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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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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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被火光映照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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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佐助吧，我微微阖眼，透过那一条细缝注视着那个站在火影岩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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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用少年更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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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只有16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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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我们，都还只是天真烂漫的孩童，不懂人生疾苦，世界颠倒，对佐助来说一生的目标便是超越宇智波鼬而已。对了，那是他所谓的血海深仇，他花了十年不断磨练，时刻警醒自己的仇恨，却仅仅是一日之间就让他的世界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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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佐助一直坚持的仇恨不过是个谎言，而我呢，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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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天真的我们，是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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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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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本以为早就被遗忘的一幕幕竟无比清晰地涌入了脑海。是了，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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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死了，真相大白了，佐助……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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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只最后见到他的一抹身影，之后便得知他开始疯狂讨伐木叶的消息。无论是谁，只要是木叶的居民，忍者、村民，佐助一律痛下杀手，无一例外。他无视人们悲戚或愤恨的眼神，只是握着那把不断被鲜血浸染而愈发锋利的草稚剑，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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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是失去了人类应有的情感，他的灵魂，他的一切，都随着他死去的哥哥，一同离去，葬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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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机器吗？似乎不是。佐助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本能，他应该并没有把杀人当成一种乐趣，说不定在他眼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帮助那些人解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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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束缚着他十多年的，满是仇恨的木叶中，解脱开来。离开这个背权利和欲望所支配的世界，不用再那么痛苦，佐助一定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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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愿望吧。只是他承载着鼬的嘱托以及那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多得几乎满出来的仇恨，使他无法自我了结，唯有不断杀人，沉浸在死亡和鲜血所浸泡的麻木中，麻痹自己，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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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简单，佐助想的，只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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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现在，在他将木叶的忍者们几乎赶尽杀绝后，发动天照，焚烧了木叶，冲天的火焰，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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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大概从没想过，当木叶毁灭，成为过去，世上再无木叶人的时候，他该怎么办，还能继续这样麻痹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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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样想象不到，到时候的佐助，是否会露出迷茫的眼神和无助的神情。离开了杀戮和仇恨，疯了的佐助或许会像小时候那样单纯，吵着嚷着要找哥哥。对啊，发疯的佐助，是会被人遗忘，亦或是被正义的忍者绳之以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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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但我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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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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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大家都准备好了。”小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过神来，将目光从佐助脸上移开，看着身边整装待发的同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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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与佐助同为伙伴的四个班十个人，一个没少地站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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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入侵村子这些日子以来，大家并不是没和他对上阵过，不是同伴们忽然成长到了足以和佐助匹敌的程度，而是佐助放轻了攻势。我不能说那是否是佐助未泯灭的良心在作祟，也许这是他另一种本能吧，无法对同伴狠下杀手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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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只有两种结果。”我收回视线，看着被黑烟熏染的天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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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小樱皱眉看着我，欲言又止，而我大概知道她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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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起，这个世界一直围绕着佐助转的女孩，变得坚强了，在他的父母当着她的面被杀后，那份多年的情愫和爱慕，便被扼杀得消失无踪。宇智波佐助，将会是她一生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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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小樱，大家都是如此，眼睁睁地看着家人死去却无能为力，就连最软弱的雏田，也在日向家被灭门后，眼神开始变得狠戾，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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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些事不值得高兴，但我还是想说，全都拜你所赐，佐助。就算我没有家人，你竟也将我视为家人相等重要的村民们杀死，我体会得到那种感觉，就像你小时候所经历的那样。这也一定是你的目的之一吧，将所尝过的苦痛，全部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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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理解可以体谅，一如我这么多年来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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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佐助啊，我满腔的热血也是会冷却的，会停止流动的，我不会再满世界追着你的脚步走了，我有我自己的立场，有我自己的情感。所以小樱，不必担心我，宇智波佐助，便是我漩涡鸣人拼死也要手刃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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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由我来守护！”我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她果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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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说罢，我跳到了前方大树的枝桠上，迅速朝木叶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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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战斗，早已不是私人恩怨那么简单了，木叶村、佐助、我，在几个月前就由三点变成了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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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斗篷被风吹得呼呼作响，肩头的重量似乎愈来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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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火影，木叶村的第七代火影——漩涡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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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曾是我的梦想，与佐助想杀了鼬的人生理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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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们两个的目标都已达到，却不是以我们想要的姿态，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人生，总是这么的变幻无常啊……我到了16岁，才终于明白了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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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死了，佐助却丢了心；我成为了火影，却是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需要守护的东西不在了，我当火影的意义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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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成为火影，已不再是梦想，而是成了一种责任，这种变化令我无所适从。所谓的意义，我不得而知，同样的，我也相信没有其他人知道。是的，在大家眼里，火影这个位子就是为我留的，从没有人想过，若是我不当火影了，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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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肯定我的笑容一定会很苦涩，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笑着的漩涡鸣人，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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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开始不认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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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复又望了眼远处的佐助，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我和佐助即将进行生死决战，这是个事实，我再怎么回忆过去，都是无法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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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我是木叶的火影，而他，是毁灭木叶的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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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着离佐助越来越近，我竟然开始犹豫，明明我不该这样的，我要做的就是快速冲到他面前，一如了结其他敌人一般了结他，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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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连这仅此似乎都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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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在以前，我或许会感到迷茫，或许会下不了手，可现在，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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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无力感，即使体内有九尾这般强大的生物存在，仍然无法阻止我发软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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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浑身在发软，我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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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自己早已抛开一切了，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我在自欺欺人罢了。我不想看到佐助死去，脑海中遍布的只有这一个念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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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自己会输，对，我不可能会输，所以，我只是做不到将佐助亲手杀死，看着他死去。我甚至可以想见，那种感觉一定比村民死去更加令我撕心裂肺。但我又无法放任佐助不管，同伴们所散发出的怒气我不用刻意感受都能渗透到我的血肉里，他们都是那样得将佐助恨之入骨，我不能让他们不自量力地去和佐助硬碰硬，那样的结果，唯有损兵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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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火影，这是关心部下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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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佐助二人，早已攀上了忍者的顶峰，除了我，没人能够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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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害怕了，所以我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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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应该是发现了我的异常，她从以前开始就是那么得细心，总是能及时察觉出我和同伴们的一点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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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她加快脚步跳到了我的身边，还是那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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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告诉她我没事，我想和往常一样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可我的脸却僵硬得连嘴角都提不起来，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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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了鸣人……很难看……”小樱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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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继而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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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佐助是敌人，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再不用任何人来提醒我了，可我却无法下定决心。为何会对佐助心软，为何会退缩，我想不明白，我统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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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突然沉默了，停下脚步，立在一颗树的树枝上。我也停下身，奇怪地看向反常的她。不，说不定反常的是我，可现在想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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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脸上是我说不出的严肃表情，上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是什么时候了？是目睹父母被杀，下定决心要杀了佐助的时候？还是更早些纲手婆婆的葬礼上？为什么小樱要露出这样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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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隐隐知道些什么，但我却窝囊地不敢去想明，我甚至有些不敢听从效应嘴里可能讲出的话。直觉告诉我，那将是我无法想象的，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将是我无法接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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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们纷纷停在离我们不远的树上，没有人开口，没有人催促，大家都安安静静地站着，除了旁边村子里木制建筑物被炙烤所发出的“噼啪”声，我再听不出其他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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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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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微感到些不适，向后退了两步，只是小樱似乎不给我逃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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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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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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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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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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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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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才发觉我已经大声吼了出来，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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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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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样看我！！我到底哪里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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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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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像被火灼烧一样炽热，我不由得捂住了腹部，痛苦得蹲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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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表情是怎样的，但从旁边大家惊慌的声音来判断，我现在一定是很恐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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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怎样轻松地告诉大家我没事，不要担心我？恐怕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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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开始嘶闹，也许是我的情绪影响到了它，让它产生不适了，它在我体内闹得天翻地覆。我不知该怎样阻止，因为我发现自己居然抑制不住那些想法，那些消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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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好搭档吧，我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我不知道。终究说来，我不知道不确定的事情太多太多，以致于自己完全陷入了一种茫然中。所以，我更加拿不出正确的姿态和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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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里不断传来房屋倒塌的声音，所有人都知道事不宜迟了，就只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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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腹部安抚九喇嘛，努力将我曾经的梦想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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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十几年来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火影，木叶村不在了的话，我当火影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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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这样，我是火影，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排除村子的入侵者，不管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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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能够行的，把佐助当成其他人就行了，我可以做到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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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回忆梦想的时候将与佐助过去搭档同伴的记忆也一同勾起，但我此时已不能再犹豫不决了。看清楚了漩涡鸣人，那个人是屠杀村子的罪人，不再是你的同伴宇智波佐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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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不断变大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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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十几人已经慢慢接近佐助了，他一定有所察觉，却不知为何没有反应。我不认为他是在给我们偷袭的机会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