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序之一 被遗忘的年代]
曾经,有那么一个时代。
在被真神遗弃的大地上,由所有血族的始祖该隐所建立的堕落之城。
该隐和他被上帝遗弃的子孙生活于此。
姿态优雅以血为生的人型生物不畏惧阳光,不害怕雨水,甚至不畏惧银器。
而被神所诅咒的血液带来的力量让他们远远超过那些被神所爱着的生物。
他们曾经是黑暗的主人,他们曾还差一步成为大地的主人。
然而就在一切将要定下的时候,始祖该隐去却失去了踪影。
然后,战火点燃了堕落之城。
那场火焰足足燃烧了七天七夜,以诺被笼罩在无尽的火光之中。
昔日的堕落之城变成了火焰的海洋,而针对二代血族的屠杀就潜藏在火焰之下。
发起者是他们的直系血脉,该隐之下第三代的十三位子嗣。
因为该隐的消失终于从长辈的阴影中挣脱的三代们对自己的父母展开了毫不留情的杀戮,而二代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那是一场难以用文字描述的惨烈战争。而作为战争的唯一见证,曾经充满了黑暗之美的城市以诺化为了废墟。
第三代血族在联合之下获得了胜利——但是这样的联合也没有保持多久。
血的诅咒犹如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困扰着胜利者们,而最后他们也终于分裂。
猜疑、嫉妒、不合。从获得力量的那一天开始根植在血族身体中的本能,越是纯净的血脉越是如此。
十三位胜利者不得不扩散自己的血脉来减少诅咒的威力,但这样的选择不可避免造成了新一代比上一代能力的削弱。
为了维持黑暗世界的统治地位,第三代血族开始了家族化的扩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十三个家族被建立起来,代表着血族的十三件圣器被藏匿。
而后——再也不曾停息的血族内战就此开启。
以千年为一轮回,被冠以圣战之名的战争是十三个家族互相斗争的结果。
第一个千年圣战中消失的是十三个家族的始祖。
第二个千年圣战中四代和五代的强者消失殆尽。
第三次千年圣战结束之后,担当亲王的第六代血族惊骇的发现十代以前的血族强者已经所剩无几。
十代是血族能力的一个分水岭,十代之前的血族们和他们最初的祖先一样不畏惧阳光,不害怕银器。能够伤到他们的只有真正附加了魔力或者神圣祝福的东西。
而十代之后的血族——那些被人类记录下来的黑暗眷族,在十代前的强者们眼里如此的弱小。
阳光会将他们变成灰烬,银器会烧伤他们,心脏被钉下木桩就会死亡——因为他们本身已经如此的衰弱,无法抵抗传承的黑暗之血中的诅咒。
但即使这样他们依然比凡人强大。
只要有黑夜的庇护血族依然是那些人类所恐惧的对象。黑夜的历史和惊悚故事中永恒存在着他们的影子。
只是人类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黑夜之王”只是因为血咒被放弃的牺牲品,被推到幕前的夺取猎魔人注意的“夜之子”。
虽然来自家族的规则和教导依然束缚着这些低级成员,但是他们无法战胜血液的疯狂。
对于血族现存的十三个家族而言,这些外围后裔和流放者一样,是重要的棋子,也是随时可放弃的弃子。
真正作为家族内部成员的血族们遵循着始祖定下的六大戒律。
即使十三个家族分化为密党和魔党,但无论是两大阵营成员还是那些中立家族都以自己的方式遵循着“避世”的方针。
只有血族才知道血族存在的地方,而只有“导师”会直接接触外围成员。
有些家族甚至整个的失去了踪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第三次千年战争之后开始的漫长休养期,在黑暗与夜的庇护下,直到如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这就是——接下来的故事中,属于他们的那个时代的过往。
[newpage]
[chapter:序之二 并非浪漫的相遇]
对于黑发的青年来说,这个季节的阴雨天并不会造成身体上的不适,却会让他从精神上觉得不舒服。
所以一向敬业的他难得提前从密密麻麻的数据中挣扎出来,汇入都市夜晚灯光制造出的千奇百怪的洪流。
以青年的外表年龄而言,他的穿着完全逆反着时下的流行。
最简单的白色长袖衬衣,扣子一直扣到领下最后一个。只有最上面的一颗解开着,在不经意之间流露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诱惑。
同样式样简单却异常合身的黑色西装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部,青年的手中撑着一把旧式的黑色大伞,看起来就像从二十世纪初的无声电影中走出的主角。
越来越大的雨水从伞的边缘滑下,形成了隔绝青年和周围的行人雨幕。
似乎这样的隔绝让他觉得好受了一些,踏在水花溅起的地面的步子放慢了下来。
人行道侧旁透出的昏黄灯光带着一丝暖意,青年偏了偏头,正好看见橱窗中用宝石和铂金制成的十字架项链。
似乎是有了点兴趣,黑发青年朝着橱窗走去,透过玻璃欣赏着精湛工艺之下制成的人造之物的美丽。
雨水和灯光模糊了他人的视线,没有人注意到一件离奇的事情。
那就是玻璃上并没有黑发青年的倒映。
连淡淡的阴影都不存在。
在橱窗前驻足了片刻之后,黑发青年顺着人行道走了下去。
空气中混杂着许多复杂的味道,但是在他的心底却将这些味道归于一种。
——人类的欲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哪怕不用仔细去分辨,青年也能从中间找出代表着各种各样欲望的“味道”,那些味道对于他来说相当刺鼻。
减小的雨势将这样的味道凸显了出来,金丝眼镜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泛出隐约的异色。
街上的人群并没有减少的意思。
在这样的都市里一场雨并不能改变人类的步伐,即使每一天人类都在变化,但蓬勃的生机和同样蓬勃的欲望却没有任何消退。
所以青年选择了退让。
他撑着伞,不着痕迹的将自己藏入罕有人迹的小巷。
旧式公寓楼之间的巷子绝对不是晴天他会选择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太多隐藏的东西。
从鲜有人清理的垃圾箱到从楼梯下伸出来的白皙女体——每一样对于黑发青年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不过今天雨水却带走了这些麻烦。
所以他才会带着好奇停下脚步,看着摔在封起的垃圾袋堆上的男人。
对方低着头,整个脸部藏在已经湿透的帽衫形成的阴影中,那种躺卧的姿势似乎是已经脱了力,但是青年一时没有分清究竟是因为毒品或者是因为伤势。
他的视线被从外套中滑落的一丝蓝色长发吸引,以他的判断那漂亮的发色并非人造出的色泽,而是一种天然形成的蓝。
这才是引起他好奇的真正原因,等适应了周围的气味之后,另一股熟悉的味道让青年好看的眉微微皱了皱。
那是血的味道,“被诅咒的血”的味道。
==========
库丘林从酒精和乱七八糟的药物以及斗殴中造成的昏睡中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浴缸里。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了个干净躺在角落的垃圾桶中,温暖的水流也代表他不是自己喝醉了跌进这种地方。
而且他肯定自己之前所在的位置没有装修得这么“适合人居住”的洗澡间。
木门被打开的声音传入库丘林的耳中,然后抱着干净衣物的黑发青年走了进来。
对于他的清醒青年并没有报以太多的惊讶,只是将手中的衣物放到了置物架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很高兴你醒来了,”对方的声音也有着独特的风味,略沉而温柔的语调配上充满了南欧风味的五官对于在旁边欣赏的人来说无疑悦耳而赏心。
“我对帮人洗澡这件事情不太在行。”
库丘林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玩味的勾起了嘴角。
青年的模样和身上的气息都很干净,就像一块通透的玻璃——说到这个,库丘林也发现这个浴室并没有镜子。
太干净了——库丘林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干净得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一种伪装。
而让蓝发青年自傲的是,自己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他大大方方地爬了起来,带着水滴跨出浴缸,站在黑发的屋主面前。
对方深褐色的眼睛中流出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不过库丘林没等他开口已经凑了上去。
蓝发青年的鼻尖贴在对方裸露出的脖子上,一股细微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
这个发现让库丘林的嘴角弧度扩大了几分,露出了犬齿。
“伪装得真好啊,小子。”他开了口,带着几分干渴的沙哑。
尖锐的犬齿压在对方搏动的颈动脉上,一丝血丝顺着刺破的皮肤慢慢渗出。
犹如宝石一般的眸子中泛起了暗色的赤红,库丘林将对方整个的压在了墙上。
“你究竟是哪个家族的刺客,小子?”
[newpage]
[chapter:(1)]
在库丘林眼里,黑发青年似乎并没有反抗的欲望。
但是蓝发的血族并没有撤回威胁。来自血族的反击总是无声无息,已经肯定了年轻的屋主是同类的库丘林盯着对方哪怕一丝细微的反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不过被他压制住的年轻血族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切,给点反应行不行。”库丘林稍微从对方的身体上抬起了一些,只是些许的空间距离整个浴室中就刮起了一阵清风。
并不惊讶于青年的速度,库丘林转身看向手上多了一条浴巾的黑发屋主,“速度比想象中的还快上一些吗,小子。明明血的味道挺年轻的,实力倒是比同年龄的家伙强多了。”
附加在黑发青年眼睛上的幻术由于力量的发动已经完全消失。犹如鎏金铸成的魔眼捕捉着库丘林的动静,似乎在衡量库丘林为何怎么做。
但是最后青年选择的举动让库丘林差点脚下一滑,一阵无力。
黑发屋主只是向前伸直了手臂,将浴巾在库丘林面前展开。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即使以同族来说这样也是有碍风化的举动。如果你觉得我拿来的衣服不太适合,也请把浴巾围上?”
盯着一本正经的黑发青年看了好一会,库丘林有些挫败地爬回了浴缸。“算了你把浴巾放那,我再洗一会。”
再次从浴缸里面爬出来的时候库丘林把浴巾当做浴袍裹在身上。
倒不是他嫌弃屋主的衣服。那些看起来朴素的衣服从材料而言都是高级品,但作为一个刚刚从浴缸中爬起来的人来说他可不想在身上还有水汽的情况下穿正装。
“就不知道准备一件浴袍吗。”完全没有自己是被捡回来的自觉般地抱怨着,库丘林离开了浴室。
光脚踩着铺了地毯的地面,库丘林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一座城市郊区常见的两层小别墅,但是所有的用具和装潢都表示这完全只是为一人独居准备的住所。
每个房间都有了适当的用途,但是绝没有客房这个分类。客厅的摆设也表示屋主从没想过招待客人,唯一可以提供来访者坐位的只是圆形地毯上的数个小沙发。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嘟囔着的库丘林分辨出空气中淡淡的甜味,而散发出这种味道的屋主正呆在书房里。
书房是两间屋子打通之后形成的空间,虽然有书桌和座椅,但是黑发屋主正坐在靠墙的沙发上。
经过人工处理的小羊皮味道侵袭着库丘林的嗅觉,暗红色的长沙发宽大的足够整个人躺在上面,但黑发青年只是捧着一本大约是哪个大学出版的最新经济分析一类的书靠在沙发的一脚。
血族的行动毫无声息,但库丘林也没吓唬对方的意思。
“喂,谢谢你的浴室。我是瑟坦达·斯沃提安。”他报了一个不真不假的名字,而对方也显然对这个名字没有特殊的反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年轻啊——库丘林这么想着,然后凑了过去,“你呢?叫什么?哪个家族的?”
看着凑过来的赤眸,黑发屋主眨了眨眼合上了书,然后坐正了姿势。
“我是迪卢姆多,羲太族的迪卢姆多·奥迪那。”
对于如此轻易的就问出了对方的家族和性命这点,库丘林都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没有教导者的幼崽了。
当然从刚才血的气味来说,面前的血族虽然年轻,不过也是个四百岁的“成年者”,没有教导者的幼崽绝对活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只是无名之辈,就算说出自己的姓名和家族也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羲太是中立家族,无论是魔党还是密党都和我们无关。”迪卢姆多恰到好处回应了库丘林没有说出口的疑惑。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判断我是刺客,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黑发血族补充道。“当然,我也不可能放任进入我的辖区的流浪者不管。”
“总觉得这样被捡回来的理由不对,而且羲太族不是盛产狂信者刺客和疯子佣兵的家族吗。不管是魔党还是密党都得对你们退避几分……等等,”周围弥漫的孤独气氛让库丘林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你不会是羲太族里那群隐匿者吧?”
“只是没有你口中的那些同胞那么疯狂而已。”迪卢姆多安静而优雅地笑了一下,“请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你看起来供血不足,都影响到力量的发挥了吧,斯沃提安先生。”
“叫我瑟坦达就行,作为交换我会叫你迪卢姆多,而不是奥迪那先生。”库丘林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对这个要求迪卢姆多犹豫了一下,然后表示了赞同。
“那么请等一会,我去取你的晚餐。”
“是处子的鲜血吗?”
对这个问题迪卢姆多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只是医用血包而已。而且我也没闲到会追查这些血包的提供者是谁。”
“切,你吃得也太不挑了。”
“我不反对你自己出去狩猎,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迪卢姆多应对如流,“虽然在下雷雨。”
“这种鬼天气谁要出去捕猎啊!”一只脚半跪在沙发上,库丘林伸出手贴上迪卢姆多的脸颊,“而且明明眼前有更好的选择,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你没想过被你当做食物的一方的意愿吗,瑟坦达先生。”
“我以为你即使不算个好客的主人,但至少应该是个对自己捡回家的客人负责的主人。”
金色的眼睛凝视了库丘林几秒,迪卢姆多摇了摇头,“起码我现在知道随便捡东西回家是不对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迪卢姆多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袖扣挽起袖子。
“咦?只是手腕吗?”
“别挑剔太多了,要不会被当做恶客的哟,瑟坦达。”
[newpage]
[chapter:(2)]
无视黑发血族完全没有语气变化的回答,库丘林拉起对方的手腕舔了上去。
湿润的舌尖舔过皮肤的感觉让迪卢姆多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保持着淡漠状态看着库丘林的动作。
在成为血族之后黑发青年并没有被同族吸血的经验,虽然他的照管者描述过一些,但是对方也并不是血族,仅仅从文字上他只能了解到一点皮毛。
对于直接体验——即使不是从最敏感的颈部血管体验,迪卢姆多稍稍有一点紧张。
没有体温的舌尖对于同样没有体温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犬齿陷入瞬间的细微痛楚对于黑发血族来说也是忽略不计的存在。
但是当血液被抽离的瞬间升腾起的感觉却让他开始颤抖。
酥麻的感觉沿着被咬住的地方向身体内扩散,在血液中蒸腾成无法抑制的快感。
陌生中带着熟悉的感觉冲击着年轻血族已经沉睡许久的器官,似乎连身体都开始温热起来。
这一定是幻觉——迪卢姆多提醒着自己,但他发现自己忽略了自己同为血族的这个问题。
天生沉迷享乐的血族本能已经压制了理智,微微张开的嘴唇溢出加重的吐息。
金眸泛起了迷茫的色彩,黑发血族觉得自己意识有些模糊。
自称是瑟坦达的蓝发血族并没有吸取过多的血液,让身体虚软的感觉并非失血造成。
传说中血族在猎取血液时带来的高潮,似乎在血族自己身上体现的更明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一波快感的冲击还未过去。
紧紧束缚在黑色西裤内的某个部分胀痛得让黑发血族试图找些方法缓解。
但在他已经开始糊涂的思维找出解决方式之前,那个位置就得到了解脱。
贴在手腕上的嘴唇移动了位置,修长的手指划开了迪卢姆多的长裤和内裤,从胯间掏出饱满而鼓胀的分身。
柔软的舌尖带着唾液舔过沉甸甸的肉刃,简单的润滑之后库丘林张嘴将渗出液体的肉刃含进口腔。
头顶上传来满足的叹息,这个声音让蓝发血族抬了抬眼,正好对上已经完全剥落了伪装的金色瞳孔。
被欲望点缀的金瞳在屋子昏黄的光线中看起来就像潜伏在黑夜中的野兽。
就算以血族的标准,这双眼睛都美得不似人间应有之物。
似乎是想要看清楚这双眼睛,库丘林稍微抬了一下身体,含着的肉刃只有顶端被他衔在口中,而披在身上的浴巾却顺着这个动作彻底滑了下去。
那双眼睛中出现了别的波动。有些迷茫的视线停留在库丘林趴伏的脊背上,然后再也没有移开。
迪卢姆多有些生涩的反应让贪欲的血族笑了起来,他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结的颤动却顺着嘴唇传达到他吮吸的部位。
但即使这样迪卢姆多的视线也没有转移。就像被诱惑一般,黑发血族伸出了手,柔软的手心贴上了库丘林的肩膀。
蓝发血族毫不介意对方探索似的举动。
他干脆滑下沙发,让自己跪在对方打开的腿间继续舔吻。舌尖配合着撩拨黑发血族的感官。
对方毫无掩饰的呼吸告知着库丘林对方的情绪。
血族的呼吸从来都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一种情绪的体现。
迪卢姆多的呼吸声代表着黑发血族正处于亢奋状态,而这样的兴奋也同样让库丘林感觉到了躁动。
但是没法指望这个连碰触都不太会的家伙现在主动帮一下自己。
对于这个发现虽然略微不满,但是蓝发血族很快就决定自我处理一下。
滑到地上的柔软浴巾早就成了库丘林的垫子,他迎着迪卢姆多的视线,将手滑到自己的胯下握住同样难耐的肿胀开始滑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呻吟声随着嘴唇在肉刃上移动的间隙蔓延而出,和迪卢姆多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即使看不到全部,但能窥视到部分却让迪卢姆多觉得一阵干渴。
爆发的性欲带起了年轻血族许久未有的猎食欲望,这种发现他僵直在沙发上,将仅存的意识全数压在了和食欲本能的对抗上。
于是另一种欲望彻底变成了脱缰的野马,随着另一人的牵引毫无顾忌的在身体的每个部分冲撞。
没有温度的口腔现在却像最舒适的地方,而顶端溢出的液体混着津液从库丘林的嘴角漏出,在深红色的沙发上留下清晰的水渍。
但迪卢姆多已经无力去阻止这些。
趴在他胯间的身躯看起来精瘦而结实,漂亮的曲线随着吞吐的动作起伏的瞬间,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自渎的景象。
蓝发血族偶尔的抬头会让被体液浸润得分外光泽的嘴唇呈现在迪卢姆多的眼前。
因为鲜血滋润过而殷红的唇瓣带着妖艳的感觉,和着库丘林的神情揉成一种异样的魅惑。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迪卢姆多没有坚持多久就缴械在对方的嘴里。
库丘林对于这点没有太多的意外。
微微的腥味刺激着血族的味蕾,他向后仰起了身体,白浊从指缝间洒出,让深红色的沙发上多了几点明显的装饰。
纾解了自己欲望的蓝发血族重新爬回沙发上。
理应招待他的主人似乎依旧还没有从快感中恢复,金色的眼睛有些失去焦距。
酷似“幼崽”的神情让库丘林发出了低低的笑声,神差鬼使的,他凑了上去吻住对方微张的嘴唇。
但是还没进一步亲吻就被对方一把推开。
黑发血族的反应就像尾巴差点被夹住的犬科动物,飞快的窜进了黑暗笼罩的走廊。
血族敏锐的听觉让库丘林捕捉到冷柜被打开的声音,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自己差点被对方当做食物攻击的事实让蓝发血族捂住了嘴巴。
当然不是因为惊恐,而是为了掩盖自己爆发而出的大笑。
库丘林的笑声没有传入迪卢姆多的耳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年轻的血族不太优雅地咬着冷藏的血袋滋润自己干燥的喉咙。
在度过了“幼崽”期之后他几乎在没有嗜血的冲动,像刚才的情况已经不止少见而是几乎没有见到了。
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不知不觉一袋血浆已经见底,却没有半分缓解的现象。
迪卢姆多不得不得打开第二袋,但越是冰凉的感觉就越让青年想起温暖的血液流过身体的感觉。
最后只能尽量压制住自己的食欲,开始思考“客人”的安置问题。
在确认一切正常之前不能让来历不明的血族离开自己的“领地”,作为“领主”有义务保证进入者的安全。
但是这样下去袭击对方的人就要变成自己了吧……迪卢姆多有些苦恼地想到,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得采取措施才行。
……真是个麻烦的“客人”,也许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