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3][ALL策]白鹿台(未完)

2014年04月23日12:211658741
  • 简介
  • 策受,一受多攻,NP,目前CP是明策佛策唐策,以及羊策,策羊。
    基本是肉,如有不适请直接退出
    不会选P站标签直接选了恋爱系
    反正都去看肉了也没人在意他们有没有谈恋爱吧
字号
粗細
行距

闻渊斜躺在床上,衣襟敞开来,露出结实的胸膛。陆情摘下手套,往他身上摸去,因为方才的情事,身上还带着汗水,以至于摸上去竟有几分腻滑。顺着胸口滑下,是一段漂亮的腰线,因为常年挺坐于马上而比一般男人要细,带着紧实,陆情不禁想到过会儿按着这段腰,在他身上驰骋的感觉。

他自叛走之后就未曾与人交欢过,平日皆是杀人越货刀口舔血的勾当,精神紧绷未曾觉得有甚不妥,昨日一见闻渊,却是突然勾起了欲火。

说来也可笑,陆情的师妹苏殷前些日子路过龙门,对个天策军爷一见倾心。苏殷生性柔媚乖觉,见他要去光明顶,便借口顺路与他一道走。此地离光明顶不过一两日脚程,苏殷以为陆情不在,便带闻渊来“歇脚”。闻渊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昨日杯酒之后,便“歇”了苏殷。

撇开此时欲火难下,陆情倒挺心疼自己这个师妹,苏殷一早便被他遣走,只留下一个睡死了的闻渊。

掀起闻渊衣摆,双腿修长被他折起,那物什还乖乖躺在胯间,陆情摸进他股缝,只觉一片黏腻湿滑,原是昨晚他与苏殷颠鸾倒凤,女子的阴水顺着他股缝流下。阴水本就有润滑作用,陆情二指再无阻碍,直直插进了他后穴里。闻渊被他下了药,自然没反抗,由着他手指在自己股间进进出出。

也亏得昨晚和苏殷胡混,阴水润得他后穴里足足撑进四根手指,水声啧啧,陆情那话儿早已挺得发疼,一挺身直接捅了进去。陆情比寻常男子要大,又许久未与人交合,这一进去立时又涨大了几分,闻渊即便在梦中也被涨得皱起眉来,他后穴从未被人用过,乍一被插进去,连穴外褶皱都被抹平了。陆情被夹得又疼又爽,早顾不得他如何,慢慢抽动起来。

抽动之时只觉肉道紧缩,一层一层裹着他,倒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闻渊腿被他折到胸口,整个人被他撞得左右摇晃,偏偏挨过那壶加了料的好酒,面上还不省人事,细看之下有几分可怜。陆情磨了一会儿只觉得肠肉被挤软了,双腿也无力地张在他手边,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便又使力抽插起来。也不知插了多久,陆情胯下一松,泄了出来,那话儿却还不见疲软,依旧留在他穴里,不时抽动一下,带出几丝白浊。

陆情将他翻了个身,将屁股托起,按着他那截腰,打桩似的往里捅,春囊被淋得湿漉漉的,拍打在臀肉上,已是一片红肿。想是平日皆着重甲,闻渊身上皮肤还有些偏白,陆情那话儿紫黑,在白花花的股间进出十分显眼。穴中精水混着阴水肠液被挤得淅淅沥沥往外流,陆情被夹得舒服,不一会儿便又射了一次。

闻渊头一次被人弄,虽是睡死过去,却仍是难受得哼出声,陆情听他声音哑腻又兴起,直想听他多叫几声。不过那药让人昏得死沉,哼过一声便不再有动静。陆情等了片刻不见有反应,便抽出在他小腹上乱磨,闻渊后穴骤空,方才射进去的精水便汩汩往外流,只是穴口早被磨肿,精水竟无法流出,只能沉沉坠在那处。

闻渊次日醒来已是下午,还是他昨夜睡下的地方,苏殷却不见踪影。他身上横着一条薄被,剩下便是不着寸缕,除却宿醉及情事后的疲惫,从后腰一直到股间那处,竟都带上酸麻。他动了动手,更是难受得厉害。提气间竟发现丹田处空荡荡的,内力一丝全无。闻渊惊得翻身坐起,却见一人从门外走来,笑道,“军爷歇息的如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人皮肤细白,高鼻深目,与苏殷有几分相似,虽是相貌英俊,一双眼睛却是不蓝不绿的带了些邪气。昨日来时便听苏殷说这是她师兄,那人当时只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不想今日出现在此处,细想昨夜睡得不寻常的沉,闻渊便知是他作为,又因内力尽失,一时竟无可奈何。

“想必我睡得好,也是托阁下的福。”

陆情一愣,失笑道,“你竟喜欢如此?”

闻渊此番为个特别器物,只身前来光明顶,原先不知陆情身份,只道他是个寻常明教弟子,此时也觉得不对,又想起苏殷,便以为苏殷亦是个圈套。此次密令并非一封信,内容早已印在闻渊脑子里,即便他被抓住亦无法搜出。

两人鸡同鸭讲说得岔了,闻渊再忍不住,又怕打草惊蛇,定了定神道,“阁下所求为何?”

“所求为何?”陆情哑然,突然走向闻渊,闻渊仍靠在床上,避之不及被他掀了被子,一身青紫斑驳很是扎眼。闻渊手脚无力,刚想推他便被托起了下身,那种说不出的异物感让闻渊打了个激灵,须臾间后穴已被陆情用手指撑开了。

“昨夜春宵一度,军爷可是忘了?”

说罢手指伸进去一刮一搅,闻渊这才发现,有液体从那里汩汩流出,是昨晚未曾流尽的精水。陆情只记得自己在他体内泄了两次,也因此他后面还湿着,穴口像张嘴一开一合,挤出些白浊。

闻渊不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如何交合,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人身下被迫承欢,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他毫无意识的时候,若非如此,他怕是早已杀了这个明教。陆情见他眼中杀意顿起,当即压住他的腿脚,一手卸了他一条胳膊,道,“军爷怕是爽忘了,你内力尽失,此时若是反抗,只怕是要血溅当场。”

“你……畜生……”闻渊疼得脸色发白,又动不得手,直瞪得他目眦欲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你就看看自己是如何被畜生肏的。”

陆情那话儿在胯间硬得开始冒水,闻渊躲了几下,被他狠狠掐了一把胸口的乳粒,男人胸前那处虽不敏感,但被如此对待,仍是刺痛难当,更兼羞辱。闻渊强忍着不发声,下面已被陆情捅破开来。

那处昨夜被磨得红肿,今日还未好全,便又被挤进去,自然是疼痛难当。不过肉道里还湿着,陆情那话儿也正冒水,进出还算通畅。闻渊头一次在清醒时被如此操弄,陆情又插得狠,早把他顶得腿软,内脏都要一并被挤出去似的。若是从前还好,此番内力全失自保不能,整个人如同海中小舟风中树叶,只能随着陆情动作摇晃。陆情看他两眼翻白,便停了一停,将他手臂接了回去,闻渊牙根咬得死紧,连带着后穴骤紧,夹得陆情差点泄出来。

“你倒会吸,只怕从前也是个被骑的主儿?”

闻渊猛地睁开双眼,破口大骂起来。往日两军对骂皆是什么难听来什么,闻渊久居天策府,亦能骂得句句厉害字字诛心。陆情自小生在西域,虽汉话说得顺溜,骂人祖宗的市井言语却是少见识,他自是知道闻渊在骂他,具体骂些什么却没怎么听懂,当即身下用力,一下下往里撞去,闻渊被顶得言语破碎,呼吸都困难起来。

正恍惚间,陆情却突然拔了出来,将他翻了个身,脸正对陆情那根。仲怔间陆情已揪住他头发,将那根往他嘴里塞去。那话儿粗壮,还带着一股浓腥味,闻渊心翻难受,听陆情在他头顶说,“你要是敢咬,我就将你那根也剁了。”话音刚落便在他嘴里抽插起来,直插进他喉咙里,顶得他头皮发麻,一阵反胃。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情手一松,闻渊往后躲,想将那话儿吐了,不料刚吐出去,陆情便射了出来,精水弄了他一脸,有些顺着脸颊流尽还张着的嘴里,又苦又腥。

陆情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嘲弄道,“天策府尽出些淫娃荡妇,不乐意吃进去,倒乐意挂脸上。”

[newpage]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实陆情并未专门将他锁起,闻渊内力尽失,即便能走出这个屋子,也走不出外面的荒漠。

让昔日意气风发的骁将成为禁脔,每日只能张开双腿任他操弄,陆情倒有几分隐约的快意。只是闻渊性子太硬,自那天之后便再难让他开口,若非陆情曾被他淋漓畅快地骂过,还真以为他是个哑巴。

闻渊来时所穿的外衣轻甲不知被放在何处,周身只剩一件薄衫,亦是陆情之物。他原本容貌俊美,一双桃花眼更是无比勾人,除开天性风流,爱他的女子十有八九爱的是他那张脸。此番遭劫,那张脸已是开始透出些死白,只剩眉眼之间偶尔还会流露出或不屑或愤恨的神情。

虽是被折磨得半死不活,闻渊耳力尚且在,隔着老远便听到脚步声。平日只见有陆情一人来此,苏殷自是不知所踪,陆情步子轻巧,这一来却是两个人。他右脚踝处被陆情做戏似的绑了条细链子,另一头连着床柱,身上青紫斑驳,那件白衫自然是遮不住。此刻狼狈异常,若被人看见,更是生不如死。

思及此处,闻渊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将链子扯断下来。实则闻渊惯常所持乃是一杆将近三十斤重的长枪,弓马骑射自是臂力惊人,虽修为尽失,仍有几分力气在。不过在归在,那链子可是铁打的,他这一用力直在手中勒出一条血痕,整个手臂都挣得生疼。

陆情听见声音,施展开幻光步,片刻便到了门外,推门一看闻渊已疼得脸色惨白,手上还缠着那条断开的链子。见他进来,面上惊怒交加,终是一言不发,死咬着牙根。

“军爷倒是好能耐。”陆情柔声道,动手将他手掌掰开,狠狠捏了一把。

闻渊再能忍也受不住这突然一下,眉头骤紧,一声低喘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正此时,另一人从门外走进,闻渊身体僵硬,只觉羞辱异常,几乎不敢抬头。

陆情觉出他动作,勾了勾嘴角,朝那人不耐道,“你有何话讲?”

“你若肯放我一条生路,我自有好东西与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讲条件?”

那人不语,闻渊猛地抬头,正对那人的视线。男子服饰古怪,并不像汉人,腰间银饰叮叮呤呤作响,配上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倒显得有些诡异。

“我有一剂药,倒也并非什么不秘之传,不过用于男女交欢之时助兴……”见陆情不语,那人微微一顿,又续道,“药效如何,你试过便知。”

陆情冷笑道,“你那里许多门道,若是毒药,怕是试过也晚了。”

“你知我修的是补天一脉,治病救人,哪里懂什么毒……若是怕我害你,我替你先试过便知。”

闻渊浑身一颤,陆情似有所感,扭头看了他一眼,道,“我这条狗性子烈,寻常春药怕是用不得。”

平日陆情整弄他也有不少难听的话,却从未上过什么乌七八糟的药。原也是陆情床上一向只顾自己爽,他被弄得疼痛无比却也是能忍,若是佐上些药,还不知会是什么丑态。思及此处闻渊更是羞愤异常,恨不得即刻咬舌自尽。

左右两人自是不等他动作,一前一后将他制住,陆情伸手钳着他下颌骨,二指并用按进他嘴里,道,“若我无能看不住你,你死了便罢了,若死不成,我自有办法治你。”

那厢衣衫已被剥开,折了腿,露出股缝间那处肉穴。那人压着他腿根,一手翻出一包药粉,药粉也无甚特异之处,那人也咦了一声,道,“既是此物在此,也算天意。”

不等人应,他以将手指蘸了粉末,往闻渊肉穴中捅去。说来也怪,那药粉本是干燥无比,被他体内热气一蒸,立时化作了水液。这才第一下,闻渊便挣了起来,陆情正看他手指进出上药,那包药粉本无多少,闻渊下身却是像浸了水一般,肉穴中汁水横流,连股缝间都沾湿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二指在穴中进出,带出不少淫液,闻渊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口中已是哭喘阵阵,肉穴被弄得殷红,直到手指拔出还止不住收缩,腿间那物什亦是高高翘起。

那人带了一手水渍,又往闻渊胸前两点抹去,微笑道,“此乃苗疆幻蛊所化之物,加了几喂药,可做增添情趣之用,便是冰山沾上了也必得化成水。”

闻渊双手被陆情勒住,穴中又疼又痒,淫水顺着他腿根流下,还带着温热,又不停摩擦双腿,只盼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胸前那两点亦变得深红,若非双手不得自由……正在这当口,陆情却放手了,闻渊早软成了泥,即时便瘫在床上喘个不停,一手慌不迭掐住胸前乳粒,一手三指并用,竟直直插进了自己的后穴中抽动起来。

他跪趴在床上动作不便,一晃眼看到陆情腰间的匕首,手忙脚乱上去解。陆情看得喉咙紧,按住他的腰朝他臀上就是一巴掌,这巴掌打得不重,闻渊却哭喊出来,转眼间已是满脸泪水,和着他下身一片水渍,在陆情怀里扭来扭去,“你来,要你来……”他声音带着哭腔,甚是可怜,看他前几日那半死不活的模样,竟像换了个人。

“可还要我试下去?”那人作势要解衣衫。

陆情看了他一眼,道,“还不滚。”

那人见陆情肯放过他,便笑,“你还我一条命,我再送你一物。”说着上前将闻渊拉近自己,口对口挨了上去,唇舌交缠片刻又分开,续道,“吃了这药,他必定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怀中人突然被拉开,陆情正要发作,听到这话,一时也怔住了,闻渊被喉中药丸呛得泪水涟涟,手里还死死拽着陆情的衣袖。那人看了他们一眼,便笑着退了出去。

那人刚走闻渊便又哼起来,撅着屁股往陆情身上磨蹭,倒真像是条求欢的狗。

“你若早如此,也不必受那么多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陆情早也被磨出火来,掏出那话儿在他穴口出磨着逗他,闻渊内里空虚难耐直忍不住往后靠,陆情挺了一下,只进了一个头,闻渊肉道吸了几下见他不动,又往后挨去。不想他刚往后吃,陆情一把抓住了他胳膊,将那话儿一插到底,闻渊啊了一声,只觉得后面涨得舒服。他头一次受这种药,内里被陆情抽插几下,又开始出水,泡得陆情亦是舒爽,恨不得将他肏死在那里。

闻渊叫的嗓子都哑了,腹上一片狼藉,沾的尽是自己的精水,他后穴被捅得快活,胸前却也觉出了痒意,不过被陆情肏得摇来晃去,一抬手就要跪趴不稳,只能在床上磨着胸前两点,磨得乳尖红如快滴血一般。

陆情一把将他抱起,坐在自己那话儿上,那一下顶得深,闻渊竟被弄得泄了出来。那一泄连带着肉道急急收缩几下,陆情强忍着欲望硬生生将那话儿拔了出来,道,“你被我肏了这些天倒也没被肏松,现下还会出水……”说着摸了摸他的小腹,又用沾了精水的手指去揉他乳粒,低笑道,“学会发浪,是食髓知味了。”

闻渊后穴空虚,胸口也被他揉得说不清是疼是痒,急道,“你别动,我自己坐上去。

陆情那话儿刚拔出来就一直顶着他的椎骨,闻渊背着他,又兼方才被硬生生插射出来,浑身酸软,坐了几下都没坐上去,反蹭在自己软下去的春囊上,烫得直打哆嗦。陆情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把住往他穴里送去,也不再言语,胯间用力动作起来。

那药效不知持续多久,闻渊起先还会哭叫求饶,不多会儿便只剩抽泣,陆情泄在他体内的精水大半随着淫水流出,两人身下几乎全部湿透。陆情知他大半时候皆是神识不清,涎水流出都不自知,面上一片呆滞,却还哼着要他进入。

的确是未有过的畅快,却终归是哪里不对,陆情瞥了一眼那张昏睡过去的脸,突然有冲动想将他掐死在床上。手一动,似是碰到什么冷硬之物,一扭头,却发现是自己腰间的那把匕首,鬼使神差摘下来鞘,往他后穴中塞了进去。

[newpage]

有声音由远及近在喊他,带着些婉转的笑意,闻渊倏地睁眼,正对苏殷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公子、公子你可还好……?”

肤如白雪双眸如星,饶是美人楚楚,闻渊仍提不起怜意,一把推开她的手,冷笑道,“我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苏殷双目含泪,一咬唇,道,“我对公子一片真心,却不知师兄他……”又瞥了一眼闻渊身上的伤痕,泪水顿时滴落下来。

“罢了,多说无益,”闻渊冷笑一声,道,“怪只怪……我当日错爱于你。”

听他所言,苏殷怔怔若有所思,再抬头,闻渊已闭起双眼,不再看她,眉头紧皱,似是身上还有痛意。

闻渊自己也记不清被关了多久,依稀是半月,又像只过了几个时辰,几乎每日都会被陆情在身上泄欲,醒来的倦意浸入四肢百骸,倒是比痛还折磨人。正恍惚间,苏殷却再扶上他的肩膀,急道,“我知道对你不起,只怕此刻说什么你都不信了……”

苏殷起身离开,片刻之后又转回来,身后跟了个人,道,“你所遭不幸,皆是因我而起……今日师兄出门办事,只剩些仆从在此,你挟持我,从这里逃了吧。”

闻渊未答,只听一人道,“你同你师兄一般心黑,只会做些挟持人的勾当。”睁眼一看,正是昨日那个五毒弟子,面上带了几分讥讽。

苏殷面色不改,道,“昨日是你喂他毒物,可有解药?”

“你何时见苗疆蛊毒有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

“姑娘慢动手,”那人微微一笑,续道,“昨日不过是些春药罢了,又要何解药?”

苏殷忍不得他磨蹭,怒道,“他现下困在此处,内力全无,你又能解不能?”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看了一眼闻渊,又道,“自是可以。”

也不知往水里泡了什么东西,就要递给闻渊,闻渊将头偏向一旁,道,“阁下的好药,我是再不敢尝……”

又看一旁苏殷杏眼圆睁,只得自己喝了一口,道,“如何?”

闻渊看也不看他,只对苏殷温柔道,“若你念我一片心,便再应我一事。”

苏殷看他看得痴了,怔怔点头。闻渊想了想,道,“我随你来时所带之物,可还在?”

陆情叛出明教时选了这么个处所,此时看来倒真是个好地方。堪堪隐没在一片绿洲之后,离光明顶不过几日路程,往东便是玉门关。苏殷到底是想帮他,做戏做了十成十,那些仆从不敢靠过来,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人渐行渐远。

苏殷备的马就在不远处,还未及说什么,闻渊便一掌拍晕了她,转身要走。阮烛嘲讽道,“军爷说情话如同放屁,人还未走便丝毫不念旧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闻渊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森无比,直看得阮烛打了个寒噤,却还强撑道,“你自己知道我所言非虚……”

“走不走?”

说罢自己上了马,阮烛不敢逗留,紧紧跟了上去,闻渊却也不扶他,阮烛不会骑马,好容易爬上去,未等坐稳,闻渊便纵马出去。阮烛又不愿露怯,只敢紧紧抓着他衣带。

周围皆是黄沙漫天,不辨方向,那匹马好似识路一般,亦不惧风沙。行至一处绿洲,闻渊识得此处,依稀记得离龙门集还有二三十里,便一勒缰绳,将阮烛踢了下去。阮烛早有防备,虽身形不稳,却也未摔倒,踉跄几下,冷笑道,“阮灵被你欺得几欲求死,也算苍天有眼,让你有今日报应。”

闻渊还坐在马背上,此时俯看阮烛,眼中看不出喜怒,周身之气却有些骇人,他嗓子还有些嘶哑,道,“阮灵与我如何,与你何干?”

阮烛不怒反笑,道,“你可知你身中何物?”

闻渊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立刻就变了,道,“昨日你给我喂的是什么?”

昨日他本神识不清,只知道后穴被阮烛抹了催情药,后半段却突然清醒过来,甚至丹田处被散去的内力也慢慢聚起。但下身依旧空虚难当,只想被狠狠肏弄一番。自己向陆情求欢之事皆是在清醒中所为,本想作黄粱一梦不再忆起,不料又被阮烛提起,思及此处,更是满心愤恨难抑。

果然阮烛见他脸色一变,得意道,“你中化功散未除,又有幻蛊蒙心,我不过助你脱困罢了。此后是你自己甘心雌伏,可与药无关……”

话音未落便被闻渊劈头打了一鞭子,他手劲大,那鞭子打得阮烛脸上顿时绽开一条血痕,阮烛却浑然不在意,笑得愈发畅快,“你可知阮灵在你身上下了牵情丝,配上昨日的幻蛊……你此生便只能在男人身下摇屁股了……”他笑得极其畅快,近似喘不上气。闻渊面色寒霜一般,恨不得用马鞭将他抽死在这里,这一怒逼得这几日所受积伤几乎一并发作,气血淤积一口腥甜呛在喉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阮烛看他脸色剧变,亦寒了脸,最终冷恻恻勾了勾嘴角,道,“我便再好心提醒你……那蛊虫在你交欢时所下,此后便要男人阳精饲喂,若是少喂了几天……便是蛊虫反噬而亡。”

见闻渊抬手又要打,阮烛往后一摔躲了过去,闻渊却将马鞭一抽空,绝尘而去。

这一人一骑奔出十多里才再次慢下,此处只余这一处绿洲,闻渊再忍不住,翻身下马,腿一软,几乎倒在水边。

今日得以逃出也算他运气,占了苏殷对他的一片真心,原想杀了苏殷泄愤,却也难下得去手。他虽恨不得对陆情挫骨扬灰,却也有几分惧意,搅在恨里也难得理清其中关窍。又想到阮烛所言之事,更觉荒唐,思虑间忽觉后穴异样,忽然传出的异物感让他差点叫出来。只得跪在水边,将手伸到那处,试探性摸进去。

这一摸才觉股缝间已湿腻一片,后穴更是麻痒异常,心下不禁有几分信了阮烛的话,更恨不得转头回去剐了他。手指探进去,才发现后穴中被塞了根东西。因着内里淫水淋漓,竟有几分难以脱困,焦灼中竟将那物往里推了几分,直戳着阳心,顿时撑着的手上一软,眼看就要栽进水里。就这当口,胳膊上却被人扶了一把。他下坠的力道不轻,那人却稳稳扶住了他,闻渊还道是陆情,惊惶之下反手一挣,那人不料他如此动作,被他带着往前一扯,便直直放了手。

闻渊杵在泉眼里溅了一脸水花,睁眼一看发现并非陆情,安了大半的心。再一细想自己这副龌龊行状被人看在眼里竟毫无知觉,自是有几分怒气,不过他此时模样三分狼狈七分淫乱,也不愿动作,反朝那人勾勾嘴角,道,“兄台可否帮我一把?”

那人怔然片刻,亦在他旁边跪了下来,阳光一晃,闻渊才发现,这人身穿一身白色僧衣,虽带了个斗笠看不见头,脖子上那串却是货真价实的佛珠。

此时闻渊亦是进退无能,索性续道,“大师慈悲为怀,能否替我将那物取出?”

那和尚冷哼了一声,似是不屑,闻渊趴在他面前已有些不耐烦,听得那声冷哼之后便没了动作,

  • 评论区
  • 登录后即可发表评论及享受更多功能
  • 相关推荐