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點來自007,言切前提的切→言SM。
男人從恍恍惚惚中恢復意識,發現自己正全身赤裸得被綁在藤椅上,不過座椅底部已經被挖空,現在自身重量完全是靠著剩下的主幹在支撐。
「………」
隨著清醒繼續意識到的是後腦杓的劇痛以及全身無力,頭皮及額邊殘有血腥的液體觸感。
頂著沉重的腦袋,稍微掃視了下四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點了盞小燈的昏暗空間,僅有一扇門的出入口,氣窗外頭是夜晚的世界,室內飄著一股濃濃菸味,充滿灰塵和堆積物是許久未使用的證明,現在他大概是被關在某處廢棄倉庫裡吧?
「醒了嗎?」
室內沒被禁錮的第二者將最後一口菸吐出,隨手將菸蒂捻熄後走向這位剛清醒的男人。
因為室內不通風、悶氣,平時總是穿著的黑色風衣被脫下置在一旁,露出風衣下的襯衫與長褲,綁在胸口和大腿上的貼身槍套展現出男人的瘦長曲線。
「衛宮…切嗣……」
動彈不得的言峰綺禮喃喃唸出對方的全名。
「正是我。」
「……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幾日前,言峰綺禮收到別陣營使魔送來的私信。
是衛宮切嗣。
他處心積慮想接觸卻總是被避開他的衛宮切嗣,終於願意和他見面了。
雖然面無表情讀完紙條,代行者的內心已經激動不已。
衛宮切嗣約他今日在一家咖啡廳場外見面。為了不讓自己突兀的神父裝扮惹來注目,言峰綺禮特地換上輕鬆的便服、用十字架耳環加強身分、再繫上一條綠色的圍巾。
被凜瞧見大概會被揶揄『真難得啊,綺禮,你該不會是要去約會吧?』…真是可笑。
他一直試圖瞭解那個男人,認為他們是『一樣』的。只要瞭解衛宮切嗣,或許也能夠因此瞭解自己…所以這才不是約會,而是兩人私下名義上的談判。
自我解讀的代行者已經走到咖啡店前,穿著顯眼黑色風衣的男人就坐在角落的雙人桌那邊抽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準時啊。』
『…你等很久了嗎?』
『不…我也剛到。』
聽在他人耳裡就跟情侶約見面沒有兩樣,不過心思完全放在另一地方的兩人沉默點完飲品、等待最佳時機開口。
這是言峰綺禮喝下咖啡後的最後記憶。
(……原來已經和服務人員串通…不,催眠對方了嗎?後腦杓大概就是在那時候撞到的…)
他只是想試圖瞭解這個男人而和他見面,結果卻遭到埋伏攻擊、被抓到這種鬼地方。
「……不該先震驚自身的這副『模樣』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這稍微有一點,我的衣服是你脫掉的嗎?」
「除了我,這裡還有誰?」
「把我綁在椅子上的也是你?」
「這不是擺明著?」
「……你的目的是什麼?」
「終於問到重點啦。」
這你問我回答的情勢正從被動逐漸轉向被問的主場,這房間內由誰主掌這局勢,自然不需多說。
「我就切入主題吧,教會的代行者、Assassin的Master,我知道你和遠坂時臣是合作關係,讓自己的Servant假死、隱藏到幕後,你並非真正的退場。」
「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言峰綺禮的嘴角勾起一道自己未查覺的弧度。
「已經推斷出這麼多了嗎?不過真正隱藏在幕後的人不才是你嗎?Saber的真正Master‧衛宮切嗣。」
「被你發現啦…」
衛宮切嗣一臉無所謂,但是後一句話就顯現出他對言峰綺禮的評價。
「你果然是最危險(威脅到我)的存在。」
「所以…你現在打算殺我滅口了?衛宮切嗣。」
「說什麼傻話,如果我要殺你還會等你恢復意識嗎?」
男人邊說邊撿起地上前端綁了個大結的粗長麻繩。
「好不容易抓到的獵物,當然能利用的就要儘量利用。現在,把你所知道的情報都據實交出,有關於遠坂時臣的一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時臣師的?」
明明處於最劣勢的狀態,卻沒有身為被囚禁者自覺的言峰綺禮感到不是滋味。
衛宮切嗣說過他才是對他有最大威脅的存在。現在他就在這裡啊,為何衛宮切嗣還想瞭解其他人的危險性?
明明由不得說『不』的情勢,他偏偏掀起反抗意識。
「……憑什麼我要告訴你,衛宮切嗣。」
「比如少受一些皮肉苦?啊,不用勉強使力,對你施打藥物的後作力撐到天亮不是問題。」
言峰綺禮努力想繃緊肌肉嘗試、確認力氣使不上來後,也沒有露出一絲恐懼。
「嚴刑拷打對我沒有用的。」
被列在第八密會執行任務與自我苦行的試煉,一直纏繞在他肉體上形影不離,除非衛宮切嗣了結他的生命,他是不會輕易屈服於拷問之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先體驗過後再來說這句話吧。」
看出男人打算守口如瓶,衛宮切嗣也不打算浪費唇舌在說服上。
他伸出手,在這具被禁錮的結實肉體上摸索,可以感覺到主人的震動,露出寒冷的微笑。
給人印象溫和的『神父』職稱不相符的健壯身才,寬厚背脊、硬挺的胸腹肌和結實的雙腿,在肌膚開始燙紅起來後抽離指尖,魔術師殺手貼在代行者耳邊說出感想:
「看來有在細心保養呢…真是浪費。」
低沉的嗓音震動著耳膜、讓十字架穿過的耳垂,男人覺得一陣發顫。
這雙手再也不曾撫摸這具肉體,而是旋動起手中的麻繩,在迴旋的加速之下拋出,麻繩的打節前端重重撞擊在藤椅底部,無任何防護的臀部胯下受到強烈衝擊。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代行者發出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痛苦悶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打了個結的麻繩前端就像除去刺的流星錘撞擊他的下體,即使將自身肉體鍛鍊成鋼鐵之軀,股間的兩粒睪球依然是全身最柔軟的部位。
施予酷刑者不意外見到這種反應。
「我雖然不擅長使用特殊道具,不過同為男人,還是清楚施虐哪裡可以達到極大的痛處。」
他再次揮出那凶狠的拋物線,將麻繩前端二度送進代行者的臀間。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唔嗯!」
言峰綺禮確確實實慘喊出來,鼠蹊處的劇烈痛楚連帶全身痙攣、冒出大量汗水。男人痛到想彎腰,卻無奈雙手被綁在椅後,他只能痛苦呻吟。
「很痛吧?痛到想死程度,如果不想再受罪,趁你還有被利用價值前吐出同夥的情報。」
遠坂時臣,是這塊極東之地上歷代悠久的魔術師家族的家主,這男人自始自終貫徹魔術師的原則,娶妻育女、壯大家族的延續。
這樣從容優雅的男子,對喪妻棄女、不知幸福為何物的言峰綺禮,此時對自己的導師燃起嫉妒的情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對衛宮切嗣的價值僅僅是套出時臣師的情報?現在被囚禁的他已經威脅不到衛宮切嗣?現在最該注意的人物已經從他身上轉移至Archer陣營?
(不要太瞧不起人了!我就在你面前,你最在乎的人不是我嗎?看著我,而不是想著時臣師!)
言峰綺禮內心冒出異樣的情緒,讓他初次有想讓自己導師消失的念頭。
──因為衛宮切嗣。
「呼呼呼…呵呵呵…」
這份扭曲令被監禁的男人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我在笑…你真是個笨蛋啊,衛宮切嗣,既然這是你認定我的價值,我怎麼可能會輕易告訴你?你真讓我失望,明明如此防範我,最後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的就只有這樣?」
「…真抱歉讓你失望啦。經過種種考量,我沒有想與你合作的打算,就如自我評斷,你是個危險的男人,就算和你簽下契約我依舊認定你是枚不定時炸彈,放在我身邊沒有任何好處,那麼你能利用的範圍就大大縮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