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刀锋一眼百年瞬 by:岁月

2014年07月19日12:468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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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将初七拎起,粗暴地将他合身压上了床,居高临下地手指摩挲着初七被他咬破的唇,动作是亲昵私密,声音低沉而危险:

“很好!初七,你果然还是心存忤逆,与本座相抗!”

初七容色不变,也不多辩解,只沉声道:

“属下未曾如此,也不会——”

沈夜听不进他说什么,再次欺上他双唇,趁他唇齿开合,强势的舌直接闯入他口中,勾缠起舌尖,恣意掠夺。

他左手扣住初七后脑,不给他一丝退避的余地,吞噬掉所能扫荡的所有津液,连同初七的呼吸一起吞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右手却已强横地扯开了初七的腰封,三两下撕解开了他的衣物,热烫的手直接抚上光裸微凉的肌肤。

沈夜的唇舌寸寸游移到颈项,带了狠劲儿啃咬吸噬。

他知道在某些时刻,身下这人恭谨中不卑不亢的隐匿傲骨会化为真正的意乱情迷,这人双眸中冷冽淡漠的清澈坦然会化成撩人的迷离水漾,此刻他就想要看到那彻底纯粹的臣服。

初七身躯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忽地微微弓身,左手推向沈夜覆压的肩头,趁着他因这从所未有的情形怔愣时,侧首避开了颈边的侵袭,同时右手不轻不重地阻住了在他身上游走的手。

他的动作轻巧灵敏,力道拿捏极好,不会令沈夜太过尴尬,却也已明确清楚地表达出了他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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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抬身,定定地俯视着初七。

几近全裸的苍白身躯,残留血迹的嫣红双唇,凌乱散落的墨黑鬓发,这样的情形下,却丝毫不显得狼狈或弱势。

因为初七的目光直视着他,镇定中隐现坚持,却又不失敬慕,像是在说,怎样都可以,只是这个不行。

这张脸这样的目光,瞬间与往事重叠起来,虚实交错,相伴相生,似梦似幻。沈夜只觉心中一阵锐痛,深深阖目,再睁眼时眉目凝冰,抬手拿过一旁的衣带,抓住初七双手狠狠地捆了,举过头顶压住,又重重地俯下身去。只是此时连方才的挑逗撩拨也已荡然无存,只余下无情的侵占和掌控。

初七反倒不再挣扎或躲避,任由阵阵痛楚从脖颈绵延到肩头,又到胸口和腰腹。那痛楚中不乏隐约的一丝酥麻,却不足以撼动他淡漠的神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清隽的脸上既没有忍耐之色,也没有情动之态,呼吸维持得稳稳的。

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清冽目光中那丝细微的痛色,无人能够觉察。

他不再反抗,不是因为推拒不过,更不是因惧怕而妥协。

他只是在赌,赌自己对数十年生命中唯一一人的了解。

他了解这人极其骄傲,骄傲到只会在对抗中以绝高的能为凌虐残酷,若是任由处置,他反倒根本不屑再用任何手段。

他了解这人极其自制,哪怕因背负的实在太多太重,心底承受的太苦太痛而偶有松懈失控,也会迅速地将自己逼回理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人对他不算太好。毕竟他时时能见到那真正的温柔呵护,毕竟他偶尔能察觉到那恨意下的追思怀恋,毕竟他不时能感觉到那对自己的疏离与怀疑。

但是,这人对他也绝不算坏。将一介傀儡带在身边亲自训导,以最隐秘最重要之事托付,即使震怒时也只是罚跪,从未真正伤过。

初七很清楚,主人对他并不是流月城对待傀儡的方式。

反过来,数十年日日相对,初七职责上坚守着傀儡的身份和方寸,情感上却早已无法只将主人视为主人。

所以,此前的床笫之欢,都是两厢情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初七从未想过,以仰慕思恋去换取对等的回应。

但他确信主人对他有一份特别之处,而他身为利刃也罢影卫也好,也自认不负主人的倚重。

正因有着并不逾越的自信与自知,主人亲近时,他抱持本心,安然接受。

主人喜怒不定时,他也无意辩解或多问,平静地领罚跪着思过就是。

这过无论是否真能思得,每次也总是在他双腿可以承受的时间内结束,知道主人时刻在意着这么一个界限,初七便从不以被罚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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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相处数十年,初七已经视为理所当然。

他守着自己的职分和不必言说的情意,主人有他自己的权衡筹谋和往年心事,彼此不是完全的主仆,却也微妙地默契着,像人与影,永不重叠,却也无法割离。

直到这次无厌伽蓝归来,初七直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原本他已经做了忘却的决断,只是当主人对着他,说出显然是针对所谓破军祭祀的话,初七第一次感觉到本能地对主人的抗拒。

此刻,沈夜同样显然带了对那位破军大人的伤痛碰触他时,初七也第一次感觉到没有心跳的胸口在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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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以自己的方式对抗。

先是肢体推拒,然后赌主人不会真在这种事上失格强迫。

他赢了。

沈夜在他身上留下点点红痕青斑,硬挺的欲望隔着袍服摩擦过他腿间,却终究没有到那一步。

生杀予夺的大祭司,到底也有雷霆之怒不足震慑的挫败时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默然起身,伸手扣紧初七下颚,冷然道:

“初七,究竟发生何事?说!”

初七目光柔和了一些。

他赢了第二次。

直接坐起身来,也不在意身子赤裸双手被缚,就在床上半跪下来,膝盖一触时略微一滞,却径直道:

“并无大事。只是,属下想回禀主人,初七便是初七。主人数十年教导与不弃,属下愿为主人竭尽忠诚舍生效死以报。若因他人而得主人错爱,初七愧不敢受,请主人明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夜闻言一震,心中五味齐涌,喜怒悲痛皆难辨,注目初七良久。

有一瞬间,他觉得实在荒谬至极。

你本曾是那个“他人”,说什么因“他人”而得错爱?

然而立刻又想到,这荒谬原也是他一手铸造。

是他将谢衣变成初七,让初七不再做谢衣。

只是如今初七真的只愿做初七的时候,他这个始作俑者却从未真的将二者区分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亲手将初七造就成完全不同于谢衣的存在,却又时不时地将对谢衣的爱与恨都投注在初七身上。

他像谢衣时,厌憎怀疑中又有追思怀恋。

他不像谢衣时,信任倚重中又有失落失望。

自始至终,其实荒谬至极的唯他而已。

沈夜像是第一次认真审视着初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一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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