这人的心。可他最终将这一切毁了,在毁去叶锦繁的同时,也毁了他自己。而今他终于因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了报应,失去了一切,他还能要什么?

穆怀渊抬起伤痕累累的右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

“我只想让你心安。”

叶锦繁怔住了,半晌,突然挣扎起来:“穆怀渊!你从来只会说漂亮话!你要是想让我心安,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啊,为什么不杀了他呢?

如果杀了他,那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他依旧是那个年轻有为的阵营副指挥,没有人会责备他,没有人会记恨他,他也不会看到他的小少爷像现在一样茫然失措。

为什么不杀了他。

穆怀渊俯下身,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不同于之前热烈,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扫过叶锦繁湿润的唇角,掠过泛红的脸颊,落在耳上的软骨处,化为微痒的咬噬。

叶锦繁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双臂软软地落下,眼中雾气氤氲,目光却不知望向何处。

"穆怀渊,你说过你喜欢我。可你看你什么时候表现出喜欢我。"

穆怀渊停下暧昧的舔舐,侧过头看着明明已气息不稳还要故作镇定的小少爷,嗫嚅着,话还未出口,叶锦繁便打断了他。

"你可别说在的时候,你自己也知道,那不过是你在演戏罢了。"

"我不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也以为自己是在演戏,演一场过于投入的戏,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渐渐明白过来,早在叶锦繁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那刻,他就已将假戏做成了真。深陷其中的,从来就不止叶锦繁一人。只是幡然醒悟时,一切已无法挽回。

然而你呢,我的小少爷,此刻你又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锦,你为什么要犹豫?"

你究竟想在我这得到什么?

叶锦繁垂下眼,苦笑道:“你当真以为,那些事是说忘就能忘了的吗?”

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子,那些你给我的甜蜜与苦痛,那最后深入心脏的伤痕,又岂是轻易能忘却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抬起手,沾着对方的鲜血,在他胸前画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他想起最后的战场上,自己一刀刀刺入这个躯体,刺得千疮百孔,如他们之间的感情一般。

千疮百孔,却不愿死去。

他一手环上那人的脖子,再一次吻了上去。他承认自己醉了,醉得不轻,竟然还妄想在这个人身上找到那些早已被毁灭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有多喜欢我,你倒是让我看看啊,穆怀渊。”他猛地刺破穆怀渊身上的伤口,下一刻却满手鲜血地抓上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前。

你倒是让我看看,如若我令你受尽人间折磨,将你挫骨扬灰,你是否还同你说的那样,喜欢我。

明黄色的衣服被剥下,随手抛开,淹没在一片黑暗中。穆怀渊伏在他身上,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舔吻着,表情虔诚得像一个信徒。细吻由颈侧开始,循着记忆中的方位,一路向下,在叶锦繁白皙的皮肤上燃起绵延火光。

叶锦繁脸上的醉意又深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时而漏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调。下身被撩拨得有些厉害,让他不由眯起双眼,一只手伸向酒坛,不时抠弄着封泥。穆怀渊腾出手,缠上他的手腕,五指与之交叉相握。叶锦繁呜咽了一声,不情愿地抽出手指,穆怀渊见状忙松开他,却见那只手向外伸了伸,纤长的手指勾住黑暗中那摊明黄,摸索一阵,再收回时,手上多了一个小瓷瓶。

忽略自己身上那道犹豫的目光,叶锦繁将瓷瓶凑到嘴边,张口咬下瓶塞,瓶口靠着穆怀渊受伤的那边肩膀倾下。半凝固的药体随着手腕的翻转缓缓流出,覆在穆怀渊还在渗血的伤口上,一层层堆叠起来,最终承受不了自身的重量轰然崩塌,尽数落在叶锦繁身上。药香微苦,与空中弥漫的酒气交织在一起,混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穆怀渊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叶锦繁身上的伤药。

叶锦繁拿的本就是上好的伤药,虽然大多都滑落下去,还是有不少沾在了穆怀渊身上,让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但他知道,此时这药膏绝不只是作此用途。他原以为叶锦繁只是喝醉了在胡闹,自己帮他纾解了便好。可叶锦繁的这举动,分明是想将他也拉入这场情事中来。

若是两情相悦,这样的缠绵悱恻自然是令人愉快的。然而两人已走到了如此地步,叶锦繁这样,只会是为自己徒增痛苦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久久地看着那些药膏,眼中犹豫不决。他的态度让叶锦繁极为不满,原本被激起的情欲迅速退去,更添了几分寒意。

“怎么了?”叶锦繁冷笑着开口,“事到如今你有什么好犹豫的?还想装你的正人君子?”

穆怀渊不说话,只是握住他那只拿着瓷瓶的手仔细地吻过指尖。

叶锦繁奋力挣开他,瓷瓶脱手而出,在黑暗的角落发出一声脆响。他将胸前的伤药涂满手指,朝着自己身后探去。

“行,你做你的正人君子,我来当小人好吗?”

说着指尖越过尾椎,滑向更隐秘的地方。穆怀渊突然抓住他的手,将其抽了出来。

“阿锦,别这样。我来,我来就是了。”

他并不是没见过叶锦繁自己为自己扩张,甚至很喜欢这样。叶锦繁本是个随性的人,偏偏在这种的事情上羞怯得很,穆怀渊有时便抓着这点地欺负他。看着他明明羞得不敢抬头仍努力配合着自己,就觉得心中异常满足。

那时的他看不见自己眼中的温柔,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今这件事被叶锦繁亲口提出来,昔日的情趣变成了冰冷的匕首,令他胆战心惊,却是因为那刀尖对着的是叶锦繁自己。

你若是恨我,又何苦为难自己。

他突然感到一阵悲凉。

穆怀渊轻扣着小少爷的腰,将药膏细致地涂遍穴口处

  • 评论区
  • 登录后即可发表评论及享受更多功能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